T-50的“提款机”——印度FGFA真相与国产五代机雄心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正是印度挽救了T-50，但从其参与研发的程度来看，该项目很难对印度航空工业起到大的推动作用。
在一场亚太五代机竞赛中，印度自然是不会缺席的。不过，与其他国家的五代机需求不同，印度之所以“必须”拥有五代机，却并非其面临现实的第五代空中威胁，而是因为中国正在发展五代机。这是个很有趣的话题，新德里的“鹰派”们很容易找到中国威胁的“证据”：比如两国间至今未解决的争议领土问题，再比如2013至2014年间多次发生的边境帐篷对峙事件，甚至是1962年那场短暂冲突的历史原因……
1962年的中印边境冲突中，中方医务人员正在转运印度伤员
然而，这些都不足以真正构成印度发展五代机的理由。对于“正在其位”的所有中印政治与商业精英来说，两国再爆发一场边境战争根本是不可想象的。众所周知，中国的安全战略重心在中亚和西太平洋方向，对于藏南和阿克赛钦地区，中国有足够的耐心和决心予以管控；印度方面，其在边境领土争议中已经占了便宜，如果中国没有意愿通过武力手段主动修改边境线，印度军方也就不需要担心如何自卫的问题。此外，两国在诸多国际问题和经贸关系上拥有巨大的共同利益，在上合组织和金砖集团内部又有协作机制。综合这些因素，中印之间再次爆发战争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在南亚，印度是唯一的“超级大国”，对其构成现实安全威胁的国家只有巴基斯坦，然而后者正苦于国内的政治混乱、经济停滞和恐怖主义灾难，根本无力对印度的南亚霸权发起挑战，其空军实力更是与印度存在代差。
换言之，印度的五代机计划并不存在真正的假想敌，但既然中国人有了，伟大的印度民族也就必须有。
很可惜，伟大的印度却并没有一个伟大的航空工业。不过新德里也有自己的优势，在自研的AMCA、米格的LMFS、苏霍伊的T-50及洛克希德-马丁的F-35中，印度最终选择了T-50。相比之下，它所瞄准的邻国就没有这些“幸福的烦恼”。
50%投资换13%研发
印度与俄罗斯苏霍伊公司联合研制第五代战斗机的项目名称为FGFA，该计划最早于2007年提出，双方当时表示会借鉴已经取得成功的“布拉莫斯”联合公司模式，平摊五代机研发投资，并共享知识产权。这里需要说明的是，“布拉莫斯”联合公司是印度与俄罗斯为了合作开发“布拉莫斯”超声速巡航导弹成立的合资公司，从“布拉莫斯”后来的设计与性能来看，将其称之为SS-N-26“宝石”导弹的出口版也许并不为过。当然，印度从这次所谓的“联合开发”中多少学到了点东西，将其树为对俄新军贸合作模式的样板并不奇怪。
为了孕育“布拉莫斯”这棵独苗，印度国防研究与开发局（DRDO）特地与俄罗斯机械制造科研生产联合体合资组建了布拉莫斯航宇公司。虽说“布拉莫斯”至多算是“宝石”（P-800/SS-N-26）的发展型，但印度多少从这次“联合开发”中尝到了甜头
2008年9月，印度和俄罗斯政府曾就五代机计划有过一个初步协议，双方表示将各制造一架FGFA单座原型机，并于2014年投入试飞。
试射“布拉莫斯”巡航导弹
彼时俄罗斯的T-50首架样机刚刚进入工程制造阶段，亟需后续资金跟进，莫斯科的如意算盘是希望印度能够对T-50项目注资，条件是在研制成功后可以与印度分享部分技术成果。换言之，印度在整个项目实施过程中将扮演纯粹的“提款机”角色。但印度方面也有自己的打算，出于提升本国航空工业水平的考虑，印度希望深度参与研制进程。分歧之下，双方在早期的谈判中未能签署实质性合作协议。
2010年12月，时任俄罗斯总统梅德韦杰夫在访问印度时，与时任印度总理辛格又签署了一份合作备忘录，该备忘录初步确定双方共同投资FGFA，并明确提出未来印度空军将采购214架新型战斗机，不过这份备忘录只是达成了合作意向，并不具备法律效力。
2012年5月，印度国防部突然对外宣布将FGFA项目进度推迟两年，随后又表示首架FGFA战斗机将于2017年交付印度空军测试，最初的40至45架飞机全部由T-50直接改进而来。与俄罗斯目前仅确定采购的单座型T-50不同，印度空军希望同时采购单座型和双座型，这也是T-50与FGFA的最大区别。几番更改之后，印度最终确定未来将采购166架单座型和48架双座型FGFA。当年底，俄印两国终于签署了第一阶段价值110亿美元的研发合同。
2014年6月，为远道而来的印度“款爷”们做汇报演出的T-50突发火情，右进气道上部的机身蒙皮几乎被烧光。让“款爷”们不爽的不光是自己花钱砸出来的宝贝儿不争气的表现，还有洋工匠们一如继往地吃饱了就不拿厨子当回事儿的坏脾气
然而，该项目在2014年又横生变故。当年6月，在新德里的强烈要求下，俄方专门为印度考察团进行了一次T-50演示飞行，在演示过程中一架原型机发生起火事故，而俄方不仅没有对访客公开事故原因，甚至不允许远道而来的印度专家接近飞机。此外，俄方还表示，如果印度一定要采购双座型FGFA，还要另外再掏80亿美元专项研制经费。俄方的上述举措让已经计划承担50亿美元研发经费的新德里十分不满。
与巨额资金投入形成鲜明对照的是，俄方到2013年只批准印方参与了13%的研制工作，与最初协议中规定印度斯坦航空公司承担25%的研发任务相去甚远。且印方参与研制的份额只包括部分低端控制软件及少数非核心航电设备，都是没多少技术含量的外包性任务。印度认为自己很难从这样的“合作开发”中学到五代机的核心技术。
就像“维克拉玛蒂亚”号航母等俄印之前的其他重大军工合作项目一样。莫斯科很懂得如何安抚这个愿为本国国防工业输血的大客户。印方抱怨之后没多久，莫斯科就高调宣布，“俄印近期已经解决了围绕FGFA联合项目上的所有问题，预计双方将在2014年底正式签订价值300亿美元的战机采购合同。”
2013年11月16日，倒霉的“维克拉玛蒂亚”在旧主人的船坞里足足受了9年折磨之后，终于纵情地投入了新主人的怀抱。至于将来能不能像伟大的超日王（印度笈多王朝第三代君主，维克拉玛蒂亚是其音译名）一样“君临天下”，那是只有俄国人才知道的事情
事后来自印度外交部的消息证实，俄方导演的这出逆转大戏竟源于在巴西举行的足球世界杯，印度新当选总理莫迪和俄罗斯总统普京借观看世界杯决赛并参加金砖国家峰会的机会在巴西举行双边会晤，两国领导人就必须尽快签订FGFA相关合同事宜达成一致。有了高层的强力推动，印度国防部只能为FGFA开绿灯。而作为对印度不满情绪的回应，俄方同意在未来的印度版T-50研发工作中，将印度斯坦航空公司的工作份额增加到40%，并保证第一架FGFA样机于2014年运抵印度。
350亿美元投资的收获
如果将FGFA战斗机视为T-50纯粹的复制品恐怕有失偏颇，但两者的确很像。从印度斯坦航空公司公布的早期设计草图来看，FGFA没有采用T-50独创的可动边条设计，因此其机动性能会略有下降。但该机却有不同于T-50的S形进气道，这应该是印度方面为了加强隐身性能对苏霍伊特别提出的。FGFA还必然会有一些为适应南亚气候的特殊设计，如加强航电系统的抗高温与防潮性能，以及深色迷彩涂装等。
印度计划在未来的FGFA战斗机上选用部分法国或以色列的航电产品，俄方对此应该是求之不得。其自用型T-50将装备强大的SH121综合航电系统，其中的N036系列有源相控阵雷达是T-50未来抗衡F-22的撒手锏，很难相信俄方会允许把这样的高端技术外泄给印度。此外，第一批FGFA战斗机肯定只能装备117S发动机，后续机型是否能换装推力更大的129型发动机还不得而知，以俄印军贸的“优良传统”来看，这种可能性恐怕不大。
从1983年立项到2001年首飞，LCA的“光辉”岁月足足持续了17年之久。在空军型正式服役尚遥遥无期的2015年，舰载型LCA又首飞了，印度人似乎又回到了梦开始的地方
不难看出，印度在整个合作项目中处于明显的被动地位。俄方放出了合作研发的诱饵，上钩者最终却落得个提款机的角色。新德里并非甘愿如此，奈何本国军工与装备体系与俄罗斯渊源太深，印度斯坦航空公司又太不争气，只得处处受制于人。印度也曾希望用一些其他的五代机计划来对苏霍伊施加压力，如美国曾表态愿意向印度出口F-35，2010年时印度又宣称独立研发AMCA隐身战斗机，更早之前还对米格公司的LMFS方案表示过兴趣，不过这些也只是做做样子罢了，俄方对此早就见怪不怪。F-35、AMCA和LMFS都不是重型战斗机，
舰载型LCA地面滑跃起飞
无法满足印度空军的“重口味”，在上一代的LCA尚且无法搞定的情况下独立研发AMCA近乎天方夜谭，此外，印度认为其下一代重型战斗机如果选购美国货还存在一定的政治风险，因此在2011年正式回绝了洛克希德-马丁公司。(https://www.daowen.com)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印度几乎挽救了T-50项目，就像“维克拉玛蒂亚”号航母重新盘活了俄罗斯航母工业一样。印度在2008年后为T-50投入的资金正好赶上全球金融危机重创俄罗斯经济，随后其慷慨的注资终于成就了全球第二款重型五代机。
可在做出了如此巨大的贡献后，印度又能得到什么？从其参与研发的程度来看，该项目很难对印度航空工业起到大的推动作用，214架重型五代机的规模倒的确很可观，毕竟美国也只有180多架F-22，但这些飞机的性能却无法达到俄军自用型的水平，这也导致其很难在与歼20的空战中占得上风。当然，这其实并不要紧，中印之间基本不可能爆发空战，拥有200多架重型五代机的心理满足感才是这个国家最想要的。
国产AMCA五代机
2009年公开的AMCA风洞试验模型
FGFA并非印度唯一的五代机计划，与日本和韩国一样，印度也有一个“漫不经心”的国产五代机项目。印度航空发展局（ADA）曾在2010年11月举行的年度航空大会上表示，ADA正在向印度政府申请一笔20亿美元的投资，用来研发第五代先进中型战斗机（AMCA）。ADA局长兼作战飞机项目主管苏布拉曼雅姆向外界透露，这20亿美元将用于最初2架AMCA技术验证机和7架AMCA原型机的研制，预计在2017年首飞。此后ADA曾获得印度政府10亿卢比的预研拨款，并公布了该型机的初步设计草图。
按照当时的设想，AMCA将用于替代印度空军现役的米格-29和幻影2000战斗机，填补LCA轻型战斗机和苏-30MKI重型战斗机间的空白，从而构成全世界空军中唯一的高中低三级搭档体系。印度方面宣称，AMCA是一种双发隐身战斗机，大量使用碳纤维复合材料制造，配备有源相控阵雷达，具备超声速巡航能力，其未来还可能发展出舰载型来取代米格-29K。
AMCA三视图
AMCA的正常起飞重量约为20吨，比米格-29的16.8吨重，轻于F-35的22.5吨。该机气动布局类似于一款缩小的T-50，采用较大翼面积的截梢三角翼、大型直边条、较小翼面积的常规平尾和外倾双垂尾。AMCA项目的启动时间正好与俄印两国签署FGFA合作备忘录同期，其气动设计很明显地受到了T-50影响。
不过AMCA和T-50还是有一些重大差别。如其机头锥截面呈深V形，和F-22、F-35相似，与T-50的平底菱形明显不同。此外，AMCA的发动机没有采用T-50的宽间距布局，而是采用了与F-22类似的窄间距。这样做最大的好处是避免了过大湿面积带来的阻力，还自然地解决了T-50不容易布置S形进气道的困难。AMCA在两个进气道的外侧利用S形弯曲形成的空间布置武器舱，比较特别的是，这个武器舱是U形的，环绕机侧和机腹。这种进气道和武器舱设计虽然有利于隐身，却不如T-50的机腹中线大尺寸武器舱紧凑、高效。
2013年班加罗尔航展期间展出的全涂装状态的AMCA模型
AMCA采用S形进气道的另一个问题是进气道加长了，发动机的位置相对于T-50更靠后，可其平尾和双垂尾却仍秉承T-50的设计，面积都很小，但垂尾依然是传统的固定面加尾舵结构，而不是T-50那样的全动垂尾，简单地说，和T-50相比，AMCA垂尾和平尾的气动与舵面效果差了许多，这将明显削弱该机的机动性能。
印度计划为AMCA装备两台印度自研的“卡维利”发动机，这是一款80千牛级的涡扇发动机，尺寸比同推力的F-404还要紧凑，该级别的发动机很难让AMCA实现超声速巡航，且其尚不具备推力矢量能力，AMCA的超机动性自然也无从谈起。“卡维利”发动机项目于1986年启动，由印度燃气涡轮研究中心（GTRE）负责研制，研发在1989年全面铺开，当时预计投资8970万美元，到1997年交付使用。不过由于研制进展很不顺利，“卡维利”的核心机1995年才首次运转。原计划1999年装机试飞，2000年即可装备LCA“光辉”战斗机，但其之后在俄罗斯的高空试验失败，印度只得转向美国订购F-404来装备第一批生产型LCA。
“卡维利”发动机的加力推力为81千牛，推重比为7.8：1
2010年11月4日，在耗资4.54亿美元研发经费后，一台“卡维利”发动机在俄罗斯格罗莫夫试飞院的伊尔-76高空试验台上终于试车成功，当时这架伊尔-76的飞行高度为6000米，速度为0.6马赫，印度发动机从起飞到着陆连续运转了一个多小时，按照印度标准，三次这样的成功试验就可以允许“卡维利”单独装机了，但军方却迟迟没有批准为LCA配备此发动机。同一时期，印度从2006年开始和法国斯奈克玛公司合作，以“阵风”使用的M88-2发动机核心机为基础研发“卡维利”2型发动机，可斯奈克玛却坚持至少300台发动机的订货，不愿掏钱的印度只好暂时搁置了“卡维利”2项目。
FGFA与“阵风”内斗
ADA的AMCA计划从未在印度空军正式立项，通过LCA的“光辉”实践，印度空军很明白独立研发AMCA不可能有令人满意的结果。因此，其早在2007年8月就启动了下一代中型战斗机MMRCA的招标工作。当“阵风”于2012年赢得MMRCA竞标时，AMCA几乎已销声匿迹。在决定投入巨资平行支撑两个下一代战斗机发展计划后，印度已没有多余的资金投入AMCA项目，且AMCA和MMRCA定位重叠，再继续发展下去无任何意义。
然而，AMCA的退出却并不意味着另外两个项目就此“相安无事”。在经济下滑，预算吃紧的情况下，印度空军内部的“亲法派”和“亲俄派”不惜采用攻讦对手的方式争夺话语权。2013年，印度“阵风”战斗机采购案因双方在技术转让和价格上涨等问题争执不下而出现停滞。“阵风”在印度空军的未来显然取决于印度政府是否能拿出更多的资金，“亲法派”没有其他办法，只好将与俄罗斯联合研制的FGFA作为攻击的靶子，以期把后者的部分资金转移到“阵风”项目上。
2012年5月，法国圣迪济耶空军基地，印度空军参谋长布朗（左）亲自试驾了1小时“阵风”战斗机
印空军的“亲俄派”也没闲着。早在印法两国草签“阵风”采购协议前1个月，就有来自印度议会国防常务委员会的一封信摆到了国防部长安东尼的案头，前者怀疑在MMRCA招标过程中存在暗箱操作，某些官员可能收受了达索公司巨额贿赂。印度检察部门不敢怠慢，立即着手展开调查，MMRCA项目当时一度被明令暂停。不同意该采购案的一些印度空军官员趁机提出，根本没有必要花费巨额资金采购“阵风”，理由是印度已拥有“更先进”的苏-30MKI生产线，未来其国产化率将达到90%。
反对FGFA项目的合理论据其实并不多，受到批评的主要是飞机价格——FGFA单价肯定超过1亿美元。“亲俄派”则有充分理由驳斥对手：如要按最新技术标准购买“阵风”，126架飞机总价将达到近200亿欧元。一架四代半水平的轻型非隐身战斗机，竟然比第五代的隐身重型战斗机还要贵，这显然是印度军方无法接受的。更何况即便“阵风”项目彻底完蛋，印度还能通过进一步升级“幻影”2000和米格-29暂时填补缺口；可FGFA对于印度却是独一无二的，除俄罗斯外，不会再有任何一个国家愿意向印度提供第五代重型战斗机。
军情链接
印度“阵风”困局
达索公司的波尔多-梅里尼亚厂区里一架即将下线的“阵风”M。达索公司准备升级该厂区以提高产能，满足印度人的大订单
目前在印度内部对于采购“阵风”的争论重点在于，印度空军坚持要求印航公司保证“阵风”战斗机的交付时间，后者却无法给出这样的承诺。印航当然不会承认无法按时交付的原因是自身技术能力不足，而是将责任推卸给了法方，认为法方的所谓“技术转让”根本就缺乏诚意。达索最初对此予以拒绝，后来又同意帮助印航确保交付时间。
在法国人终于表明“诚意”后，印航又将责任推给了自己人——其不肯为下级供应商如期交付子系统提供担保。事情很明显了，印航一再推诿的原因其实是对本国生产“阵风”这样的高技术战斗机没有信心。印度为此要求法国为126架“阵风”战斗机的质量负全责，达索公司没那么傻，其拒绝为印航公司的组装货负责——印度组装飞机的质量一向口碑不佳。
然而讽刺的是，印度政府出于扶植本国航空工业的考虑，却在与法方的谈判中一再要求获取更大比例的技术授权与生产。法国人可谓进退两难，其对印航公司的能力心知肚明，因此表示印航需要吸收消化西方技术，只能随着授权生产的推进逐步提高印方承担的任务比例。印度国防部要求印航把精力集中在“阵风”战斗机的机身、发动机以及武器集成方面。印航负责人私下里承认，国防部的“胃口太大”，这让他们无法在规定时间内提交具体生产计划，从而耽误了财务程序和生产线建设进度。
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份协议目前面临的问题归根到底就是“钱”。如果资金有保障，印航公司的技术困难在法方全力协助下根本就不是问题，双方完全可以按照法方的建议放缓国产化节奏，在扎实的技术基础上逐步提高印度生产“阵风”的能力。同时，面对巨大的额外利润诱惑，让法方为所有126架战斗机的质量负全责恐怕也不是难事。
然而，现实情况却是“缺钱”。在印度经济不景气及卢比贬值的情况下，印度国防部的装备采购预算在削减，而采购并生产“阵风”的成本却在上升。印法协议签订后，“阵风”战斗机的技术升级获得了巨大进展，首架配备RBE2有源相控阵雷达的“阵风”已交付法国空军。“阵风”的最新报价也因此超过了1亿美元。一向喜欢“新鲜货”的印度肯定不会再去采购2012年的“阵风”，但新机型报价远远超出了MMRCA项目预算，印度政府却拿不出更多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