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时期的信都

第十章 战国时期的信都

春秋时期,邢国被卫国所灭。邢地先后属于卫国、晋国。战国时期,晋国智、韩、赵、魏四卿争权,攻占不息。赵襄子联合韩、魏两家共灭智伯。晋国被韩、赵、魏一分为三,该地区成为赵国的辖地。赵襄子以太行山以东的冀南平原为中心,创建赵国。赵襄子做世子时封地在今邢台一带,选定的都城在邢城(今邢台市)。赵襄子把都城从晋阳迁到邢城后,邢城作为赵国第一座都城持续时间长达四十七年之久。至迁都邯郸,此后又一直为赵之别都,直到赵灭。赵成侯时立邢为信都。赵武灵王曾多次在信都宫与群臣商议国家大事,《史记》记载:“十九年正月,大朝信宫,召肥义与议天下,五日而毕。遂下令易胡服,改兵制,习骑射。”可见历史上赵国赫赫有名的“胡服骑射”的决定源于邢台。遗憾的是,赵武灵王因立储问题,引发内乱,最终被活活饿死在沙丘行宫中。公元前228年,秦灭赵,邢地归秦巨鹿郡。

赵氏孤儿

邢台市区西北部有一个赵孤庄村,该村原名单羊村。晋景公时,奸臣屠岸贾借机报复赵盾,以“弑君”之罪谋杀赵盾。韩厥劝赵盾逃命,赵盾不听,致使全家被杀。因赵朔(赵盾儿子)的妻子庄姬是晋公的女儿,韩厥帮其逃到宫内得以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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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孤庄村

后来,庄姬生下一个男婴。屠岸贾闻讯后要斩草除根,赵盾的心腹门客公孙杵臼和知己朋友程婴为保住赵氏后代,二人定计救出赵氏孤儿,程婴携其藏在邢台西山的单羊村,为孤儿取名赵武,忍辱负重十五年,抚养赵武长大成人。

后来在韩厥帮助下,晋景公恢复了赵氏的封地和官职,将赵武立为赵氏继承人。韩厥奉命从邢台单羊村接回程婴和赵武。赵武奉命发兵铲除屠岸贾这个祸国殃民的奸臣,全国上下无不拍手称快。古邢台的单羊村因藏匿赵氏孤儿而改名赵孤庄,后为书写方便,逐步演变为赵古庄。

赵国建立后,很多重大历史事件就发生在邢台,如载入史册、众所周知的赵简子与中行、范氏大战柏人城;赵简子患病,神医扁鹊为其治病,赐扁鹊封地于内丘鹊山;赵襄子称雄襄国,在古邢台西山射箭求水,留下太子井;在古城西北建造梅花园,即今会宁镇梅花寨村;智伯家臣豫让行刺赵襄子;信陵君窃符救赵,赵国在柏乡县一带赐其封地“汤沐邑”;赵成侯在邢台建立信宫檀台,大会天下诸侯;赵武灵王与中山大战鄗城(柏乡一带),并饿死于沙丘宫……再到秦朝末期赵氏后人赵歇重建赵国,定都襄国(今邢台),由此引发项羽指挥的救赵义军和秦军在巨鹿大战;再到楚汉争霸时期,韩信在临城泜水一带指挥了与赵军的背水一战,等等。时光流转,虽然时过二千五百余年,但在邢台地区仍然有隆尧县双碑乡的柏人城,内丘县鹊山的扁鹊庙,邢台市清风楼后的襄子殿,豫让刺襄的豫让桥,邢台县的太子井、梅花寨,广宗县的大平台沙丘宫等众多的历史文物遗存,广袤的邢襄大地上无不留下赵氏家族的足迹。

图示

梅花寨(赵襄子梅园旧址)

鹊山祠

鹊山祠即扁鹊庙,隶属河北省邢台市内丘县,位于县城西北22千米处,占地3700平方米,是一座历史悠久、规模宏伟的古代建筑,现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史书记载:赵简子为答谢扁鹊治病之功,将中丘(今邢台内丘)蓬山一带四万亩土地赐封给扁鹊,扁鹊遂将此作为行医采药之地。蓬山亦改称鹊山,扁鹊死后,百姓在鹊山东麓建扁鹊庙。据《内丘县志》记载,扁鹊庙汉唐有之,始建不详。自汉至今,历代均有修葺,现存为元代建筑,是全国最大的纪念扁鹊的古建筑。

图示

扁鹊庙

扁鹊庙前有九龙水从西向东流过(因上游有九条山川之水汇于此而得名),河上曾有汉白玉石桥——九龙桥,桥前有石麒麟相立。九龙桥又称回生桥,据说患有疾病奄奄一息的人,只要从此桥经过,就可以起死回生。

义士豫让

战国时期,赵都邢城北五里,建有一座石桥,名“五里桥”。

晋国义士豫让,曾为智伯家臣。为了报赵襄子杀智伯之仇,涂漆吞炭,藏在桥下,伺机刺杀赵襄子。因三次行刺未遂,反被赵襄子抓获,豫让自知难赦,面对赵襄子自杀于五里桥上。为了纪念豫让知恩报主的精神,后人把五里桥改称“豫让桥”,也曾称之为“国士桥”。豫让大义凛然,以死报主的故事,世世代代流传,成为燕赵慷慨悲歌之士的代表人物。《邢台县志》详细记载了豫让的事迹。唐代诗人胡曾有诗曰:“豫让酬恩岁已深,高名不朽到如今。年年桥上行人过,谁有当年国士心。”从此,此桥成为邢台名胜,传闻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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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让塑像

明万历十八年(公元1590年),邢台县知县朱诰重修了豫让祠,把豫让作为乡贤,四时祭祀,文人墨客经常吟诗谱曲来传诵豫让的故事。清代诗人陈维崧路经邢台时写了一首《南乡子·邢州道上作》:

秋色冷并刀,一派酸风卷怒涛。并马三河年少客,粗豪,皂栎林中醉射雕。

残酒忆荆高,燕赵悲歌事未消。忆昨车声寒易水,今朝,慷慨还过豫让桥。

豫让桥经历代维护重修,到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一直存留,此桥长10米,高3米,宽6米,孔径4米,为双孔石板桥。

太子井村

太子井村地处邢台县西南部,其名来源于一个古老的传说。战国时期,赵襄子做世子(民间俗称为太子)于邢城。一日,行猎于此,天气炎热,口渴难耐,因此地干旱无水,只好望天长叹。忽然,天生乌云,下起大雨,人马遂解干渴之苦。当地百姓见太子有灵,就请他向天求雨。他张弓搭箭说道:“箭落之处会有甘泉。”说话间弓弦声响一箭射出,人们就在其箭落之处挖井,果然挖出泉水。赵襄子淘水品尝,泉水甘甜适口。

当地百姓为了纪念赵襄子,就将此井命名为太尝井,后来演变为太子井。井旁还建有一座纪念赵襄子的祠庙。人们依井而居,住户逐渐增多,形成两个村落,即按其坐落方位命名为东、西太子井村。此传说虽属荒诞、迷信,却为人们津津乐道,并载入地方志书。现在,东西太子井村之间河滩上确有一眼古井,井深十几米,现已干枯。井周围青石铺地,井内条石砌帮。井口青石磨出的绳沟痕迹,深达寸许。昔日赵襄子祠就建于井旁,因年代久远遗址无存。

檀台遗迹

邢侯台也称檀台、古邢台,遗迹在今邢台市内(今顺德路邢台市第一幼儿园院内,原有“古邢台”碑刻遗迹,后来由于顺德路拓宽,“古邢台”遗址被平),最早为邢侯祭天之台。战国时期,赵成侯雄心勃勃,为表示其言必信、行必果的决心和信心,特改邢为信都,用魏国进献之木(梧桐木),扩修为檀台,并建立信宫,以朝诸侯。史载:“魏献荣椽,因以为檀台。”檀台巍峨高峻,气势恢宏。每登台远眺,旭日东升,晨曦茫茫,日如出天涯海角;夕阳西坠,太行山群峰争辉,唯檀台高峻,阳光灿灿,其实甚为壮观。登临檀台,使人顿生豪迈之情。

东晋时期,羯人石勒建立后赵,以襄国为都,曾将古邢台改革设计为单于台,建有百尺楼,单于台可能是石勒祭天之所。北齐以后,邢台为州郡治所,古邢台失去了祭天祭祖的作用,而演变为一郡之名胜。《顺德府志》记载:“土筑台丘,花木点缀,历为盛游之地!”到唐代时期,“邢”“台”二字联用作为邢州的地名和美称已经被人们口耳相传,至今已有近一千二百年的历史。北宋宣和二年(公元1120年),宋徽宗以邢州檀台之故,改龙冈县为邢台县,升邢州为信德府,此系邢台二字作为正式建置地名的开始。

历史悠久的古邢台作为一郡名胜,常有文人登临怀古。明嘉靖年间(公元1522—1566年),时任顺德府知府的明代著名文学家李攀龙曾登临其上,并赋诗《登邢台》:

郡斋西北有邢台,落日登临醉眼开。(https://www.daowen.com)

春树万家漳水上,白云千载太行来。

孤城自老风尘色,傲吏终惭岳牧才。

便觉旧游非浪迹,至今鸿雁蓟门回。

据《顺德府志》记载,檀台烟雨为顺德十二景之一,清代诗人李京诗曰:

高台原在此邢州,不见荣椽空土丘。

衰草凄凄迷故址,荒林莽莽尽耕畴。

淡云疏雨流霜月,穴免栖狐卧喘牛。

感慨西风凭吊者,谁人能说赵成侯。

遗恨沙丘

战国时,以“胡服骑射”而名垂史册的赵武灵王,晚年因废嫡立庶引起内乱,被围困于沙丘宫(今邢台广宗),时过三月有余,饿死于此。“武灵遗恨满沙丘,赵氏英名于此休。月去月来春寂寞,故宫鼠雀尚含羞。”这首《探雀宫月》便是后人访古探幽时发出的慨叹。

公元前299年,赵武灵王突然宣布废太子章而传位于幼子何(即赵惠文王)。后来赵武灵王又想将赵国一分为二,封赵何为赵王,封赵章为代王,这一计划引起了赵国统治集团内部的争权斗争。公元前295年,赵武灵王、赵章等人一起移居沙丘宫,赵章趁机发动叛乱,要杀掉赵惠文王,夺回王位。丞相公子成紧急调兵包围沙丘宫三月有余,赵章被杀,赵武灵王被困在沙丘宫之中,既无法脱身又难觅食物,只得捕捉树上的鸟和屋里的老鼠充饥,最后饿死在沙丘宫。

赵武灵王,一代英才,原有统一天下的伟大抱负,却落了个壮志未酬身先死的下场,连司马迁也不得不感叹:“犹豫未决,故乱起,以至父子俱死,为天下笑,岂不痛乎!”

廉颇墓址

赵国名将廉颇之墓,相传在邢台清河县前丁村西南与大堤村东北之间,距前丁村约二华里处,现已无遗迹。据《太平寰宇记》载:“廉颇冢,在县界。”据旧《清河县志》载:“在县西二十五里,与鲧堤近,明万历八年知县向日红封识,东西阔十步,南北长二十五步,今封识已无。”向日红曾有诗:

赵王台榭绿芜生,千古松楸故国情。

不是将军能肉袒,几多荒冢未知名。

相传战国时期,赵国大将廉颇曾率兵与秦军交战于军营、连庄一带。兵败后向西撤退,在今王二庄又被秦军围困。当时廉颇年迈多病,为摆脱困境派儿子回赵都邯郸搬兵。儿子走后,他天天站在高台上眺望,盼救兵前来解围。后来在此台上建村,取名“望儿庄”,即今天的王二庄。廉颇一直盼了三个月,军中粮草用尽。正处危难之际,忽见南面尘土飞扬,一支人马杀到,廉颇料定是儿子率兵前来,因秦军势大,廉颇不能与儿子会师。于是,窥秦军间隙,趁夜间向东突围,绕道会师。秦军发现后,调主力阻截,经过一场激战,赵军被打得节节败退。当廉颇被追到一处村庄时,已人困马乏,遂问部下:“这是何地?”部下回话:“此地三丁村。”廉颇听罢仰天长叹:“一镰(廉)怕三钉(丁),吾命休矣!”当廉颇迟疑之时,秦军阵中乱箭齐发,他躲闪不及,连中三箭,坠马身亡。这时,廉颇的儿子率兵杀来,驱散秦兵,将其父的尸体就地掩埋。民国时期,墓址尚存,以“廉墓霜花”为名被列为古清河八景之一。今古墓虽已荡然无存,而一镰(廉)怕三钉(丁)的故事却仍在清河县广为流传。

李牧戍边

李牧(?—前229年),战国时期赵国柏人(今邢台隆尧)人,赵国将领,与白起、王翦、廉颇并称“战国四大名将”,并得到武安君的封号。李牧战功显赫,一生未曾打过败仗。李牧的生平事迹,大致可划分为两个阶段:先是在赵国北部边境,抗击匈奴;后以抵御秦国为主。秦军在战场上不能速胜,行反间计,派奸细来到赵国都城邯郸,用重金收买了赵王迁的近臣郭开,让郭开散布流言蜚语,说李牧勾结秦军,准备背叛赵国。公元前229年,赵王迁听信谗言夺取了李牧的兵权,后将李牧杀害。三个月后秦军攻下邯郸,俘虏了赵王迁,赵国基本灭亡。所以历史上有“李牧死,赵国亡”的说法。

故事会

有条件可观看电影《赵氏孤儿》,并将赵氏孤儿的故事讲给同学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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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襄子祠记

[明]朱诰

赵襄子祠在邢台县县衙西堂 ,今不存。朱诰,字清冷,河南南阳人,明万历十四年(1586年)进士。万历十八年(1590年)至二十三年(1595年)任邢台县知县,第一部《邢台县志》主修者。他在任五年期间,体察民情,关心群众疾苦,兴修水利,挖井掘泉,修葺城池,创修县志,在经济文化方面多有建树,为人民群众办了不少好事。

【原文】

邢故有豫让祠无襄子祠,相传不知几百年矣,未有议之者。万历庚寅渤海张公来为是郡守,始为之议曰:让之得祀于赵地何为哉?为其忠也,为其义也,彼忠义何为哉?欲刺襄子也!然则让固赵之寇,襄之仇矣,独以其忠且义祀之,而不为襄子虑,可乎?夫议者岂不曰,为忠义而祀之,天下之公论也,何与于襄子?然不知祀之于他所虽无襄子祠奚不可。乃祀于襄子之地而无襄子祠,不惟襄子为其地之主而不得享,外郡之祀且使襄子向隅焉,以视其仇之食于我土能无动心乎,夫鬼神欲其妥当。其兵环之时不得,襄子衣击之,让徒抱愤而死矣,虽忠义不泯,让能瞑目乎?是让已心服襄子之贤矣!亡论襄子不得祀其神不妥,即让独享襄国之祀,其神妥乎?宜建襄子祠祀之,且襄子之有祠,岂直以让有祠遂祠哉!

襄子使新稚穆伐翟胜,左人中人犹有惧色,侍者曰:狗之事大矣,主色不怡何也?襄子曰:吾闻之德不纯而福禄并至谓之幸非福,吾是以惧,此可以观德之谦。晋阳之围,张谈欲使地行贿于诸侯,襄子曰:吾不幸有疾,不夷于先子,不德而赌。夫地也求饮吾欲,是养吾疾而干吾禄也。吾不与皆毙,此可以观德之明。况于让曰:彼义士也,吾谨避之耳,既而曰:吾舍子已足矣,子自为计。盖当造次危迫忿怒易肆之时,犹然以厚道临之,人不易及矣!可以观德量之宏远。呜呼,襄子固亦当世之贤者,夫贤者为民所仰戴祀典,固宜祀之矣。公曰:善哉,襄子之有祀于邢宜也,盍亟图之。乃鸠工聚材,前为门,中为堂,旁为翼,室为垣墉,不日而工竣,以复于公,公率僚属往祀焉,命礼祭,等让祠仍命诰记之,诰不能文,故次前说为记然。

【译文】

邢台原来有豫让祠没有襄子祠,相传已经不知道有几百年了,从没有提出异议的人。万历庚寅年间渤海张公(张延廷)来这里做郡守,才为这提出异议说:为什么豫让在赵国的土地上得到祭祀?因为他的忠,因为他的义。那么他的忠义表现在哪里?想要刺杀赵襄子啊。既然这样,那么豫让本就是赵国的盗寇,襄子的仇敌,唯独凭他的忠义祭祀他,却不为襄子考虑,这样可以吗?议论的人难道不会说,为了忠义来祭祀他,是天下公认的道理,和赵襄子有什么关系?可是他们不知道在其他地方祭祀豫让,即使没有襄子祠没有什么不可,却在襄子的土地上祭祀豫让而没有襄子祠,不就是襄子作为一地之主却得不到供奉,外来之人享受祭祀并把襄子抛到一角落里,来看着他的仇敌在自己的土地上享受,能不动心吗?鬼神也想要他妥当。兵士围困豫让的时候,豫让无法刺杀襄子,襄子脱下衣服让他刺,豫让抱恨而终。虽然忠义精神不泯灭,豫让就能瞑目吗?这是豫让已经对襄子的圣贤心服口服。先不论襄子得不到祭祀他的魂灵有什么不妥,就是豫让独享赵国的祭祀,他的魂灵会安心吗?应该建立襄子祠来祭祀他,而且建立祠堂纪念襄子,难道仅仅是因为豫让建有祠堂就给襄子建立祠堂吗?

赵襄子派遣新稚穆子讨伐狄人,攻取了左人、中人两座城市,(听到这个消息)他脸上却现出恐惧的神色。身边的人说:“新稚狗(新稚穆子别称)获胜的事够大了,而您的脸色却露出不高兴的样子,是什么原因呢?”赵襄子答道:“我听说,没有淳厚的德行,而富禄两者一齐来到,这叫作侥幸。侥幸不是福,我因此感到恐惧。”由此可以看到他谦虚的品德。赵襄子被围困在晋阳时,属下张谈想用土地去贿赂诸侯,以求得援助。赵襄子说:“不幸的是我德行有缺,比不上我的先人,没有德行却想贿赂诸侯来求援。他这个人只晓得满足我的愿望,这是助长我的过失而求取我的俸禄啊。我不能与他一起败亡。”由此可以看到他睿智的品德。况且他对豫让说:“你是一名侠义之士,我谨慎小心地回避你就是了。”不久,他又对豫让说:“我宽恕你,也足够了。你该替自己做个打算了。”总之,面对慌乱、危急、愤怒、战乱的时候,赵襄子仍然能以厚道的言行面对,其他人是不容易做到的啊!这可以看出他宏远的道德气量。赵襄子本来也是当时的一位贤明之人。贤明之人被民众所敬仰并按礼仪来祭祀,所以我们应当祭祀他啊!张公说:“在邢台修建赵襄子祠的事情,应该马上开始筹划。”于是,召集工匠和准备建材,赵襄子祠的前面为大门,中间是正厅,旁边是配房,后面为卧室,时间不久,祠堂就建造完成了。于是报告给张公。他率领下属随员前往赵襄子祠,并要求按照礼仪来祭祀,等到了豫让祠修建时依然指示我把这些事情记录下来,我没有多少文采,所以只是把前人的见解整理记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