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认知模式
尽管HAD的研究逐渐增加,但是关注其认知的研究还少之又少。Salkovskis和Warwick认为HAD的核心认知包括四部分,即:①对即将和已有疾病可能性的感知;②对疾病畏惧的感知;③对无法应对疾病的感知;④对不合理治疗资源的感知[10]。Marcus等[11]研究健康焦虑患者后同样将HAD的认知归纳为四个方面:①认为躯体症状十分危险;②认为疾病不受控制;③认为自身疾病缺乏躯体症状;④认为恶劣的身体状况无法避免。比较而言,Salkovskis和Warwick对HAD的认知概括更偏重于核心,这与其模式中健康焦虑患者持有的最重要的核心信念——紊乱的疾病相关信念一致[11]。而Marcus等[11]则是建立在个体的基础上,对大多数患者会出现的信念进行了总结概括。Taylor和Asmundson则将认知因素(包括紊乱的信念和选择性记忆)、注意力因素和躯体感觉扩大化综合在一起,形成了健康焦虑的整合模型。有关HAD的认知模式多种多样,但重要的一点是,不同的模式都没有脱离对健康的焦虑和患者错误的扭曲的疾病认识。(https://www.daowen.com)
值得注意的是,Salkovskis和Warwick的HAD认知模式与Clark和Barlow的惊恐障碍认知模式相关[11]。惊恐障碍的认知模式涉及个体对躯体感觉和症状的灾难化误解,而强迫症的认知模式则表现为缺乏自信,总是不放心、怀疑、唯恐不合适,穷思竭虑,并与健康相关的恐惧联系在一起,这二者的认知模式在HAD认知模式的形成过程中起到了很大的促进作用[1]。在疑病症的认知行为模式中,对疾病灾难化的认知是极为重要的一个环节,因为灾难化的认知不仅给患者造成功能上的影响,还让患者时刻意识到疾病恐惧[12]。结合HAD的认知中有惊恐障碍的灾难化误解和强迫症中对疾病的怀疑、不放心,可以认为疑病症的认知模式与HAD的认知模式相同,只是在灾难化的程度上有所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