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 谢
本书的写作,获得了澳大利亚政府通过澳大利亚艺术委员会(Australia Council for the Arts)的资助,我对此深表感谢。我还要感谢澳大利亚皇家研究所(Royal Institute of Australia),他们把我吸纳到了自由发展科学名单(Free Range Science roster),我倍感荣幸。
感谢亨利·罗森布鲁姆(Henry Rosenbloom)和Scribe出版社的全体工作人员,在过去的两年里,他们对我表示出了极大的耐心和善意,虽然这两年里我一再地错过了截止日期,并一再道歉。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这样了。感谢我的出版经理,克莱尔·福斯特(Clare Forster),她出色地完成了她的工作。
感谢史考特·斯坦斯马(Scot Steensma)和科比·本-巴拉克(Koby Ben-Barak),特别要感谢迈克尔·布兰德(Michael Brand),他慷慨地抽出时间来阅读书稿,提出了许多宝贵意见。感谢沙龙·布兰斯堡-扎巴里(Sharron Bransburg-Zabary)博士分享她对免疫和母乳喂养的见解。感谢澳大利亚国立大学约翰·柯廷医学研究院(ANU John Curtin School of Medical Research)的卡洛拉·维努萨(Carola Vinuesa)教授和沃尔特和伊莱扎·霍尔研究所(Walter and Eliza Hall Institute)的艾米莉·埃里克森(Emily Eriksson)博士,他们与我素昧平生,却通读了书稿,提出了精彩的反馈,纠正了多处错误,并指出了我忽视的研究。我要感谢戴维·戈尔丁(David Golding),他以熟练的手法、良好的脾气编辑了本书,他对免疫学词汇的掌握要比我扎实得多。(https://www.daowen.com)
尽管有上述这些精彩的努力,本书无疑免不了错误,对此我自己负责。
特别感谢我第一本书的读者们,他们抽出时间给我留言。这对我的帮助超出你们的想象。墨尔本大学学者写作中心(Melbourne University Writing Center for Scholars)和他们的主任,西蒙·克莱斯(Simon Clews),是我走上写作道路的介绍人,对他我深表感谢。感谢保罗·格里菲斯(Paul Grifths)教授的理解,感谢约翰·S.威尔金斯(John S. Wilkins)的友谊和智慧,感谢艾利克斯·巴哈尔-弗西斯(Alex Bachar-Fuchs)、莫迪·贾迪什(Moti Gadish)和克里斯汀·莫勒-萨克森(Kristen Moeller-Saxone)的牵线搭桥。
最后,感谢我的妻子,塔玛(Tamar),你是我的力量、指引和智慧的源泉—是我尚未被描述的免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