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当兵走西藏”到“雪域边关情”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3.从“当兵走西藏”到“雪域边关情”

参加第八届全军文艺汇演,32个奖项收入囊中。巴桑一曲《天路》唱醉了青藏铁路沿线10万筑路大军。“雪域边关情”主题综艺节目被调进京参加建国60周年庆祝晚会汇报展演。

伴着庆祝建军76周年的鼓点,总政拟于来年建军节举办第八届全军文艺汇演。全军专业文艺团体、艺术院校将推出40台节目汇聚一堂,争奇斗艳。

能否在第八届全军文艺汇演中有出色表现,是对李顺利团长的又一次考验。就在这个关键时刻,上级下达了文工团编制调整的命令,意味着28人将被裁减。“进退走留”成为全团每一个人切身的现实问题,一时间,团里人心浮动。李顺利陷入了既要全力组织备战全军文艺汇演,又要切实做好人员思想稳定工作的艰难处境。于是,团里党委一班人及时召开会议统一思想,在自身坚决带头执行上级命令的前提下,将参加汇演备战的态度表现与个人走留紧密联系起来,分头展开谈心引导工作,很快便将全团力量凝聚到了备战此次文艺汇演的行动之中。

图示

文工团利用节假日到学校慰问演出

为真实准确地反映新形势下西藏官兵的工作生活和精神风采,文工团兵分五路,深入边防连队、雪山哨卡、青藏铁路和农牧区采风创作,迅速投入紧张的作品排练之中。歌唱演员张思远为了让自己的演唱更加细腻、更具兵味,深入官兵中间反复试唱,认真倾听官兵的意见,终于唱好了在汇演中荣获表演一等奖的歌曲《青春颂》。在这期间,巴桑的母亲不幸病逝,她回家办完丧事后很快便赶回团里继续参加排练,由她演唱的歌曲《家在阳光下》在汇演中获得特殊贡献奖。舞蹈编导庞娇娇怀有身孕,克服妊娠反应带来的严重不适,认真编排着每一个舞蹈节目,直到节目获得通过后才回家休产假……

汇演时间一天天临近,节目的提升优化迫在眉睫。2004年4月,李顺利团长带着舞蹈编导达娃拉姆、作曲刘天骄等创作人员来到北京,向词作家屈塬、作曲家印青、舞蹈家张继刚、小品专家王宏等一批全国著名的专家请教。专家们对文工团准备的一些重点节目,如歌曲《家在阳光下》《青春颂》《牧歌伴我去当兵》,舞蹈《炒青稞》,小品《做脸》《特殊哨位》等给予了充分肯定,一致认为这些作品极有可能在汇演中获得好的成绩。

然而,意想不到的情况还是出现了。在最后定夺参赛的小品节目时,有人提出小品《玛尼堆》与新疆军区文工团一个曾经获奖的小品有所相似。在前期团里的采风活动中,曾有不少作品在全国获奖的张燕深入青藏铁路施工一线,前后花了三个多月时间,创作编排了这个小品《玛尼堆》。大家一致感到这个作品很有创意,情节也曲折感人。但经过比对,两个作品确有不约而同之处。为了慎重起见,李顺利果断地说:“我们宁愿少送一个节目,也不能犯雷同之忌。”当张燕听说这个节目将被拿下时,委屈极了,伤心地哭了好几回。这无疑是对张燕的一个沉重打击,但它却并没有止住这位高原文艺女兵对艺术追求的坚定步伐。在未来的日子里,她以更加扎实的艺术实践取得了丰硕的艺术成果。她所创演的小品《巴桑阿妈》和《连心桥》在全军第九届文艺汇演中荣获表演一等奖,《巴桑阿妈》还获得编剧二等奖,《连心桥》获得导演三等奖,她个人也因此荣立了二等功。

小品《特殊哨位》,源于边防生活中的一件真事。孟兆华到边防体验生活时了解到,有个女演员到连队来演出,上厕所却成了问题。连长绞尽脑汁,想来想去,终于想出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他让官兵们一起动手在连队一个僻静的角落垒了个简易的厕所。但是连队这里常有豺狼出没,为了保证女演员上厕所时的安全,只得派兵给她站岗。孟兆华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当即创作了这个小品。这个节目很有新意,让大家非常看好,但在是否拿去参赛的问题上,却有着不同的意见,有的同志提出这个作品的题材过于俗气,内容也太单薄了一些。

看来只能将小品的希望寄托在《做脸》上了。这个小品反映的是一名高原军嫂的丈夫在执行一次任务时牺牲了,她到部队处理后事时要见到丈夫的遗容,为让死去的丈夫看到自己最美的容颜,就破例到市里有名的美容院去做了一次美容。王宏看过这个小品后,称赞其构思新颖独特。经过他的指点,大家又反复修改了好几次,进一步提高了这一作品的质量。可是有一天,文工团演唱队队长武劲松容突然打来电话,吃惊地对李顺利说:“李团长,快看中央电视台第三套,有个节目和小品《做脸》的情节差不多。”李顺利赶忙打开电视,情况果然如此。当时,李团长一下便懵了。

团里创作的三个参赛小品节目,面临着“全军覆没”的危险。这时,离汇演时间剩下不到一个半月,李顺利团长连夜召集小品演员张燕、黄茜、孟兆华、邓颖开会。大家一致认为,只有另起炉灶重新创作比较可靠。

坐在一旁的黄茜带着试探的口气说:“我曾看过一篇文章,有这样一个情节,某通信总站一茬茬女兵关心孤寡老人,一干就是42年。西藏人在给女孩取名字时,爱叫达娃(藏语意为月亮),我们可不可以创作一个小品就叫《42个达娃》。”

李顺利团长一听来了精神,毕竟西藏的军民关系是文艺创作的永恒主题,当即对黄茜说:“我看这个题材不错,你就按这个想法去构思吧!”

黄茜来到某通信总站采风,不到10天就拿出了成型的初稿,并将作品定名为《42个月亮》。团里迅速组织人员突击排练,随后又带到北京请王宏指导修改。王宏看了这个作品后,高兴地对李顺利说:“我今年看到的作品不下200来个,这个小品真还有点意思。”

最后,按照王宏的意见,用全国著名诗人杨星火作词、著名作曲家罗念一作曲的歌曲《一个妈妈的女儿》作背景音,在小品结尾处增加了老阿妈的台词“达娃”。望着女兵们远去的背影,老阿妈一遍遍深情地呼唤着“达娃”,一时群山回荡,使小品平添了无尽的余味和感染力。

2004年9月2日,西藏军区文工团参加第八届全军文艺汇演的“当兵走西藏”综艺晚会,在西藏军区礼堂如期上演。无论是北京的专家评委,还是西藏军区的官兵,无不为之动容、为之喝彩。

树是大地上翠绿的生命/其实一棵树就像一个人/它虽然不会行走/却把根伸入大地/把手臂伸向天空/你去过西藏,去过嘎玛帕隅吗?/在那里有一处无人不知的风景/它不是宫殿庙宇,也不是神山圣湖/是三棵树……

伴随着悲壮哀婉的音舞诗画《三棵树》的深情诉说,一个令人荡气回肠的小故事把全体评委和观众深深地打动了。那是20世纪50年代初,三名战士在巡逻途中遭遇雪崩不幸牺牲,战友们把他们安葬后,挖来一些桦树苗栽在墓地周围。第二年,多数树苗都没能成活,唯独在他们长眠的地方,有三棵树奇迹般地长出了绿叶,战友们说,它们就是这三位战友的化身,它们要在这里扎根,陪伴着这里的边防卫士守好祖国的大门。

正如著名作曲家张千一所说:“晚会激情洋溢,民族风格鲜明,作品积极向上,节目质量很高。”最后,这台节目在汇演中,以1个特殊贡献奖、10个一等奖、8个二等奖、13个三等奖的骄人成绩展示了西藏军区文工团不俗的实力。

2001年2月,党中央和国务院正式确定上马青藏铁路。中央关怀西藏、全国支援西藏的又一历史丰碑,终于奠基开工了。十万筑路大军分别在唐古拉山口、藏北深处、拉萨河畔等地同时摆开了战场,拉开了世界铁路史无前例艰苦卓绝的高原筑路征程。

这一天,青藏铁路中铁大桥局拉萨河特大桥工地数百名建设者们惊喜万分,他们迎来了西藏军区文工团精彩纷呈的慰问演出。

“今天是我们传统的中秋佳节。在这个本该与家人团聚、共享天伦之乐的日子里,你们却远离家乡,默默地奋战在风雪高原。”

“巍巍雪山见证你们的功绩,茫茫草原投来深情的注目。”

“祖国人民不会忘记你们,数以万计的雪域卫士向你们致以战斗的敬礼!”

……

幕布徐徐拉开,喜庆祥和的阿里民间舞《宣》、饱含深情的女高音独唱《祝福祖国》、妙趣横生的相声小品相继上演,赢得了筑路工人们一浪高过一浪的欢笑和喝彩。

当巴桑以她那清亮高亢的天籁嗓音唱响《天路》的时候,台下顿时一片惊呼,接着便是雷鸣般的掌声,不少观众情不自禁地跟着唱了起来,先是几个人轻声地哼唱,不一会儿便是许多人尽情地放声大唱了。

图示(https://www.daowen.com)

巴桑演唱《天路》

“黄昏我站在高高的山冈,看那铁路修到我家乡,一条条巨龙翻山越岭,为雪域高原送来安康,那是一条神奇的天路哟,把人间的温暖送到边疆,从此山不再高路不再漫长,各族儿女欢聚一堂……”一时间,专业的女高音和观众的齐声唱浑然一体,原本的女高音独唱变成了别具风味的“大合唱”,一曲《天路》响彻在“天路”工地的上空。

一位工人紧紧握住巴桑的手,激动地说:“太好啦!终于听到原汁原味的《天路》了!”

原来,这首由著名词作家屈塬、作曲家印青联袂创作,曾风靡全国的《天路》,与巴桑有着特殊的渊源。不仅巴桑是《天路》的首唱者,而且这首歌的诞生,也与巴桑有着密切的关系。2001年夏,巴桑应邀参加总政举办的庆“八一”专题文艺晚会。她走进总政文工团的排练厅,演唱的大都是一些过去获奖的老歌。总政宣传部的领导看到这个情况后,当即要求艺术局组织力量为巴桑创作一首新歌。

词作家屈塬和作曲家印青接到这个任务后,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素材。一天,屈塬在报纸上看到一篇题为《青藏铁路揭秘》的通讯,眼睛为之一亮。青藏铁路是党和国家实施西部大开发战略的标志性工程,举世瞩目,数以万计的筑路大军正在冰雪茫茫的青藏高原上奋勇鏖战,这是划时代的壮举,不正是每一个艺术家应该给予激情讴歌的伟大事业吗?在一种强烈的创作冲动驱使下,屈塬任凭想象的翅膀自由驰骋,仅用两天就拿出了通俗流畅、极富诗情画意的《天路》歌词。当印青看到这首歌词后,同样兴奋不已,他埋头琴房,一气呵成谱就了这首歌曲。“清晨我站在青青的牧场,看那神鹰披着那霞光,像一片祥云飞过蓝天,为藏家儿女带来吉祥——人物、景色、情思、动态、画面,一应俱全,如此气韵生动、形象丰满的表达,使我的旋律如泉奔涌顺势而发……”正如印青所说,他的这次作曲几乎没有感到丝毫费劲,写得特别顺畅。

歌曲《天路》作为专为青藏铁路而作的第一首歌曲,最先便是由巴桑在总政这次庆“八一”文艺晚会上演唱的。这首歌曲伴随青藏铁路建设,走过了整整五年的历程。从拉萨到藏北,每当巴桑唱响这首《天路》,青藏铁路沿线的筑路工人们都会倍感亲切,热泪盈眶。在唐古拉施工现场演出时,一位工人拉住她的手泪流满面地说:“几年来,我们一直都在听着这首《天路》修筑铁路。每当苦累难熬的时候,我们就哼起《天路》,就会感到铁路那头有人在期盼,我们就又打起了精神。要不然,我们真不知道这几年是怎样坚持过来的……”

还有两首歌也深受筑路工人的喜爱,一首是《梦中的绿洲》,另一首是《藏族人家》,两首歌都是由西藏军区文工团的创作员作曲的。

2003年9月,西藏自治区组织一批文艺创作人员到青藏铁路沿线采风,军区文工团创作员央金有幸成为其中一员。这位来自西藏昌都一个音乐家庭的康巴姑娘,同样被广袤苍茫的藏北高原深深地震撼了。那一览无余的大地,静谧透亮的天空,细腻柔和的地平线,恬静安详的走兽、飞鸟和浅草,悄然涌动的筑路工地,无不让她心旌摇荡。此情此景,一首美妙的歌词不断地撞击着央金的心弦,那就是刘一澜所创作的《梦中的绿洲》。

“我看见看见一道彩虹,划过马蹄眷恋的草原,我看见看见可可西里,藏羚羊多么恬静安详。我听见听见一声汽笛,掠过放飞牧歌的帐房,我听见听见万里羌塘,黑颈鹤在欢快欢快地歌唱……”歌词中优美的意境和脑海里唯美的画面汩汩地交融了,于是灵感闪现,音符跃动,一首讴歌青藏生态,畅游梦中绿洲,具有鲜明民族风格和时代气息的优美乐曲在央金的笔下诞生了。

《梦中的绿洲》一经问世,便受到广大歌手和听众的青睐,先后被全国著名歌手亚东、孙楠、仁钦卓玛、白玛多吉等深情演唱,很快从世界屋脊走向全国各地。作曲者央金的音乐创作也迅速走向成熟,并受到业界的广泛称道。由她创作的《想起那高原红》《告诉祖国》《战士的心》《大山里的士兵》《喊一声我的大雪山》《守望雪域》《雪域男子汉》等歌曲,已经成为深受官兵喜爱的流行曲。多首作品在全国全军各大赛事中获奖,歌曲《第二故乡》获第三届少数民族文艺汇演作品金奖,展示了这位藏族女性在作曲方面的天赋和潜质。

歌曲《藏族人家》是文工团创作员刘天骄和他在甘孜州歌舞团的父亲刘忠寿合作而成的。2003年,看着正在快速推进的青藏铁路工程和西藏日新月异的变化,刘天骄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决定写一首讴歌这一世界创举的歌。刘忠寿听到儿子的想法后,陷入了沉思。当时,歌曲《天路》已经在神州唱响,父子俩在反复探讨中认为,必须换一种方式来礼赞青藏铁路工程的伟大意义。

“一朵白云亲吻太阳,一座雪山映霞光,一顶帐篷岁月沧桑,游荡着我的渴望,一条哈达连接着人间天上,草原深处是我家乡……”父子俩经过一年多网聊式的沟通创作,一首以歌唱藏族人民生活变化,表达人们喜悦心情为主题的《藏族人家》便应运而生了。歌曲一出来,迅速得到广泛认可,先后荣获了第八届全军文艺汇演创作一等奖和第十届全国“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

图示

第十三届CCTV青歌赛获奖选手下部队慰问官兵

转眼到了2008年9月,总政决定来年5月举办第九届全军文艺汇演。接到通知后,成都军区和西藏军区主要领导分别作出批示,要求“力求以精品面世,榜上有名”“高度重视,整合力量,突出特色,力出精品”。

西藏军区文工团在历届全军文艺汇演中的突出表现,以及两级军区首长对这次汇演的格外重视,对于两年前才从西藏军区文艺创作室调任文工团团长的许明扬来说,也是不小的压力。许明扬于1976年参军进藏,先后就读于西北大学中文系作家班、北京师范大学研究生院和鲁迅文学院,获文学硕士学位,在小说、散文、报告文学、影视文学等创作领域都颇有建树,发表了《沉寂的荒原》《特提斯极地》等多部文学作品百余万字,现任西藏自治区作协副主席。可以说,他是西藏军区文工团近二十年来唯一一位真正的专业型团长,所以在备战第九届文艺汇演的问题上,虽说有压力,却也并不惶惑。

扎根雪域高原和西藏边防三十余年的许明扬深深地懂得,悠久深厚的藏民族文化和乐观向上的雪域军旅文化,始终是西藏军区文工团的立足之基和创作之源。因此,坚持浓郁的“兵味、藏味、边关味”,深入部队边防基层一线体验采风,深入广大藏族群众中间汲取营养,努力创作排练具有鲜明边防特色、民族特色和时代特色的优质作品,成为他主持备战这届全军文艺汇演的清晰思路。

于是,团里及时派出二十余名创演人员到基层体验生活,有的进入驻训部队,有的进入边关哨卡,有的进入牧区帐篷,与基层官兵和藏族同胞同吃同住,深入研究西藏民间文化,细致体察现实生活,有效激发创作灵感。

鼓是人类历史长河中一种十分重要而又常见的打击乐器。自古以来,淳朴的藏族人民认为,鼓能带来吉祥与欢乐,能激起勇气、信心和力量,是一种备受尊崇的器物。因此,鼓乐在藏民族文化中有着极为重要的地位,至今在各种民间文艺中仍普遍存在。流行在藏东地区的热巴鼓舞,便有着鲜明的特色和十足的感染力。文工团的次仁白珍、黄波、泽吉等舞蹈编创人员,每次要走上几个小时的山路,深入昌都农牧区,拜访民间老艺人。通过近两个月的拜师学艺,编导们熟练掌握了热巴鼓舞的表演技巧。他们不仅充分吸收当地的地域特色,还在民间击鼓形式上,增加了多元的艺术表现手法。最后编排而成的女子群舞《太阳鼓》,以激情奔放的鼓乐,优美动人的舞姿,独特高超的击鼓技巧,把观众带入高原人民放歌新生活的欢乐场景中,获得激情的艺术享受。具有六百多年历史的藏戏被誉为“西藏文化的活化石”,是以歌舞形式表现特定故事的综合表演艺术。《雪山·哨所·阿妈》便是在多次向西藏藏戏团和民间藏戏艺人学习请教的基础上,将传统藏戏和现代音乐剧相结合,通过歌唱、舞蹈、对白等多种表现手法创作而成的小型歌舞剧,达到了藏味浓厚而又多姿多彩的特殊效果。

平均海拔4000米以上的西藏高原,冰川横亘、雪山连绵、氧气不足、植被稀少,这些独特的自然元素,既是锤炼官兵意志的特殊原料,也是进行文艺创作的珍贵营养。詹娘舍哨所那三位被雪崩掩埋的战友,生命垂危之际仍抬起右手向国旗敬礼的查果拉边防连连长樊德聚,在风雪中被冻成冰雕遥望哨所的老兵彭洪奎,敢于挑战极限投身“魔鬼”训练的藏族军官江勇西绕……兵生活、兵创造、兵世界是部队文艺作品的核心内容,写边防、唱边防、演边防是高原文艺战士的光荣使命。舞蹈《高原雄鹰》以比拟和象征的手法,采用民间舞和现代舞相结合的方式,展现了以江勇西饶为代表的西藏军人爱党忠诚、爱国奉献、爱军精武、爱岗敬业的精神风貌。青年歌手王隽一曲深情婉转、刚劲有力的《边关有我》,唱出了边防军人奉献青春、扎根高原的坚定信念和承诺。

文工团的官兵何曾忘记,那年去林芝演出,路遇大雨,是一位没留下姓名的藏族老大爷撑着牛皮筏子送他们过河;那年在那曲的风雪中,是藏族的阿爸阿妈将他们迎进家中,升起温暖的炉火,递上热腾腾的奶茶……“西藏人民对军队的深情厚爱,比天高、比海深,我们要以热情的讴歌来回报这份情谊。”文工团团长许明扬谈起小品《巴桑阿妈》的创作时如是说。“我代表的是你们所有兵娃娃的妈妈,妈妈在身边,娃娃心才安……”这就是小品《巴桑阿妈》对军民情谊的真挚表白。独唱女演员张小丽的一曲《边关儿女情》,在汇演中荣获表演二等奖,是对边防官兵坚贞爱情和奉献精神的热情讴歌。

每一个作品都是精心设计、反复修改、千锤百炼的结果,是创演人员智慧和心血的结晶。在小品《连心桥》中,饰演藏族老大爷的聂运海多次到大昭寺广场和藏族老人聊天,认真揣摩藏族人说话的叹词语调和语言逻辑,一点一滴地体会模仿,把个“扎西大叔”演得惟妙惟肖,足可以假乱真。18岁的小姑娘韩馨萱在表演中有个跪转动作,一次次地下跪转动,膝盖都磨起了血泡。舞蹈演员李胜楠突发急性肠炎,几近虚脱,却始终带病参加排练,圆满完成了任务。小品《巴桑阿妈》的演员路过成都时也排练不辍,由于他们多次在宾馆的走廊上对台词,“巴桑阿妈”竟然成了宾馆服务员和他们打招呼的专用语。

图示

在藏北草原羊八井驻训点慰问演出

历经整整一年的艰苦努力,一台以“雪域边关情”为主题的综艺节目终于大功告成。2009年10月,这台节目有幸作为第九届全军文艺汇演优秀节目,被抽调进京参加新中国成立60周年庆祝晚会汇报展演。

2009年10月10日至12日,首都北京,中国剧院。西藏军区文工团从“雪域边关情”综艺节目中精选的14个文艺节目,为军委总部首长、首都群众、驻京部队和在京的西藏军区老首长进行了四场正式演出。

气势恢宏的场景、热情奔放的舞蹈、激昂欢快的音乐,将观众带到高原人民在党的阳光下团结和谐、欢欣鼓舞、放歌新生活的喜悦心情和欢乐场景之中。军委和总部领导观看演出后,给予了高度评价,称赞这台节目主题突出、特色鲜明、台风高昂,有很高的艺术水准。新华网、《解放军报》、《光明日报》、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等主流媒体对此次来自雪域军营的文艺展演进行了广泛的宣传报道。

✍AI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