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OSAHS流行病学研究

4.3 OSAHS流行病学研究

PSG监测是诊断OSAHS的“金标准”,由于昂贵的医疗成本和人力时间投入不可能对所有的被调查者进行监测,相比于实验室标准的PSG监测,PM导联较少,体积小易于佩戴;可在一切不具备标准PSG检查条件的家中进行检查,无需技术人员值守操作简单,而且符合患者平时的睡眠状况,更为简便易于被患者接受。目前已成为临床上筛查和诊断OSAHS的重要方法之一[28]。海冰等[29]研究发现,PM对诊断OSAHS有高敏感性,对重度OSAHS诊断性好,具有临床适应价值。

本研究根据《中华医学会OSAHS诊治指南》(基层版):AHI≥5次/h,SaO2≤90%,ESS≥9分为标准,保守估算OSAHS的患病率4.94%。此结果低于国外报道的9%~24%的患病率,接近国内报道的患病率3.6%~4.8%结果。分析原因可能与下列因素有关:海原县处于宁夏南部山区,海拔较高气候干燥、昼夜温差大,受冷空气刺激常常引起慢性咽喉炎而造成咽部局部水肿;该地区居民喜食辛辣刺激及油腻食物,体态肥胖,引起咽腔狭窄促进了疾病的发生。另外,由于该地区居民中回族人数较多,特殊的生活习惯(不吸烟与不饮酒)影响了OSAHS的患病率。尽管国内外流调数据对OSAHS患病率报道有较大的差异,但中外学者对其患病率高、流行性广以及严重的危害性已达到共识。报道结果差异的来源可能来自多方面:研究者选择的国家、地区、居民的生活方式、调查的年龄范围不同;样本量的选择,从小样本中计算估计整体人群中的患病率,计算方法上的差异所造成的结论性偏差;由于调查对象基数大,不能实现对所有的调查者行仪器的监测,选择抽样监测时存在的选择性偏倚。(https://www.daowen.com)

国内其他学者认为,OSAHS在不同的种族间有不同的分布,这可能是各种族间具有不同的颅面结构、遗传基因和生活习惯。新加坡的研究结果显示,打鼾的发生率在华裔新加坡人为6.2%,马来人为8.1%,印度人为10.8%[30]。斯坦福大学睡眠疾病研究中心发现,在匹配年龄、性别、BMI等因素下,亚洲人比高加索人更易患OSAHS,其疾病的严重程度要高于高加索人[31]。美国社区成人流行病学调查,在控制BMI和其他混杂因素后经家庭监测发现AHI≥30次/h的OSAHS患病率非洲裔美国人是白种人的2.5倍。而本次调查显示海原县回汉民族间OSAHS的患病率差异无统计学意义。

国内外的大多学者研究认为OSAHS好发于中老年肥胖男性。成年后随着年龄增长患病率增加,女性绝经后比绝经前患病比例增多。但Alkhazna A等[32]研究指出,OSAHS患病率与年龄、性别并无明显统计学差异,而男性的AHI指数要高于女性,且与BMI呈正相关性。本研究结果显示,OSAHS的患病率与年龄密切相关,平均60岁以下其患病率随着年龄的增加而逐渐增高,61岁以上则出现下降,41~60岁年龄的中老年组患病率明显高于其他年龄组。探究原因可能与该年龄段的人群正处于兼顾家庭与社会的双重责任,心理压力大,生理上处于由中年期向老年期过渡的阶段,神经内分泌功能处于失调阶段,具体原因尚待进一步的观察与研究[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