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闲满意度
一、休闲活动满意度
(一)描述性统计
休闲满意度是指休闲活动满足参与者需求的程度或休闲参与者从休闲活动中获得的积极感受,反映的是休闲参与者对休闲活动的整体评价,因此也称为休闲活动满意度。参考布尔德和瑞格赫布休闲体验的六个层面(11)和邱扶东的相关研究成果(12),将休闲活动满意度划分为情绪体验、审美体验、健康体验、认知体验、个人价值体验以及群体关系体验6个方面,分别对应问卷中的19项指标,同时根据收获大小,将满意度划分为完全无收获、收获比较小、收获比较大、收获非常大4个层次,其中1代表完全无收获、2代表收获比较小、3代表收获比较大、4代表收获非常大。通过2004年和2014年调查数据的描述和对比,进而考察成都居民休闲满意度的状况和变化。2004年和2014年成都居民休闲满意度均值及排序情况,见表5-22。
表5-22 2004年和2014年成都居民休闲满意度均值及排序情况
从表5-22我们可以看出,在2004年,成都居民休闲活动满意度均值显示,“放松心情,获得愉快体验”满意度水平在3.00以上,其余各项满意度水平在2.00以上。从满意度均值排序情况来看,排名前五位的分别是“放松心情,获得愉快体验”“调整与家人朋友关系,增进亲情友情”“扩大交际范围,获得新的友谊或经历”“减轻或消除生活、工作压力”和“减轻或消除心理上消极情绪”,排名后五位的分别是“加深对自己了解”“挖掘自己潜能”“实现自己价值”“满足挑战自我、挑战自然需要”和“刺激单调生活,满足冒险需要”。可以发现,2004年成都居民对休闲活动满意程度较高的多为满足自身生理、心理和社会交往层面的需求,而对于高层次需要的满足程度相对较小。
2014年成都居民休闲活动满意度均值显示,“放松心情,获得愉快体验”和“锻炼身体、保持健康”满意度水平在3.00以上,其余各项满意程度也有所提升。从满意度均值排序情况来看,排名前五位的是“放松心情,获得愉快体验”“锻炼身体、保持健康”“扩大视野,获得新知识、经验”“陶冶情操,满足审美需要”和“丰富兴趣爱好”,排名后五位的是“刺激单调生活,满足冒险需要”“暂时远离拥挤人群,回归自我”“挖掘自己潜能”“满足挑战自我、挑战自然需要”和“因完成某些活动获得成就感”。通过分析可以看出,2014年成都居民对休闲活动满意程度较高的方面,除了与自身生理、心理有关,还涉及审美、自我能力提升等需要的满足,但是更高层面的满足程度仍显不足。
(二)纵向比较
对比2014年与2004年成都居民休闲活动的满意度可以发现,一方面,各调查问项代表的休闲活动满意程度有所提高,说明成都居民的休闲活动参与效果趋好,居民的休闲生活质量得到一定程度的改善;另一方面,均值排序结果显示,在2004年,成都居民休闲活动满意度较高的主要为满足自身生理、心理和社会交往层面。在2014年,居民对于审美、自我能力提升等方面也得到较高程度的满足。需要指出的是,2014年休闲活动的参与对于成都居民个人发展、价值实现等高层次需求的满足能力仍显有限。当然,实现这一休闲功能目标的达成并非易事,需要休闲者本人、社会休闲供给、休闲文化引领等方面的共同努力。
二、休闲环境满意度
本研究对成都居民的城市休闲环境满意度进行了调查研究,主要基于休闲活动的多样性、休闲活动设施的完善、休闲活动的时尚性、休闲气氛的浓厚性、休闲产业的发达程度以及休闲环境的安全性等方面进行了考察,以此反映成都居民对城市休闲状况的总体满意程度。根据同意程度划分四个等级,1代表完全不同意、2代表不太同意、3代表基本同意、4代表完全同意。2004和2014年成都居民城市休闲环境满意度结果,见表5-23。
表5-23 2004年和2014年成都居民城市休闲环境满意度
从表5-23可以看出,一方面,成都居民城市休闲环境满意度均值显示,在2004年,仅“休闲气氛浓厚”和“休闲环境安全性”打分在2.00以上;在2014年,“休闲气氛浓厚”“休闲产业发达”和“休闲时尚走在全国前列”超过3.00水平。这表明,成都居民对于城市休闲环境的总体评价明显提高。另一方面,从城市休闲环境满意度的均值排序情况来看,“休闲氛围浓厚”的排名始终最高,而“休闲产业发达”排名在2014年明显提升,说明成都休闲需求和供给的差距在逐步缩小。
(1)中国互联网信息中心.2014成都市互联网发展状况报告[EB/OL].http://china.huanqiu.com/hot/2015-04/6302945.html.
(2)博物馆总数为综合馆、专业馆和纪念馆的总和。
(3)http://www.projecttimeoff.com/research/work-martyrs-cautionary-tale.
(4)CULP R H. Adolescent girls and outdoor recreation: A case study examining constraint and effective programming[J]. Journal of Leisure Research, 1998, 30(3): 356-379.
(5)YARNAL C M, CHICK G, KERSTETTER D L. "I Did Not Have Time to Play Growing Up . . . So This Is My Play Time. It'the Best Thing I Have Ever Done for Myself": What Is Play to Older Women?[J]. Leisure Sciences, 2008, 30(3): 235-252.
(6)SHAW S M. The meaning of leisure in everyday life[J]. Leisure Sciences, 1985, 7(1): 1-24.
(7)许晓霞,柴彦威.北京居民日常休闲行为的性别差异[J].人文地理,2012,01:22-28.
(8)宋瑞,沈向友.我国国民休闲制约:基于全国样本的实证分析[J].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学报,2014(01):1-15.
(9)因样本数量少,2004年8 000元以上收入群体及2014年15 000元以上收入群体例外。
(10)楼嘉军,徐爱萍,岳培宇.城市居民休闲活动满意度研究——上海、武汉和成都的比较分析[J].华东经济管理,2008(4):32-38.
(11)BEARD J G., RAGHEB M G., Measuring leisure satisfaction[J]. Journal of Leisure Research, 1980, 12(1): 20-33.
(12)邱扶东.心理学范式的旅游决策研究[D].上海:华东师范大学,20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