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记事类碑刻
《十方重阳万寿宫记》,蒙古海迷失后元年(1249)刻立。碑螭首龟座,通高5.16米,宽1.56米,厚0.5米。额篆书“十方重阳万寿宫记”。正文楷书35行,满行80字。孟攀鳞撰,张志敬书,孔元措篆额,朱志完、杨□松同镌,田大明、田大器、田大成等建。碑文分三部分:首先阐释何为“道”,以及道对万物生灵的重要意义;其次介绍王重阳姓名、家世以及出家修道之经过;再次,介绍王重阳去世后,其所创立的教派被发扬光大,以及重阳宫之创建始末。对于研究“道”的精髓以及王重阳修道始末、重阳宫修建历史、元代的宗教政策有着重要的参考价值。原散置在户县重阳宫灵官殿东南约100米处的田野,1962年移竖于重阳宫后院。《重阳宫道教碑石》著录。
《清和真常二大宗师仙翰碑》,蒙古宪宗元年(1251)刻立。额篆书“清和真常二大宗师累赐仙翰”。正文行楷相间,分5栏镌刻,通碑末行为篆字。第一栏共13行,满行12字。第二栏26行,满行11字。第三栏24行,行字不等。第四栏31行,满行16字。第五栏19字,满行13字。碑身中部横断,有黏接痕迹一道,字迹略有残损。第三、第四部分字迹漫漶。尹清和、李真常撰并书。碑文分别记录了清河老人尹志平及玄门掌教大宗师真常李真人对重阳宫事务的关注、支持,以及对教门兴废的看法。对于研究道教人物及其对重阳宫发展所起的作用有重要价值。刻于《大蒙古国累朝崇道恩命之碑》碑阴。现藏重阳宫。《重阳宫道教碑石》著录。
《重阳成道宫记》,蒙古宪宗四年(1254)刻立。碑螭首龟座,通高3.82米,宽1.05米,厚0.37米。额篆书“重阳成道宫记”。正文楷书30行,满行70字。冯志亨撰,李道谦书并篆,梁守一、潘志素立石。记载道门中人修葺王重阳修炼变化成道之地——活死人墓、蒙古蒙哥皇帝下诏祭祀并改观为宫、全阳高弟五人各主其观发扬全真教义以及全真教发展始末等史实。原散置在祖庵镇成道宫村西田野,1962年移至重阳宫后院。《宫观碑志》《道家金石略》《重阳宫道教碑石》等著录。
《栖云王真人开涝水记碑》,元至元十六年(1279)刻立。薛友谅撰并篆额,孙德彧书,赵仁荣立石。记载栖云王真人率众凿渠引终南涝谷之水绕重阳宫,又绵延二十余里,普惠大众,使周边村镇潇然有江南风景。原散置在祖庵镇北郊田野,1962年移至重阳宫。《长春道教源流》《关中金石记》《西安府志》《寰宇访碑录》《陕西金石志》《续修陕西通志稿》《道家金石略》《重阳宫道教碑石》等著录。
《真元会题名记》,元至元十八年(1281)刻立。李道谦撰。分八截镌刻。记载道教创始人老子的生平、道行,历代对道教的政策,真元会的来历以及题名会众之姓名。原散置在户县祖庵镇北郊田野,现存重阳宫。《重阳宫道教碑石》著录。(https://www.daowen.com)
《大元创建清阳宫记》,元至元十八年(1281)刻立。王道明撰,李若虚书,孙德彧篆额,孙志久、马志显、严道威、李志亨等建。记载仕马村清阳宫创建始末及创建人冲虚大师杨志谨的出家修道始末及道行。原在户县白庙乡四马村清阳宫,该宫后改建为清阳学校,“文化大革命”中,碑石被用于垒铺操场讲台。1987年移竖于重阳宫。《重阳宫道教碑石》著录。
《大元敕藏御服之碑》,元延祐二年(1315)刻立。赵世延撰,赵孟兆页书,李孟篆额。记载元成宗因感异梦而敕赐御服一袭于孙真人,藏之重阳万寿宫,开玄真人感皇恩之浩荡,撰此文以颂扬。原曝露于祖庵镇北郊田野,1962年移至重阳宫。《弇州山人稿》《石墨镌华》《天下金石志》《关中金石记》《西安府志》《陕西金石志》《续修陕西通志稿》《重修周至县志》《碑帖叙录》《道家金石略》《重阳宫道教碑石》等著录。
《重修祖庭碑》,明正统十年(1445)刻立。张楷撰,戴弁书,庄观篆额。记载侯园为振兴全真教、弘扬道法,重修万寿宫事。原散置在户县祖庵镇北郊田野,1963年移至重阳宫。《陕西金石志》《续修陕西通志稿》《重阳宫道教碑石》等著录。
《重阳宫庙产碑》,明弘治五年(1492)刻立。记载明朝弘治年间重阳宫四至及庙产诸事。原散置在户县祖庵镇北郊竹园南约50米处田野,1962年移至重阳宫。《重阳宫道教碑石》著录。
《重修大重阳万寿宫文》,清乾隆四十七年(1782)刻立。熊仪柬撰,李树声书。记载清乾隆四十七年重修重阳宫之事。现藏祖庵重阳宫,镶嵌在祖师殿后台北侧。《重阳宫道教碑石》著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