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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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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浏览《中篇小说选刊》。“选刊”每篇小说的后面都赘一篇所谓的“创作谈”。创作是谈出来的?我不敢胡言。可是要谈起创作来,又得有多少话才能说明白?

我不敢谈写戏的苦处。你说农民顶风冒雨,总是脸朝黄土背朝天地读那本黑褐色的书,却也不得不过忍受天灾人祸带来的饥饿的日子。苦也不苦?还有工人们,每天早出晚归,去时沉甸甸饭盒子,回时饭盒子空荡荡,总是数指头盼开工资的日子早点到来,又时而自己过着囊空如洗的日子,苦也不苦?谋生,苦也!

写戏是自己的职业,想成大器担大业,苦心志,劳筋骨乃天理,何来怨言。

只是写《罕王泪》时却苦了毛兄。(https://www.daowen.com)

他的心不静。我知道的。七十多岁的母亲双目几乎失明,爱人长年有病,单位又开支困难,一双挨肩的儿女相继高中毕业,四十多岁的男人,承上启下,苦何其多?

人叫苦是为了减轻痛苦,可毛鹏不叫,他默默地忍受着。我们交替着一场戏一场戏地写下去。开始的时候,我不时地催他,他在电话里让我耐心点,等等他,我知道他需要时间,他要写戏,同时也要办那些写戏以外的不得不办的关系到生计的事。

他需要时间。可直到后来,我才真正明白,时间对他意味着什么?!

《罕王泪》初稿完成,我们一碰杯,咽下酒去,默默体味……

✍AI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