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说法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一点说法

第三届沈阳艺术节结束了,《移花梦》也就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人们关于这出戏的评价五花八门,总的倾向是对这种新的演出样式所表现的对传统京剧的反动拿捏不定。那会儿的戏要的是内涵的深刻和教育意义的凸显,要不是刚刚开始的经济改革对文化刚刚开始的积极影响,说不定《移花梦》会成为反面教材。应该说,我那时候的忐忑不安是一种直觉感应。

今天看来,如果从艺术的娱乐功能着眼,我还真挺佩服当年领导和导演对这种试验性剧目把握的胆魄。不说它了,就让这些匆匆而过吧。

但在那时候,《移花梦》点燃了我的创作梦想。于是,我用了几个月的时间就写了新剧《丹青梦》。在学写戏时因为好喜欢“临川四梦”,就想着我何尝不能有自己的《移花梦》《丹青梦》《红尘梦》这“沈水三梦”呢。说实在的,就在《丹青梦》完稿的时候,我的《红尘梦》已经开始梳理素材了。

我把《丹青梦》拿给了同事董先生。他看过后和我认真谈了他对剧本的意见和建议,然后和我说写戏难,可上戏更难,如果没有人说要给你上戏,你有多少力气去做那个无用功呢?(https://www.daowen.com)

一句话,我有点梦醒了。

于是,我就放下了《红尘梦》,开始了和毛鹏兄的合作,于是也就有了后来的《后金春秋》。

应该说,我挺喜欢《丹青梦》这个戏,不仅仅是因为倾注了我的心血,而这确是有我对戏中人物的期待和包含着我的人生思考。

所以,虽然这是个没有上演的戏,但它却一直在我的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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