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莫尔加尔滕战役及八州联邦(1308年—1353年)
虽然瓦尔茨特滕人与阿尔布雷希特一世的死完全无关,并且公开谴责了这一暴行,但奥地利人和瓦尔茨特滕人之间依然产生了无法消除的敌意。在阿尔布雷希特一世驾崩后,随之而来的是神圣罗马帝国的选举。上巴伐利亚公爵路易四世[1]与奥地利公爵腓特烈三世[2]因争夺神圣罗马帝国皇位成为对立的选帝侯。然而,瓦尔茨特滕人则将这二人视作天敌。瓦尔茨特滕人和奥地利人的对立进一步激怒了阿尔布雷希特一世之子奥地利公爵利奥波德一世[3]。1315年,奥地利公爵利奥波德一世召集了两支部队准备入侵瑞士,其中一支四千人的部队翻越布伦迪山隘,进攻翁特瓦尔登州的上瓦尔登州,而奥地利公爵利奥波德一世则亲自率领另外一支部队进军莫尔加尔滕山口。随军队伍中有阿勒河和图尔河附近的贵族、奥地利公爵利奥波德一世在基堡和伦茨堡的亲戚和一群身着一腿蓝色一腿白色裤子[4]的苏黎世人。奥地利公爵利奥波德一世甚至准备用绳子吊死旧瑞士将领。事实证明,他的这一准备纯属多余。
为迎战由训练有素的士兵、贵族盟军和苏黎世人组成的奥地利公国军队,施维茨州、翁特瓦尔登州和乌里州召集了一千三百人。这些人驻扎在莫尔加尔滕山口附近,由作战经验丰富的鲁道夫·雷丁·比贝雷格指挥。因为身体虚弱,无法亲自指挥作战的鲁道夫·雷丁·比贝雷格制订了作战计划,由儿子们和霍斯彭塔尔的亨利执行。众位将领将军队驻扎在埃格里湖附近的奥地利公国军队必定会经过的沼泽河岸,并在前方的高地上布置了一支五十人的队伍。这五十人曾经被施维茨州放逐,他们希望借此机会赢回名誉并重归故土。1315年11月15日清晨,沿着埃格里湖岸的狭窄道路,手持长矛的奥地利公国军队蜂拥而至。很快,身穿铠甲的骑士们挤满了五十人小队所在的隘路入口,余部紧随其后。此时,这五十名施维茨人展开了进攻,他们将岩石从高处推落,砸向骑士。之后,施维茨主力部队持长枪冲破敌阵,杀向因盔甲沉重无法骑马而龟缩在一处的奥地利公国贵族。陷入混乱的奥地利公国军队不仅且战且退,还践踏了己方的步兵。步兵丝毫没有抵抗,纷纷抱头鼠窜。恐慌之后接着就是溃退。在不到一个半小时的时间里,利奥波德一世全军非死即伤,作鸟兽散。作为奥地利公国贵族中的精锐,劳芬堡家族[5]、托根堡家族[6]、哈布斯堡家族和邦施泰滕家族的军队竟被一群农民打败。为了将奥地利公爵利奥波德一世解救出来,两名盖斯勒[7]和一名兰登伯格家族成员[8]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一位曾在战役当天晚上见过奥地利公爵利奥波德一世的作家描述道,奥地利公爵利奥波德一世抵达温特图尔时面色苍白,一脸绝望。

施维茨人推落岩石攻击奥地利公国军队
奥地利公爵利奥波德一世亲自率领的部队折损了大约九千人到一万五千人。另一支经由布伦迪山隘而来的部队行军到阿尔卑纳赫时,遇到了曾经在莫尔加尔滕作战的牧羊人。新的战报还未到,这支军队就开始全部往回撤。他们穿过群山向卢塞恩方向逃窜,然而,最后几乎无人生还。直到如今,每年的11月15日仍然是瑞士人最荣耀的胜利纪念日。年复一年,聚集在吕特利喷泉附近的公众依旧会悼念曾经在1315年11月15日为国捐躯的英雄们。
酒月[9]金色闪耀,
红葡萄盈挂枝头。
钢铁军队的脚步声,
响彻云霄,
胜似古老音乐之声,
穿过穹顶洞穴,
穿过深山幽谷,
响彻瑞士全境。
还有那号角,
在遥远的旷野吹响,
在古老的岩石间回荡,
直到阿尔卑斯山脉,
千万次地回应。
冷杉林哗啦作响,
瑞士人从高处突袭,
似猎人一般,
冲进狭窄的山谷,
将奥地利公国骑士踩于脚下。
威廉·退尔手持乌里长矛,奋勇当先。
哦,白日凄惨众生荼毒,
勇士冲锋陷阵,
奥地利人命丧黄泉!
敌方匪首,丢盔卸甲,
午夜中荒野狂奔,
惶惶然面若死灰。
自由民之子孙,
自战俘营而归,
背负王室战利品,
回归幽谷茅草屋。
高耸的阿尔卑斯山脉,
歌声高扬,火焰升腾,
孩童雀跃,迎接从莫尔加尔滕归来的父亲。
曾经扬言要消灭旧瑞士邦联永久同盟军的奥地利公爵利奥波德一世从此噤若寒蝉。同盟盟约中的一部分条文依然流传至今[10]。这些条文宣称:“乌里州人民、施维茨州人民和翁特瓦尔登州人民在此郑重宣誓,结成永久同盟,誓要相互扶持,不惜牺牲生命和财产反抗一切妄图以暴力或不公正手段侵犯三州的来犯之敌。”从缔结盟约的这一刻开始,这三个州即受到全世界瞩目。几年后,永久同盟不断扩张并接纳新成员加入,而卢塞恩州是后来第一个加入同盟的。
长期以来,卢塞恩一直受到奥地利公国的钳制,人民不堪重负,并以不得不与奥地利公爵并肩作战为耻。虽然瓦尔茨特滕地区在奥地利公国控制下的二十年里再未受战火摧残,内部却开始分崩离析。出于贵族的本能,卢塞恩的贵族们合谋要将城市让给奥地利公爵利奥波德一世,并杀害瓦尔茨特滕盟友[11]。然而,当全副武装的贵族们在裁缝铺下面的地窖中密谋时,一名小男孩无意中偷听到了贵族们的谈话。贵族们粗暴地抓住小孩,并逼迫小孩发誓守口如瓶后才放了他。之后,答应信守诺言的小孩去了屠宰场,径直走到火炉边,对正在喝酒玩乐的市民们详细陈述了贵族们阴谋的所有细节。全城的人立刻愤怒了。市民们召来翁特瓦尔登的友军,剥夺了贵族享有的权利,并对贵族加以驱逐。从那时起,卢塞恩开始由公社和市民议会统治。而对莫尔加尔滕战役心有余悸的奥地利公爵利奥波德一世则被迫来到卢塞恩宣布四个森林州的同盟关系——无可指责,这并不会对奥地利公国王室造成任何伤害。
奥地利公国将注意力转向为了生存而与奥地利公国贵族及其盟友斗争的伯尔尼。奥地利公国贵族们早已对繁华的伯尔尼垂涎三尺,而伯尔尼急于摆脱奥地利公国的控制,因此,拒绝承认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路易四世[12]的统治,并与其他各州紧密团结在一起。伯尔尼树敌众多,弗里堡便是其中之一。然而,15世纪,弗里堡将彻底受伯尔尼的控制。
伯尔尼开始召集盟友,它聚集了施维茨州、乌里州和翁特瓦尔登州的九百名勇士和来自奥伯哈斯里、西门塔尔的六百名勇士。为了感激在遭到奥地利公爵利奥波德一世围困时伯尔尼的同情和增援,索洛图恩小镇派出了八十名铁甲骑兵。参战人员的慷慨、豪迈让劳彭之战这一天成为瑞士历史上值得纪念的一天。奥地利公国军队行进至阿勒河时,突遇洪水泛滥,冲走了河上的浮桥,士兵纷纷落水。然而,索洛图恩军队暂时抛却仇恨,尽全力营救奥地利公国士兵。奥地利公爵利奥波德一世被眼前的一幕深深打动,于是暂时与索洛图恩骑兵握手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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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路易四世
为击溃伯尔尼军队,由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路易四世、贵族及其同盟军组成的联合部队包围了隶属于伯尔尼州的小镇劳彭。伯尔尼前任总督布本伯格的约翰带领六百人赶来增援劳彭守军。神圣罗马帝国军队集结了一万五千名士兵、三千匹战马、一千二百名骑士和七百名戴着头盔的贵族。为了攻破城墙,包围劳彭的神圣罗马帝国大军用投石机向城中投射巨石。然而,前来解围的小股军队并未被奥地利公国贵族的气势和投石机吓倒。指挥旧瑞士邦联永久同盟军队的是鲁道夫·冯·埃拉赫。正气凛然的鲁道夫·冯·埃拉赫誓与同胞共存亡,只身前往敌营,告知尼道伯爵鲁道夫四世旧瑞士邦联永久同盟军队将与奥地利公国军队血战到底的决心。听完鲁道夫·冯·埃拉赫的表态后,尼道伯爵鲁道夫四世轻蔑地说:“你可以回去了。对我们来说,你们不过是一帮乌合之众。”鲁道夫·冯·埃拉赫平静地回答道:“伯爵阁下,来日战场上,我必当身先士卒,与阁下一决胜负。”

战前,鲁道夫·冯·埃拉赫与士兵祈祷战役取得胜利
在随军牧师的带领下,鲁道夫·冯·埃拉赫率领军队趁着月色离开了伯尔尼。无力作战的老弱妇孺关好家门,留在家中祈祷男人们能大获全胜。鲁道夫·冯·埃拉赫的军队直奔劳彭,并在清晨和奥地利公国军队相遇。奥地利公国军队的士兵单枪匹马前来挑衅。弗里堡总督大喊道:“对面的士兵都是女扮男装吧。”瑞肯伯格士兵代表全体永久同盟士兵回答道:“今天就在战场上见分晓。”鲁道夫·冯·埃拉赫曾经是尼道伯爵鲁道夫四世年轻时的老师。尼道伯爵鲁道夫四世深知伯尔尼人目标坚定,便对战友说道:“这些人很难对付,我可能会在此丧命,但他们也需要付出高昂的代价。”
起初,神圣罗马帝国骑兵试图冲击鲁道夫·冯·埃拉赫军队侧翼。为挫败神圣罗马帝国骑兵的阴谋,鲁道夫·冯·埃拉赫派出了瓦尔茨特滕和索洛图恩的部队,之后高呼道:“奋勇当先的瑞士男儿何在?高举战旗,随我出战。”年轻的士兵们冲出队伍并围住了战旗。接着,投石机连环发射,击溃了神圣罗马帝国骑兵的阵线。隆隆前进的铁战车[13]拉大了两军之间的间隙。指挥官鲁道夫·冯·埃拉赫率领主力迅速跟进,然而,后卫军踟蹰不前,甚至想要逃跑。鲁道夫·冯·埃拉赫高声喊道:“决不与临阵脱逃的懦夫分享勇士的胜利果实。”这句话立即稳住了后卫军的阵脚。“胆小鬼”们摇身一变成了“英雄”,并马上投入了血腥的战斗。因众将领产生分歧,神圣罗马帝国军队很快就溃不成军,四下逃散,将武器辎重丢弃在了沿途。尼道伯爵鲁道夫四世、布列塔尼公爵约翰三世[14]、格吕耶尔的三位伯爵和其他十一位贵族在战斗中负伤或丧命,士兵死伤上千人。在追击和屠杀结束后,伯尔尼全军跪倒在地上感谢胜利的降临。当晚,全体将士在野地里宿营。在埋葬了己方死难者之后,伯尔尼全军带着神圣罗马帝国曾经盛气凌人的二十七面旗帜和八十顶贵族头盔凯旋。在战斗结束后不久,鲁道夫·冯·埃拉赫又取得了一场斗争的胜利。尼道伯爵鲁道夫四世的亲属请求鲁道夫·冯·埃拉赫担任尼道伯爵鲁道夫四世的财产和遗孤的守护者。为人至诚至信又明辨是非的鲁道夫·冯·埃拉赫信守诺言,保全了鲁道夫四世的财产和遗孤,并在家中安度晚年。虽然为国家做出了巨大贡献,但鲁道夫·冯·埃拉赫既没有要求也没有接受任何报酬。在战争结束后的许多年中,伯尔尼城一直持续发展。人们都说:“上帝也是伯尔尼市民。”在加入旧瑞士邦联后的五十年里,伯尔尼在各州中的影响越来越大。同时,伯尔尼的权势延续了几个世纪。

劳彭战役

劳彭战场的铁战车
在某些方面,苏黎世是伯尔尼的竞争对手,甚至比伯尔尼更具优势,现在却因内部问题而烦恼。十字军运动时期,苏黎世发展迅速。苏黎世城中有一条供骑士活动的大街和两座分别供皇帝和主教享用的宫殿。在利马特河右岸,有一座古老的大教堂,是苏黎世的荣耀。苏黎世因曾经镌刻在城门上的一句拉丁铭文而自豪:“宏伟的苏黎世,丰饶富庶之地。”幸福的苏黎世城却因人民与部分骑士家族之间的争端而动荡不安。骑士家族对市民极其蔑视,他们随心所欲地支配城市的资金,并拒绝做出解释。同样出身骑士家族的鲁道夫·布伦[15]挑起人民对于骑士家族这种专横行为的怒火,并成功地驱逐了权贵家族及其党羽。之后,鲁道夫·布伦修改了整座城市的宪法,建立了十三个手工业行会,并从行会中选派代表参与议会选举。出于对爱国行为的小小奖赏,市民们授予了鲁道夫·布伦拥有绝对权力的终身制市长一职。但市民们禁止被放逐的贵族们参与一切活动。

鲁道夫·布伦挑起人民对骑士家族的怒火,并驱逐权贵家族
贵族们密谋着要收复城市。这一阴谋险些得逞,却因被一个躲在烤炉背后的面包店学徒偷听到而导致失败。在教堂的警告钟声敲响后,市民们立即武装起来对贵族们进行血腥报复。许多贵族被处死,有的甚至在自家门口惨遭“轮刑”[16]。贵族们的阴谋很快破灭。与以往相比,鲁道夫·布伦的统治更加强有力。1351年,苏黎世州申请加入旧瑞士邦联并很快被批准。苏黎世州因重要性位居各州之首,而获得了“首善之州”[17]的称号。

奥地利公爵阿尔布雷希特二世
奥地利公爵阿尔布雷希特二世[18]显然不甘心失势,他对苏黎世加入旧瑞士邦联的举动极其不满,并率领一支军队向苏黎世挺进。苏黎世市民非常冷静,他们给奥地利公爵阿尔布雷希特二世传话——“我们只不过是淳朴的苏黎世市民,不懂得经商之道,但我们懂得信守诺言。”虽然奥地利公爵阿尔布雷希特二世向格拉鲁斯州求援,但格拉鲁斯州早已被瑞士人占领,并发誓支持旧瑞士邦联。格拉鲁斯州派出一千二百人增援苏黎世。这些格拉鲁斯人击退了奥地利公国军队,并摧毁了奈弗尔斯城堡。由于格拉鲁斯人的英勇表现,1352年,格拉鲁斯州被纳入旧瑞士邦联。出于公正原则,旧瑞士邦联决定,格拉鲁斯人仍需向奥地利公爵阿尔布雷希特二世缴纳合理的赋税,不过前提是奥地利公爵阿尔布雷希特二世必须尊重格拉鲁斯人自古以来就有的权利。
虽然楚格州一直效忠于哈布斯堡家族,但在1352年,楚格州加入了旧瑞士邦联。自作聪明的奥地利公爵阿尔布雷希特二世作茧自缚,同时招来了盟友和对手的反感。1352年,旧瑞士邦联军队正在围攻楚格。楚格人派了一名信使前往科尼希斯费尔登告知奥地利公爵阿尔布雷希特二世楚格城已经岌岌可危。然而,奥地利公爵阿尔布雷希特二世却在不亦乐乎地逗弄猎鹰。尽管信使苦苦哀求,甚至痛哭流涕,但对奥地利公爵阿尔布雷希特二世而言,鸟比楚格城更重要。奥地利公爵阿尔布雷希特二世的冷漠刺痛了楚格州人民的心。于是,楚格人为旧瑞士邦联军队打开了城门并加入了旧瑞士邦联。
威廉·梅克比斯·萨克雷[19]所称的“奥地利的印记”正在迅速地从瑞士国土上消失。1353年,伯尔尼也加入旧瑞士邦联,形成“八州联邦”。直到始于1481年的一场几乎将旧瑞士邦联撕成碎片的战争[20]之后,这一同盟才再次允许新成员加入。
至此,旧瑞士邦联终于可以自由地处理内部事务,而且各州都以极其简单的方式进行管理。苏黎世市民们会受大钟钟声召集参加集会。集会都是在露天举行,目的是讨论和平或战争问题、调节食品价格和制定度量衡。值得注意的是,市民每年被迫出席三次议会选举。这似乎表明市民们尚未充分认识到普选权利的光荣。整个旧瑞士邦联建立起严格的规定。旧瑞士邦联内部几乎所有城市都禁止市民携带武器。伯尔尼规定,在宵禁过后,市民严禁携带照明器具上街。当时的服饰也很简单,男女都戴着斗篷,男性里面穿着有袖的紧身上衣,外面套着无袖上衣,脚上穿着几可过膝的笨重长靴;女性的服饰与男性类似,但上衣长出许多,腰上系有腰带。紧身上衣左袖的颜色一般与众不同,被用作党徽标识。饰物一般戴在胸前,以示佩戴者的党派或表示谨记誓言,有时也作为爱情和友谊的象征。与如今相比,女士只能在极其有限的范围内展示她们的品位。帽子、腰带或紧身上衣的边缘是女性主要的展示区域。女性的鞋子很长,鞋尖上翘并镶嵌着一个大圆环。这种时尚表明“要想美先遭罪”的教义不分年龄和国界。在社交聚会方面,伯尔尼也有很明确的规定。打扮过于时髦的人不允许邀请超过二十名家庭主妇参加庆祝活动。跳舞仅限于婚宴场合。婚宴乐师的人数不得超过六人,“两人吹双簧,两人拉小提琴,两人唱歌”。严禁为他州使者举行欢送会。女性不得在进出教堂途中与男性交谈。上述这些便是14世纪时瑞士人简朴的风俗习惯。
【注释】
[1]上巴伐利亚公爵路易四世(1282—1347),1314年当选罗马人的国王,1328年加冕为神圣罗马帝国皇帝,上巴伐利亚公爵路易二世之子。
[2]奥地利公爵腓特烈三世(约1289—1330),1308年至1330年在位,哈布斯堡王朝的罗马人的国王阿尔布雷希特一世的次子,未被公认的罗马人的国王。
[3]奥地利公爵利奥波德一世(1290—1326),罗马人的国王阿尔布雷希特一世第三子。
[4]苏黎世州州旗的颜色。一说为白色象征湖水,蓝色象征蓝天。
[5]劳芬堡家族,哈布斯堡家族分支,由曾任劳芬堡公爵的哈布斯堡家族成员约翰二世建立。劳芬堡位于瑞士阿尔高州。
[6]托根堡家族,11世纪至12世纪时兴起于现在的瑞士圣加仑州的托根堡地区。13世纪至15世纪时,该家族首领以托根堡伯爵的身份统治着托根堡地区。
[7]指前文阿尔布雷希特·盖斯勒的后代。
[8]指前文贝林格·冯·兰伯格的后代。
[9]酒月,指瑞士人每年的11月。
[10]盟约中关于抵抗外来侵略的部分条文,后来印入瑞士联邦《民防手册》的封页。
[11]指前文由乌里州、施维茨州和翁特瓦尔登州结成的永久同盟。
[12]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路易四世,指前文的上巴伐利亚公爵路易四世,1328年加冕为神圣罗马帝国皇帝。
[13]铁战车,中世纪武器,重型马车,两边有射击缝,配备大炮,步兵以长矛支援。
[14]布列塔尼公爵约翰三世(1286—1341),法兰西王国封建领主,1312年至1341年为布列塔尼公爵。布列塔尼公爵阿尔蒂尔二世的长子。
[15]鲁道夫·布伦(1290—1360),1336年苏黎世公会革命的领袖,也是该市第一位独立市长,在维护个人权利的斗争中最终将苏黎世纳入旧瑞士邦联。
[16]轮刑,一般被描绘成插刀的轮子,轮刑仅次于吊笼,在中世纪德意志是最常见的刑罚形式。施刑时,受刑者的四肢分开,各主要关节被绑在木制辐条上。行刑者则用沉重的包铁的轮子打断受刑者的四肢和关节。
[17]首善之州,德语为“Vorast”,指“在前面”的意思,以此称号突出苏黎世州的重要性。
[18]奥地利公爵阿尔布雷希特二世(1298—1358),阿尔布雷希特一世第四子,其兄为前文中的奥地利公爵腓特烈三世和奥地利公爵利奥波德一世。
[19]威廉·梅克比斯·萨克雷(1811—1863),英国作家,代表作为世界名著《名利场》。
[20]指施瓦本战争,又称瑞士战争,是旧瑞士邦联与哈布斯堡家族间的最后一场大型武装冲突,战争期间,巴塞尔州和沙夫豪森州加入了旧瑞士邦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