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为自由而战:旧瑞士邦联的对外战争(1353年—1426年)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第7章 为自由而战:旧瑞士邦联的对外战争(1353年—1426年)

在八州联邦成立之前的几年,一个比奥地利公国更棘手的对手——瘟疫——袭击了瑞士联邦。这场瘟疫已经使亚洲人口锐减,如今又降临欧洲,并导致三分之一的瑞士人死亡。由于许多旧瑞士邦联家庭已经家破人亡,因此开垦出来的土地根本无人继承或耕种。由于死亡人数太多,牧师们整日疲于奔命——为逝者举行死亡仪式。由于死亡人数过多,瑞士邦联甚至连埋葬死人的土地都没有。紧随瘟疫而来的是前所未见的地震。地震将巴塞尔城夷为平地后,废墟上又燃起大火,烧了很多天都没有灭。在这个悲惨的时刻,一桩轶事的发生使哈布斯堡家族和巴塞尔冰释前嫌。当幕僚建议曾经与巴塞尔关系恶化的奥地利公爵阿尔布雷希特二世抓住机会夺取沦陷的巴塞尔时,奥地利公爵阿尔布雷希特二世却回答“上帝不容我伤害上天饶恕之人”,并且派了四百名工人帮助重建巴塞尔城。

1376年,因为英格兰人与法兰西人之间暂时实现了和平[1],英格兰人豢养的雇佣军团[2]变得无所事事。于是,军纪涣散的雇佣军团开始威胁正在重建的巴塞尔。雇佣军团横行旧瑞士邦联,直到瓦尔茨特滕人奋起自卫。然而,瓦尔茨特滕人出其不意地击溃了这支雇佣军团。传说瑞士境内至今还有一座名为“英格兰德休布尔”[3]的山丘。在布蒂斯霍尔茨遭到瓦尔茨特滕人的伏击后,三千具雇佣军团入侵者的尸骨便埋葬在了这里。当地农民曾经吹嘘,他们将贵族的血和马的血混在了一起——将人与马合葬。

整个14世纪,在历经战争、和平、瘟疫、地震、小规模争斗和举国抗争之后,旧瑞士邦联内部追求自由精神的力量日渐壮大。1386年,瑞士人再次与奥地利人在森帕赫[4]战场上兵戎相见。战争的起因与吕特利会盟和莫尔加尔滕战役的原因如出一辙。一方面是贵族阶级对人民追求自由进步无法消释的仇恨,另一方面是人民捍卫自古以来就有的权利的坚定决心。初夏时节,瓦尔茨特滕人占领了森帕赫,并在十二天内就收到了至少一百六十七名领主的宣战书。

1386年7月,正值收获季节,奥地利公爵利奥波德三世[5]率领四千名骑士和一众男爵及其亲随组成的步兵进军旧瑞士邦联。1386年7月9日清晨,在攻打卢塞恩的途中,奥地利公爵利奥波德三世遭遇了集结在森帕赫附近高地的旧瑞士邦联同盟军。迎击奥地利公国军队的只有一千四百名旧瑞士邦联士兵,他们配备着祖先们曾经在莫尔加尔滕战役中使用过的长矛和短剑,并在左臂上固定一块木板作为盾牌。因与奥地利公爵利奥波德三世的休战协定尚未到期,打着白底黑熊旗[6]的伯尔尼军队并未参战。

在战斗开始前,旧瑞士邦联同盟军举行了短暂的仪式。按照古老的习俗,旧瑞士邦联的士兵双膝跪在地上祈祷着胜利。贵族们则整理着他们的头盔,并砍掉了靴子上翘起的长长靴尖以免妨碍行走。

图示

奥地利公爵利奥波德三世

冠带紧扎头盔耀目,

众军团结一致。

为战从容劈靴尖,

几可满舆马。

与此同时,为鼓舞士气,奥地利公爵利奥波德三世正忙于临阵分封骑士。在奥地利公爵利奥波德三世分封骑士的同时,一位叫哈森伯格汉斯的老兵注意到了旧瑞士邦联同盟军军力分布的要害,并建议奥地利公爵利奥波德三世等待后援到来,但奥地利公爵利奥波德三世只是一语双关地[7]拿老兵的名字开玩笑道:“哦,你这个胆小鬼,你想太多了!”奥地利公爵利奥波德三世随即下令进攻。奥地利公国士兵欣喜若狂。从奥地利公国队伍中,旧瑞士邦联士兵认出了死敌盖斯勒总督和奥地利公国最具骑士风度的埃姆斯的艾拉夫[8]。而正值壮年的奥地利公爵利奥波德三世本是风云人物,又具备良好的军人素养和显著的种族特征。到达山脚后,奥地利公爵利奥波德三世命令奥地利公国骑士下马冲锋。对于身穿铠甲又不习惯步行作战的骑士而言,下马冲锋绝非易事。奥地利公国骑士们攻上山来。因奥地利公国军队人数众多,周围都是竖起的长矛,故而旧瑞士邦联同盟军的冲锋徒劳无功。旧瑞士邦联同盟军一次又一次地向进军的奥地利公国军队发起冲锋,结果却死在奥地利公国骑士无情的长矛下。在人数本就不多的旧瑞士邦联同盟军中,有六十人战死沙场。而奥地利公国骑士却稳步推进,占尽先机。

此时,旧瑞士邦联同盟军中的一个名为阿诺德·冯·温克里德[9]的士兵挺身而出,并高呼道:“照顾好我的妻儿,我来为自由开路。”说完就用自己的身体扑向奥地利公国骑士的长矛,并抓住尽可能多的长矛,之后便倒在了地上。倒在血泊中的他身上插满了长矛。在阿诺德·冯·温克里德倒地的瞬间,旧瑞士邦联士兵撕开了一道缺口,他们通过阿诺德·冯·温克里德的尸体形成的间隙冲入了对方阵营,杀得奥地利公国骑士手足无措。来不及转身逃跑的奥地利公国骑士有些死在旧瑞士邦联士兵的剑下,有些则被闷死在了铠甲中。不到一刻钟,奥地利公国军队落败。奥地利公国军队的军旗三易其手。奥地利公爵利奥波德三世从人群中冲了过去,并从持旗的士兵手中夺过染满鲜血的军旗,然后在他的头顶挥舞起来。骑士们在奥地利公爵利奥波德三世身边集结,但片刻之间又一个接一个地倒地死去。奥地利公爵利奥波德三世手持军旗高喊“誓与士兵共生死”,最终,他死于一名施维茨士兵之手。

看见奥地利公爵利奥波德三世倒下,一群旧瑞士邦联士兵便扑到他身上,以免奥地利公爵利奥波德三世的尸体被其他旧瑞士邦联士兵肢解。幸存的奥地利公国士兵想要四下逃散,然而,沉重的盔甲使奥地利公国士兵无力奔跑。逃跑的仆人们早已将马骑走,在沉重的盔甲加上七月的烈日的折磨下,半死不活的奥地利公国骑士很快被瑞士人砍死。因此,许多奥地利公国贵族世家在这一天绝嗣。众人将奥地利公爵利奥波德三世和六十名骑士的遗体带到科尼希斯费尔登修道院,然后用石头雕刻了这些奥地利公国死难者的跪像,并将这些石像排列在修道院墙壁周围。

在战场上驻留了三天之后,旧瑞士邦联同盟军便带着奥地利公国军队的十五面军旗踏上了归乡之路。旧瑞士邦联同盟军的首领彼德曼·冯·刚铎顶贞[10]也战死沙场,最后和两百名部下一起静静地长眠于卢塞恩。人们并没有竖起大理石半身像或石头雕像来纪念同盟军的英勇行为,而是成立了宗教基金会,以悼念逝去同胞的英灵。瑞士人将旧瑞士邦联同盟军死亡将士的名字都刻在了森帕赫战场附近的小教堂里以寄托哀思。

为自由开路!他高喊。

为自由开路,为自由而死。

奥地利公国方阵披坚执锐,

一道人墙,骑士林立,

安如磐石,成千上万。

图示

森帕赫战役

图示

阿诺德·冯·温克里德扑向奥地利公国骑士的长矛

对面是旧瑞士邦联军队,

高举飘扬的战旗,

为祖国而战。

虽人数寥寥不值一谈,

但他们都是国家的主人,

这宛如众所周知的秘密。

看啊!阿诺德·冯·温克里德奋勇当先,

英雄孤胆,扭转战局,

一举定乾坤。

为自由开路!他高喊。

张开双臂奔袭敌阵,

仿佛拥抱最亲爱的朋友,

十柄长矛握于掌中。

为自由开路!他高喊。

对手的长矛的尖刺交错,

阿诺德·冯·温克里德于敌丛跪倒,犹如大树,

就这样,为自由开辟了道路。

战友迅猛破阵。

为自由开路!他们高喊,

长矛穿过阿诺德·冯·温克里德的心脏,

战友们冲击奥地利公国方阵,(https://www.daowen.com)

阿诺德·冯·温克里德倒地的瞬间,

对手心慌意乱,狼狈不堪。

地震亦不能撼动一座坚定的城市。

于是,旧瑞士邦联再一次自由。

于是,死亡为自由开路!

图示

奈弗尔斯战役

1388年,格拉鲁斯州的奈弗尔斯附近又爆发了一场对奥地利公国贵族几乎造成致命打击的战争。值得注意的是,这场战争由背信弃义的格拉鲁斯人引起,结果导致驻守威森的同盟守军惨遭屠杀。1388年4月9日,惨死于奈弗尔斯的同盟守军大仇得报。瑞士人以五十五人死亡的代价消灭了三千名敌军。至今,吕特利草地上还留有十一块石碑以纪念这一天的胜利。每年,瑞士人都要在吕特利草地上庄严列队,悼念死去的五十五位英雄。瑞士人还会强制威森地区也派代表团参加纪念活动,并聆听他们祖先背信弃义的故事,之后邀请这些威森地区的代表享受丰盛的晚餐。几个世纪过去了,时至今日,威森人的羞耻已经消逝,晚餐却依旧美味。对威森代表而言,参加纪念活动已经不再那么令人难堪。

尽管在奈弗尔斯战役[11]之后,瑞士人与奥地利人休战七年,后来双方甚至将休战时间延长到二十年,但瑞士人对奥地利人的仇恨一如既往。在旧瑞士邦联,没有人敢佩戴象征奥地利公爵的孔雀羽毛。旧瑞士邦联境内也禁止人们养孔雀。人们甚至不敢打碎喝酒的玻璃杯,因为阳光映照在碎片上会产生孔雀羽毛一般的颜色。作为旧瑞士邦联八州之间的内战,奈弗尔斯战终结了八州各自为营的局面。曾经的共同战斗都取得了胜利,于是,人们不由自主地将这些战斗当成了神话传说,并产生了一种乐观的信念——侏儒终将征服巨人。

殒命于森帕赫战场的奥地利公爵利奥波德三世的儿子利奥波德四世[12]对瑞士人的坚韧印象深刻,因此,他放弃了诉诸武力,转而尝试在瑞士人之间制造纠纷。这种方式在后期却酿成了苦果。

图示

奥地利公爵利奥波德四世

和奥地利人休战期间,旧瑞士邦联同盟各州通过脱离封建领主的统治,或用金钱换取公民身份的方式来增加自身的特权。通过这种方式,旧瑞士邦联同盟在短时间内得到了不少于四十个贵族头衔,而邻国原来的属民们则迫切期望由瑞士人来统治。芬廷根人民恳求伯尔尼购买他们的山谷,并承诺以“七年不吃牛肉”的方式帮助伯尔尼筹措购买资金。旧瑞士邦联各州的大领主们很荣幸能够成为卢塞恩、伯尔尼或苏黎世的市民,并获得市民的所有特权。然而,对当时无辜的犹太人的残忍迫害也是这些特权之一。在沙夫豪森,人们将三十八名可怜的犹太人活活烧死,因为人们怀疑这些犹太人杀害了一名孩童。而幸存下来的犹太人则被迫放弃信仰,否则也会被处死。苏黎世监狱里挤满了被捕的犹太人。伯尔尼的食童喷泉也因犹太人莫须有的罪行而得名。

旧瑞士邦联同盟内的各个城市也为各自辖区的市民制定了严格的法律。汉斯·莱温斯坦伯爵不顾他的头衔偷了两条床单,结果被割掉一只耳朵,并因此被放逐。任何携款出离国境的人都会被没收全部资财,并被处以砍手的刑罚。法律还规定对造假者施以轮刑,对造假者的同伙则处以壶煮之刑[13]。然而,新的内部问题再次惊扰了平静生活和辛勤劳作的瑞士人。虽然楚格州曾经因州旗和印章保管问题一度处于内战边缘,但因为旧瑞士邦联同盟的迅速介入,楚格州恢复了平静。之后,当乌里人和翁特瓦尔登人越过圣哥达山口时,乌里人和翁特瓦尔登人又与米兰的公爵发生争执,并很快迫使米兰人屈服。这最后一次征战特别引人注目,因为这是瑞士人第一次在战争中使用火药。1403年,老编年史史学家康拉德·贾斯廷格描述的“阿彭策尔人的英雄时代[14]”拉开了序幕。康拉德·贾斯廷格的这一描述并非自夸。起初,阿彭策尔只是圣加仑修道院的一处管辖地区,此时却受到圣加仑修道院院长及其手下地方长官的严重压迫。越来越繁重的赋税让人们不堪重负。官吏们驱使巨獒追捕那些顽固不化的农民。其中一个官吏甚至挖坟掘墓,将“最值钱的财物”——死者的外衣——从尸体上扒了下来。当时的人们曾经说过“阿彭策尔人可率而不可驱”。暴政最终导致全民起义,民众袭击了圣加仑修道院的城堡,赶走了官吏。圣加仑修道院院长库诺·冯·斯托芬[15]召集盟友和奥地利公国各城市的军队前来助阵。阿彭策尔则得到了格拉鲁斯州和施维茨州的增援。1405年7月17日,斯托兹山山脚下爆发了一场战争。最终,农民军大获全胜。在千钧一发之际,阿彭策尔的妇女们穿上丈夫的罩袍杀上战场。奥地利公国军队误以为来的是阿彭策尔人的生力军,来不及分辨就四下逃散。五年战争[16]随即开始。战争伊始,奥地利公国军队充满了对胜利的强烈渴望。而随着战争的延续,奥地利公爵腓特烈三世[17]从热情高涨逐渐变得疲惫不堪。于是,他回到了蒂罗尔,并转而对这场战争深恶痛绝。之后,阿彭策尔与旧瑞士邦联永久同盟结为联盟,然而,直到16世纪,阿彭策尔才被接纳为新成员州。在缴获的战利品中,有一面奥地利公国旗帜上面写着“如果不打败这些小丑,魔鬼就会带走我们”。虽然被称为“小丑”的瑞士人获得了最终的胜利,但奥地利公国并不愿意将这段耻辱的历史载入奥地利编年史中。

图示

奥地利公爵腓特烈三世

图示

约翰·胡司

此时,整个德意志都在因约翰·胡司[18]的异端邪说而兴奋不已。约翰·胡司积极宣传宗教改革,给罗马教廷及教皇造成了沉重打击。1412年,为结束分裂,同时打击自命不凡的敌对教皇,天主教召开了康斯坦茨宗教会议[19]。风云人物及其随从都聚集在康斯坦茨。在敌对教皇中,至少有三位自称正统教皇,并先后被逐出教会。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西吉斯蒙德[20]率领一众主教、公爵、君主国首领、大臣及所有基督教国家的使节亲临现场。会议期间,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西吉斯蒙德和奥地利公国的奥地利公爵腓特烈三世就敌对教宗问题发生了激烈争吵。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西吉斯蒙德呼吁神圣罗马帝国各自由城邦和旧瑞士邦联各州相互帮助,以对抗奥地利公爵腓特烈三世。但旧瑞士邦联各州刚刚与奥地利公爵腓特烈三世签订了五十年的停战协定,因而一时踌躇不前。虽然与宿敌奥地利公爵腓特烈三世战斗其乐无穷,但瓦尔茨特滕人还是回答道,我们不能违背誓言。然而,伯尔尼人则坚决反对瓦尔茨特滕人的说法。最终,除了楚格州仍然固执己见,纪律严明的伯尔尼人说服了同盟各州团结一致对抗奥地利公爵腓特烈三世。

同盟军迅速武装起来并陆续取得一连串的胜利。仅伯尔尼人就攻占了十七座城堡和带有城墙的城市,此外还以只损失四人的代价占领了几乎整个阿尔高州。卢塞恩人从卢塞恩州北部和东部进发席卷全国,而苏黎世人则占据了苏黎世湖附近的大片土地,并将势力一直延伸到罗伊斯河。除楚格州之外的旧瑞士邦联七州几乎占领了奥地利公国在旧瑞士邦联境内的每一寸土地。战事已经结束,接下来的工作就是分割战利品。伯尔尼、苏黎世和卢塞恩保留了各自占领的土地,而它们共同征服的土地则分给除伯尔尼之外的各州,因为人们认为伯尔尼已经所获甚多。然而,只有乌里州拒绝分享战果,乌里州代表称:“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西吉斯蒙德和奥地利公爵腓特烈三世已经和好。我们应把侵占的土地还给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西吉斯蒙德以交还给奥地利公爵腓特烈三世。我们是永久同盟,对于不属于乌里州人的利益,我们分毫不取。”

图示

康斯坦茨宗教会议

乌里州人的天真被各州的人嘲笑不已。他们说:“乌里州人是多么敬虔而谨慎,他们向来古怪。”出于对乌里州人的蔑视,各州将本应属于乌里州的土地划为公共领土,并由各州的执行官轮流管理。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西吉斯蒙德认可了各州攻占的土地。人民因此享受到了暂时的和平。

【注释】

[1]指英法百年战争期间,英格兰人与法兰西人暂时实现了和平。

[2]百年战争期间,至少有四万威尔士雇佣兵为英格兰国王在法兰西王国战场上作战。

[3]英格兰德休布尔,意指英格兰人的坟冢,传说之地,并无此处。

[4]森帕赫,又译曾帕赫,位于瑞士卢塞恩州苏尔塞区的一座城市,著名的森帕赫战役发生地。

[5]奥地利公爵利奥波德三世(1351—1386),哈布斯堡家族成员,奥地利公爵阿尔布雷希特二世之子,1365年成为奥地利公爵。

[6]白底黑熊旗,因伯尔尼以熊命名,故中世纪时伯尔尼州旗为白底黑熊旗,后改为红底黑熊旗。

[7]老兵的名字中有“Harecastle”一词,而“Hare”的意思为“野兔,胆小鬼”。

[8]埃姆斯的艾拉夫,出身中世纪时奥地利霍恩埃姆斯的埃姆斯领主世家。

[9]阿诺德·冯·温克里德,瑞士历史上的传奇英雄,但其真实性存疑。作为旧瑞士邦联军队的一名士兵,阿诺德·冯·温克里德在森帕赫战役中英勇献身,帮助旧瑞士邦联军击败了奥地利公爵利奥波德三世的军队。

[10]彼德曼·冯·刚铎顶贞(?—1386),传说其父维尔纳·刚铎顶贞是卢塞恩最富有的公民。彼德曼·冯·刚铎顶贞则曾作为卢塞恩督导官——也称督税官,参加了森帕赫战役。

[11]奈弗尔斯战役,旧瑞士邦联军队打败奥地利公国哈布斯堡家族军队的一次重要战役。1388年4月9日,一支约六百人的旧瑞士邦联军队与一支约六千人的奥地利公国军队在奈弗尔斯对战,最终,旧瑞士邦联军队获胜。

[12]奥地利公爵利奥波德四世(1371—1411),前文奥地利公爵利奥波德三世之次子。

[13]壶煮之刑,古代的一种酷刑,即将犯人投入装有沸水或热油的大镬、大鼎中煮或炸以处死的刑罚。

[14]阿彭策尔人的英雄时代,出自编年史史学家康拉德·贾斯廷格的记述。

[15]库诺·冯·斯托芬(约1365—1411),1379年至1411年圣加仑修道院的采邑主教,因在哈布斯堡家族的支持下欺压阿彭策尔人民最终导致1401年至1429年的阿彭策尔战争爆发。

[16]五年战争,指1401年至1405年的阿彭策尔战争的前期阶段。

[17]奥地利公爵腓特烈三世(1415—1493),1439 年起任奥地利公爵,哈布斯堡王朝的罗马人的国王,1440年至1493年在位,1452年加冕为神圣罗马帝国皇帝直至驾崩,他是最后一位在罗马由教皇加冕的神圣罗马帝国皇帝。

[18]约翰·胡司(约1369—1415),捷克哲学家、宗教改革家,以献身教会改革和捷克民族主义的大义而殉道留名于世,被罗马天主教视为异教徒。1414年,康斯坦茨宗教会议判罚约翰·胡司有罪并于1415年将其处以火刑。

[19]康斯坦茨宗教会议,即康斯坦茨会议。为纠集天主教各派势力加紧镇压约翰·胡司领导的运动,同时解决天主教会的大分裂等问题,在神圣罗马帝国皇帝的主使下,1414年至1418年,天主教会于康斯坦茨召开了会议。

[20]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西吉斯蒙德(1368—1437),生于纽伦堡,1433年加冕为神圣罗马帝国皇帝,是神圣罗马帝国皇帝查理四世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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