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雷蒂亚省起义(1427年—1471年)
15世纪初,捍卫自由的精神已经慢慢地渗透到上雷蒂亚的群山之中并逐渐影响如今的格劳宾登州。此前,罗马人一直占领着这一部分国土并在库尔附近修建了一处要塞。作为库尔市的创建者,罗马人从战略眼光出发,认为有必要在意大利和要征服的目标莱茵河之间设置一个据点。此外,这个据点还应该靠近横亘在阿尔卑斯山脉的来往的交通要道上。格劳宾登州境内拥有多条通道,同时还占据着连通卢克马尼尔山口、维亚玛拉峡谷、施普吕根山口、圣贝纳迪诺山口和圣哥达山口的主要通道。从瑞士“至高点”阿尔卑斯山脉奔流而下的是两条大河——莱茵河和多瑙河。
分道扬镳,奔流入海,
深邃宁静,气势磅礴,
静静地流淌过千城万镇,
滋养万物生灵,
似老族长游荡于帐篷之间。
——亨利·沃兹沃斯·朗费罗《金色的传说》

卢克马尼尔山口

施普吕根山口
随着神圣罗马帝国日渐式微,撒克逊[1]和法兰克征服者开始占领旧瑞士邦联。不堪其扰的瑞士人逐渐从险境逃到阿尔卑斯山脉中段比较安全的高地。尽管在高地下面的山谷中,矗立着旧瑞士邦联男爵们的城堡,但农民的生活依然受到了惊扰。贵族们如影随形地跟随农民们来到山顶,并在西伯利亚的松林中建造了新的城堡。这些城堡的废墟一直保存至今。
山顶上,是鳞次栉比的封建堡垒,
灰色墙壁在绿叶间掩映。
陡坡下,岩石嶙峋,
高傲腐朽的高贵拱门,
俯视着树荫中的山谷。
——乔治·戈登·拜伦《龙岩》
大大小小的残暴统治者将农民逼得走投无路。于是,愤怒的农民们拆毁了许多封建堡垒。几个世纪以来,农民们不断地遭受着库尔主教们、迪森蒂斯修道院院长们、各色伯爵和贵族们的严酷统治,最终,忍无可忍的农民们像瓦尔茨特滕人民一样起来反抗。由于法尔敦勋爵的两匹马踩坏了属下约翰·查达尔的麦苗,约翰·查达尔便当场杀掉了这两匹马。结果,约翰·查达尔立刻遭到逮捕,并被锁上了锁链,直到家人缴纳了一大笔罚金才重获自由。当约翰·查达尔返回家中时——正是晚餐时间,法尔敦勋爵来到他家中。当约翰·查达尔的家人向法尔敦勋爵问安时,法尔敦勋爵却轻蔑地将唾沫吐在了汤里。约翰·查达尔怒火中烧,抓住法尔敦勋爵大喊道“给我喝掉这盘你调过味的肉汤”。接着,约翰·查达尔将法尔敦勋爵的头按到盘子里,直到将法尔敦勋爵掐死。之后,约翰·查达尔冲出门去,号召那些已经准备好起义的人们。
法尔敦勋爵的城堡首先倒下,然后是强迫属下与猪同食的巴伦堡伯爵的城堡,接着是霍亨·雷蒂恩城堡。长期压迫人民的霍亨雷蒂亚的库诺勋爵落在人民手中后,众人逼迫他骑马跃过城墙跳进莱茵河。传说每到夜晚,死去的库诺勋爵都会身着黑色盔甲,骑着一匹四蹄冒火星的幽灵战马,徘徊在莱茵河两岸为自己赎罪。形势不断恶化,直到几个最勇敢也最优秀的农民决定结束这场纷乱。这几个农民决定效仿吕特利的先辈,在位于伊兰茨和迪森蒂斯修道院之间的特伦斯村附近的一片树林里会面,并在这里商定了战斗路线。与此同时,每处公社和山谷的人都派出代表和各自的领主举行会晤,同时要求代表们在不损害贵族正当权益的前提下,保证所有人享有法律权利和人身权利。
情势危急之时,迫切需要一位具备足够的智慧、能够做出正确决策、足够坦诚且有精力执行决策的人调解农民和贵族之间的矛盾。迪森蒂斯修道院院长普廷加的彼得是第一位对人民的正义要求做出让步的人。之后,其他贵族纷纷效仿。最终,在特伦斯村圣安娜老教堂附近的一棵枝叶繁茂的梧桐树下,迪森蒂斯的贵族们与人民举行了集会。到19世纪时,这棵已经中空的梧桐树仍然耸立着。每年5月,仅剩的几支参差不齐的树枝都会长出新叶,仿佛在纪念那场庄严的集会。教堂屋顶镌刻着拉丁经文“主所在即自由”和“我们的祖先仰望主、信奉主,因此,得主拯救”。1424年5月,正是在特伦斯村圣安娜老教堂,迪森蒂斯修道院院长及男爵和伯爵们向圣父、圣子和圣灵[2]起誓与人民缔结永久契约,以维护正义和安全。
“灰衣同盟”[3]就此形成,并将周围国家称为“格劳宾登”。自1396年以来,四座山谷组成了“上帝之家同盟”[4]。1436年,“十辖区同盟”[5]在蒂罗尔边境的山区成立。1471年,“上帝之家同盟”和“十辖区同盟”加入了格劳宾登,并在三个同盟的基础上形成了如今的格劳宾登州。

上帝之家同盟的旗帜
“十辖区同盟”曾经是托根堡伯爵弗雷德里克七世[6]的领土。托根堡伯爵弗雷德里克七世富有而无子嗣。1436年,托根堡伯爵弗雷德里克七世的去世引发了极大的骚动和冲突。“十辖区同盟”威胁至少要将八州联邦中的一个州赶出旧瑞士邦联。托根堡家族曾经统治着广袤的土地。其势力范围沿巍峨的森蒂斯峰附近的阿彭策尔阿尔卑斯山脉,从苏黎世湖一直延伸至蒂罗尔。

托根堡伯爵弗雷德里克七世
啊,森蒂斯!你配得上这冠冕,
“七位王子”站在你的宝座前。
无边无际的乐土,
连白雪皑皑的蒂罗尔都向你致敬,
向你俯首称臣。
托根堡伯爵弗雷德里克七世虽然在北方的图尔高州也拥有许多领土,但没有留下一个直系继承人。很多人都愿意当这个继承人。托根堡伯爵弗雷德里克七世的遗孀和一些远房亲戚都提出了继承要求。甚至连苏黎世和施维茨也声称它们应享有部分遗产,二者的理由是托根堡伯爵弗雷德里克七世是两个城镇的共同市民。随后,托根堡地区发生了可怕的骚乱。托根堡伯爵弗雷德里克七世的遗孀非常慷慨地放弃了不属于她的遗产,并将位于圣加仑的乌茨纳赫城及其周边山峦赠予苏黎世,以试图换取苏黎世的友谊。瓦伦湖畔的一些住在山谷的人宣布效忠施维茨,而萨尔甘斯人则寻求奥地利人的保护。为解决分歧,人们在苏黎世召开了一次大会,但会议并没有解决分歧。因为两个州的统治者——苏黎世市市长鲁道夫·施图西[7]和施维茨州州长伊塔尔·雷丁[8]——都只关心各自城镇的扩张,并且憎恨对方。在会谈破裂后,虽然旧瑞士邦联军在伯尔尼对苏黎世做出了仲裁,但苏黎世拒绝服从决议。1439年,其他各州都对苏黎世——这座发动叛乱的城镇——宣战。一份宣战声明被绑在一根棍子上,然后由施维茨的一名使者送出。鲁道夫·施图西下令将使者抓获,并亲手用棍子鞭笞他,然后遣送他回家。看到瑞士邦联军在埃塞尔峰集结,苏黎世人瞬间惊慌失措,未做任何抵抗便坐上湖上的五十二艘船逃之夭夭。
之后,双方休战,然而在休战期间,曾经在一百年前肆虐欧洲的瘟疫再次爆发。瘟疫袭击了巴塞尔市。很快,位于巴塞尔的教会议会就只剩下一名成员,其他人要么逃走,要么死于瘟疫。康斯坦茨和伯尔尼也有数百名居民死去,而苏黎世则有三千人丧生——这一数字占到苏黎世总人口的四分之一。不幸的是,鲁道夫·施图西及其周围那些麻烦人物幸存了下来,并给不幸的苏黎世带来了新的灾祸。德意志人刚推选出了一位新皇帝,即罗马人的国王腓特烈三世——在森帕赫战役中殒命的奥地利公爵利奥波德三世之孙。初登皇位,腓特烈三世便宣布他的首要目标是夺回祖先在莫尔加尔滕和劳彭战役中失去的领地,并在1442年与苏黎世签订条约。
腓特烈三世与苏黎世缔结条约的事公之于众后,旧瑞士邦联各州陷入了无休止的恐惧中。即便如此,旧瑞士邦联各州还是给了苏黎世一次机会。各州提醒苏黎世与旧瑞士邦联的关系已经破裂,并呼吁苏黎世放弃与奥地利公国结盟。然而,苏黎世辜负了各州的宽宏大量。苏黎世人不仅拒绝让步,而且将旧瑞士邦联旗帜的白色十字架换成了仇敌奥地利公国的红色十字架,并在帽子上佩戴令人厌恶的孔雀羽毛和帝国雄鹰。
旧瑞士邦联各州再次向疯狂的苏黎世人宣战。战役第一年,旧瑞士邦联军取得大捷,攻占了苏黎世与奥地利公国联盟军的防御工事,并摧毁了各地的村庄和城市。在经历长时间的防守后,布雷姆加滕陷落了。巴登城向胜利者打开了大门。旧瑞士邦联军洗劫了吕蒂修道院,并偷走了修道院著名的鸣钟,还对故去的名人剖棺戮尸。这些故去的名人就包括生前令人敬畏死后让人唏嘘的托根堡伯爵弗雷德里克七世。和其他人一样,托根堡伯爵弗雷德里克七世的遗体也遭到亵渎。最后,旧瑞士邦联各州共五千名士兵向苏黎世挺进。1443年7月22日,苏黎世城墙附近发生了一场惨烈的战斗。苏黎世人大败,并经由锡尔河上的小桥落荒而逃。鲁道夫·施图西虽然有缺点,但他是个勇敢的人,他决心慷慨赴死。鲁道夫·施图西曾经手持宽大的战斧,独自站在桥上,试图阻止属下逃跑,然而都是徒劳。鲁道夫·施图西的一名属下转身喊道“上帝可鉴,这都是拜你所赐”,然后用长矛刺穿了鲁道夫·施图西的身体。随后,施维茨征服者们制造了一起惨绝人寰的事件。他们将鲁道夫·施图西的尸体撕成碎片,并将血肉横飞的残骸扔进了锡尔河。如今,苏黎世的一座广场上仍矗立着市长鲁道夫·施图西的雕像。雕像上的鲁道夫·施图西威风凛凛,身披铠甲,手握一把宽大的战斧。施维茨人虽然继续着他们的胜利事业,但因残酷地对待手无寸铁的敌人而使自身蒙羞。

苏黎世人经由锡尔河上的小桥落荒而逃

法兰西王国王太子路易
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腓特烈三世还召集了一支法兰西军队来征服旧瑞士邦联。这支军队由阿马尼亚克人组成并由法兰西王国王太子路易——后来的法兰西王国国王路易十一[9]——指挥。军队经由巴塞尔附近进入瑞士并在途中与奥地利公国军队会合。瑞士人立即派遣了一千六百人增援巴塞尔。正是这支小分队参加了虽败犹荣的圣雅各布战役[10]。小分队游过比尔斯河,然后勇敢地向对手挺进,但因为人数有数倍之多的奥地利公国军队太过强大,小分队被打散,不得不一分为二地作战。五百名士兵接连战死沙场,其余的士兵则倒在圣雅各医院的墙边。士兵们高喊道“我们的身体让给阿马尼亚克人,但我们的灵魂属于上帝”,然后勇敢地迎接他们的命运。士兵们像狮子一样勇敢地战斗了一个漫长的夏日,他们三次击退敌军,两次主动发起攻击。教堂和医院都被奥地利公国军队烧毁。尽管战斗中身后倚靠的那堵墙已化为废墟,但士兵们仍然直面敌军,战斗至最后一人。一千六百名士兵中仅有十人逃出生还,而这十人因抛弃战友被逐出瑞士。(https://www.daowen.com)

圣雅各布战役

圣雅各布战役中的巴塞尔军队
虽然付出了高昂的代价,但法兰西王国王太子路易仍然对获胜感到满意,并拒绝再对这样一个顽强勇敢的民族采取任何行动。作为未来的国王,法兰西王国王太子路易可能正是在圣雅各布战役中学会了敬畏旧瑞士邦联士兵的勇气。圣雅各布战役甚至可能使法兰西王国王太子路易在内心深处产生了让旧瑞士邦联士兵成为他进行扩张的工具的想法。1444年,法兰西王国王太子路易在昂西塞姆与旧瑞士邦联达成和平协议。
战争持续进行。旧瑞士邦联军队不断取得胜利,直到这场败局已定的圣雅各布战役使法兰西王国王太子路易不胜其烦。鲁道夫·施图西和伊塔尔·雷丁都已经殒命。苏黎世和其他邦联军认为彼此之间的分歧很容易和解。于是,为了消除分歧,双方安排了一次会议。由于彼此互不信任,最终,苏黎世和其他邦联军决定在苏黎世湖的两艘船上会面。而圣约翰骑士团[11]的指挥官休·德·蒙特福特[12]则乘坐第三艘船参加,并敦促双方和平会晤。最终,伯尔尼最高行政官海因里希·冯·布本伯格[13]以仲裁者的身份做出裁决,苏黎世应放弃与奥地利公国的联盟,因为这种做法违反了旧瑞士邦联的原则。裁决同时规定除苏黎世湖上部区域的一小片通往施维茨的狭长地带外,旧瑞士邦联应归还苏黎世在战争中失去的所有领土。而最初的争论焦点——托根堡遗产——被甩给了已故托根堡伯爵弗雷德里克七世的远房亲戚。直到1449年,这位远房亲戚才将托根堡遗产出售给了圣加仑修道院院长。

海因里希·冯·布本伯格
这场愚蠢的战争不仅使苏黎世损失了巨额财富,而且夺去了苏黎世一些优秀市民的生命。战争还在伯尔尼和弗里堡之间造成了双方对彼此的强烈憎恶。尽管弗里堡已经站在奥地利公国一边,但奥地利公国通过公爵府[14]以一贯的压迫和税收,以及各种残酷行径来回报弗里堡的忠诚。之后,由于弗里堡和奥地利公国都无力偿还拖欠萨伏依的一笔债务,奥地利公国与萨伏依公国私下谈判,奥地利公国将弗里堡割让给萨伏依公国。奥地利公国驻哈尔维尔元帅图灵奉命撤离弗里堡。图灵对撤离做出了如下安排:他告知弗里堡议会称奥地利大公阿尔布雷希特六世[15]要来弗里堡访问,并借走了能收集到的所有银器,以举行盛大的宴会来欢迎大公。之后,图灵将银器装好,然后骑马悄悄走出城门,他的身后跟着弗里堡市市长和几个市民代表。在离城不远的地方,图灵停了下来,他将奥地利大公阿尔布雷希特六世宣布放弃对弗里堡所有权利的文件交给呆若木鸡的弗里堡市市长,并说道:“那些银器就是你们获得自由的代价,永别了。”说完这句话后,图灵便骑着马离开了,留下目瞪口呆的弗里堡市市长和市民代表。
此时的旧瑞士邦联虽然名义上处于和平状态,但各州之间一直存在不安和冲突。1458年,因为一种叫作“普拉帕特”[16]的劣质铜币,康斯坦茨与其他各州发生了争执,并处于开战的边缘。平民出身的伯尔尼市市长彼得·基斯特勒严格执行禁奢令[17],令伯尔尼人深感不安。彼得·基斯特勒特别批评了妇女们穿着的裙子,以及她们对禁奢令这一压迫行为的反抗态度。彼得·基斯特勒的做法几乎激起了这些女性的丈夫和兄弟之间的内战。受到采邑主教库萨的尼古拉公然对抗奥地利公爵西吉斯蒙德[18]的鼓舞,旧瑞士邦联军攻入图尔高州,并在1468年使图尔高成为旧瑞士邦联的领土,同时使温特图尔城成为苏黎世的属地。

奥地利公爵西吉斯蒙德
只有格劳宾登州没有参与这些骚乱。格劳宾登人还在初尝自由的果实,此外别无他求。当然,格劳宾登人的自由仍是一株需要不断呵护的“幼苗”。在特伦斯村会议[19]之后的许多年里,因为无法听任新秩序的摆布,格劳宾登人和不同的贵族们进行斗争。1471年上帝之家同盟、灰衣同盟和十辖区同盟合并时,大家曾同意每年轮流在库尔、伊兰茨和达沃斯举行一般性会议以讨论内部事务。会议通过的法律会传达给不同的公社。公社则在最优秀最诚实的人当中选出各自的地方长官。这样一来,在可以俯视意大利的高山中的农民们逐渐富裕起来。
外乡人,徘徊在瑞士的土地上,
在巍峨的山峰前心怀畏惧,
但他依然忍耐劳苦,站得笔直,
不毛的山顶上,万物寂静,
他用血色模糊的眼睛遥望远方,
一个金色海岸的国度,
新的激情和希望浮现,
南方的花朵永远绽放。
【注释】
[1]撒克逊征服者,日耳曼人的一支,曾迁至现在的德意志联邦共和国境内的尼德萨克森一带,称为萨克森人。5世纪初,萨克森人入侵高卢海岸和不列颠海岸。为了便于区分,史学界将在不列颠定居的萨克森人称为撒克逊人。
[2]基督教圣三位一体。
[3]灰衣同盟,15世纪时,格劳宾登州出现了一个类似于瑞士邦联的联盟。该联盟由上帝之家同盟、灰衣同盟和十辖区同盟三个同盟组成。灰衣同盟得名于代表们穿的灰色罩袍。
[4]上帝之家同盟,1367年1月29日成立,以抵抗崛起的库尔主教和哈布斯堡王朝。
[5]十辖区同盟,为三同盟中最晚成立的同盟,于托根堡伯爵弗雷德里克七世去世后在托根堡地区成立,以抵抗哈布斯堡王朝,并很快与灰衣同盟和上帝之家同盟结盟。
[6]托根堡伯爵弗雷德里克七世(约1370—1436),是托根堡家族中最后一位伯爵,因其死后既无子嗣亦无遗嘱,最终导致古苏黎世战争爆发。
[7]鲁道夫·施图西(?—1443),曾在15世纪中叶担任苏黎世市市长,其扩张苏黎世的野心引发了古苏黎世战争。
[8]伊塔尔·雷丁(1370—1447),瑞士政治家,在瑞士联邦古苏黎世战争期间作为施维茨州州长对抗苏黎世,曾掌控施维茨州三十多年。
[9]法兰西王国国王路易十一(1423—1483),1461年至1483年在位,法兰西王国瓦卢瓦王朝国王,法兰西国土统一的奠基人。其父为打赢百年战争的查理七世。
[10]圣雅各布战役,旧瑞士邦联与法兰西王国之间的一次残酷战役。1444年9月,法兰西王国王太子路易率领阿马尼亚克军队入侵瑞士并与旧瑞士邦联军队在巴塞尔附近的圣雅各布相遇。之后,旧瑞士邦联军队退守圣雅各布·安德米尔斯医院继续坚持战斗,最终迫使法兰西王国王太子路易撤军。
[11]圣约翰骑士团,又称马耳他骑士团,是最古老的天主教修道骑士会之一,前身是成立于第一次十字军运动之后的天主教军事组织医院骑士团,著名的三大骑士团之一。
[12]休·德·蒙特福特,英格兰人,出身诺曼底贵族家庭。其祖先曾随征服者威廉——英格兰王国国王威廉一世四处征战。
[13]海因里希·冯·布本伯格,指海因里希四世,曾任伯尔尼督导官和施维茨领主。
[14]公爵府,中世纪封建国家在被占领地设置的统治机构,并派公爵进行治理。
[15]奥地利大公阿尔布雷希特六世(1418—1463),哈布斯堡家族成员,1424年成为奥地利公爵,1453年升为奥地利大公国大公。
[16]普拉帕特,一种劣质古钱币,1421年在伯尔尼、卢塞恩、弗里堡和苏黎世首次发行。
[17]禁奢令,为限制奢侈品或奢侈行为制定的法律,特别是针对服装、食品、家具等方面的过度支出。
[18]奥地利公爵西吉斯蒙德(1427—1496),哈布斯堡家族成员,1439年起任奥地利公爵,1477年升为大公。
[19]特伦斯村会议,指前文迪森蒂斯修道院院长与迪森蒂斯人民在圣安娜老教堂议和,缔结永久和平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