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法国大革命与瑞士(1789年—1798年)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第18章 法国大革命与瑞士(1789年—179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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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大革命的标志性事件——攻打巴士底狱

1789年,法兰西王国爆发了一场巨大的风暴[1]。在风暴面前,法兰西王权摇摇欲坠,旧秩序岌岌可危。革命精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传遍四方,很快便蔓延到旧瑞士邦联及其盟国。1782年,一支法兰西王国军队包围了日内瓦。这支军队曾在拉法耶特侯爵吉尔贝·迪·莫提耶[2]和罗尚博伯爵让·巴普蒂斯·杜纳坦·德·维缪尔[3]的领导下参加过美国独立战争,刚刚归来。占领日内瓦之后,这支法兰西王国军队开始向日内瓦人积极宣传人权新思想。1789年1月,日内瓦人因官员提高面包价格而发动起义。日内瓦市民们全副武装,甚至将消防车装满开水作为武器。很快,日内瓦市民们逼迫政府取消了重税,恢复了市民佩带武器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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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法耶特侯爵吉尔贝·迪·莫提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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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尚博伯爵让·巴普蒂斯·杜纳坦·德·维缪尔

不久,受日内瓦统治的各村庄也试图获得同样的特权。刚刚获得公民权,但尚不具备人权平等思想的日内瓦市民们对此惊恐万分。然而,农民们认为平等的权利意味着平等的财产,并跃跃欲试地准备掠夺富有家庭的财产。与此同时,法兰西王国爆发的每一次新动乱都在日内瓦引起了相应的运动。1790年,当参与法国大革命的革命派代表和巴黎平民一起宣誓结成联盟时[4],日内瓦爆发了一场骚乱。在附近隶属法兰西王国的村庄里醉醺醺地欢庆了一整天后,日内瓦人戴着饰有三色帽徽[5]的帽子返回,并侮辱和威胁路上遇到的所有无辜市民。

1792年,当法兰西第一共和国[6]军队逼近日内瓦时,惊恐万分的日内瓦人向伯尔尼和苏黎世求援,随即得到响应。然而,当法兰西第一共和国军队刚一撤退,伯尔尼和苏黎世就召回了援军。日内瓦农民和下层市民立即发动革命占领了军火库,并废黜了议会。日内瓦农民和下层市民完全效仿法兰西第一共和国,通过国民公会和公共安全委员会进行统治,并做出种种枉矫过激行为。1794年7月,在攻占巴士底狱胜利一周年之际,一幕惨剧[7]在日内瓦上演,淋漓尽致地诠释了法国大革命时期的恐怖统治。日内瓦革命法庭判处七人死刑,而唯一的理由是,这七人是当时最杰出的公民。尽管有三百名武装人员被迫目睹这令人发指的一幕,但只有一个人敢于号召同伴营救无辜的人。然而,这个人在惊慌万分之下最终也逃之夭夭。当士兵们向七名无辜的受害者开枪时,在场的市民、法官、刽子手和日内瓦民兵都毛骨悚然、噤若寒蝉,之后便一声不响地回家了。但那个逃之夭夭的幸存者最终敌不过内心的愧疚,便趁着夜色再次潜入日内瓦城,蹑足屏息地来到死尸旁。死寂的脸庞揭穿了这场伪自由革命的滔天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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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祝攻占巴士底狱一周年

巴塞尔州与法兰西第一共和国接壤,因而深刻地感受到了法国大革命产生的影响。当时的亲王主教弗朗茨·约瑟夫·西格蒙德·冯·罗根巴赫延续着巴塞尔教会一贯的固执和愚蠢。在这个关键时刻,与前任巴塞尔大主教雅各布·西格蒙德·冯·赖纳赫-斯坦布伦一样,弗朗茨·约瑟夫·西格蒙德·冯·罗根巴赫选择限制农民合法集会。当农民们奋起反抗时,弗朗茨·约瑟夫·西格蒙德·冯·罗根巴赫召来了奥地利大公国军队。1792年4月,在法兰西王国和奥地利大公国相互宣战后,一支法兰西王国军队立即进入巴塞尔主教辖区,赶走了奥地利大公国军队。最终,弗朗茨·约瑟夫·西格蒙德·冯·罗根巴赫落荒而逃。巴塞尔州全体臣民欢欣雀跃。曾经遭到弗朗茨·约瑟夫·西格蒙德·冯·罗根巴赫驱逐的人们返回了巴塞尔。1793年秋天,巴塞尔人公开废除了弗朗茨·约瑟夫·西格蒙德·冯·罗根巴赫主教的统治。人们在波朗特吕栽下了一棵自由之树,将一顶红帽子挂在了一根高高的杆子上,并宣布巴塞尔州为独立共和州。为了不忘记巴塞尔州曾是神圣罗马帝国的管辖地,人们将巴塞尔州称为“劳拉西亚共和国”[8]。不过,新成立的劳拉西亚共和国只存在了三个月。1793年3月,巴塞尔人迁往法兰西第一共和国。只有埃尔古尔和蒙斯特塔尔拒绝加入法兰西,并与老盟友伯尔尼相濡以沫。

旧瑞士邦联各州对巴塞尔的种种变故冷眼旁观。虽然巴塞尔州的解体值得警惕,但旧瑞士邦联不愿意再像曾经强迫苏黎世一样以武力逼迫巴塞尔州重返旧瑞士邦联。此时,旧瑞士邦联各州不仅害怕法兰西第一共和国的威胁,也害怕臣民造反,更害怕巴塞尔的今天就是自己的明天。在旧瑞士邦联各州中,伯尔尼尤其束手无策。因为伯尔尼城盛情接纳了法兰西第一共和国难民,所以巴黎政府对伯尔尼州心存疑虑。有了巴塞尔这个前车之鉴,巴黎政府的谨慎显然是大势所趋。因此,当遭到废黜的弗朗茨·约瑟夫·西格蒙德·冯·罗根巴赫主教向弗劳恩费尔德议会求助时,弗劳恩费尔德议会虽然对失去领地的弗朗茨·约瑟夫·西格蒙德·冯·罗根巴赫予以安抚,但婉拒了他的请求。然而,各州很快便再也无法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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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兰西王国国王路易十六

当几乎所有法兰西第一共和国军队都在对上级将领阳奉阴违时,受雇于法兰西第一共和国的十一个旧瑞士邦联的雇佣兵团依然忠心耿耿。当听说那些曾经因抢劫而入狱的战友们现在得到赦免,并在国民大会上接受因助纣为虐而获得的荣誉时,沙托维厄兵团的旧瑞士邦联雇佣兵们不禁心生厌恶。法兰西第一共和国欧内斯特军团曾在艾克斯遭到袭击,危难之际,不愿苟且偷生的旧瑞士邦联雇佣兵们挺身而出,表现出了应有的忠诚。1792年8月10日,为保护法兰西王国国王路易十六及其王后玛丽·安托瓦内特,几乎所有旧瑞士邦联雇佣兵都惨死在袭击杜伊勒里宫[9]的暴徒之手。为了保卫阵地,七百名旧瑞士邦联雇佣兵死战不降,血洒当场。他们的遗骸散落在杜伊勒里宫花园里和附近的街道上,并被曝尸两日。“不惧王权”的旧瑞士邦联雇佣兵的英勇行为将旧瑞士邦联拉出了冲突的泥潭。旧瑞士邦联又找回了曾经的血性胆气。慷慨赴死的旧瑞士邦联士兵鼓舞了后来在翁特瓦尔登河和弗劳霍尔茨作战的人们。从此,旧瑞士邦联士兵的英名成为旧瑞士邦联的宝贵财富。瑞士人将这些英雄的名字连同那些在9月的日内瓦革命中无辜死难者的名字一起刻在了位于韦斯梅林高地下的一片树林中的纪念碑[10]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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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安托瓦内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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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伊勒里宫

当疯狂的法兰西人震动着王宫地板,

高贵、英勇的瑞士人,迎来了末日!

果敢的勇士一诺千金,

坚定的士兵视死如归。

舍生取义,杀身成仁。

忠诚的征途陡峭而艰难,

也曾害怕,也曾气馁,但你们从未逃避,

坚持住,这是九死一生的责任!

虔诚地站在犬牙交错的岩石旁,

那是你的纪念碑,赫尔维蒂的感恩石;

令人肃然生敬,

巴特尔·托瓦尔森[11]的光荣奖杯属于你。

一头垂死的狮子镌刻在纪念碑上!

多么庄严的苦难,多么勇敢的野兽,

几乎在极度衰弱中,

受伤倒地,却并不屈服,而是骄傲地沉默,

为了伟大事业而听天由命。

垂死的英雄气息奄奄,

以虔诚的目光与圣灵对话,(https://www.daowen.com)

这是勇气,这是信念,这是取义成仁。

——约翰·凯尼恩《卢塞恩纪念碑》

其他旧瑞士邦联雇佣兵团则带上应得的饷银,心灰意冷地回到了家乡,并准备参加随后与法兰西第一共和国的战斗。然而,旧瑞士邦联仍然保持沉默。旧瑞士邦联各州天真地以为自己可以对战争和革命的惊雷充耳不闻,并保持中立。旧瑞士邦联各州各自为营,谨小慎微地保全自我。没有人站出来敦促整个旧瑞士邦联厉兵秣马,以应来犯之敌。只有信奉新教的伯尔尼与信奉天主教的弗莱堡和索洛图恩结成防御同盟,但这个防御同盟更主要的目的是为了抵御心怀不满的臣民,伯尔尼尤其如此。虽然整个伯尔尼州的赋税不高,但政府依然不得人心。早在1714年,驻伯尔尼的大不列颠王国大臣就曾提及这一事实:“伯尔尼政府的任何温和措施都无法弥补人民无法分享权利的痛苦。”

不仅伯尔尼人民不满意,伯尔尼州下辖各行政区也心存不满,其中尤以沃州为甚。爱德华·吉本年轻时曾在沃州写过一篇文章。在这篇文章中,爱德华·吉本以激烈的言辞阐述了重税的罪恶。然而,沃州人所受到的种种压迫更令沃州局势火上浇油。据说,伯尔尼贵族在臣民的葡萄园里射杀鹬鸟的特权使许多沃州人产生了革命意识。如果伯尔尼能及时认识到维持和平所必需的因素,如果伯尔尼能主动解放沃州,并联合苏黎世为各行政区制定自由宪法,那么伯尔尼将永享和平。

然而,倒行逆施的沃州政府不仅拒绝减少税收,还拒绝恢复人民的固有权利。骚乱随之在人民中间爆发。极具煽动性的小册子开始在沃韦、罗勒和洛桑中间流传。蜂附云集的沃州热血青年为法国大革命的成功举杯痛饮。为防患于未然,伯尔尼派出一支武装部队进入沃州,不分青红皂白地对沃州人民予以惩戒,因此,许多人逃走或被驱逐。这些沃州人躲在安全的地方继续编写宣传册,以唤醒全体沃州人民摆脱伯尔尼的压迫。

在艺术和学术方面,旧瑞士邦联主要城市苏黎世也遭到了限制。贸易行会受到的种种限制及苏黎世市对整个苏黎世州商业的垄断,引发了人们的种种不满之词。随着邻国起义不断,不满的声音也越来越大。苏黎世人认为自己的自由受到了威胁。苏黎世湖畔小村庄施泰法主动要求获得自由贸易的权利和打破现有秩序的特权。施泰法发起的倡议活动蔓延到苏黎世州各个城市。在听到施泰法发起倡议活动的消息后,苏黎世市对该活动的领导者提起诉讼。施泰法的抗议犹如海底捞月,虽然施泰法人翻出旧宪章来为自己的主张寻找依据,但苏黎世市宣布旧宪章无效。苏黎世市诡辩称,制定旧宪章的目的只是为了抵御外侮,并且仅适用于特殊时期。苏黎世市出兵占领了施泰法,解除了施泰法人民的武装,并对他们处以重罚。最先找到旧宪章的施泰法司库[12]约翰·雅各布·博德默[13]被送上了断头台。刽子手用剑在约翰·雅各布·博德默的头上挥舞,以示约翰·雅各布·博德默罪有应得。随后,约翰·雅各布·博德默被关进监狱,直到1798年苏黎世遭法兰西第一共和国军队攻击时才被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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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雅各布·博德默

只有圣加仑修道院出现了一位知时识务的统治者。修道院院长贝达·安格尔恩[14]没有仗势欺人和倚老卖老,他虚心听取人民对修道院统治的抱怨。但修道院的修士们日益堆金叠玉,人民却日渐一贫如洗。作为同样出身图尔高的寒门之子,在成为圣加仑修道院院长后,贝达·安格尔恩并未数典忘祖,他希望公正地对待臣民。但修道院里的兄弟教士们不以为然。这些教士们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将所谓的“法兰西式的疯狂自由”[15]踩在脚下。急于伸张正义的贝达·安格尔恩无奈地选择辞去职位,却遭到教皇的阻挠。最终,贝达·安格尔恩选择了一条更勇敢、更明智的道路[16]。

贝达·安格尔恩告诉手下的修士,在这种外侮猖獗的时候,统治者和人民不应相阋于墙。尽管得不到教士们的认可和帮助,但贝达·安格尔恩依然坚持己见。在贝达·安格尔恩的努力下,圣加仑废除了奴役制,牧师和士兵同样需要缴纳税款。人民可以分享权利,不仅有权享有土地,推选战争委员会成员,而且有权举行集会并提名政府官员人选。1796年1月,贝达·安格尔恩和圣加尔人民宣誓支持改革。不过,同样立下誓言的修士们却私下签署了一份秘密抗议书,不仅违背了誓言,而且一旦东窗事发便可矢口抵赖。1797年8月,一心想维护圣加仑修道院特权的旧瑞士邦联不得不接受了圣加仑改革的既成事实。

一度令旧瑞士邦联不堪重负的外部威胁正在迅速逼近。旧瑞士邦联的流亡者们[17]意图利用法兰西第一共和国的穷兵黩武,怂恿法兰西人入侵旧瑞士邦联。事实上,对于法兰西第一共和国和即将成为法兰西第一共和国灵魂人物的拿破仑·波拿巴[18]而言,在入侵旧瑞士邦联这件事情上,他们根本不需要别人劝说。1797年,拿破仑·波拿巴打败奥地利大公国并征服了意大利,同时将伦巴第变成新的奇萨尔皮尼共和国[19]。在法兰西第一共和国与奥地利大公国签订的《坎波福尔米奥条约》[20]中,早有预谋的拿破仑·波拿巴并未对旧瑞士邦联的领土权益做出任何承诺。拿破仑·波拿巴早就在征服地图上将旧瑞士邦联列为山地要塞,以便在阿尔卑斯山脉两侧随心所欲,来去自如。浮想联翩的拿破仑·波拿巴仿佛已经看到一条雄伟的通道横穿辛普朗山口[21],而这条通道将使他名垂青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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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破仑·波拿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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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订《坎波福尔米奥条约》

此时,受制于格劳宾登州和乌里州的意大利各山谷的人们认为有机可乘。瓦尔泰利纳、基亚文纳和博尔米奥请求拿破仑·波拿巴允许它们加入奇萨尔皮尼共和国。拿破仑·波拿巴让格劳宾登人二选其一,要么成为享有平等权利的公民,要么离开格劳宾登州。格劳宾登人断然拒绝了拿破仑·波拿巴的提议。1797年10月,拿破仑·波拿巴将所有意大利山谷纳入伦巴第,并没收了所有格劳宾登家庭的财产。几个星期后,巴塞尔仅存的旧瑞士邦联领土并入法兰西第一共和国。勠力同心的阿尔高州和图尔高州的农民们极力要求伯尔尼州政府赋予他们反抗统治者的权力。莱茵塔尔、托根堡、威森和沙夫豪森农民也闻风响应,而在阿尔卑斯山脉另一侧的各意大利管辖区在提契诺河附近举起义旗。一时间,时局混乱,旧瑞士邦联内部人心惶惶。虽然阿劳城召开集会重申了古老的旧瑞士邦联盟誓,但人们已经没有了吕特利初次会盟时的踌躇满志。正当众人准备宣誓时,巴塞尔的信使闯入了大厅。巴塞尔信使告诉众人,有六百名全副武装的农民已经冲进了阿劳城,焚毁了城堡。恐惧的气氛开始在人们中间弥漫。在恐惧和混乱中,阿劳人的集会不了了之。在巴塞尔信使带来消息的同时,法兰西第一共和国的军队也正向瑞士边境挺进。

【注释】

[1]指法国大革命。

[2]吉尔贝·迪·莫提耶(1757—1834),拉法耶特侯爵,法兰西将军、政治家。曾于1777年率军参加美国独立战争。

[3]让·巴普蒂斯·杜纳坦·德·维缪尔(1725—1807),罗尚博伯爵,法兰西军事家、元帅。曾率军支援美国革命。

[4]指1790年7月14日,一万多名革命代表和大约四十万巴黎平民一起宣誓效忠“民族、法律和国王”。当时,路易十六也亲临现场并宣誓维护“民族”和“宪法”。

[5]三色帽徽,“三色”指象征法兰西王国国旗的蓝、白、红三色。

[6]法兰西第一共和国,1789年,法国大革命爆发,波旁王朝被推翻,路易十六也被送上了断头台。1792年9月22日,法兰西第一共和国诞生。

[7]1792年12月,认为受到政府压迫的日内瓦市民与农民和从巴黎返回的流亡者结盟,迫使政府进行改革。1794年7月,革命者占领了日内瓦,处决了许多杰出的公民并监禁了其他人。

[8]劳拉西亚共和国,源于劳拉西亚人,是约公元前400年定居在瑞士汝拉地区的凯尔特人。

[9]杜伊勒里宫,1559年,法兰西王国国王亨利二世去世后,其遗孀凯瑟琳·德·美第奇决定搬出亡夫居住的卢浮宫,另建新宫。1564年,凯瑟琳·德·美第奇下旨在卢浮宫西面约二百五十米远的地方营建杜伊勒里宫。

[10]纪念碑,指卢塞恩州的狮子纪念碑,是卢塞恩数一数二的雕刻作品,是为了纪念1792年法国大革命期间,在暴民攻击杜伊勒里宫时,为保护法兰西王国国王路易十六及其王后玛丽·安妮·瓦内特而死的七百八十六名旧瑞士邦联雇佣兵所建。

[11]巴特尔·托瓦尔森(约1770—1844),丹麦著名雕塑家,创作了卢塞恩州的狮子纪念碑。

[12]司库,旧时指掌管兵器或金库或国库的官职。

[13]约翰·雅各布·博德默(1698—1783),旧瑞士邦联作家、学者、评论家和诗人。

[14]贝达·安格尔恩(1725—1796),曾于1767年至1796年任圣加仑修道院院长。

[15]法兰西式的疯狂自由,指法国大革命之后,曾经的贵族和宗教特权不断受到自由主义政治组织及上街抗议的民众的冲击,从而引发的一系列混乱。

[16]指下文贝达·安格尔恩废除奴役制,与人民分享政权并支持改革。

[17]指法国大革命后,一部分希望在瑞士内部进行革命而遭瑞士驱逐的人。

[18]拿破仑·波拿巴,19世纪法兰西伟大的军事家、政治家,法兰西第一帝国的缔造者。

[19]奇萨尔皮尼共和国,是一个意大利统一前位于其中北部的历史政权,统治着伦巴第和艾米利亚-罗马涅,以及小部分的维内托和托斯卡纳。建国于1797年6月29日。

[20]《坎波福尔米奥条约》,是第一次反法同盟战争中,由法兰西第一共和国与奥地利大公国签订的条约。1797年10月17日,法兰西第一共和国与奥地利大公国签署条约,奥地利大公国向法兰西第一共和国割让多块领土。该条约的签订标志着第一次反法同盟的瓦解、拿破仑·波拿巴在意大利战场取得最终胜利和第一波法国大革命战争的终结。

[21]辛普朗山口,瑞士南部本宁阿尔卑斯山脉与勒蓬廷阿尔卑斯山脉之间的山口。在拿破仑·波拿巴修建了一条穿过贡多峡谷的驿道之后,辛普朗山口才开始成为连接中欧和南欧的主要通道。

✍AI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