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分离主义者联盟战争(1847年)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第24章 分离主义者联盟战争(1847年)

分离主义者联盟与瑞士之间的冲突已经在所避免。分离主义者联盟七个天主教州愈发沆瀣一气,他们隐秘的意图也昭然若揭。耶稣会会士在分离主义者联盟七个州大肆传教,以蛊惑人民掀起一股信仰天主教的热潮。与此同时,分离主义者联盟的七个州不断扩充军备。直到后来,人们才发现分离主义者联盟的计划包括将阿尔高州、伯尔尼州和苏黎世州分割出去,并试图通过传教统治瑞士。最后,弗里堡州大议会公开讨论了分离主义者联盟的存在,以及弗里堡州与分离主义者联盟的关系。最终,分离主义者联盟妄图分裂瑞士的阴谋大白于天下。

瑞士绝不接受四分五裂,而在自由军从卢塞恩返回时,各新教州就展示了自己的决心。因为曾批评过各新教州的一些领导人,伯尔尼州诺伊豪斯市市长人气暴跌,政治生涯也就此断送。在沃州,人们对耶稣会会士同样持怀疑态度,并因此加入了自由军。沃州人的做法导致沃州教会与沃州人民之间公开对立,同时一百五十三名耶稣会会士失去了圣俸[1]。瑞士人的脾气就是这样容易被激怒。在弗里堡州刚刚揭露了分离主义者联盟的阴谋之后,于1846年成为首府州的苏黎世州便派人前去质问卢塞恩州。与此同时,弗里堡州号召瑞士其他各州向弗里堡州内所有代表就分离主义者联盟问题做出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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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夫·洛伊

起初,瑞士议会无法获得大多数瑞士联邦州的支持以对抗分离主义者联盟。日内瓦州代表堂而皇之地表现出对分离主义者联盟的支持,导致日内瓦州政府大为不满。1846年9月7日下午,经过长达三个小时的唇枪舌剑,日内瓦市成立了由约瑟夫·洛伊[2]领导的临时政府。在耶稣会和分离主义者联盟问题上,该临时政府与自由派各州立场一致。弗里堡州虽然也进行了同样的尝试,但并没有获得成功。而瑞士则于1846年劝服了圣加仑州。在宗教信仰混杂的圣加仑州,神职人员拥有很大的势力。但在天主教区加斯特,宗教自由派的选票占了多数,从而使圣加仑州站在了瑞士这边,最终扭转了局面。日内瓦和圣加仑的加入使自由派将在下一届瑞士议会中获得多数席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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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乌尔里希·冯·萨利斯-索利奥

此前,虽然瑞士已经连续两年遭受了严冬和歉收的痛苦,但苦难深重的百姓仍然没有盼来和平。1847年夏天,除了变本加厉地积极备战,卢塞恩州及其同盟州还从法兰西王国和奥地利帝国筹集了大量战争物资。分离主义者联盟边境的防御工事进展迅速。分离主义者联盟不断操练正规军和后备军,同时授命约翰·乌尔里希·冯·萨利斯-索利奥[3]指挥军队。分离主义者联盟的所有准备都是为了再次击退自由军的进攻。自由军虽然面对着强大的对手,但顺应局势,合乎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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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伊斯伯爵弗朗索瓦·皮埃尔·纪尧姆·基佐

分离主义者联盟志在必得,他们认为瑞士各州缺乏斗志,如同一盘散沙。分离主义者联盟认为自己不可战胜,同时还有外国的援助。然而,分离主义者联盟只是痴心妄想。法兰西王国和奥地利帝国虽然愿意向分离主义者联盟出售武器,但并不想为了分裂瑞士而参战。因此,虽然法兰西王国外交大臣博伊斯伯爵弗朗索瓦·皮埃尔·纪尧姆·基佐[4]上蹿下跳,怂恿法兰西王国参战,但最后战争的重担还是落在了康斯坦丁·西格沃特·米勒[5]肩上。康斯坦丁·西格沃特·米勒原本就不是法兰西人,因而毫不犹豫地抓住了这个将法兰西王国的命运赌在战争上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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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斯坦丁·西格沃特·米勒

1847年7月月初,伯尔尼州再次召开会议。此时,自由州的数量达到了十二个州和两个半州。自由州的首府州为伯尔尼州。在首次会谈上,伯尔尼州、苏黎世州、格拉鲁斯州、沙夫豪森州、格劳宾登州、阿尔高州、图尔高州、提契诺州、沃州、日内瓦州、圣加仑州、索洛图恩州及巴塞尔乡村州和外阿彭策尔州便达成一致,决定阻止一切分裂行为,分离主义者联盟成员州则表示反对,而中立州——纳沙泰尔州、巴塞尔城市州和内阿彭策尔州则有心无力地从中斡旋。最终,伯尔尼会议通过法令宣布分离主义者联盟非法,同时要求分离主义者联盟于1847年7月20日之后解散。根据法令,提契诺州没收了奥地利帝国向瓦尔茨特滕地区运送的一批武器,并且命令分离主义者联盟停止一切备战行为。日内瓦州政府提议称,所有继续为分离主义者联盟服务的瑞士参谋人员均应该从军队名册上除名,同时要求接纳耶稣会会士的各州立即遣散耶稣会会士,并禁止瑞士其他各州接纳耶稣会会士。在制定了措施之后,伯尔尼州议会宣布休会六周。

瓦尔茨特滕人一意孤行,决定顽抗到底。瓦尔茨特滕人效仿祖先在莫尔加尔滕战役中的精神,将日内瓦州政府的行为与14世纪奥地利帝国的暴政相比较。除了楚格州踌躇不定,其他分离主义者联盟州都望风响应。在卢塞恩州,尽管有一些人认为分离主义者联盟的行为莫名其妙,但在这个时局动荡的时刻,他们也不敢公开表达意见,以免州内舆论对自己不利。于是,他们只好销声匿迹,以免激怒舆情。

与此同时,各自由州虽然陆续对伯尔尼州议会的行动表示认可,但不愿同胞相残,希望再次尝试调解。1847年10月18日,瑞士议会再次召开会议。1847年10月20日,议会要求卢塞恩州、乌里州、施维茨州、下瓦尔登州、楚格州、弗里堡州和瓦莱州解散分离主义者联盟,同时承诺保留七州所有的固有权力。但因为分离主义者联盟顽固不化,各自由州最后的调解宣告失败。瑞士议会被迫采取了更严厉的措施,决定任命日内瓦州的纪尧姆·亨利·杜福尔为总司令,同时由阿尔高州的弗里德里希·弗雷-荷洛塞担任参谋长。原本以为战争将呈一边倒局面的分离主义者联盟七州的代表们纷纷提出抗议。但瑞士议会仍然态度坚定。之后,卢塞恩州的伯纳德·迈耶和其他分离主义者联盟成员州代表宣布离席,并威胁瑞士议会后果自负。1847年10月29日,他们离开了瑞士议会厅和伯尔尼市。

1847年11月4日,瑞士议会通过法令,决定以武力解散分离主义者联盟。纪尧姆·亨利·杜福尔立即集结军队,自由州各州部队也都以最快的速度武装起来,甚至连保持中立的巴塞尔城市州也派出一个炮兵连加入瑞士军队。只有内阿彭策尔州和纳沙泰尔州仍旧宣布中立。纳沙泰尔州还以允许部分来自法兰西王国的武器通过州内证明中立立场。然而,一部分沃州人收缴了这批法兰西王国的武器,并将这些武器带回了沃州,同时乘着蒸汽船在湖上巡逻以杜绝武器私运。瑞士军队迅速扩充到了九万人,并且配备了二百六十门大炮。瑞士军队军纪之严明、士气之高涨、任务完成速度之快令瑞士政府都感到惊讶,也给冷眼旁观的欧洲各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https://www.daowen.com)

分离主义者联盟也已经准备就绪。部分外国军官自愿加入分离主义者联盟的军队。分离主义者联盟甚至还得到了一位曾与之兵戎相见的奥地利帝国王子的支持。罗马教廷大使法布里齐奥·塞贝拉斯·泰斯塔费拉塔亲自来为分离主义者联盟军旗祈福,并向士兵们分发护身符以保护他们免受枪击和军刀的伤害。并不急于开战的纪尧姆·亨利·杜福尔将进攻时间推迟了几天,同时下令军队保护包括牧师在内的所有非战斗人员。纪尧姆·亨利·杜福尔命令军队将分离主义者联盟七州军队团团围住。对立双方的哨兵甚至还隔着警戒线互递酒瓶,一片和睦。最后,纪尧姆·亨利·杜福尔终于下令向弗里堡进军。分离主义者联盟军队也立即派出两支部队,向防守薄弱的阿尔高州发起进攻,其中一支军队由约翰·乌尔里希·冯·萨利斯-索利奥指挥,另一支军队则由弗朗茨·冯·埃尔格[6]上校指挥,但两支分离主义者联盟军队都被骁勇善战的阿尔高州后备军击败。在通过卢塞恩境内罗伊斯河上的桥梁时,约翰·乌尔里希·冯·萨利斯-索利奥率领的部队被一支以一敌三的瑞士军队击退。而在盖特维尔作战的弗朗茨·冯·埃尔格也遭遇了同样的命运。弗朗茨·冯·埃尔格突袭了正在吃午饭的两支瑞士军队,但两支瑞士军队很快便猛烈还击。最终,弗朗茨·冯·埃尔格只能狼狈地撤退到希茨基希。

1847年11月10日,瑞士军占领了弗里堡郊区。瑞士军迫使弗里堡于1847年11月14日投降,并退出了分离主义者联盟。在听到投降的消息后,弗里堡军队的士兵们便立即叛变,一哄而散,耶稣会会士们也逃之夭夭,而弗里堡的官吏们则抱头鼠窜。为发泄怒火,瑞士军摧毁了耶稣会会士们曾居住过的宫殿。很快,弗里堡便成立了新政府,同时将耶稣会会士永远逐出州境。

在弗里堡投降之后,纪尧姆·亨利·杜福尔立即率领军队向卢塞恩和老三州进军。乌里州和瓦莱州军队在圣哥达山口击败了提契诺州军队,分离主义者联盟军队总算取得了一点优势,也是分离主义者联盟战争中唯一一次胜利,但卢塞恩州内部产生了很大分歧——许多人渴望结束战争。瑞士军队正从四面八方逼近分离主义者联盟各州的边境。在分离主义者联盟中,除了摇摆不定的瓦莱州,其余六州都紧靠卢塞恩湖。眼见瑞士军队大军压境,分离主义者联盟中一直犹豫不决的楚格州便派人向纪尧姆·亨利·杜福尔投降,同时宣布退出分离主义者联盟。于是,驻扎在楚格州的施维茨州军队立即返回施维茨州,以全力防御瑞士军队。1847年11月23日,分离主义者联盟迎来了末日。

在迈厄斯卡珀尔附近,瑞士军队的一个师遇到了居高临下的瓦尔茨特滕军队。瑞士军队的士兵们虔诚祈祷,并吹响了战斗号角。瓦尔茨特滕军队则通过高声呐喊回应对手。虽然双方愈战愈勇,但在瑞士军队的连番进攻下,瓦尔茨特滕军队逐渐退却。在金贝格,后撤的瓦尔茨特滕军队重新集结起来。经过一场更加激烈的战斗,纪尧姆·亨利·杜福尔的军队占领了高地,并将瓦尔茨特滕军队赶出了金贝格。

1847年11月23日清晨,经过一场激战,保罗·卡尔·爱德华·齐格勒[7]率领瑞士军队将分离主义者联盟军从罗滕堡对面赶到了卢塞恩州军事重镇吉西孔,同时用重炮轰击罗伊斯河方向。吉西孔附近的战斗漫长而又惨烈。直到傍晚时分,约翰·乌尔里希·冯·萨利斯-索利奥的军队才被保罗·卡尔·爱德华·齐格勒的军队击败。瑞士军队冲进了废弃的防御工事。但瓦尔茨特滕士兵仍在圣米迦勒教堂附近负隅顽抗,并且战斗到了天黑,最后才被迫撤退。在通往卢塞恩的一条道路上,双方又发生了一场混战。而龟缩在卢塞恩城的康斯坦丁·西格沃特·米勒一边获悉频频战败的消息,一边归拢疲惫不堪、灰头土脸、满身血迹的士兵,以及随后而来的满载伤亡者的马车。然而,康斯坦丁·西格沃特·米勒早有准备。为防万一,康斯坦丁·西格沃特·米勒预先准备好了一艘汽船。在二十名卫兵的保护下,这艘汽船载着康斯坦丁·西格沃特·米勒和同僚渡过卢塞恩湖,逃到了乌里州。在逃走时,康斯坦丁·西格沃特·米勒还带走了埃申巴赫和玛利亚教堂[8]的修女,以及耶稣会士和卢塞恩州的屯粮、印信和金银财宝。最终,约翰·乌尔里希·冯·萨利斯-索利奥也落荒而逃。迫于无奈,卢塞恩州议会只好派人和纪尧姆·亨利·杜福尔谈判。纪尧姆·亨利·杜福尔将军要求卢塞恩政府同意无条件投降。1847年11月24日晚,得胜的瑞士军队进入卢塞恩城。卢塞恩人民欢呼雀跃并满城高挂瑞士的旗帜,以迎接瑞士军队的到来。随后,另外两支军队也进入卢塞恩城。其中一支是从恩特勒布赫一路奋战而来的伯尔尼州军队,几乎与其他军队同时到达卢塞恩城。

很快,瓦尔茨特滕和瓦莱州的军队也放弃了抵抗。1847年11月25日,翁特瓦尔登州军队投降。1847年11月26日,施维茨州和乌里州军队也缴械投降。虽然将领们号召士兵孤注一掷,但士兵们已无心背水一战。穷途末路的分离主义者联盟的首领们只能经由富尔卡山口逃到瓦莱州。之后,分离主义者联盟的首领们又逃到皮埃蒙特。由于不愿再为这场身不由己的战争付出沉重的代价,1847年11月29日,瓦莱州政府请求和谈,并欣然接受了瑞士军队的到来。

至此,在分离主义者联盟的代表愤而离开伯尔尼议会一个月后,分离主义者联盟便土崩瓦解,从此销声匿迹。在分离主义者联盟战争的最后一刻,虽然分离主义者联盟战争特使还试图向分离主义者联盟的七个州提供援助,但为时已晚。分离主义者联盟已经一败涂地,再也无力卷土重来。康斯坦丁·西格沃特·米勒及其同僚也已逃出了瑞士。瑞士再次恢复统一,举国欢庆。

【注释】

[1]圣俸,本意指“有权受益者”,罗马帝国使用这一词语代表报酬,在加洛林时代,这一词语被西方教会采用,作为国王或教会官员给予的一种恩惠。

[2]约瑟夫·洛伊(1794—1878),又名詹姆斯·法齐,瑞士政治人物、国际法学家,曾参加1830年法兰西七月革命,1833年回到瑞士,1846年10月7日领导日内瓦民主党发动武装起义,后任瑞士国会主席。

[3]约翰·乌尔里希·冯·萨利斯-索利奥(1790—1874),瑞士军官,分离主义者联盟部队指挥官。

[4]弗朗索瓦·皮埃尔·纪尧姆·基佐(1787—1874),法兰西历史学家、演说家和政治家,博伊斯伯爵,法兰西王国政治主导人物,温和的自由主义者,曾反对过国王查理十世篡夺立法权的企图。1830年七月革命后,弗朗索瓦·皮埃尔·纪尧姆·基佐致力于维持君主立宪制。

[5]康斯坦丁·西格沃特·穆勒(1801—1869),瑞士联邦政治家,原为乌里州律师,1832年定居卢塞恩并很快升为国务秘书,后成为分离主义者联盟领袖。

[6]弗朗茨·冯·埃尔格,1847年1月15日,约翰·乌尔里希·冯·萨利斯-索利奥就任分离主义者联盟军队总司令之后,任命弗朗茨·冯·埃尔格为参谋长。

[7]保罗·卡尔·爱德华·齐格勒(1800—1882),瑞士联邦苏黎世军官。

[8]玛利亚教堂,瑞士卢塞恩州卢塞恩市的一所教堂,属乌尔苏拉会女修道院,现已不复存在。

✍AI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