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瑞士恢复统一(1847年—1859年)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第25章 瑞士恢复统一(1847年—1859年)

随着分离主义者联盟战争的结束,秋后算账的时候到了。瑞士不仅要求分离主义者联盟各州支付五百万瑞士法郎作为军费赔偿,而且继续对叛乱地区实施武装占领,直到第一期债务还清为止。在筹集债款的过程中,分离主义者联盟各州成立的临时政府举步维艰。为了清偿债务,卢塞恩州只能没收那些当初一力怂恿卢塞恩州议会挑起战争的议员的财产。1848年4月,好战的卢塞恩州镇压了州内所有的修道院,以便将修道院财产充公。再也没有人出手帮助修道院了,因为修道院的天然保护者——耶稣会会士已经被彻底逐出了瑞士。但耶稣会会士们一直在等待机会以重新在瑞士获得立足之地。

对于比卢塞恩还要入不敷出的弗里堡州而言,筹集所需资金更是难上加难。弗里堡人衣食不保,因而越发憎恨那些曾投票支持分离主义者联盟的弗里堡市议会的议员。而在瓦莱州,人们对当初蛊惑叛乱的教会团体深恶痛绝。如履薄冰的圣伯纳德修道院的修士们只好收拾行囊,搬到撒丁岛等待时机。圣莫里斯修道院是第一批因履行瑞士议会要求而损失惨重的修道院之一。圣莫里斯修道院是瑞士最古老也最令人神往的修道院之一。6世纪时,勃艮第王国国王西吉斯蒙德[1]派人修建了修道院,同时将圣莫里斯[2]及其信徒的遗骸安放在了这里。圣莫里斯修道院因此得名。圣莫里斯等殉道者曾隶属于一支由圣莫里斯担任指挥官的罗马军团。后来,因拒绝与基督徒作战及向朱庇特献祭,圣莫里斯等人被马克西米安[3]下令处死。自287年就义那一刻起,圣莫里斯等人便被教会奉为圣人。当西吉斯蒙德派人将圣莫里斯等人的骸骨从墓穴中取出时,教会为之欢欣鼓舞。圣莫里斯修道院不断发展,后来成为瑞士阿尔卑斯山脉一带最富有的修道院。圣莫里斯修道院不仅拥有五百名修士,还享有采邑权。圣莫里斯修道院昔日的荣耀已经成了过眼云烟。后来,圣莫里斯修道院连同下方的城镇至少遭到过九次焚毁,甚至曾被烧成白地。如今,圣莫里斯修道院只剩下一座13世纪的塔楼和一些后来修建的阴暗的建筑。在将瓦莱州拉入分离主义者联盟的泥潭过程中,圣莫里斯修道院曾发挥过重要作用,最终导致圣莫里斯修道院在1848年遭到了瑞士议会的打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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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莫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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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西米安

然而,在分离主义者联盟战争期间,保持中立的纳沙泰尔州和内阿彭策尔州最终非但没能置身事外,反倒遭到了瑞士议会的重罚。此后,中立特权便一直遭到人们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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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教皇庇护九世

所有荣耀都归于那些全心全意积极响应瑞士议会号召的人。一时间,凯旋的士兵成了所属州和行政区的英雄。人们还竖起纪念碑纪念阵亡的士兵。德意志、法兰西和意大利的自由主义者纷纷向瑞士表示祝贺,同时为伤员们提供了大量援助。纪尧姆·亨利·杜福尔一时闻名遐迩。然而,尽管对于捍卫自由主义者来说,分离主义者联盟战争的胜利意义深重,但奥地利帝国和罗马教廷对这场规模如此之小且时间如此短暂的战争十分不满。奥地利帝国为逃亡的分离主义者联盟成员和耶稣会会士提供了庇护。罗马教皇庇护九世[4]则用尖酸刻薄的口吻攻击瑞士各个得胜州。在法兰西王国议会上,法兰西王国最优秀也最纯粹的极端分子蒙塔朗贝尔伯爵查尔斯·福布斯·勒内[5]以三寸不烂之舌攻击瑞士政府。当瑞士议会开始修订永久同盟旧盟约以强化瑞士中央政权时,欧洲强国都极力反对,并坚称未经允许不得更改1815年维也纳决议。对此,瑞士议会以一贯的大无畏精神做出回应称:“自由的民族有权制定自己的法律。瑞士绝不做外国势力的附庸。”言出必行的瑞士政府立即采取行动,并任命十四位瑞士最杰出的代表组成修宪委员会。1848年2月16日,修宪委员会开始修宪工作。当时,欧洲各国正因内忧外患而焦头烂额,无暇干预瑞士内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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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塔朗贝尔伯爵查尔斯·福布斯·勒内

命运坎坷的法兰西王国国王路易·腓力一世刚刚经历了人生中的第三次流放。法兰西第二共和国[6]再次推翻了君主制。当乔装打扮的法兰西王国国王路易·腓力一世及其家人逃到大英帝国时,资产阶级革命的热潮在意大利和德意志再次高涨。为了保住王位和性命,欧洲各国国王不得不战战兢兢地对臣民做出让步。令人惊心动魄的消息不断传来。欧洲各国政府根本无暇顾及弹丸之地的瑞士发生的变故。但1848年的法兰西二月革命却使瑞士的一个成员州发生了巨变。自1815年以来,纳沙泰尔州一直是普鲁士王国和州政府势力的交错地带。纳沙泰尔人已经忍无可忍。1848年2月,拉绍德封爆发了起义。起义者成功解救了一些心向瑞士的囚犯。人们只想获得自由,并要求解散纳沙泰尔州政府议会。在遭到拒绝后,一群起义者占领了议会厅,并用施维茨州的白色十字旗[7]取代了普鲁士之鹰旗帜[8]。与此同时,洛赫地区、特拉弗斯地区和布鲁奈山谷地区的人也揭竿而起。惊慌失措的纳沙泰尔州政府议会不得不做出妥协。1848年3月1日晚,纳沙泰尔州政府全体官员引咎辞职。一千八百名起义者兵不血刃便占领了纳沙泰尔城,同时宣布纳沙泰尔州脱离普鲁士王国统治。起义者的这一决定得到了瑞士举国上下的认可。首府州伯尔尼州对普鲁士王国特使的抗议做出回应称,纳沙泰尔州应以平等权利加入瑞士,并且瑞士不允许任何国家进行干预。1848年4月月末,纳沙泰尔州颁布了共和宪法[9]。虽然该宪法一经颁布就立刻被人们接受,但纳沙泰尔州的贵族一直冷眼旁观地等待着挚爱的王权再次回归,于是选择暂时置身事外。

在过去三十年中,瑞士一直将纳沙泰尔州当作瑞士的一员加以保护,同时拒绝与卡洛·阿尔贝托同流合污——怂恿伦巴第人反抗奥地利帝国。瑞士议会公开声明其施政纲领是坚持在欧洲战乱中保持武装中立。只有一小群瑞士投机分子效仿16世纪的祖先,成了雇佣兵。他们翻越阿尔卑斯山脉,在意大利伦巴第地区为他国冲锋陷阵,追名逐利,最终却无功而返。于是,这群瑞士雇佣兵很快也像伯尔尼政府一样,彻底保持了中立。

在风雨飘摇的1848年春天,正当欧洲各国乱作一团时,瑞士修宪委员会悄无声息地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制定了所谓的“新瑞士宪法”[10]。毋庸置疑,瑞士联邦政府的权威通过新宪法得到了强化。作为瑞士联邦未来的首都,伯尔尼市设立了两个委员会来为国家制定法律,类似于美国的参议院和众议院。其中一个委员会由每个州选出的两名代表和每个半州选出的一名代表组成,以确保乌里州和楚格州与伯尔尼州和苏黎世州平起平坐。另一个委员会为瑞士联邦国民院[11]。全民代表理事会的成员由瑞士联邦各州按照一比两万的人口比例选出。瑞士联邦委员会[12]选出七名委员组成执行委员会。瑞士联邦公民虽然享有信仰不同形式的基督教的自由,但仍然不能信仰犹太教。根据新宪法第二十条的规定,瑞士联邦可以扩充军队,并规定所有瑞士男性必须从小接受军事训练。同时用瑞士联邦的国旗代替各州州旗。新宪法第二十一条允许联邦政府协助各州政府完成各项公共事务。新宪法第二十二条则赋予联邦政府兴建专科院校及大学的权力。

1848年5月15日,修订后的宪法被提交到了瑞士联邦议会。瑞士联邦议会一直讨论到1848年6月27日,之后才将新修订的宪法提交各州审议。很快,瑞士联邦的十三个州和外阿彭策尔半州以压倒性的多数通过了新宪法。1848年8月,又有三个州批准了新宪法。虽然瓦尔茨特滕、楚格州、瓦莱州和内阿彭策尔半州投票反对,但量小力微的它们并不占优势。于是,1848年9月12日,瑞士联邦议会宣布新宪法生效。从拉多勒山到森蒂斯峰,欢欣鼓舞的瑞士人在所有的山上点起篝火庆祝新宪法的颁布。

从此,瑞士联邦得到迅速发展。1850年,瑞士联邦改良了货币制度。1851年,瑞士联邦统一了度量衡。对一个每隔几英里就有州界变化的国家来说,统一度量衡成为一个巨大的优势。此时的瑞士,已经摆脱了曾经困扰美国的“流浪汉问题”。与此同时,各种麻烦的过路费也减少了。1855年,瑞士联邦建立了一所理工类院校。也是在1855年,瑞士联邦的铁路建设得到了极大的推动。在如今的瑞士联邦,纵横交错的铁路覆盖了整片国土,一直延伸到原本岩羚羊和野山羊才能到达的地区。1862年,瑞士联邦议会慷慨地免除了1847年叛乱各州欠的最后几笔赔款。这一宽宏大量的举动是在瑞士联邦议会代表们投票决定拨款修建穿越瓦尔茨特滕地区的公路时决定的。瑞士联邦的做法令人惊叹不已。此举也将瑞士人对内战的惨痛记忆一扫而空。事实上,在新宪法颁布期间,除弗里堡州之外,前分离主义者联盟各州都十分收敛。在弗里堡州内,主教艾蒂安·梅里莱[13]经常煽动人们的不满情绪。艾蒂安·梅里莱为反抗弗里堡州政府对州内修道院的镇压做出了过激的行为,最终遭到逮捕,并在西庸城堡中被关押长达数月。虽然弗里堡州天主教教徒一直希望耶稣会能回归弗里堡州,但再也不会采用激进的方式实现自己的愿望。

瑞士联邦新宪法颁布后,日内瓦在约瑟夫·洛伊的领导下建立了相对稳定的自由政府。在1847年的分离主义者联盟战争结束之后,旧的贵族宪法遭到废除,同时每个年满二十一岁的日内瓦人都有权投票选举大议会议员并参与城市治理。而在此之前,日内瓦人拥有的这些权利仅由少数权贵家族长期把持。在任职期间,约瑟夫·洛伊采取的两项措施深得民心,其一是通过拆毁旧城墙扩建城市,其二是保障罗马天主教教徒的宗教自由。早在约翰·加尔文刚刚辞世,并对日内瓦仍有一定影响力时,日内瓦议会就曾建议为这位来自法兰西王国的使者提供一辆马车,以方便他出城做弥撒。在当时,这也只是为了表达对这位伟人的崇敬而采取的特殊礼遇。然而,如今的日内瓦议会已经懂得施政宽容。因此,所有的天主教教徒都可以在教堂里祷告和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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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塞佩·马志尼

在“极具意大利风情”的提契诺州,随着奥地利帝国的崛起,麻烦也随之而来。米兰刚刚发生叛乱,曾落难于瑞士联邦卢加诺的朱塞佩·马志尼[14]再次企图弑君。为了报复提契诺州对朱塞佩·马志尼的庇护,奥地利帝国指责提契诺州为纵容阴谋者和杀人犯的避难所,同时将在伦巴第辛苦谋生的五千多名无辜的提契诺人驱逐出境。奥地利帝国的做法激起了瑞士联邦的强烈愤慨,结果奥地利帝国不得不在于1855年2月米兰签署的协约中允许提契诺人返回伦巴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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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亨索伦家族的盾形纹章

1850年之后的几年,瑞士联邦对外界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普鲁士王国,以及纳沙泰尔贵族企图夺回霍亨索伦家族[15]的领地问题上。1848年,普鲁士王国国王腓特烈·威廉四世[16]不得已放弃了纳沙泰尔。在接下来的1849年,普鲁士国王腓特烈·威廉四世得暇思索他对王国应负的责任,准备随时恢复自己的权威。1852年,腓特烈·威廉四世在《伦敦议定书》[17]中明确了他的意图。纳沙泰尔贵族因此受到鼓舞并准备放手一搏。纳沙泰尔贵族聚集了三千人在瓦朗然召开会议,结果却发现早已有七千名起义者聚集在那里,意在压制强烈希望恢复君主制的纳沙泰尔保王派贵族。贵族不得不隐忍以等待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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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鲁士国王腓特烈·威廉四世

1856年,纳沙泰尔贵族卷土重来,决定密谋发动一场类似旺代叛乱[18]的战争。经过秘密备战,贵族们率军攻占了纳沙泰尔城堡,俘虏了纳沙泰尔州政府议员。纳沙泰尔州共和派群众立即采取行动,不费一兵一卒又夺回了纳沙泰尔城堡。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之后,贵族头领们才摆脱了暴怒群众的攻击。瑞士联邦委员会对纳沙泰尔事件持宽容态度。在六百六十七名纳沙泰尔保王派叛军中,只有二十八人被关押,而对于其余人,瑞士联邦委员会只是提出警告,并遣送回家。(https://www.daowen.com)

普鲁士王国则认为纳沙泰尔保王派叛军是为正义而战,希望瑞士联邦释放被囚的纳沙泰尔保王派叛军。法兰西第二帝国皇帝拿破仑三世也希望如此,并且承诺在瑞士联邦释放人犯之后,他将为纳沙泰尔州的独立进行调解。瑞士联邦政府当然求之不得,不过,瑞士联邦政府希望先实现纳沙泰尔州的独立,再释放人犯。拿破仑三世一口回绝了瑞士联邦政府的要求,转而出言恫吓。与此同时,普鲁士王国军队占领巴塞尔和沙夫豪森已经指日可待。然而,瑞士联邦并未惊慌失措。尽管瑞士联邦曾对身为难民的夏尔-路易-拿破仑·波拿巴拔刀相助,不过现在,瑞士联邦决定对身为皇帝的拿破仑三世拔刀相向。

伯尔尼州投票决定无限制提供人力和财力来为战争做准备。其他各州也迅速行动起来,甚至连人烟稀少的格劳宾登州也派出两千名卡拉宾骑兵。而前分离主义者联盟各州之间也冰释前嫌,准备与伯尔尼州和阿尔高州并肩作战。1856年11月27日,瑞士联邦国民院和瑞士联邦委员会在伯尔尼开会,并任命纪尧姆·亨利·杜福尔为总司令。在一片热烈的欢呼声中,纪尧姆·亨利·杜福尔宣誓就职。整个瑞士联邦变成了军营。每一座村庄的孩子们都唱起了《你,我亲爱的祖国》[19]。妇女们则为士兵们准备衣服、床单和绷带。身在国外的瑞士人也表现出同样的爱国精神,其中许多人都返回瑞士联邦为国征战,而无法回国的人则为祖国捐献了三十三万二千法郎。1857年1月,一支三万人的瑞士联邦军队驻扎在了受到威胁的边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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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鲁士王国的盾形徽章

瑞士联邦举国备战的举动震慑住了拿破仑三世。1831年时,拿破仑三世曾借宿在纪尧姆·亨利·杜福尔家中。拿破仑三世深知纪尧姆·亨利·杜福尔的能力,也曾在图尔高州的射击比赛中了解过瑞士人。因此,在调解过程中,拿破仑三世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诚意。于是,双方很快达成和解。拿破仑三世任命1838年时结识的好友图尔高人约翰·科恩作为特使前往瑞士联邦。瑞士联邦被约翰·科恩的真诚打动,决定释放纳沙泰尔保王派叛军。1860年5月,双方在巴黎签订条约,宣布纳沙泰尔州不再效忠于普鲁士王国。起初,普鲁士王国政府要求瑞士联邦赔偿两百万法郎,但最终放弃了这一要求,只保留了纳沙泰尔与瓦朗然亲王的头衔[20]。纳沙泰尔与瓦朗然亲王这一头衔与撒丁王国王室在官方文件中保留的“耶路撒冷国王”[21]头衔具有同等地位。至此,纳沙泰尔问题得到了解决。

【注释】

[1]西吉斯蒙德(?—524),勃艮第王国国王贡多巴德之子,516年至524年在位。

[2]圣莫里斯(?—287),3世纪时富有传奇色彩的罗马底比斯军团的领袖,也是该军团中最受欢迎和最受尊敬的圣人之一,被东正教尊为圣人。

[3]马克西米安(250—310),罗马皇帝,286年至305年在位。

[4]庇护九世(1792—1878),天主教历史上在位时间最长的民选教皇,在位时间超过三十一年,担任教皇期间召开了第一次梵蒂冈会议。

[5]蒙塔朗贝尔伯爵查尔斯·福布斯·勒内(1810—1870),法兰西著名外交家、历史学家,法兰西自由天主教的杰出代表。

[6]法兰西第二共和国,是在1848年二月革命后建立的共和政府,后被法兰西第二帝国取代。

[7]白色十字旗,施维茨州州旗以红色为底,左上角为一枚白色的小十字,象征着基督教的十字架。

[8]普鲁士之鹰旗帜,指普鲁士王国国旗,以土黄色盾牌为背景,上面有一只黑色的雄鹰,雄鹰的喙和两爪为红色。

[9]共和宪法,指纳沙泰尔州仿效法兰西第二共和国,颁布纳沙泰尔州共和宪法。

[10]新瑞士宪法,指1848年9月12日,在法国大革命及二月革命的影响下,瑞士联邦效仿美国宪法,颁布瑞士联邦宪法,瑞士联邦正式在宪法层面上成为统一的联邦制国家。

[11]国民院,瑞士联邦实行两院制,即联邦院(上院)和国民院(下院)。国民院议员由各州选举产生。

[12]瑞士联邦委员会,由瑞士联邦七个联邦行政部门组成的委员会,负责领导瑞士联邦政府。

[13]艾蒂安·梅里莱(1804—1889),曾任洛桑及日内瓦教区主教,1848年时因与弗里堡州政府存在严重分歧被伯尔尼州、日内瓦州、沃州和纳沙泰尔州等州同时驱逐。

[14]朱塞佩·马志尼(1805—1872),意大利政治家、记者、意大利统一运动的重要人物,毕生致力于实现意大利的独立和统一。

[15]霍亨索伦家族,德意志主要统治家族,11世纪时兴起于施瓦本的赫辛根地区,家族名称来自家族世代居住的霍亨索伦城堡。

[16]腓特烈·威廉四世(1795—1861),普鲁士王国国王腓特烈·威廉三世的长子和继承人,1840年至1861年在位。

[17]《伦敦议定书》,1852年5月8日,第一次石勒苏益格战争结束后,欧洲各国签署了一项名为《伦敦议定书》的协议,对1850年8月2日的议定书进行了修订,该议定书得到了欧洲五大国——奥地利帝国、法兰西第二共和国、普鲁士王国、俄罗斯帝国和大英帝国,以及波罗的海诸国丹麦和瑞典的承认。

[18]旺代叛乱,指旺代战争,1793年至1796年法国大革命期间法兰西旺代地区的一场保王党反革命叛乱,也称旺代叛乱。旺代位于现法兰西共和国西部卢瓦尔河以南。

[19]《你,我亲爱的祖国》,瑞士19世纪50年代至1961年的国歌,之后被现在的瑞士联邦国歌——《瑞士联邦诗篇》——取代,成为半官方国歌,歌词由瑞士伯尔尼哲学教授约翰·鲁道夫·韦斯撰写于1811年。

[20]指普鲁士王国国王腓特烈·威廉四世保留了纳沙泰尔与瓦朗然亲王的头衔。第一任纳沙泰尔与瓦朗然亲王为法兰西第一帝国元帅路易·亚历山大·贝尔蒂埃 (1753—1815)。1806年,路易·亚历山大·贝尔蒂埃获得纳沙泰尔与瓦朗然公爵的封号回国,后由拿破仑·波拿巴加封他为纳沙泰尔与瓦朗然亲王。

[21]耶路撒冷国王,原指第一次十字军运动时于1099年在黎凡特建立的基督教王国——耶路撒冷王国的国王,20世纪初时,“耶路撒冷国王”这一称号主要由奥地利的哈布斯堡王朝、意大利的萨伏依王朝和撒丁王国国王使用。

✍AI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