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阳方言的重叠式名词
周国鹃
丹阳地处吴方言和江淮官话交界处,语言现象极其复杂,在重叠方面,也呈现出了其不同于吴方言和江淮官话的特点,其中最突出的就是存在大量的重叠式名词。
普通话中“重叠式名词主要是亲属称谓,……亲属称谓以外的重叠式名词只有‘娃娃、星星、宝宝’少数几个。”[1]此外,普通话中,“名词不能用重叠式表示某种共同的语法意义”。[2]然根据黄伯荣(1992)[3]、侯精一(1988)[4]、胡海(1994)[5]、郑庆君(1997)[6]等的研究,名词重叠在晋方言、西南官话、湘方言中有广泛的分布,且重叠形式极为丰富。不少研究者从重叠式的构成及语法意义方面进行了阐述,大多认为重叠式有小称义或来自儿语,或者从语言类型学的角度认为形式的重叠表达了量的增加。(https://www.daowen.com)
丹阳方言的重叠式名词有跟上述研究一致的地方,但也有其独特性。本文将在对丹阳方言重叠式名词进行详尽描述的基础上来加以比较、阐释。重叠式亲属称谓及儿语重叠式不在本文的讨论范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