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 讨论

9.4 讨论

本研究选取了14个候选miRNA,检查了它们在精神分裂症患者和健康对照血清中的表达,并探讨其对精神分裂症诊断的价值。qRT-PCR结果显示,精神分裂症患者血清中miR-34a-5p,miR-432-5p,miR-449a的表达与健康对照相比存在显著差异。miR-432-5p+miR-449a和miR-34a-5p+m iR432-5 p+miR-449a组合的AUC与任何单个miRNA相比都大,且这两种组合有可能作为精神分裂症诊断的生物标志物。

该研究证实,miR-34a,miR-432,miR-449a在精神分裂症患者的血清中表达显著改变,这表明它们可能在精神分裂症的发生中发挥作用。miR-34a与神经发生和神经分化有关[27,28],且已在精神病患者的脑组织中发现了miR-34a表达发生改变[29,30]。Schipper等发现,阿尔茨海默病患者(AD)的PBMC中miR-34a的表达明显上调[31]。研究证实,自闭症患者的死后小脑皮层中miR-432的表达水平发生了改变[32]。有研究发现,AD患者大脑的脑脊液中miR-449表达水平失调[33]。W u等人证实miR-449和miR-34b/c在大脑正常发育中非常重要[34]。Hauberg等人使用精神分裂症的全基因组关联分析(GWAS)结果,预测miRNA的靶基因并进行回归和富集分析,以探讨miRNA对精神分裂症风险基因的调控,他们在富集分析中列出了10个保守的miRNA,包括miR-34ac-5p和miR-449a,并指出这些miRNA在精神分裂症发生中发挥重要的作用[35]。另外,他们还使用TargetScan的预测发现了hsa-miR-34a的几个靶基因,如GREM 2,TANC2,CAMSAP1,RGMB,CALN1,RTN4RL1,FKBP1B与神经元的发育和功能有关[23]。本研究表明,精神分裂症患者血清中的miR-34a-5p,miR-432-5p,miR-449a表达异常。在此之前,Sun等人证实了精神分裂症患者PBMC中miR-34a的异常表达[17]。Sun等人再次发现miR-34a和miR-432的表达水平在精神分裂症患者血浆存在表达差异[16]。Yu等人证实,与健康对照组相比,精神分裂症患者的PBMC中miR-432的表达水平显著下调[21]。Lai等人证实,住院两个月以上且症状缓解的患者的PBMC中,miR-34a,miR-432,miR-449a表达水平并未改变[23]。他们认为住院和缓解症状不会影响循环miRNA的表达,因此它们也成为外周血中足够稳定且可检测的生物标志物[23]。此外,Lai等人调查了从初生儿至成年期血液中miRNA的表达变化,发现miR-34a,miR-432,miR-449a从婴儿期到成年期均表达一致[36]

该研究的局限性在于研究的样本量较小及缺乏区分精神分裂症患者的症状。此外,本研究中所有入选患者均接受抗精神病药物治疗,我们不能排除在治疗前后这些miRNA表达变化的可能性。(https://www.daowen.com)

总之,我们在80名受试者血清中筛查了14种候选miRNA的表达,发现miR-34a-5p,miR-432-5p和miR-449a在精神分裂症患者血清中存在异常表达。AUC值表明,miR-432-5p+miR-449a和所有三个miRNA的组合可用作精神分裂症的生物标志物。因此,两种新型精神分裂症诊断模型有可能作为精神分裂症诊断的生物标志物,也将有助于克服当前精神分裂症诊断所面临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