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释
[1]天汉台:在县治西北角,相传汉高帝所筑,为汉南登览胜地。详见附录四《本书诗篇所涉及古洋州百余古迹景观集释》之“天汉台”。
[2]高岭:即汉王岭,亦称汉王山。光绪《洋县志》卷三《山川志》记载:“汉王山,即汉王岭,为骆谷道(县北八十里)。”銮(luán):即銮驾,又名銮舆,指皇帝的车驾。驻跸(bì):帝王出行,途中停留暂住。《旧唐书·严震传》:“议未决,李晟表至,请车驾驻跸梁洋,以图收复,群议乃止。”
[3]土城:即洋县北十里土门。光绪《洋县志》卷四《水利志》:“土门堰,在县北十里,出灙水。河水阻牛首山之横麓,故凿为门以通渠道,因名土门。”翠华:天子仪仗中以翠羽为饰的旗帜或车盖,引申为御车或帝王的代称。唐陈鸿《长恨歌传》:“潼关不守,翠华南幸。”
[4]拜将:即刘邦拜韩信为大将军的拜将台,亦称拜将坛,位于汉中市城区,距离古汉台西南约200 米处。歌风:指刘邦《大风歌》:“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5]汉帝:西汉高帝刘邦。汉帝台:汉高帝所筑城、台。诗人在该诗句末备注“天汉台、汉王城、汉王山”。
汉王城:在县西四十里。高十丈余,南北三百步,东西一百八十步。高祖刘邦曾驻跸于此。详见附录四《本书诗篇所涉及古洋州百余古迹景观集释》之“汉王城”。
汉王山:光绪《洋县志》卷二《土地志》记载:“(县)西北二十里至田家岭,又山路二十里汉王山。”同书卷四《古迹志》载:“汉王山即汉王岭,高帝经此,故名。”同书卷八《拾遗志》载:“汉王山之左有蟒张岩,其洞幽深可怖,石上有蟒蟠迹。土人相传,以为汉王过此所斩者。不远有三石鼎峙,以为汉王过此支锅以造军食,其地遂以支锅石名之。汉王山之右又有大王山,形如盔胄,其巅虽大风,灯烛不闪,又以为庙中有定风珠。妇孺言之凿凿,虽为附会之诞,已自古而然矣。”
[6]清凉川:康熙《洋县志》卷之一《舆地志·山川》:“清凉川,(在)县北四十里。唐德宗幸梁至此,见旌旗蔽野,疑为朱泚追兵。及至,乃梁帅严震,具军容,拜马前。上喜,令震登骑。时中书舍人齐映从驾,叱震与至尊导马。顷之,上次洋州行宫,责映‘儒生不达机权’。映曰:‘令山南士民知天子之尊。’上叹赏久之。”
[7]蔽野:遮盖原野,形容数量众多。旌旗:旗帜的总称,借指军士。御銮:帝王的车驾,这里借指唐德宗。
[8]觅贽千金:悬赏千金寻找翰林学士陆贽。康熙《洋县志》卷之一《舆地志·山川》:“骆水,在旧兴势县一里。唐德宗幸洋(州),陆贽(跟)从而(落)后。(皇)上惊忧涕泣,(招)募(寻)得(陆)贽者赏(给)千金。顷之(陆贽)至,上喜,太子以下皆贺,即骆谷道也。”
[9]洋州:今陕西洋县。诗人该诗句末备注“清凉川,梁震迎德宗处”。
[10]白公城:雍正《陕西通志》卷七十三《古迹第二》:“白公城,在洋县境,秦(将)白起守汉中,筑此城以控制蛮獠(《雍胜略》)。”光绪《洋县志》卷四《古迹志》:“白公城,在县西三十里,白起所筑,以控制蛮獠处。”
[11]戍楼:边防驻军的瞭望楼。邻封:本为相邻的封地,泛指邻县,邻地。
[12]白起(?~前257):秦国郿县(今陕西眉县)人,战国时期军事家、秦国名将,兵家代表人物。白起担任秦国将领三十多年,攻城七十余座,歼灭近百万敌军,被封为武安君。《舆地纪胜》卷一百九十《洋州·古迹》记载:“《汉中记》云:‘秦白起尝为汉中太守,筑此城(指白公城)以控夷獠。’”墉(yōng):城墙。
[13]群蛮:封建时期对中国古代长江中游及其以南地区少数民族的泛称,有贬义。古朴:质朴而有古风。《红楼梦》第九十九回:“上司见贾政古朴忠厚,也不查察。”
[14]不将:不送。《庄子·应帝王》:“至人之用心若镜,不将不迎,应而不藏。”成玄英疏:“将,送也。”清酒换黄龙:《后汉书·南蛮传·板楯蛮夷》:“(秦国与夷人结)盟曰:‘秦(国侵)犯夷(人),输(给夷人)黄(铜制作的)龙一双;夷(人侵)犯秦(国),输(给秦国)清酒一钟(盅)。夷人安之。’”这个“不平等”盟约,表明秦国绝不侵犯夷人,所以夷人安心。诗人在该诗句末备注“白公城”。
[15]子房山:在县西四十里,传为汉留侯张良(字子房)辟谷处。详见附录四《本书诗篇所涉及古洋州百余古迹景观集释》之“子房山”。
[16]辟谷:道教的一种修炼术,不食五谷,但仍食药物,并须兼做导引等工夫。奚(xī):文言疑问代词,相当于“胡”“何”。紫柏:即紫柏山,位于秦岭南麓留坝县境内,山上古树多紫柏,故名。汉留侯张良归隐此地,东山脚下有英雄神仙张良庙。
[17]鹤云:白云。《旧唐书·音乐志三》:“鹤云旦起,鸟星昏集。”跻攀(jī pān):犹攀登。唐杜甫《白水县崔少府十九翁高斋三十韵》:“清晨陪跻攀,傲睨俯峭壁。”
[18]鸱夷(chī yí):即鸱夷子皮,省称子皮,范蠡之号。范蠡为春秋时楚人,曾为越大夫,助越灭吴。后辞官至陶经商致富,又称陶朱公。《史记·越王勾践世家》:“范蠡浮海出齐,变姓名,自谓鸱夷子皮。”逃荣:逃避世间虚荣。
[19]江湖:泛指四方各地,这里借指世俗社会。诗人在该诗句末备注“子房山”。
[20]淮阴挂甲树:清李柏《汉淮阴挂甲树诗并序》:“洋(县)城西北二十五里有丰都山,上建三清庙。庙前古柏礧砢,盖数千年物,相传为(西汉名将)淮阴侯(韩信)挂(铠)甲树。”
[21]将兵……善多多:韩信将兵,多多益善。典出《史记·淮阴侯列传》:“(皇)上常从容与(韩)信言诸将能不(否),各有差(长短)。上问曰:‘如我能将(统率军队)几何(多少)?’信曰:‘陛下不过能将十万(兵士)。’上曰:‘于君何如?’曰:‘臣多多而益(更加)善耳。’上笑曰:‘多多益善,何为为我禽(擒)?’信曰:‘陛下不能将兵,而善将将,此乃信之所以为陛下禽也。且陛下所谓天授,非人力也。’”
[22]弓藏鸟尽:“高鸟尽,良弓藏”的简缩。语出《史记·淮阴侯列传》:“上令武士(绑)缚(韩)信,载后车。信曰:‘果(然)若人言,“狡兔死,良狗亨;高鸟尽,良弓藏;敌国破,谋臣亡。”天下已定,我固当亨!’上曰:‘人告公反。’遂(用)械(镣铐)系(缚韩)信。至洛阳,赦信罪,以(而贬韩信)为淮阴侯。”
[23]诗人在该诗句末备注“淮阴挂甲树,在丰山,李雪木(李柏)有诗”。
[24]龙亭侯墓:即造纸术发明家东汉龙亭侯蔡伦墓。光绪《洋县志》卷四《墓冢志》:“龙亭侯蔡伦墓,在县东三十里龙亭铺,有祠、碑,有祭田。”
[25]汉川:这里指汉水北岸洋县山川。修竹:高长的竹子。蓬:多年生草本植物,这里指茂盛蓬发如蓬草一样多。
[26]蔡公:即蔡伦(?~121)字敬仲,东汉桂阳郡人。蔡伦总结人们的造纸经验革新造纸工艺,发明了造纸术。因此被封为“龙亭侯”,食邑300 户。建光元年(121),因宫廷权力斗争自杀身亡。
[27]何等:多么,用感叹的语气表示不同寻常。
[28]内臣:指宦官,太监。明王鏊《震泽长语·官制》:“盖学士院在禁中,非内臣宣召,无因得入。”诗人在该诗句末备注“纸坊街、龙亭侯墓”。(https://www.daowen.com)
[29]椒溪:即椒溪河,在县东。光绪《洋县志》卷二《土地志》:“椒溪河,距城一百二十五里。”同书卷四《墓冢志》:“洋州知府张中庸墓在椒溪河。”
[30]灯笼……水晶:即水晶灯笼,比喻明察事理之人。宋范镇《东斋记事·补遗》:“刘随待制为成都通判,严明通达,人谓之‘水晶灯笼’。”
[31]太守张:即洋州知州张中庸。光绪《洋县志》卷八《官吏传》:“张中庸,四川绵州人,真宗时(998~1022)知洋州。资性聪敏,政事清明,(揭)发奸(邪)摘(挑隐)伏(坏人坏事)如神,人称‘水晶灯笼’。祀名宦。”世德:先世的德行。
[32]百岁:死的讳称。唐白居易《读张籍〈古乐府诗〉》诗:“恐君百岁后,灭没人不闻。”栖神:谓死后安息。北魏郦道元《水经注·汝水》:“左右深松列植,筠柏交荫,尹公度之所栖神处也。”
[33]桐乡:古地名。在今安徽桐城市北。春秋时为桐国,汉改桐乡。《汉书·循吏传·朱邑》:“(朱邑)少时为舒桐乡(今安徽庐江县西南)啬夫(掌管本地诉讼和赋税事之官),廉平不苛,以爱(民)利(民)为行(为准则),未尝(鞭)笞(侮)辱人,存问耆老孤寡,遇之有恩,所部吏民爱敬焉……(起)初(朱)邑病且(将)死,属(嘱)其子曰:‘我故为桐乡吏,其民爱我,必葬我桐乡。后世子孙(供)奉尝(秋祭)我,不如桐乡民。’及死,其子葬之桐乡西(城)郭外,民果(然)共为邑起冢立祠,岁时祠祭,至今不绝。”后因以为官吏在任行惠政、有遗爱之典。清唐孙华《哭曹九咸明府》诗之二:“桐乡遗惠在,尚说长官清。”诗人在该诗句末备注“椒溪,宋知州张中庸墓”。
[34]文与可:即北宋著名画家、诗人文同(1018~1079),字与可,北宋梓州梓潼郡永泰县(今属四川绵阳盐亭县)人。熙宁八年(1075)至十年(1077)任洋州知州。洋州三十景:文同曾创作组诗《守居园池杂题三十首》,歌咏洋州三十处名胜景点。并寄诗给苏轼,苏轼与其弟苏辙各自和诗三十首,盛赞古洋州。
[35]贤守:贤明的地方官。剧:厉害,猛烈,特别。风流:洒脱放逸,风雅潇洒。唐牟融《送友人》诗:“衣冠重文物,诗酒足风流。”
[36]一自:犹言自从。苏曼殊《吴门依易生韵》之四:“一自美人和泪去,河山终古是天涯。”二苏题咏:指北宋文学家苏轼、苏辙《和文与可洋州园亭三十咏》。
[37]诗人在该诗句末备注“文与可知洋时郡内外(有著名)三十景”。
[38]戚氏村:在今陕西洋县戚氏街道办事处。光绪《洋县志》卷四《古迹志》记载:“戚氏村,(在)县西八里,为戚夫人故里。”现在还能看到,在村南108 国道北侧,有一个大土堆坟墓,叫戚氏墓,相传汉高祖刘邦的戚夫人死后就埋在这里。详见附录四《本书诗篇所涉及古洋州百余古迹景观集释》之“戚氏村”。
[39]戚姬:深受汉高祖刘邦宠爱的妃子戚夫人(前224~前194),原名戚懿,戚夫人为其封号,亦称戚姬。秦末定陶(今山东菏泽定陶区)人。刘邦死后,被吕后残害为“人彘”。朔(shuò)风:北风,寒风。
[40]不刊:古代文书书于竹简,有误,即削除,谓之刊。不刊谓不容更动和改变,引申为不可磨灭。这里指长恨绵绵不绝。
[41]等是:同样是,都是。元刘因《人月圆》曲:“古今多少,荒烟废垒,老树遗台,太行如砺,黄河如带,等是尘埃。”埋冤:埋怨。雪:昭雪。
[42]可怜:指怜悯。菹醢(zū hǎi):亦作“葅醢”,古代指把人剁成肉酱的酷刑,后用以泛指处死。彭韩:一般称“韩彭”(这里为押韵颠倒词序),指汉代名将淮阴侯韩信与建成侯彭越。韩信被杀长乐宫钟室,诛其三族;彭越被诛灭三族,枭首示众。诗人在该诗句末备注“戚氏村”。
[43]药木关:古洋州八险关(槐树关、铁石关、榆林关、柴关、八里关、药木关、华阳关、重阳关)之一。光绪《洋县志》卷三《山川志》:“药木关,在县南二十五里。唐置,系从(四川)涪陵贡荔枝驿道(入子午谷)。今废。”
[44]武侯:指三国时蜀汉军师诸葛亮,因诸葛亮死后谥为忠武侯,后世称之为武侯。不肯行军处:指险绝异常的子午谷(详见附录四《本书诗篇所涉及古洋州百余古迹景观集释》之“子午谷”)。三国时期,蜀汉丞相诸葛亮北伐曹魏,名将魏延提出了“子午谷奇谋”:魏延亲自率领万余精兵从子午谷快速赶到长安,一举拿下长安和潼关,而诸葛亮大军出斜谷进兵长安、潼关,两军异道会师于潼关。诸葛亮一向用兵谨慎,认为此计过于凶险且难以成功,故弃而不用。事见裴松之注《三国志·蜀书·刘彭廖李刘魏杨传》引《魏略》曰:“夏侯楙(mào)为安西将军,镇长安,亮于南郑与群下计议,延曰:‘闻夏侯楙少,主婿也,怯而无谋。今假延精兵五千,负粮五千,直从褒中出,循秦岭而东,当子午而北,不过十日可到长安。楙闻延奄至,必乘船逃走。长安中惟有御史、京兆太守耳,横门邸阁与散民之谷足周食也。比东方相合聚,尚二十许日,而公从斜谷来,必足以达。如此,则一举而咸阳以西可定矣。’亮以为此县(悬)危,不如安从坦道,可以平取陇右,十全必克而无虞,故不用延计。”
[45]唐主:唐朝国主,即唐明皇。翻:反而。贡荔:向朝廷进贡荔枝。
[46]犹是:还是。玉环:唐玄宗贵妃杨玉环,喜食荔枝,特从四川涪陵走子午谷道转运荔枝。诗人在该诗句末备注“子午谷、药木关”。
[47]唐三寺:标题为作者依据第二句诗句所拟,即开元寺、智果寺、天宁寺。
[48]历历:清晰貌。清蒲松龄《聊斋志异·王桂庵》:“景物历历,如在目前。”唐祠:唐代所建的祠庙。汗青:古时在竹简上记事,先以火烤青竹,使水分如汗渗出,便于书写,并免虫蛀,故称,所以又借指史册。宋文天祥《过零丁洋》诗:“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49]开元寺:疑为开明寺之误,在县治南一里,古法轮院。唐开元中建,宋庆元元年重修,中植古柏八株,根节磊砢(léi luǒ)。刺史文同留题,笔势飞动。明洪武二十四年为丛林(即寺院),有青砖浮屠(即佛塔)高十三层(《府志》)。寺为历代朝贺习仪之所。详见附录四《本书诗篇所涉及古洋州百余古迹景观集释》之“开明寺”。
智果寺:光绪《洋县志》卷三《寺观志》:“智果寺,县西二十八里”(详见附录四《本书诗篇所涉及古洋州百余古迹景观集释》之“智果寺”)。
天宁寺:光绪《洋县志》卷三《寺观志》:“天宁寺,在县东四里。唐乾符中建,(明)万历间改建。每年于此迎春。”
[50]沧桑:“沧海桑田”的略语,指大海变成桑田,桑田变成大海,比喻世事变化很大。百劫:道家谓天地一成一毁为一劫。术数家亦指命中注定的厄运,大难,大限。是古代道家的宏观时间概念之一。古代道家传说宇宙经历若干万年会归元复始一次,重新再开始。道家以先天三万六千岁为一劫。古印度佛教传说中认为宇宙经历若干万年会毁灭一次,重新再开始,这样一个周期叫做一“劫”。百劫指很长很长的时间。
[51]白马经:白马驮的佛经。传说悉达多王子(后来的释迦牟尼)出家时,坐骑就是一匹白马;大唐高僧玄奘西行取经时,传说中骑的也是一匹白马。洛阳建有著名的白马寺。言下之意,白马所驮之经,才是最宝贵的真经。诗人在该诗句末备注“三寺皆唐建,宋后丛林不胜咏矣”。
[52]韩湘山:又名韩仙山。光绪《洋县志》卷三《山川志》:“韩仙山,县东百四十里。详《古迹》。”同书卷四《古迹志》:“韩湘仙山”为“古洋州十二景”之一,“深林荟蔚,俯瞰依稀”。
[53]光绪《洋县志》卷四《古迹志》:“韩仙山,(韩)湘子曾趺坐于此,有石洞,即名韩仙洞。”韩湘子,字清夫,唐代人,是古代中国民间传说中的八仙之一,擅吹洞箫,拜吕洞宾为师学道,是八仙中风度翩翩的斯文公子,道教音乐《天花引》,相传为韩湘子所作。
据《新唐书·宰相世系表》记载,韩湘子是唐代大文学家、刑部侍郎韩愈的侄孙。在终南山修道,得成正果,成为八仙之一。位列仙班后,玉皇大帝赐其三道金书、三面金牌,上管三十三天、一十八重地狱,中管人间善恶、四海龙王,下管地府冥司、府州县城隍,并封为开元演法大阐教化普济仙。但据学者考证,韩湘,字北渚,韩愈之侄孙,长庆三年(823)进士,能诗文。生平在功名中,未尝学仙。学仙有异能的是韩湘(pò),字清夫,为韩愈之从侄孙。
[54]顷刻花:唐韩愈侄韩湘(应为韩湐),落魄不羁,对酒则醉,醉则高歌,愈教而不听。湘笑曰:“湘之所学,非公所知。”即作《言志》诗一首,中有“解造逡巡酒,能开顷刻花”之句,愈欲验之。适开宴,湘预末坐,取土聚于盆,用笼覆之,巡酌间,花已开。岩花二朵,类世牡丹,差大艳美,合座惊异。事见宋刘斧《青琐高议·韩湘子》。后因以“顷刻花”指忽然开放的神奇花朵。诗人在该诗句末备注“韩湘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