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二

崔荣德老师总能从平凡的场景中发现生活的诗意,总能在不经意间给你灵魂以触动。他的诗歌从生活中来,却高于生活,他的诗歌来自纯天然,他的语言总是那么干净,那么新鲜,那么简洁而又不失张力!

比如他写他的家乡干田堡:

干田堡不认识诗人是什么东西

也养育不了诗人这种怪物

干田堡只认识一个名叫崔荣德的孩子

一块碎石填充了干田堡多少年石阶的空虚

一只青虫喂养了干田堡多少只蚂蚁的日子

干田堡如数家珍都能够一一道出

生活在干田堡转了一个弯就加速旋转

春天在干田堡伸一个懒腰便恣意萌发

干田堡养育了我的忧伤和失败

干田堡也必将成就我最终的荣耀和归宿

——《干田堡》

多么干净直接,只是抓住了“一只青虫、一只蚂蚁、一块碎石”,作者就抓住了他与家乡血浓于水、不可割舍的血缘关系。再比如在他笔下,简单的词语总能闪烁出耀眼的光辉,朴素的意象总能跳荡出诗人澎湃的诗情。无论是化身乳房的花朵“我欣赏悬崖上的花朵,我把它叫作乳房(《乳房》)”,还是不向天空生长的树——“一棵真正的树/从不向天空生长/天空是她生存的土壤(《一棵真正的树》)”,都那么不由分说地烙上了诗人特殊的情感烙印。(https://www.daowen.com)

当然,他的诗歌也并不是简单的意象组合,他的诗歌同样充满瑰丽雄奇的想象力。在他笔下,平凡的景物总是变得不平凡。“逆光行走,我们把脚印留在空中(《逆光行走》)”。一个一生立志要在空中留下脚印的人,可以想象他有多大的气魄。他是这样描述泪水的:“现在,这一排排泪水,就站在我面前。”再看看他的乡下,烙满生活苦难的乡下,在他眼里,居然变成了棺材:“很多时候我把乡下,想象成棺材。”再看他心中的石头,居然做起了去天安门的梦:

一块石头离天安门有多远

不是看它是否来自乡村

还是城市

我说的石头是坚硬的

那一种 首先它不能叛变

它的内心不能脆弱

那些随便一点风吹草动

就风化的石头

永远也走不进天安门

一块石头离天安门有多远

至于诗人在大量的诗作中,有时把天空看作鱼缸,有时把阳光化为一只毛毛虫,有时扛着一缕风行走,有时连叶子也叽叽喳喳飞来沉睡的枝头。就连纸上的老虎,也居然在诗人的想象中“突然长啸一声/从画纸上纵身一跃/张牙舞爪地/向我扑来”。(《画虎》)

除此之外,由于长期居于乡野,诗人更多了一分对生命、对人生的思索,诗歌中更带了些许满含哲理的禅思。比如“如果没有蜗牛的慢/快对我们/还有什么意义(《和我们一起出发的蜗牛慢了下来》)”。比如“阳光照不到身上/并不证明天空就没有太阳(《阳光照不到身上并不证明天空就没有太阳》)”。又比如“一生的翠绿/只为果满枝头(《落叶》)”。

当然,这样包含诗人对人生、对生命深切思考的独到诗句还有很多,它们不可否认地提升了诗歌的境界,使得诗人的诗歌在朴素的叙述中更多了一份哲理。

✍AI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