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研究设计
1.调查对象
本研究的核心对象为公立高校二级学院院长,包括正院长、主持工作的副院长以及负责国际化工作的副院长。受研究时间和所得资料等方面的限制,本调查主要以广东省公立高校二级学院院长为研究对象。虽然广东不是全国高等教育最强的省份,但其地处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有着特殊的经济发展环境和优惠政策,凭藉近40年的发展,已经成为了以广州为中心圈的第三大经济、文化与贸易中心。[3]同时,广东具备独特的地理优势,与国际化程度非常高的香港、澳门和台湾等地区在经济、文化和教育方面有着较为频繁且密切的合作。上述条件为广东经济与高校国际化发展提供了极大的推动力和优渥的条件。由此,广东高校国际化既有因经济、地域等独特因素而形成的独特性,也有中国高校国际化普遍存在的共性。作者认为,以广东高校的院长角色为主要抽样对象的调查研究,能在一定程度上呈现中国高校国际化进程中院长角色的普遍现状。
本研究主要访谈了广东6所公立高校二级学院院长25位,国外高校院长3位,高校职能处负责人3位。从高校层次来看,这6所高校包括2所“985”高校、1所“211”高校、2所省属高校和1所市属高校。来自广东“985”高校的院长有11位,占受访总人数的44%;来自“211”高校的院长有4位,占16%;来自2所省属高校的院长有7位,占28%;来自市属高校的院长有3位,占12%(见表3-1)。
表3-1 样本所在高校

从地域分布来看,这6所高校有位于省府城市广州,有位于广州市周边城市,有位于经济较发达的特区城市,还有位于远离广州的中小城市。从受访院长所在学院学科来看,涉及经济学、法学、教育学(含国际教育)、文学、历史学、医学、理学、工学、农学、管理学(公共、工商、经济)和生命科学等,没有涉及哲学、军事学和艺术学等学科。高等教育国际化并非只是“985” 和“211”高校的独有专利,也并非只有位处中心城市的高校才能开展国际化,也并非只有医学、理学、工学和管理学科等学科发展需要国际化。[4]本研究对象所在的院校层次多元,地域宽广,专业学科相对齐全。这样的抽样设计有利于尽可能提高研究的代表性和可靠性,也说明国际化对于不同层次和不同地域高校发展以及不同学科发展具有同样的重要性。
此外,本研究还访谈了广东高校3位职能处处长,包括1位外事处长、1位人事处长和1位科技处长。作者在澳大利亚访学期间,有幸对悉尼大学2位院长进行了访谈。作者还有幸获得美国俄罗冈州立大学教育学院院长2012年对我国高校院长所做的关于“院长角色与职责”讲座的录音。调查以上对象对院长角色与工作的看法,可以更全面和更多维地考量院长在国际化进程中的作用。由于本研究以广东高校院长为研究对象,上述3位职能处处长和3位外国高校院长的相关信息和观点没有列入数据统计中,他们的观点和访谈内容供参考及在分析中使用。
本研究还建立了一个参照样本,即通过网络资源,搜索了受访院长所在的6所高校共146位院长的教育、工作及其国际化的背景资料,进行整体扫描和对比分析(表3-2)。将两组数据进行对比,可以检验研究对象(样本)的代表性和结果的可靠性。
表3-2 参照样本所在高校

2.调查内容
本次调查主要采用深度访谈法,访谈内容主要围绕如下5个方面展开:(https://www.daowen.com)
第一,院长个人背景及其对国际化角色功能实现所带来的影响。重点关注院长的海外经历(国际化交流与合作经历、教育与工作经历)。
第二,院长对相关国际化角色期望的认同程度,即对国际化观念转变的实践者、学院国际化发展规划的制定者、国际交流活动的组织者、国际化教学改革和科研合作的策划者、国际化校园环境的设计者等角色的认同程度。
第三,影响院长国际化角色的主要因素。
第四,院长在推动高校和学院国际化进程中遭遇的问题和困难。
第五,院长对推动高校国际化发展的对策建议。
3.研究过程
本研究主要分3个阶段进行:第一阶段为访谈准备阶段(2013年8月至2013年10月),包括设计访谈提纲,进行测试访谈,修改提纲,联系受访院长;第二阶段为访谈实施阶段(2013年11月至2014年4月);第三阶段为资料处理与写作阶段(2014年5月至2015年4月)。
在第一阶段,作者针对研究问题,结合相关理论,设计了初步访谈提纲,并将之交与导师组老师讨论,随后约请2位院长进行测试访谈。根据导师组老师的意见和受访院长的反馈,对访谈提纲做了修改(访谈提纲见附录1)。
在第二阶段,正式开展访谈。正如前文所述,院长既是学院的管理者,也是从事教学、科研的学者,工作量大,时间极其紧张,对他们进行预约访谈并非一帆风顺。因此,在访谈之前,作者事先与接受访谈的院长预约,确定具体的访谈时间和地点,一般以电话、短信和邮件方式沟通为主。为了方便整理访谈材料,在征得受访院长同意的情况下,作者进行了录音,其后将录音整理成访谈逐字稿。整理材料过程中,为保护受访人的隐私,作者对受访院长的姓名和所在单位采用字母代替。访谈开始之前,作者通过互联网对院长个人网页进行检索,一是获得受访院长教育、工作、经历等相关信息,二是可以加深对受访院长的了解,有助于寻找一些重要的议题,确保访谈开展更有效、更顺利。因作者获学校资助到澳大利亚悉尼大学访学半年,本研究的正式访谈分2个阶段完成。第一阶段为2013年11月至12月;第二阶段为2014年3月至4月,前后历时共3个多月。每位院长受访时间大约为35至45分钟。访谈开始时,作者对访谈目的及访谈内容的使用做了明确说明,承诺对受访院长的单位和个人信息做匿名处理。访谈主要围绕预先设计的访谈提纲来进行。
在第三阶段,对访谈资料进行处理。本研究采用质性研究中的样版组织法对原始资料进行整理和分析。样版组织类型类似于内容分析方法。根据研究的需要,依据访谈提纲界定单位、设计编码表。通常,编码表的设计依据为相关的文献分析、课题组的讨论以及先前的研究结果。该方法具有易于理解和操作、易于对原始资料进行聚焦分析的特点。[5]这一阶段分3步开展。第一步将访谈录音材料整理成逐字稿(除了一位院长建议不录音外,其他院长都同意录音),整理出20多万字的逐字稿材料。为方便研究,作者将访谈记录依据访谈提纲做了编码;第二步,编码之后,按所提问题将访谈信息分类并以此为节点;第三步,在前两步的基础上,依据本研究主题对材料进行二次编码,提炼相关信息,并进行归类分析。在资料整理的同时,作者开始论文写作。
在读博士期间,作者于2012年12月参加了“广东省部分高校国际化评价活动”。在本次评价活动中,作者就国际化方面的问题与部分接受评价的高校二级学院院长进行了交流,获得了较为丰富的相关信息。2014年4月作者参加中山大学国际交流处的调研小组,到复旦大学、同济大学、上海交通大学和南京大学进行了调研活动。本次调研所获得的以上4所大学关于高校和学院国际化推动工作的相关信息,亦为本研究提供了宝贵的参考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