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治则,立治胀三法

三、明治则,立治胀三法

在治疗上,对时医的一味攻伐,喻嘉言一针见血地指出其弊端:“传世诸方,皆是悍毒攻伐之法,伤耗元气,亏损脾胃。”(《寓意草》)所以他在“胀病论”中立有医律一条,禁止乱投攻伐之物,其言:“凡治肿病,而用耗气散气、泻肺泻膀胱诸药者,杀人之事也。”他还以其丰富的临证经验指出:“凡用劫夺之药者,其始非不遽消,其后攻之不消矣,其后再攻之如铁石矣。”(《寓意草》)他认为治疗鼓胀,不可以求快意于一时,而只可缓缓图之,提出治疗的正确途径是“唯理脾一法,虽五脏见不治之症,而能治者尚多”。进而则拟治单腹胀的原则:“则有补养一法,补中益气之法是也;则有招纳一法,升举阳气是也;则有解散一法,开鬼门洁净府是也。三法具不言泻,而泻在其中矣。”(《寓意草》)

喻氏此三法与《医门法律·肿胀论》所附治胀方是一脉相承的。综观人参芎归汤、化滞调中汤、人参丸、小温中丸等九方的组成和药理作用,充分体现了上述三法的精神。所谓“培养”“招纳”两法,大致指人参、羌活、白术、茯苓、甘草、当归、川芎、芍药等补养之品;所谓“消散”一法,则指大黄、槟榔、水蛭、三棱、莪术等化积消瘀之品。此治疗肿胀三法,无论是立论还是选方用药,都有作用。(https://www.daowen.com)

总之,喻昌胀病之论,提出了“见机于早”“握机于病象之先”的诊断措施、气血水瘀结为患的病机理论,以及理脾健中为主的治疗大法,其良苦用心,的确难能可贵,其学术观点,值得珍视和进一步加以探讨。

(《世界中医药》,2009年第4卷第3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