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营卫气机以解阳气之郁
《温疫论·原病》:“若其年气来之厉,不论强弱……正气被伤,邪气始得张溢,营卫运行之机,乃为之阻,吾身之阳气,因而屈曲,故为热。”又曰:“阳气渐积,郁极而通,则厥回而中外皆热,至是但热而不恶寒者,因阳气之通也。”可见,吴氏将疫病发热的机制总结为阳郁,并认为气“通”则热可解。如《温疫论·服寒剂反热》:“阳气壅闭,郁而为热,且夫人身之火,无处不有,无时不在,但喜通达耳……是知百病发热,皆由于壅郁。而火郁又根于气,气常灵而火不灵,火不能自运,赖气为之运。所以气升火亦升,气降火亦降,气行火亦行。气若阻滞,而火屈曲,热斯发矣。是气为火之舟楫。”气有余便是火,阳气壅郁,不能通达,气机不通,郁而为热。人身气血贵在流通,不论脏腑经络,表里上下,一有所阻,便见发热。故而吴氏得出“百病发热,皆由于壅郁”的学术观点,在治疗上首次提出“疫邪首尾以通行为治”的观点。《素问·热论》中早就提出:“营卫不行,五脏不通,则死矣。”对于论治之法,提出“治之各通其脏脉”,《素问·至真要大论》亦提出:“必先五脏,疏其血气,令其调达,以致和平。”张仲景在《金匮要略》中亦提出:“若五脏元真通畅,人即安和。”同时,不难看出,吴氏对于张从正“邪去正自安”及“主攻论”亦有相当的继承。(https://www.daow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