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骨一撮不胜衣”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瘦骨一撮不胜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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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文弼在科考途中

这是刘半农对黄文弼朴实无华的评价:

“‘此公傻’‘瘦骨一撮不胜衣’‘身披一身老羊皮’,不看江南之绿杨,而探绝漠之红柳,天炎饮绝沙如焚,人驮平等匍匐走,幸而当晚得水头,不然傻公今何有”。

他虽籍贯江南,但其韧性却像朴实十足的西北汉子。历史系学生向玉梅1969年9月教师节前夕在台北回忆:“黄文弼教授,一身中山装,不知穿了多少年,两袖发亮,肘下裂缝,我们望着他的衣服,常常联想到博物馆的陈列品。黄教授教的是边疆史,我们这些缺德鬼,常说教授的衣服没有边疆。他上课从来不说闲话,讲授材料之丰富,治学态度的严肃缜密,令人由衷敬佩,他口才虽不佳,声音又低,可是我们上他老先生的课,却是全神贯注,肃静无声”。

1943年,他在国立西北大学派出的第三次新疆考察途中,在镇西(今巴里坤)患上痢疾,但不顾旅途劳顿,仍然拖着病体拓印汉碑。

图示(https://www.daowen.com)

黄文弼(1893—19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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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半农(1891—1934)

他在抗战时期,不只以微薄收入积极捐献前方抗日将士,更是风餐露宿,历经艰险,屡陷困境,冒着生命危险,穿越世界第二大流沙塔克拉玛干沙漠千里无人区,获得重大发现,在抗战大后方沉下心来教书育人做学问,开辟西北考古事业,开辟考古教育和边政教育,为国家储备开发西北之才。

就是这样一位天下为公、真诚勤奋、朴实无华、风餐露宿、用双脚丈量大漠,把一生献给考古事业的瘦弱老人,成就了蜚声世界的伟大事业。正可谓:

大漠歌悲怆,长安碑林傍。

英雄虽西去,史记载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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