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达文文集（第2卷）·宋明新儒学略论_中国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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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版序言

20世纪80年代，撰毕《中国哲学的探索与困惑（殷周—魏晋）》，本想续写“南北朝隋唐编”，90年代初已学着读一点佛教经论，竟未有入处，只好中辍，跳到了宋明儒学，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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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言　从方法论问题谈起

由哲学的方法回到史学的方法，不是要否定信仰，而是要在新的时代里让人们选择更适合自己的信仰。这里并不着意讨论方法论，而只是从方法论问题“谈起”。之所以要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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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先秦原儒家

缘“情”而起的道德理念与社会担当，毕竟缺乏广泛的约束力；借寻找普遍有效性的努力，演绎出儒家的许多派系，许多故事。如上所说，“命”这个概念，在孔子和孟子那里，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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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情”而起的“仁学”

孔孟显然是从“情”开出他们所提倡的人道，并进而创设成德学的。如果把孔、孟的人道观称为“仁学”的话，那么可以说，孔孟“仁学”的基本观念如孝、仁、礼、仁政、道等，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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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排拒“命”提升的人的价值生命

孔孟并不把自己认定的“人道”诉诸“天”、“天命”，而仅诉诸人的主观情感，从哲学或思想发展史的角度看，有什么意义呢？牟宗三先生在解释子贡“夫子之言性与天道，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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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与人德贯通的最初寻求

《荀子》一书大部分为荀况所作。先秦儒学，实于《荀子》才开始贯通“天道”与“人道”，并从“天道”说“人道”。《荀子·天论》篇称：“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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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由本源论引申的成德论

天地对我有生生之德，这是客观面；我对天地及其所生有敬仰之情，这是主观面。但是，这不是知识性判定，而是应然性判定；不然，我们无法解释地震、水灾、瘟疫等何以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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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敦颐：“无极”与“诚体”

周敦颐上承《易传》而建构起自己的宇宙生成论，最明显不过处即见诸其所撰《太极图说》中。《太极图说》称：无极而太极。太极动而生阳，动极而静，静而生阴。静极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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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载：“太虚即气”与“民胞物与”

张载与周敦颐一样，承接《易传》而讲宇宙生成，并从宇宙生成处开启人之成德。但不能说二人毫无差别。张氏与周氏之差别表现于，张氏不再讲“无极”，又直指“太极”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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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性道德之证成与缺失

周敦颐、张载由宇宙本源—宇宙生成论开启之成德学（论），其理路大体如上。那么，怎样评价这一理路呢？首先，毫无疑问，在周、张那里，“天道”与“人德”是贯通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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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由主“知”论架构的成德论

把应然转变为必然，把信仰转换为经验知识，无疑极大地凸显了“德”作为“天理”的统一规范性意义。但是，“德性”不是人特有的属性吗？何以人对自己特有的东西没有任何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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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颢：从“必然”处说“理”与“理”本论

程颢自称：吾学虽有所受，天理二字却是自家体贴出来。[3] 程颢在这里并非说“天理”一词为其所独创，而是指在他之前从来没有人把“天理”看得那么重要，把“天理”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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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颐：主客二分与“致知在格物”说

如果说，大程一方面以“理”为一种客观必然性，另一方面又不主张以“知”去把握却强调以“心”去体证此“理”而显得不圆熟，那么，在“理”本论的范围内，小程却表现了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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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熹：以知识论为进路的功夫论

朱熹自称为二程的私淑弟子，他的思想实际上主要是沿着二程的“理”和小程的主“知”路数发展起来的。朱熹自也以“理”为本体并以“理”指称物之客观必然理则。如朱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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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范性道德的长处与弱点

怎样评价程、朱由知识论开启的成德学呢？钱穆先生对朱学评价甚高，其于《朱子新学案·朱子学提纲》中称：在中国历史上，前古有孔子，近古有朱子，此两人，皆在中国学术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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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由主“志”论确立的成德论

或者，把“理”收摄归“心”，通过“致良知”去求得普遍有效性。但是，把个人的信仰强加于整个社会，又太具侵犯性了。这个世界岂可以只容纳一种价值追求、一种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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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九渊：从“应然”处说“理”与“心”（志）本论

陆九渊是怎样把人作为一道德意志之主体凸现起来的呢？这可以从本体论与功夫论两方面看。在本体论上，陆九渊力主“心即理”，以与程、朱之“性即理”相区别。陆氏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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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守仁：“致良知”说所表征的意志自由

《明儒学案》卷十《姚江学案》引述王守仁（阳明）弟子王畿所记王阳明思想发展的历程，称：先生之学始泛滥于词章，继而遍读考亭之书，循序格物，顾物理吾心终判为二，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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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体性的凸显与困惑

牟宗三评价陆、王主“志”之学称：（象山阳明）此系不顺“由《中庸》、《易传》回归于《论》、《孟》”之路走，而是以《论》、《孟》摄《易》、《庸》而以《论》、《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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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由主“情”论开示的境界论

还是要返回“情”。“情”最是自然—本然，最为当下、个我。从“礼法世界”看“情”，“情”不实如梦；从“情”看“礼法世界”，“礼法世界”不真如幻。生生死死为情多，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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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献章：“理”的规范性意义的消解与“情”本论

白沙也讲“心”，而且，白沙心学之开创较阳明还要早。《明儒学案》卷五《白沙学案·序》记：有明之学，至白沙始入精微，其吃紧工夫，全在涵养。喜怒未发而非空，万感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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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艮：从“然”处说“道”与对感性生活的认肯

泰州学派的创始人为王艮。王艮出身贫苦，青少年时代曾做过灶丁、盐商，也曾学习过医道。王艮的这段经历对其具有平民色彩的思想的形成产生了深刻的影响。青年王艮一面经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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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州后学：“欲”的提升与对人性的重新介说

泰州之学在其始创阶段，在王艮、王襞父子乃至罗汝芳那里，以“事”、以“百姓日用”、以“自然”指“道”，虽已消解了“道”作为“理”的规范意义而使“道”得以回落到并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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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明士风：一种现世性、当下性的格调追求

依本章以上叙述，我们已经看到，把“情”置于至上地位是由陈白沙开始的。在陈白沙那里，“情”主要是指“情调”，为一种境界追求。而在泰州学派这里，“情”却越来越往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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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体性的祈盼与近代精神

至此，儒学的发展终于摆脱了“理”，摆脱了对普遍有效性的追逐，而回到了“情”，回到了个人，回到了人未进入对待关系的自然—本然性的存在状态中来。中国传统哲学历来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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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由致“用”学体现的经验知识论

我们的经验知识确证了我们生活于其中的经验世界的真实性。但是，在把公共礼法作操作化、工具化处置后，“外王”的追求失去了光泽。陈鼓应、辛冠洁、葛荣晋主编的《明清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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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功思潮的历史回顾

在讨论明清之际的这一股哲学思潮之前，我们还得作一简单的历史追溯。有趣的是，把“公共”的“理”或“所以然”意义上的“道”看作工具并为人们所普遍认同，虽是近代以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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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之：从现实关系处说“理”与对知性心的再认定

王夫之认肯并全面地发展了明清之际乃至中国古代时有传承的知识论，首先即表现于，他为知识论的成立确立了一个基本的前提：我们生活于其中的世界是实有的。王夫之称：夫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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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宗羲：从权力结构处论“政”与对公共礼法的新考察

黄宗羲对致“用”之学的发挥则在于，他于其所著《明夷待访录》中，为社会权力的制衡提出了一带有近代意味的运作系统。作为建构这一运作系统的理论前提，黄宗羲认允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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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达文文集（第2卷）·宋明新儒学略论》简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