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天、人概说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第一章 天、人概说

在遥远的人类早期,对一些自然界所出现的现象不能解释,认为在冥冥天上似乎有一种超自然的力量支配着一切,由于这种主观的认识,就逐日积累形成了“天命”的观念。

从《尚书》说的“天命有德”中推断,似在原始社会的晚期“天命”的思想就已基本形成了,夏人说:“因为禹致孝乎鬼神”上帝才派他的子孙来管理人间。到了殷商时期,殷人认为:“伐夏是奉若天命”,服从了商的统治就是符合了“天命”。违背了就会受天殛之。

自夏开始到西周初期为止的一千年间,人们经历了社会上的三次大动荡,第一次是发生于公元前2100年左右由后羿引起的寒促之乱;第二次发生于公元前1766年,历史上称之为成汤革命;第三次发生于公元前1066年,历史上叫周武革命。前两次的社会动荡在一定程度上对人们的传统观念有所影响。第三次反映到人们的观念上,对传统的天命发生了动摇,人们要求对天命做出重新的解释。

《系辞》说:“在天成象,在地成形,变化见矣。”万物的变化无穷,“化而裁亡,谓之变。”化是新生,裁是减旧。就是说将新生的东西充实进来,删去那些不符合时宜的东西。

老子有句名话:“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朱熹在《太极理论》中说:“物质的生化规律无处不在,人人有一太极,这就是说“一”是万物之初,原始之气称为太极,“一分为二”是从太极分出阴阳,由于阴阳的相互作用才能化生万物。自然界如此,人体亦如此。人仿天地,也有太极,古人认为,人身的太极在两肾中,称为命门。人身的阴阳二气(即先天水火,即从此太极中出。)从太极生出的阴阳,代表着人的整体阴阳,是人身之大数“二”。人体是由各种组织和器官所构成的,内有五脏六腑,外有皮肉筋骨,都是整体的全息胚,因而它们也都有“二”这一数的信息。也就是说,五脏六腑皮肉筋骨,相互之间有阴阳之分,而每一全息胚又各有阴阳之分。这就是阴阳之中再分阴阳的现象。这种“二”信息在每一级全息胚都存在。按照阴阳之中再分阴阳,是无穷无尽的,也就是说“二”的全息律是非常普遍的。按照西医生理、解剖学来看,太极在人体各层次中的重复出现。如在血液循环系统中,有动脉与静脉之分;在呼吸系统中,有呼气与吸气的相互协调;在植物神经系统中,有交感神经与副交感神经作用相反,并相互抑制,构成了既矛盾又统一的维持系统平衡机制。在分子生物学中,激素的第二信使CAMP与CGMP也是一对作用相反,相互协调的重要物质,人们把CAMP的作用比为阳,而CGMP的作用比作阴,许多酶促的生化反应过程,也都有两种相反的作用共同协调,以维持着这特定的生理平衡。机体在一些生化过程中,往往有两种以上的酶从相反方向同时作用于该过程,因而这些生化过程大多是可逆的,在生物电活动中,兴奋与抑制是相互交替作用的。在人体的新陈代谢过程中,合成与分解亦是一对矛盾,阴阳二气相互作用,打破旧的平衡,又建立了新的平衡。按照系统论的观点,各因素相结合而形成新的整体不等于各局部之和,它获得了新质——系统质。因此,阴阳统一体,既具有阴与阳两种相反的质,又具有整体统一的新质。它打破了旧质的平衡又建立了新质的平衡。这就是由太极而生发出的数演变自然规律。

在自然界里,积阳为天,积阴为地。天地阴阳相互作用,便产生出生命。而生命的出现,又并非是简单的阴阳相加,应该说是一种全新的事物。天、地、人三者共同构成了我们的宇宙模式。所以我们的祖先称其为三亢。

客观事物的进程常常在阴阳、动静、进退、消长、虚实、相对的状态中求得发展、平衡。

列宁在《黑格尔逻辑学一书摘要》中说:“科学是一种封闭的圆圈,这个圆圈的末端通过中介而同这个圆圈的开端连接在一起。同时这个圆圈是圆圈的圆圈……这一链条的各个环节便是各门科学。”

我国古代的占星家认为天象的变化与人间的吉凶祸福有联系,他们认为“天有五星,地有五行”于是把天上的某一部分星宿和地上的某一地区对应起来。把天上某一部分星象变化,用来占卜和它对应地区的人间吉凶祸福。这种和天上星宿对应的地区划分叫做“分野”。古人对天区有不同的划分法,分野也就有不同的对应法。最先的分野划分,大体十二次为准,战国以后也有用二十八宿划分的。到了西汉以后,两者逐渐协调起来,必须说明的是这种分野生硬、简单,根本就不具备什么科学性。

它只是主观企图想把十二次,二十八宿与黄河,长江流域内的不同地区,建立一一相对关系,臆想在“天”的变化与人事活动间建立一个系统,无凝是“天人相应”的思想体现。这里所指的“天”概括起来,无非是人体以外的整个自然界。现代生物学认为,人是自然界的产物,人体生命活动必然与外部的自然界有着密切的联系。所以古老的“天、人相应”观,不仅仅说明“天、人”的一般联系,还对“天、人”经过分析,描叙了其部分之间的对应关系。就自然界的组织结构形式来看,似乎也有着与人体相应的表现。

我们祖先的这种概括的思维方式,实际上已体现出今天称谓之的全息论思想。

根据全息论的思想,所有的宇宙间运动,都能有着不同程度的功能,作用于地球上的生命,从而在地球的生命体上留下全部信息。也就是说,地球上的生命,在宇宙整体中,充当了“全息元”的角色。

在极为复杂的宇宙天体运动中,日月的运行对地球上的生命影响最大,太阳的运行使地球形成寒热气温的变化,月亮的运行则有盈亏更替。它们的这种变化是周期的有规律的。与此相应,人体的经脉气血运行也有着规律性的周期变化,如太阳的运行带来了四季气候的变化,天气温暖则地之经水易于流动,人之气血也易于运行,反之,天气寒冷,地之经水易于凝结,而人的气血也凝滞不行。这种地球围绕太阳运行而形成了寒热温凉四季周期性的变化规律,而人身气血的运行也具有四时周期性的变化规律,月亮的运行在影响着人体的生理活动就是最为明显的例子“如女子的月经来潮时间与人体月周期中的气血盛衰相一致。多数妇女经期在朔日前后,排卵期在望日前后。

除了日月的运行最为明显的与人的生命活动朝夕相关外,其他天体的运行对人体也有一定的影响。其中主要是以行星的运行,各行星绕日运行的公转周期不同,因而相对位置经常变化,这种变化是周期性的,它亦引起人体生命活动周期性的变化,就古人所认识的五大行星中,以木星对人体的影响为最大。当时称木星为岁星,岁星大冲之时,对人体的生命活动有较大干扰。木星是行星中的“巨人”,它的质量是太阳系其他大行星质量总和的2.5倍。木星具有强大的磁场,它的射电辐射(包括微波和10米波)皆可到达地球,况且10米波更强。10米波不仅有延续数秒的爆发,而且还发生维持数小时之久的噪音。这种现象肯定会影响到地球的生命。

事实说明,古人在考虑天体场的效应对人体影响时,已充分认识到木星的作用,早有记载“远取诸物,近取诸身。”古人可能是从人体形成的过程中已充分肯定了木星对人体的作用是不可忽视的。木星绕日公转周期是11.86年,相对于某一近日点,与地球的准会合周期是12年。在这12年过程中,日、地、木三者关系处于几种不同的状态,可能也是导致人体十二经脉形成的外部原因之一。有趣的是,在一个会合的周期12年中,真正出现木星大冲却只有11次。除非在始点(或终点)上计算两次分属,前后两个周期,才会凑到12次。人体也是这样,一方面有12经脉,同时又有五脏六腑(人体共11脏腑,他们与木星的运行有无关系呢?现代医学发现人体细胞在不同的时间内能发出11种不同频率的射线,若再加上一个“零时期”也变为12。这些可以说明,恐怕并非是偶然的巧合。似乎是天地运行的气息在人体生命活动中的体现。当然这需要采取科学的手段进一步探讨证实。

人类在宇宙中斗转星移下生息,不能仅仅认为只有月经和潮汐才是天地感应的产物,其实这些也仅是明显浅层上的表现,天体在不同状态下对人类行为方式的影响,比我们现在所能认识到的要广泛的多。(https://www.daowen.com)

《黄帝内经》(天元纪大论)曰:“在天为风,在地为木;在天为热,在地为火;在天为湿,在地为土;在天为燥,在地为金;在天为寒,在地为水。”故在天为气,在地成形,形气相感,而化生万物。

在天无形者为风,在地成形者为木,风与木同气,东方之化。在天无形者为热,在地成形者为火,热与火同气,南方之化。在天无形者为湿,在地成形者为土,湿与土同气,中央之化。在天无形者为燥,在地成形者为金,燥与金同气,西方之化。在天无形者为寒,在地成形者为水,寒与水同气,北方之化。

从上述可看出六气只不过是五行的“在天之无形者”五行乃是六气“在地的有形者”两者均为五数而平衡,六气多个“暑”即“热”也。古人认为,五行有火而无热,六气则有热而又有火。五行的火应分为君火和相火,六气之热,相当于君火;六气中之火,即属于相火。从五行看,君火属阴,相火属阳,在六气中,热则属阴,火则为阳。所以(天元纪大论)曰:“厥阴之上,风气主之;少阴之上,热气主之;太阴之上,湿气主之;少阳之上,相火主之;阳明之上,燥气主之;太阳之上,寒气主之。

所谓本也,是谓六元。

风、寒、暑、湿、燥、火,六气之化,复有三阴三阳为之主;风化厥阴、热化少阴、湿化太阴、火化少阳、燥化阳明、寒化太阳。这就是说六气之化为本,三阴三阳之辨为标,这样的气化时至而气至,其为天地间的六元正气,如果化非其时,便为多余的邪气。多余或不足同样在破坏着生态的平衡。

《黄帝内经素问》(六元正纪大论篇)曰:“抑其运气,赞所不胜,必折其郁气,先取化源,暴过不生,苛疾不起,故岁宜咸辛宜酸,渗之泻之,渍之发之,观气寒温以调其过。同风热者寒化,异风热者少寒化,用热远热,用温远温,用寒远寒,用凉远凉,食宜同法。此其道也。有假者反之,反是者病之阶也。”

这是说运气太过的应抑之不使太过;运气不及的,应资助之以补其不足。气有偏胜,则受制之气就郁而不畅,必须折夺造成的郁气的偏胜之气之后,气运才能协调而有助于化源。这样暴胜之气不生,凶恶的疾病也就不起,所以岁火用事宜用咸味辛酸味等,以润其燥,泄其热、清其火、发其郁,而去其过胜之邪。观察气之寒温,以调和其过及不及。若同于风热者,则多用寒凉药以清之;若异于风热者,则少用寒凉药以调之。但用热性药物要回避热气主治的岁气;用温药要回避温气主治的岁气;用寒药要回避寒气主治的岁气;用凉药要回避凉气主治的岁气,饮食调养与此相同,这就是调和气运的办法,使之达到生态的平衡。若不遵守这一规律,反能加重病情。

《内经》(生气通天论篇)曰:“自古通天者。生之本,本于阴阳。天地之间,六合之内,其气九洲、九窍、五脏十二节,皆通乎天气。”

这是说自古以来,人之能生,是与天气息息相通的,所以称生的根本是本于阴阳的。凡是天地间上下四方的万物,都是和天气相通的。人是一小天地,天地间有什么,人身也有什么。天有九洲。人就有九窍,天有五音,人有五脏;天有十二节气,人有十二经脉,这主要是为了借此来把人体的阴阳和天地的阴阳结合起来。所以说天地间的万物(包括人在内)都是通乎天气的。人与万物都一样,能够顺应着生化的气机,他们的生气就会平衡,机体就会保持着正常的生态。

天地和人尽管现象不同,但他们之间存在着一定的共通规律。“宇宙是一大天地,人身是一小天地。”便是天地人这一观点的体现。从黄帝内经开始就贯彻在中医学中,在《灵枢、顺气一日分四时篇》曰:“夫百病者,多以旦慧、昼安、夕加、夜甚,何也?四时之气使然也,……春生、夏长、秋收、冬藏,是气之常也,人亦应之。以一日分四时,朝则为春,日中为夏,日入为秋,夜半为冬。朝则人气生,病气衰,故旦慧,日中人气长,长则胜邪,故安;夕则人气衰,邪气始生,故加;夜半人气入藏,邪气独居于身,故甚也。”

这是说多数疾患在早上清爽,白天安静,黄昏加重,夜间尤甚,这是什么道理呢”这是由于春气万物萌生而主升,夏气蕃盛而主浮,秋气收敛而主降,冬气潜藏而主沉,从一年来看,气机活动的规律不外乎升、降、浮、沉四种形式,从一天来看,也和一年分四时的气机活动规律相同,人身中的气机活动也存在着相同的规律。早晨像春天一样,阳气正盛,故病气衰减,所以早上比较清爽,故称为旦慧;白天像夏天一样,阳气更旺,正盛邪衰,所以白天安静,故称为昼安;黄昏像秋天一样,阳气开始衰减,病气渐盛,所以黄昏加重,故称为夕加,夜间像冬天一样,阳气伏藏,邪气偏旺,所以夜间尤甚,故称为夜甚。

天地人存在着一定的共通规律,这一哲学思想,已被近代生物发展学说得到证实。生物学家认为,在整个生物界的发展过程中,有一条共通的规律,就是从“低级到高级,从简单到复杂,螺旋式上升”的规律。生物的原始是从单细胞的绿眼虫开始,通过长期的进化才形成各式各样的多细胞生物,以致最后才发展成为像人类这样的高级哺乳动物。不仅整个生物界的发展过程是如此,而且人类的胚胎发育,也是由一个单细胞受精卵开始,逐渐分裂为一团细胞球,再衍化为三胚层,最后才形成各个器官和系统,发育成为一个完全的胎儿。由此可见,整个生物界的发展过程,虽然和人类的胚胎发育过程,在空间上和时间上都存在着极大的差别,但它们二者之间的发展过程,都是按照“由低级到高级,由简单到复杂,螺旋式上升”的规律进行的。

《灵枢·大惑论》曰:“夫卫气者,昼行于阳,夜行于阴,故阳气尽则卧,阴气尽则寝。”则指出了自然有昼夜规律,因而人身亦形成寝寐规律,这种自然与人的共通规律,正是天人合一思想的来源。

人的生存是离不开大自然这个环境的,是与它息息相通的,人要顺应天的四季变化规律,调整好吃、穿、住、行的适宜幅度,才能保持机体的生态平衡。善于调养健康的人,会利用自身的精气去很好地配合着天的阳气,以达到机体的客观生态需求,这也就是所谓的通了天的神明,它已符合了人与天的变化规律。如果人在经常地违背着这个规律,邪气即会乘虚而入伤害机体而患病。在外体温发生了变化,肌肉壅滞,在内出现运转不畅,九窍闭塞,甚至连卫气也散解了其应有的作用,这是因为不能顺应四季的变化而自身的生气被削弱的缘故。

人体的阳气与天上的太阳出之一理,如果太阳失常,则天地不明。人体的阳气失所,即将折寿夭亡。所以说天与人关系密切,天的健运是凭借太阳的光明,人的健康是凭借着阳气密固于外,正气存之于内了。

人类对于天的认识总是随着科学的进步而在摆脱那些庸俗和腐朽观念的,朴素的思维逐渐让位于辩证思维,人类不断地实践活动将会揭开宇宙的神秘面纱。

✍AI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