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言

前 言

医学职业人格”,是由中国学者提出的原创性中国话语,有着深刻的内涵和外延。

改革开放以来,我国医疗卫生事业的内部运行机制和外部环境都发生了急剧的变化,对医疗卫生的职业道德提出了巨大挑战。医疗卫生的行风问题在20世纪末的几年的行风评比中都处在前几名,医德医风问题成为全社会关注的焦点之一。这一问题的解决,必须从内、外因2个方面着手。当时,自己在阅读日本伦理学类的一本刊物,其中多次讨论的“职场意识”这一概念,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于是,在较长的一段时间内,联系到自己日常所闻所见:我国在由农业社会进入现代工业、商业社会的过程中,不少人对职业场合缺乏认识,分不清职业关系、朋友关系、家庭关系,因而也没有建立相应的意识来处理好这些关系,给工作生活都带来了较大的影响。经过较长时间的准备、思考,联合多位学界同行对此做了研究,撰写并发表了关于“医学职业人格”的系列文章,这些文章于2005年陆续发表在《中国医学伦理学》杂志。

“格物、致知、正心、诚意、修身、治国、平天下”,是中国儒家对理想人格包含内容和形成逻辑的理论描述。对医学职业人格的探讨,首先要侧重对其形成机制和内涵的研究,这些文章对此做了探讨。文章一经发表,就引起了强烈的反响,后续又有不少作者也发表了相关文章,一时形成了关于医学职业人格研究的小热潮。尤其是在2006年年初,中华医学会医学伦理学会原副主委张鸿铸教授专门就此撰写文章,评价颇高:“它给时处乏力、乏效状态下的医德教育送来一股清风、一阵春雨。它有助于把医德教育推进一步、深入一层、提高一级。因为这篇(组)文章具有引领性、系统性、践履性和资政性。它有助于引领医德教育步入一个新境界;它系统阐述了‘职业人格’是什么、为什么和怎么做;它切中当前医德教育的要害,找到了医德教育问题的症结,抓住了医德教育的核心;它的资政性表现在它想从教者之所想、求从教者之所求,它对从教者在如何推进医德教育上提了醒、支了招、献了策。”

提出医学职业人格的探索也表明,在医学人文社会科学建设中,必须从“跟跑”思维转变为“并跑”“领跑”思维。在这个问题上,我们绝不应一概排斥和反对西方的医学人文理论,相反地,要把它作为构建中国医学人文社会科学的理论滋养。但是,也不能一味地唯西方理论为标准,把西方的某些理论作为中国医学人文学科构建的根本。中国的医学人文社会科学是建立在中国的医学和医疗卫生事业基础之上,从更大范围来看,是建立在中国经济、政治、文化和社会的基础之上,而中国的医疗卫生事业,中国的经济、政治、文化、社会,都与西方有很大不同,这决定了中国的医学人文社会科学与西方的医学人文社会科学有许多不同甚至本质不同,虽然医学科学和医疗卫生的全人类性决定了东、西方医学人文科学有某些共同之处。(https://www.daowen.com)

客观地讲,医学职业人格是一个内涵深刻、外延丰富的学科概念,既具有较强的理论性,又具有较强的实践性。对它的研究仅仅是开始,许多方面还未展开,许多内容还未涉及,应该组织更多的学者参与这一研究,以便从理论到实践,从历史到现代,从国内到国外深入进行学术研究。使它这颗学术幼苗,成长为医学人文社会科学理论体系的参天大树,为以“生命至上”健康中国战略的实施作出贡献。目前,国内外广泛讨论的信念伦理与责任伦理,美德伦理与规范伦理,都为我们构造具有中国特色的医学职业人格提供了理论滋养,我们应该认真汲取。

在本书出版之际,首先要感谢我国著名医学伦理学家张鸿铸教授。张教授长期在天津市卫生系统工作,一生致力于医学伦理学和卫生文化的研究,在医学道德养成、医疗行风建设方面建树颇多。他人品高尚、理论学养深厚、文字清新优美,是一位深受学界爱戴的医学人文大家。2006年年初,当他看到我们撰写的医学职业人格系列文章后,十分欣喜,立即撰写了《读医学职业人格文章刍议》的文章,予以赞赏支持,使我和合作者备感鼓舞。如今张教授已经作古,在本书出版之际,谨对张鸿铸教授表示深切缅怀。还要感谢学术合作者郭艳、刘宪亮、李永生、许慧清、梅思佳、王双苗等的通力合作,他们在学术上的合作和支持,为本书的出版奠定了基础。感谢西安交通大学及相关部门领导、同事的关心和支持,感谢温州医科大学领导、温州医科大学社科处和马克思主义学院领导、老师的关心,以及为本书出版提供的各种支持。

李恩昌

2020年6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