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斯公司的未成中国军舰方案

二、维克斯 公司的未成中国军舰方案

阿姆斯特朗公司的方案出自英国国立海事博物馆保存的该公司舰船设计总监乔治·瑟斯顿(George Thurston)的档案。瑟斯顿档案中包括阿姆斯特朗公司与维克斯公司的一系列战舰设计参数,档案中有关维克斯公司的部分就包括了许多中国军舰的未成方案。

设计编号162:750吨炮艇

手稿上未写明设计时间,但推测是在1904年左右。该舰长175英尺,宽32.5英尺,吃水8.5英尺,设计排水量725吨。该舰轮机功率600匹,设计航速11.5节,载煤160吨,定员85人。

该舰武备包括2门105毫米速射炮,12门47毫米速射炮和6门马克沁机关炮。总造价为40899英镑。

手稿上有删改痕迹,称162号设计是为葡萄牙所做。尚不清楚这是否作者的笔误。但从1904年左右的设计时间上来看,当时中国尚无重振海军的打算,时间上解释不通。因此猜测该设计起初是于1904年左右为别国所做,后来又向中国推销。

设计编号181:12000吨战列舰

手稿上的设计时间为1906年4月5日。该舰长436英尺,宽71英尺,吃水24英尺7英寸,设计排水量12000吨。该舰设计航速19.5节,通常载煤650吨,满载煤量2000吨。(https://www.daowen.com)

该舰武备为6座10英寸双联装主炮塔。其装甲设置为水线带装甲8至2英寸,炮廓装甲8至6英寸,炮塔顶部8英寸,前部8英寸,后部2英寸,上甲板侧舷6英寸,指挥塔9英寸。

由于当时战列舰已进入“无畏舰”时代,因此该设计也采用了统一口径的主炮配置,但配置的是比主流战列舰主炮小一号的10英寸炮,可以视为一型缩小版的“无畏”舰方案。

设计编号182:9500吨装甲巡洋舰

手稿上的设计时间也是1906年4月5日。该舰长412英尺,宽67.5英尺,深38英尺9英寸,吃水24英尺,设计排水量9500吨。该舰设计航速22节,通常载煤400吨,满载煤量2000吨。

该舰武备为2座双联装10英寸主炮塔,8门7.5英寸速射炮, 12门14磅速射炮,8门3磅速射炮,4门马克沁机关炮,以及4具18英寸的水下鱼雷发射管。该舰装甲配置为水线带装甲6英寸至2英寸,炮廓装甲4.5英寸。

值得注意的是,181号和182号设计的时间恰好与载泽使团访问英国的时间重合,有可能是维克斯公司借此机会向中国进行的推销。

设计编号325A、330F、331G、332H、335K:10000吨战列舰

手稿上这几型战列舰的设计时间均为1907年8月。其中325A型战列舰长380英尺,宽69.5英尺,深38英尺,吃水22英尺,设计排水量10000吨,初稳心高度约为3.16米。该舰轮机功率约12500匹,设计航速约19节,通常载煤500吨,满载煤量1200吨,定员700人。

该舰武备包括4门12英寸45倍径主炮(估计为双联装布置),4门9.2英寸单装二级主炮,12门4英寸副炮(布置在下甲板),8门6磅速射炮,4门马克沁机关炮,以及2具18英寸水下鱼雷发射管。

该舰装甲配置包括:瞭望塔3英寸,指挥塔8英寸,炮塔8英寸,上甲板侧舷3英寸,上部装甲带5英寸,水线装甲带8至1.5英寸,上甲板炮廓顶部1英寸,主甲板前后1英寸,防护甲板前后1英寸。该舰估价1066358英镑(不包括鱼雷管9350英镑)。

330F号设计是在325A基础上的改型,该舰主尺度、排水量等与325A号设计一致,初稳心高度约为3.91米。武备设计上,与325A号设计同样装备了4门12英寸45倍径主炮,原装备的9.2英寸二级主炮和4英寸副炮则更换成了28门4.7英寸50倍径速射炮。该舰装甲配置为瞭望塔与通道3英寸,司令塔9英寸,司令塔通道6英寸,主炮塔9英寸,炮廓3英寸,上甲板侧舷3英寸,上部炮廓2英寸,下部装甲带3英寸至9英寸,上部装甲带至主甲板6英寸,上甲板炮廓顶部1英寸,主甲板前后段1英寸,上层炮廓顶部0.5英寸。防护甲板通长1英寸,中部平坦,前后两段倾斜。该舰估价1026594英镑。

331G号设计又对330F的设计进一步进行了修正,该舰主尺度、排水量与325A、330F号设计一致,初稳心高度约为3.57米。武备设计上,该舰副炮更换为了16门6英寸50倍径速射炮,并取消了小口径速射炮。该舰装甲也与330F号基本一致,只是下部炮廓装甲加厚为5英寸,上部炮廓2英寸,水线带装甲最厚处减薄为8英寸。该舰估价998073英镑。

332H号设计则与330F更为接近,只是将330F的28门4.7英寸副炮减少到了16门。装甲配置方面,将330F的主炮塔装甲减薄至8英寸,水线装甲带修正为1.5英寸至8英寸,初稳心高度估算为2.84米。该舰估价1054455英镑。

335K号设计则与325A比较接近,只是将325A的4门9.2英寸二级主炮增加到了8座,该舰初稳心高度估算为3.32米。该舰估价1096835英镑。

维克斯公司为中国所做的这一系列战列舰方案多达5个子型号,对包括副炮、装甲等一些细节进行了不断的修正,并对初稳心高度进行了估算,因此可以推测,当时维克斯公司应该就此战列舰方案与中国方面有着较多的交流,并进行了舰体的初步设计。

设计编号326B、329E:8000吨装甲巡洋舰

手稿上这两型装甲巡洋舰的设计时间为1907年8月。其中326B号设计舰长400英尺,宽63英尺,深36英尺,吃水21.5英尺,排水量8000吨,初稳心高度约为3.16米。该舰轮机设计功率14000匹,航速21节,通常载煤500吨,满载煤量1200吨。定员550人。

该舰武备包括4门10英寸45倍径主炮,18门6英寸副炮(设置在下甲板),4门14磅速射炮,8门6磅速射炮,4门马克沁机关炮,以及2具18英寸水下鱼雷发射管。

该舰装甲配置为指挥塔6英寸,炮塔正面、侧面6英寸,后部2英寸,上部侧舷3英寸,炮廓3英寸,上甲板炮廓2英寸,水线装甲带3至7英寸,上甲板炮廓上部1英寸,主甲板前后1英寸,装甲甲板0.75英寸,炮塔顶部0.5英寸。该舰估价910711英镑。

329E号设计主尺度等与326B号设计一致,初稳心高度约为3.07米。武备方面略做调整,主炮改为10门9.2英寸炮,其中2座双联装炮塔,其余6门为单装炮塔。副炮为12门4英寸速射炮,布置在下甲板,另外还有8门6磅炮、4门马克沁机关炮、2具水下鱼雷发射管等武器。

该舰装甲配置与326B号略同,为指挥塔及通道6英寸,炮塔5英寸,炮廓3英寸,上部侧舷3英寸,水线带装甲1.5至7英寸。该舰估价为1021639英镑。

设计编号327C、328D、334J:4000吨防护巡洋舰

手稿上的这两型防护巡洋舰设计时间为1907年8月,其中327C号设计舰长394英尺,宽49英尺,深30.5英尺,吃水15英尺3英寸,排水量4000吨,初稳心高度约为2.83米。该舰轮机设计功率为14500匹,航速23节,通常载煤300吨,满载煤量1000吨,定员300人。

该舰武备包括3门8英寸主炮,其中2门为双联装,1门为单装。副炮为14门4.7英寸速射炮。该舰装甲配置为司令塔6英寸,通道1.5英寸,装甲甲板前后部平段1英寸,倾斜段1.5英寸,中部倾斜段1.5英寸,锅炉上方倾斜段2英寸,轮机舱上方倾斜段3英寸。该舰估价为429535英镑。

328D是基于327C而进行的改进设计,该舰长度、深度与327C一致,舰宽缩小为47英尺,吃水加大为15.5英尺,初稳心高度约为2.78米。该舰武备调整为2门8英寸45倍径单装主炮,14门4英寸速射炮(其中10门布置于上甲板,4门布置于下甲板),4门马克沁机关炮,以及2具18英寸鱼雷发射管。该舰装甲布置与327C号基本一致。估价为374265英镑。

334J号也是基于327C而进行的改进设计,该舰长度、深度与327C一致,舰宽增大为49英尺3英寸,吃水减少为15英尺,初稳心高度约为2.76米。该舰主炮与327C号一致,副炮调整为12门4.7英寸50倍径速射炮,6门6磅速射炮,4门马克沁机关炮。该舰估价为444600英镑。

有趣的是,该舰各项参数与“海天”级巡洋舰比较类似,有可能是当时中国为了弥补“海天”号巡洋舰触礁沉没的损失而特地向维克斯公司招标的一型能够与“海圻”舰搭配使用的防护巡洋舰。

以上的10000吨战列舰方案、8000吨装甲巡洋舰方案和4000吨防护巡洋舰方案均作于1907年8月,从这个时间点来看,正是陆军部海军处编制《拟暂行海军章程》,准备着手规复海军之时,维克斯公司可能听闻了风声,或是接受了中国方面的招标邀请而设计的一揽子军舰方案。方案中包括了战列舰、装甲巡洋舰等主力舰种,也足以说明当时陆军部重建海军计划的雄心;而维克斯公司推荐的舰型也比较适合中国有限发展远洋海军的思路,并不盲目贪大求全,也说明当时重建海军计划还是比较务实的。

设计编号339、341:580吨、360吨驱逐舰

这两型驱逐舰手稿上的设计时间为1907年11月6日,应该还是以上战列舰、装甲巡洋舰、防护巡洋舰一揽子方案的延续。其中339号设计舰长235英尺,宽23.5英尺,深14英尺,前部吃水7英尺,后部吃水7英尺,舯部吃水7.6英尺,排水量约580吨。该舰采用蒸汽轮机动力,功率为9200匹,航速可达到30节。定员为90人。

该舰武备包括1门4英寸速射炮,备弹50发;1门14磅速射炮,备弹50发;6门1磅速射炮,以及2具18英寸甲板旋转鱼雷发射管。该舰造价为116000英镑。

341号设计方案舰长220英尺,宽20.5英尺,深12英尺9英寸,吃水5英尺9英寸,排水量360吨。该舰采用亚罗水管锅炉,功率为6500匹,航速约为30节。该舰武备包括1门12磅速射炮,5门6磅速射炮,以及2具18英寸鱼雷发射管。造价约为97000英镑。

总的来看,339号设计应是英国“河流”级驱逐舰的改进型,而341号设计则是基于“河流”级的缩小版本。

设计编号347:1950吨训练舰

手稿上的设计价格预算时间为1908年4月10日。该舰长220英尺,宽42英尺,深22.5英尺,吃水15英尺9英寸,设计排水量1950吨。该舰采用亚罗式水管锅炉,功率1300匹,设计航速12节,通常载煤200吨。

该舰武备包括4门4.7英寸速射炮,4门6磅速射炮,2门马克沁机关炮,以及2具水线上鱼雷发射管(位于下甲板)。该舰造价约92443英镑,如建造2艘,则第二艘可减价1000英镑,第一艘在9个月内交付,第二艘在10个半月内交付。手稿中注明该设计已由维克斯公司驻华代表谭诺森提交中方。

我们注意到,在姚锡光所拟《拟暂行海军章程》和陆军部大臣奕劻等所上《奏为筹议兴复海军酌拟次第办法事》中都有购置一艘2000吨级训练舰的计划,维克斯公司于1908年4月所提交的这型1950吨级训练舰方案应该就是对应于这一计划。后来这一计划一再修改,最终成为集训练舰、巡洋舰于一体的“应瑞”级练习巡洋舰方案,因此这一训练舰方案或也可称为“应瑞”级最早的缘起。

另外,由于“购置船械需款浩繁”,奕劻等提出的这一复兴海军办法后来未能定议,其中的决策过程也成了谜团,维克斯公司提交的这一型训练舰方案的发现也为我们的研究打开了一扇窗口,可以窥见光绪末年那次海军复兴计划的一些细节。

设计编号360:4600吨防护巡洋舰

手稿上未标明设计时间,但根据设计编号判断应是在1908年下半年。该舰长400英尺,宽47英尺,深31英尺,吃水17英尺3英寸,排水量约4600吨,轮机功率17000匹,设计航速24节,定员为400人。

该舰武备包括2门8英寸速射炮,10门4.7英寸速射炮,3门1磅速射炮,6门马克沁机关炮,以及2具鱼雷发射管。该舰装甲防护配置为:轮机舱装甲甲板平坦处1.5英寸,倾斜处3英寸,锅炉舱装甲甲板倾斜处2英寸,前后部装甲甲板平坦处1英寸,倾斜处1.5英寸,指挥塔4英寸。该舰手稿上未计算造价。

可以发现,该型舰与当时中国海军的主力巡洋舰“海圻”在各项参数上几乎完全一致,应当是维克斯公司应中方要求,设计的一款与“海圻”搭配使用的巡洋舰。但该舰未做报价,因此应当只是停留在初步方案设计阶段。

设计编号416:7500吨装甲巡洋舰

手稿上的设计时间为1909年8月20日。该舰长395英尺,宽58英尺,深36.5英尺,吃水22英尺,排水量约7500吨。该舰设计航速22节,通常载煤400吨,满载煤量1200吨,定员600人。

该舰武备包括4门8英寸45倍径主炮,14门6英寸50倍径副炮,10门12磅速射炮,2门3磅速射炮,以及4具18英寸水下鱼雷发射管。8英寸炮每门备弹85发,6英寸炮每门备弹130发,12磅炮每门备弹200发。

该舰装甲配置为:水线带装甲3至6英寸,炮廓6英寸,炮塔6英寸,指挥塔6英寸,炮塔上方上甲板1英寸,轮机舱上方装甲甲板平坦处和倾斜处均为1.5英寸,艏艉装甲甲板平坦处1英寸,倾斜处1.25英寸。该舰有装备往复式蒸汽机和蒸汽轮机两个方案,前者估价960178英镑,后者估价967928英镑(不包括10%的利润)。

设计编号417、418、419:6000吨装甲巡洋舰

手稿上未标明设计时间,但估计与416号的设计时间一样,均为1909年8月。其中417号方案舰长350英尺,宽58英尺,吃水21英尺,设计排水量约6000吨。该舰设计航速20节,通常载煤400吨,满载煤量800吨,以10节的经济航速航行航程可达到10000海里。

该舰武备包括2门9.2英寸45倍径主炮,12门4.7英寸速射炮, 4门3磅速射炮,4门马克沁机关炮,以及2具18英寸水下鱼雷发射管。其中9.2英寸炮每门备弹80发,4.7英寸炮每门备弹200发, 3磅炮每门备弹500发,马克沁机关炮每门备弹10000发。

该舰装甲配置为:水线带装甲3至6英寸,上部舷侧3英寸,炮廓3英寸,炮塔6英寸,指挥塔6英寸,炮廓上方甲板0.75英寸,前部主甲板1英寸。

418号设计舰体参数与417号基本一致,而将2门9.2英寸主炮换成了4门8英寸45倍径主炮,每门备弹80发。

419号设计则将主副炮配置进行了修改,装备2门8英寸45倍径主炮(每门备弹80发)和8门6英寸50倍径副炮(每门备弹100发)。

综观维克斯公司的7500吨级装甲巡洋舰和6000吨级装甲巡洋舰方案,其递交时间均为1909年8月。时值载洵、萨镇冰被委任为筹办海军大臣,并上《奏为遵筹海军基础办法各条事》筹议兴复海军具体计划之时。在筹办海军处的这份奏折中,便有新购3艘巡洋舰的计划。维克斯公司的这两份装甲巡洋舰设计方案,很有可能就是应筹办海军处之邀而做出的设计。考虑到中国筹划海军建设经费并不宽裕,这两型装甲巡洋舰的设计指标也就并不非常突出,但尚且能够起到舰队中坚的作用。

设计编号459、460、461:15000吨装甲巡洋舰

手稿上未标明设计时间,但可根据设计编号判断应为1910年上半年。其中459号设计舰长490英尺,宽75英尺,深40英尺,吃水26.5英尺,设计排水量约14750吨。该舰采用蒸汽轮机,设计功率为27000匹轴马力,设计航速22.5节,通常载煤800吨。

该舰武备包括4门10英寸50倍径主炮,8门8英寸50倍径二级主炮,16门4.7英寸副炮,8门马克沁机关炮,以及2具18英寸水下鱼雷发射管。

该舰装甲配置为:水线带装甲3至6英寸,上部装甲带3英寸,炮房3英寸,10英寸炮塔装甲7.25英寸,8英寸炮塔装甲6英寸,指挥塔8英寸,瞭望塔8英寸,装甲堡顶部甲板1英寸,主甲板装甲1.5英寸,装甲甲板平坦处1英寸,倾斜处1.5英寸。

460号舰体设计与459号基本一致,设计满载煤量为1800吨,定员750人,设计排水量减小为14600吨。武备部分稍作修改:8英寸二级主炮减少为6门,4.7英寸副炮减少为14门,并增加4门47毫米速射炮。另规定10英寸炮每门备弹80发,8英寸炮每门备弹100发,4.7英寸炮每门备弹150发,47毫米炮每门备弹400发,马克沁机关炮每门备弹10000发,每具鱼雷管备雷3枚。

461号舰体设计与459号基本一致,排水量增加为15000吨。武备部分,将10英寸主炮增加为8门,取消了原先的8英寸二级主炮。

可以发现,实际上459到461号设计都与维克斯公司此前为俄国海军建造的“留里克”号装甲巡洋舰十分类似,基本上可以认为是“留里克”的改进型方案。其与“留里克”的方案比较可见下表。

可见为中国所做的装甲巡洋舰主要在“留里克”的基础上改用了蒸汽轮机,增加了锅炉功率,从而取得了更高的航速。另外对“留里克”的武器配置也进行了一定的修改,尤其是461号设计采用了统一口径的主炮配置,有利于提高主炮齐射的精度,颇符合当时“无畏”舰时代的潮流。

表2 维克斯公司459、460、461号方案与“留里克”号 (Рюрик)装甲巡洋舰设计比较

图示

这几型装甲巡洋舰均设计于1910年上半年,当时载洵一行已结束对欧洲的访问,并向维克斯公司订购了“应瑞”号巡洋舰,这几型装甲巡洋舰应是维克斯公司趁热打铁,向中国方面做出的推销,或是中国方面向维克斯公司提出的设计邀请。但是无论如何,这些装甲巡洋舰方案最终均成泡影,载洵使团于1910年11月访问美日归来后曾上奏《拟设海军第一舰队并厘订海军部官制各情事》一折,其中便提出了增购装甲巡洋舰2艘的计划,但最后未获批准。从此中国再未向维克斯公司寻求任何技术方案,直到在帝国覆灭前夕转向美国寻求建设海军的资金与技术支持。

注释:

[1]“定远”舰重量整理自《伏耳铿钢面铁甲船身程式》,南京图书馆藏本GJ/77279。

[2]Norman Friedman: the British Battleship 1906-1946, Seaforth publishing, 2015, p.8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