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改革优化,完善流动人口保障体系——省会城市广州的主要经验
作为国家中心城市、超大城市,国务院批复确定的中国重要的中心城市、国际商贸中心和综合交通枢纽,珠三角国家自主创新示范区的龙头城市,广州的健康城市建设一直保持较高水平,近年来稳步上升,其中社会保障体系建设较为成熟,已经成为人口流入地区的学习样本。
1.广州健康城市指数概况
健康城市综合指数领先。广州2017年健康城市综合指数排名第九,2018年广州突然上升至第一,超过近年来一直排名第一的福州,值得关注的是两者排名刚好相反,2017年福州排名第一,广州排名第九,到了2018年,福州却下降到第九。这从侧面反映了长三角和珠三角地区对于健康城市相关政策的敏感度较高,并迅速作出反应,因而广州、杭州、南京等城市在2018年排名均有较大的上升。(详见表5-1)
健康服务指数较弱。2018年广州健康服务指数可以说排名非常低,26个省会城市中排名第23,是排名倒数五个城市之一。深入研究发现,出现这一现象的原因是广州人口基数较大,单从数量上看,广州医院数、执业(助理)医师数、医疗卫生机构注册护士数都不算太低,但人均指数相比较而言相差巨大。比如广州作为一个户籍人口为898万人的特大型城市,医院数只有243个,对比长沙,长沙户籍人口709万人,医院数量却是287个,人口比广州少,医院数量却要多于广州,所以广州每万人口医院数量相对较低。
表5-1 广州近年来健康城市综合指数排名情况

健康保障指数稳定。连续两年健康保障指数排名前两位的分别是杭州和广州。广州作为世界一线城市,人口年龄老化,已进入深度老龄化社会,导致养老压力逐年增加,为了加快粤港澳大湾区建设,广州加大对健康保障的投入,使人民的健康保障水平得到不断改善,幸福感指数逐年提高。
健康环境指数进步明显。2017年广州健康环境指数排名第六,2018年排名第一,可以说是较大进步。从2018年健康环境指数得分差距来看,前五名城市得分差距较小,排名第五的合肥仅仅与广州相差0.87分,这说明广州健康城市指数虽进步明显,但优势不明显。(详见表5-2)(https://www.daowen.com)
表5-2 2018年26个省会城市健康环境指数前五位得分及排序

综合比较分析发现,广州2018年健康城市综合指数排名第一,其中健康保障和健康环境指数评估结果都较为理想,但广州的健康服务指数排名相对较低,这与广州人口基数较大有密切的关系,尽管政府财力投入较大,但仍然解决不了供求不平衡的问题。当前,广州健康服务还需要通过政策的扶持,引进社会投资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需求。
2.广州健康城市建设主要特点
广州健康城市建设得力于健康保障指数较高。广州的社会保障体系的特点是保障水平高、覆盖面广,其中值得学习的是广州对于外来务工人员的保障体系建设。作为我国改革开放的最前沿城市之一、珠三角经济带核心城市,广州成了邻近地区甚至是全国外来务工人员的首选城市之一。据统计,2018年末,广州市常住人口1449.84万人,城镇化率为86.14%。年末户籍人口897.87万人,城镇化率为79.69%;全年户籍出生人口20.10万人,出生率22.7‰。[1]但实际广州人口数据较难统计。随着广州城市建成区面积的扩大、人口政策的逐步放宽,广州对流动人口一直保持强大的吸引力,且人口流动率较高。广州市对于外来务工人员尤其是新生代农民工的社会保障问题的探索一直走在全国前列,具有较强的借鉴意义。
一是保证外来务工人员社保权益。广州市政府在促进外来务工人员参加社会保险方面做出了积极的努力,也确实提高了外来务工人员的社会保险缴纳水平。由于去广州务工人员学历层次相对较低,城市归属感较低,很多人都抱有短期发展的想法,加上对社会保险的认识不够,大批外来务工人员对于社会保险缴纳持有消极态度。虽然广州市规定,企业应替职工缴纳社会保险,广州对于社会保险缴纳的管理也较为严格,但外来务工人员退保想法仍较强,尤其是养老保险的缴纳,大量外来务工人员因工作频繁流动而出现反复参保、退保、再参保、再退保的现象,这严重影响了外来务工人员参加养老保险的积极性,损害了外来务工人员自身社保权益。为维护农民工的社保权益,广州市决定明确外来务工人员即使在中断就业或返乡后没有继续缴费的情况下,其原参保地的社保机构将为其保留养老保险关系,并可累计缴费年限,符合待遇领取的条件下享受与城镇职工同等的养老待遇,保证外来务工人员跨省流动并在城镇就业时基本养老保险关系能顺畅转移接续。
二是消除对外来务工人员的就业歧视。广州市社保目前将外来务工人员纳入城镇职工社会保险制度,没有单独建立社会保险。社保政策对于外来务工人员和本地城镇职工采取的是一视同仁、无差别待遇的态度,外来务工人员与城镇职工同等缴费,缴费基数和缴费比例都采取同一标准,且享受同等社保待遇,农民工与城镇职工一样须参加城镇职工养老保险、失业保险、医疗保险、工伤保险和生育保险五个险种。
三是提高外来务工人员社会保险认知。多数外来务工人员在外出务工时看重的是实际到手的工资金额,而忽视社会保险的缴纳,尤其是养老保险。养老保险缴纳周期过长,且缴纳金额占工资收入比例较高,容易形成企业不支持,外来务工人员也不领情的尴尬局面。针对这一情况,广州市制定政策,积极引导,通过宣传和鼓励多措施来提高外来务工人员对于社会保险的认知,2014年广州市出台《广州市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实施办法》等政策,调动外来务工人员参保积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