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列宁学的理论呼唤——马克思列宁主义时代观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创新论总前提
列宁在1915年5月末,完成8个《哲学笔记本——黑格尔、费尔巴哈及其他》创作之后,立即着手《帝国主义论》的创作:1915年下半年到1916年初,作了《关于帝国主义的笔记》15本;1916年1月至7月,写成了《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1917年4月首次在彼得格勒以单行本刊印。
列宁《帝国主义论》的观点,是否随着当代资本主义发展而过时的问题,长期以来在国内外引起广泛争论。
《安徽大学学报》1984年第1期率先发表金汶的论文《列宁的〈帝国主义论〉和当代资本主义》,提出当代资本主义发展的新现象,并没有简单否定列宁关于垄断资本主义的基本观点。
《厦门大学学报》1985年第3期发表了陈铁民的论文《“辩证法要素”与帝国主义论》,试图揭示《哲学笔记》中的辩证法与《帝国主义论》创作的内在联系。
1989年4月,王元璋在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了专著《〈帝国主义论〉研究》,认为它是对马克思《资本论》的继承与发展,基本精神没有过时。
2004年,中国社会科学院靳辉明、谷源洋主编了两卷本的巨著《当代资本主义与世界社会主义》,书中对列宁《帝国主义论》作出了充分肯定的评价。
2005年,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所徐崇温出版了专著《当代资本主义新变化》,进而提出:应当运用马克思《资本论》、列宁《帝国主义论》中的基本立场、观点、方法,实事求是地具体分析当代资本主义新变化、新特点、新走向。
2008年,由美国次贷危机引起的全球金融风暴,进一步引发关于马克思《资本论》、列宁《帝国主义论》的学术争论,极大地激活马克思列宁主义及其时代观蕴含的思想活力。
从2012年党的十八大开始,列宁主义及其时代观、《帝国主义论》研究,打开了新局面,正在走向一个新阶段。
列宁的《帝国主义论》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时代观奠定了重要的理论基础、思想前提。21世纪马克思列宁主义时代观,则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创新论的总前提。
这一阶段的中国列宁学与列宁时代观研究,出现了三个引人注目的可喜新特点。
第一,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中共中央领导集体带头倡导加强马克思列宁主义及其时代观研究,马克思《资本论》和列宁《帝国主义论》研究。
2016年5月17日,习近平总书记在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中,指出:“马克思写的《资本论》、列宁写的《帝国主义论》、毛泽东同志写的系列农村调查报告等著作,都运用了大量统计数字和田野调查材料。”[27]
第二,在中国改革开放新阶段,涌现出一批坚持与发展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新人,特别是一批中青年学者,专门就列宁主义及其时代观展开了专题研究,发表了学术专著,如王昌英的《列宁时代观研究》[28]、顾玉兰的《列宁帝国主义论及其当代价值》[29]、张晓忠的《列宁全球化思想及其中国化研究》[30]等。
第三,由北京大学王东教授、中国人民大学安启念教授、中共中央党校韩庆祥教授、中央编译局杨金海研究员、武汉大学何萍教授、南京师范大学俞良早教授负责的中国列宁思想研究会,2016年10月29日在北京大学召开了第六届列宁学论坛,主题就是“列宁时代观、国家观、社会主义改革观与现时代”。来自全国各地、各个高校、各个科研单位的100多位专家学者,围绕列宁主义及其时代观等主题,展开了系统深入的热烈研讨。
今天我们应当说,没有马克思的《资本论》时代观,就没有科学社会主义的创立和社会主义运动的蓬勃兴起;没有列宁的《帝国主义论》时代观,就没有列宁主义的诞生和社会主义国家的横空出世;没有科学的“新帝国主义论”或“当代资本主义论”时代观,就没有中国乃至世界社会主义运动21世纪的发展与振兴。
因此,对当代资本主义乃至全球化新时代进行跨学科和综合性的研究,无疑具有重要的理论意义和现实意义。
[1]《列宁选集》第二卷,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584页。
[2]参见《列宁选集》第二卷,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589—590页。
[3]《列宁选集》第二卷,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597、613页。
[4]《列宁选集》第二卷,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597、613页。
[5]《列宁选集》第二卷,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624、626—630页。
[6]《列宁选集》第二卷,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626—630页。(https://www.daowen.com)
[7]《列宁选集》第二卷,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631—639页。
[8]《列宁选集》第二卷,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640—641页。
[9]《列宁选集》第二卷,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650、651页。
[10]《列宁选集》第二卷,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650、651页。
[11]《列宁选集》第二卷,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685、594页。
[12]《列宁选集》第二卷,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685、594页。
[13]《列宁选集》第二卷,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575页。
[14]参见《列宁全集》第五十四卷,人民出版社1990年版,第450—484、105页。
[15]参见《列宁全集》第五十四卷,人民出版社1990年版,第105页。
[16]《列宁选集》第二卷,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583页。
[17]参见《列宁全集》第五十四卷,人民出版社1990年版,第369—375、694—695页。
[18]《列宁选集》第二卷,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652—653页。
[19]《列宁选集》第二卷,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678—679页。
[20]《列宁全集》第二十七卷,人民出版社1990年版,第140页。
[21]《列宁全集》第二十七卷,人民出版社1990年版,第141页。
[22][俄]布哈林:《关于帝国主义国家的理论》,参见《法国革命:文集之一》,莫斯科政治出版社1925年版,第18、28、30页。
[23]《列宁全集》第二十八卷,人民出版社1990年版,第290页。
[24]《列宁全集》第四十七卷,人民出版社1990年版,第547、550页。
[25]《列宁全集》第四十七卷,人民出版社1990年版,第547—548页。
[26]《列宁全集》第四十七卷,人民出版社1990年版,第550页。
[27]习近平:《在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人民出版社2016年版,第19页。
[28]王昌英:《列宁时代观研究》,中央编译出版社2011年版。
[29]顾玉兰:《列宁帝国主义论及其当代价值》,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5年版。
[30]张晓忠:《列宁全球化思想及其中国化研究》,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