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化同步战略
“四化同步”的战略安排源自党的第十八次全国代表大会。胡锦涛同志根据当代中国的实践,指出我国的科学发展应“坚持走中国特色新型工业化、信息化、城镇化、农业现代化道路,推动信息化和工业化深度融合、工业化和城镇化良性互动、城镇化和农业现代化相互协调,促进工业化、信息化、城镇化、农业现代化同步发展”。这是我国新的“四化”建设和“四化”目标,其本质是“四化”互动,是一个整体系统;促进“四化”在互动中实现同步、在互动中实现协调,是实现社会生产力跨越式发展的重要前提和保障,对“四化同步”战略安排的研究也具有重大的现实意义。2017年学术界对这一战略安排的研究集中在“新四化”的指标测度与实证分析方面。
李标、宋长旭和吴贾、吴波[70]等人将基于多元指标测算的新型城镇化指数、新型工业化指数、信息化指数和农业现代化指数纳入分析框架,采用2011~2014年中国30省(市)的数据,以重新构建的新四化指数为基础,考察省际新四化水平及其分布特征,控制粗放发展惯性所引致的能源强度累积滞后效应,识别新四化互动对能源强度的作用,判定新四化对能源强度的影响。同时根据这一实证分析,指出着力提高区际资源配置效率、优先提升落后省份的新四化水平,对推动中国能源强度的下降极为重要。
郭伟[71]收集和整理了皖北地区六市(包括亳州、阜阳、宿州、淮北、淮南、蚌埠市)自2006年到2014年经济、科技等相关数据,采用回归分析的方法建立数学模型,对皖北地区的工业化与农业现代化、工业化与城镇化、工业化与信息化、城镇化与农业现代化四个重要的二维关系融合度进行实证分析,并对“四化”彼此间相互支撑和互动发展的关系进行综合评价;同时采用层次分析法对“四化”整体协调关系进行评价和数学模型分析,认为这样可以更客观地认识皖北地区“四化”的协调发展,并为皖北地区制定“四化”协调发展的相关政策提供参考。(https://www.daowen.com)
郭俊华和许佳瑜[72]在对国内外学者关于“四化”及其关联性的研究基础上,构建“四化”协调相关指标体系,运用协调发展测度模型对陕西“四化”同步协调状态进行测度分析,并对促进“四化”同步发展提出对策建议。他们指出,“四化”之间相互联系、相互影响、相互促进,“四化”的同步协调发展对我国现阶段转变经济发展方式、实现可持续发展及经济增长具有重要的理论与实践意义。
李扬、张建军和李向辉[73]从新型城镇化、工业化、农业现代化以及信息化角度出发,阐述“新四化”的内涵以及它们之间相互作用的机制;同时根据科学性、有效性等原则,选取能体现我国“新四化”发展水平的指标,运用主成分分析法(PCA),建立了一套基于离差系数最小化的考察我国各省域“新四化”综合发展以及融合水平的测度体系,对各省“新四化”发展水平进行评价比较分析,得出当前我国农业现代化、信息化的发展明显滞后于新型城镇化和工业化,我国东、中、西部地区“新四化”发展水平差异较大且呈依次递减的空间格局,以及我国“新四化”融合发展水平整体上仍然较低、绝大多数地区处于初级融合发展水平以下等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