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惠帝弱智无能 贾南风错诏行凶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晋惠帝弱智无能 贾南风错诏行凶

晋太熙元年(209),晋武帝司马炎死,其子司马衷即位,是为晋惠帝。惠帝立妃贾南风为皇后。这位嫉妒成性、残忍凶暴的皇后自惠帝为太子时,就已把他摆弄得服服贴贴。

晋武帝活着时,不少大臣都说太子有些胡涂,很难亲理政事。太子少傅卫瓘(gum,贯)几次想建议武帝废掉太子,但心存顾忌,始终未说出口。后来武帝于陵云台宴请朝臣时,卫瑾便装着喝醉的样子,跪在武帝床前说道:“臣想有所禀奏。”武帝问道:“你想说什么?”卫瑾欲言又止,吞吞吐吐,反复了三次后,才以手抚摸着床道:“这个座位很可惜。”武帝明白了他话中的弦外之音,却故意打岔道:“你真醉成这副样子了。”连太子的师傅都不维护太子,武帝自然也对儿子的才干智力产生了怀疑。于是,他决定考查一下儿子。一次,他把太子东宫的官员都集合在一起,赐以酒宴。另外却把一封密封的案件交与儿子处理。太子看后,不知如何决断,贾后大为紧张,赶快请外人替太子草就了处置的奏章,其中引用了不少古代文献。一旁的侍从张泓看到这种情况,提醒贾后道:“太子平素从不读书学习。奏章引用古代文献,陛下肯定生疑,从而以作伪之罪责怪太子。不如直接以事论事,如何想的就如何说。”贾后大喜道:“请你代笔起草奏章,他日富贵与你共享。”张泓素有小才,很快草成,又叫太子抄写好,回奏给武帝。武帝一看,奏章写得头头是道,心中高兴,才没有废掉太子。贾后从此对卫瑾怀恨在心。

惠帝即位后,太子太傅汝南王司马亮任太宰,太子少傅卫瑾为太保,两人都受赐“剑履上殿,入朝不趋”,共同把持了朝政。司马亮是惠帝祖父司马昭的四弟,辈分既高,权势又重,贾后对他颇有顾忌。她觉得智力低下的惠帝已是自己的傀儡,但要真正掌握生杀予夺的大权,还必须除掉自己顾忌和仇恨的太宰、太保。不过,明目张胆地诛杀重臣会引起麻烦,于是,她开始物色司马亮和卫瑾的对头,意欲假他人之手达到自己的目的。

惠帝的五弟楚王司马玮功勋卓著,性格凶狠,喜好作威作福,朝臣对他都惧怕三分。当时,他奉诏入京诛杀了权臣杨骏之后,正屯兵于司马门。司马亮为削夺他的兵权,奏请惠帝命令诸侯王都返回藩国,卫瑾也积极赞同司马亮的建议,司马玮因此特别憎恨他们两人。贾后见司马玮可以利用,便在惠帝面前诬陷司马亮和卫瑾图谋废立,指使他亲手写下罢免他们的诏书,连夜派人送给楚王司马玮,命他遵旨执行。司马玮一见密诏,正中下怀,随即调动军队,逮捕了司马亮、卫瑾等。而且,他还假公济私,乘机矫诏杀害了他们。

天亮时,贾后知司马玮必杀司马亮、卫瑾,便又唆使惠帝采取张华之计,派人带兵以矫诏杀人的罪名逮捕了他,并且处以死刑。司马玮临刑时,从怀中拿出惠帝的亲笔诏书,悲愤地向监刑尚书刘颂说道:“我受诏行事,以为是在为社稷尽忠,可如今却说我犯下大罪。我是先帝的子息,竟然蒙受如此不白之冤,希望您以后能为我申述。”刘颂虽然同情他,但也不敢不依旨行刑。司马玮被杀时才二十一岁,他哪里知道“贾后先恶瑾、亮,又忌玮,故以计相次诛之”。贾后一箭双雕,铲除了她独揽朝权的障碍。

@ 元帝懦弱昏愦 石显把持权柄(https://www.daowen.com)

石显(?~前33),字君房,西汉济南(今属山东)人,少年时因犯罪被处以腐刑,入宫为宦官,他涉足汉家庙堂多年,逐渐养成了“内深贼”、阴险狡诈的性格。元帝即位后,石显采用种种欺下罔上的阴谋手段,骗取了元帝的欢心和宠信,从而得以操持权柄。

初元二年(前47),石显用奸计逼迫曾为元帝老师、受宣帝遗命辅政的大臣萧望之自杀。消息传出,元帝为之罢食哭泣,“哀动左右”,朝野上下,议论不休,纷纷指责石显。石显对此极为不安,急欲想方设法平息众怒。当时有个新上任的谏大夫名叫贡禹,其人明经博学、高节贞行,敢于犯颜直谏,一时颇有盛名。元帝曾接,连召见贡禹问以政事,多纳其言。石显见此,便一改往日的骄横傲慢,以极其谦和诚挚的态度与贡禹“深自结纳”。石显此举的目的非常明白,一是要避开贡禹的锋芒,二是要借助贡禹的盛名来为自己洗刷罪责,邀取令誉。为此,他不但对贡禹始终礼敬备至,而且还一再公开荐举贡禹,三年之中,贡禹竟从一个秩只八百石的谏大夫升至秩二千石的御史大夫,位列三公,可谓青云直上。贡禹在职期间,“数言得失,书数十上”,但这些谏言、奏章中却没有一处涉及到石显,很有为石显回护的嫌疑,以至于司马光曾发出这样的质问:“谗佞用权,当时之大患也,而禹不以为言……何哉?”显然,贡禹的“知而不言”,主要是碍于石显对他的殷勤恭敬,为私情所拘,不得不网开一面。然而,对于石显来说,最大的收获还不止此。当时有不少人都看到了石显对贡禹“礼事之甚备”的情形,则扭转了对他的看法:他既然如此尊贤举能,如此礼敬贡禹,又怎么会去诬害萧望之呢?于是便不再认为萧望之是由石显迫害致死的,石显的这个一石两鸟的诡计,大获成功。

老奸巨滑的石显深知,自己所以能够掌权执政,从根本上说,是靠了皇帝的信任,他总在担心有朝一日皇帝听进了左右大臣的谏言,对自己产生怀疑,因此便绞尽脑汁,冥思苦想,设下了一个圈套。汉代宫廷制度规定,宫门要在暮夜来临之际关闭,禁绝任何人出入皇宫。有一天,石显煞有介事地对元帝说,他要出宫办事,担心自己天黑之前赶不回来,请求元帝特许他以皇帝诏令守门吏卒开门,元帝欣然允诺。这一天,石显故意在外面拖时间,直到深夜时分才动身回宫。来到宫门前,石显特地高声宣称皇帝诏令,让卫士开了宫门,大摇大摆地进了皇宫。事过不久,果然有人上书控告石显,说他犯有“矫诏开宫门之罪”。元帝呵呵一笑,随手将这封奏书递给了石显。石显一见机会来到,立刻装出一副无辜受冤、战战兢兢的可怜相,说:“陛下过私小臣,属任以事,群下无不嫉妒欲陷害臣者,事类如此非一,唯独明主知之。愚臣微贱,诚不能以一躯称快万众,任天下之怨。臣愿归枢机职,受后宫扫除之役,死无所恨!唯陛下哀怜材幸,以此全活小臣。”石显的这番话,采取以退为进,以守为攻的手法,把朝野正直人士对他胡作非为的批评与不满,统统歪曲为是出自嫉妒和有意诬陷,这本来只是一番混淆黑白,颠倒是非的鬼话,但由于他声泪俱下的一番表演,竟深深打动了汉元帝这个昏庸之主。元帝不仅同情、保护石显,而且还愈发信用石显,并不时对石显好言慰勉,“加厚赏赐,赏赐及赂遗訾一万万”,此后屡有大臣对此进谏,元帝都一概认为是出自私心,拒不接受,而石显则愈发趾高气扬了。

石显在汉宣帝时已担任中书仆射,开始参与机密,出纳王命。但在当时,石显还表现得像一个谦虚谨慎的君子,“出公门、人私门,十余年间,“未尝有过”。这并不意味着当时石显还没有形成骄横歹毒的性格,没有作害朝廷的能力,只是因为汉宣帝是个励精图治,知人善任的英明之主,对石显之辈小用而不纵,约束较严,所以石显只能屏气敛形,循规蹈矩,安份守己。而元帝则是为人懦弱昏愦,他认为石显“久典枢机、明习文法”,又身为宦官,在朝中无亲无党,于是便委任石显,又一味纵容包庇,遂使石显可以肆无忌惮地售其奸恶,干权乱政,朝纲大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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