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拟资本商品种类与交易市场
由于下列原因,关于什么样的交易属于虚拟资本产品交易,虚拟资本究竟包含哪些种类,很难划分具体界限。第一,对虚拟资本的内涵的界定并不统一;第二,“金融创新”在不断涌现,新品种不断出现;第三,仅仅从名称上分析,有些同样的交易对象有时是虚拟资本交易,有时则不是,还有时候可能介于“中间状态”。比如,虚拟资本的载体主要是各种形式的“证券”,但证券并不一定是虚拟资本;甚至证券的市场交易也不一定是虚拟资本的交易。根据我们在上面一章的分析,以融资为目的的交易,不属于虚拟资本交易;以投资(含投机)为目的的交易才是虚拟资本交易。我们的分类以此为标准。
此外,还存在分类的角度问题。本节的研究目的是界定虚拟资本品的交换形式,以备分析这些交换形式对经济危机的影响和联系。对此,我们按交易市场的性质划分。由于我们重在定性研究,对这些分类的虚拟资本数量结构不做细分。
已有研究对虚拟资本交易市场的划分分为“宽口径”、“中口径”和“窄口径”三种。[15]
宽口径划分为七大类:(1)货币市场产品;(2)资本市场产品;(3)外汇市场产品;(4)黄金市场产品;(5)金融衍生品市场产品;(6)保险市场产品;(7)房地产市场产品。[16]
中口径划分只包含上述宽口径中的三类:(1)资本市场产品;(2)金融衍生品市场产品;(3)房地产市场产品。
窄口径划分仅仅指资本市场和金融衍生品。(https://www.daowen.com)
上述划分界限分明,便于统计核算,但是并不一定科学。一是,有交叉的地方。比如,金融衍生品可能不是单独一类市场产品,因为资本市场产品和房地产市场产品都有“衍生品”。利率互换、货币互换、利率期货、外汇期货、股票期货、股票价格指数期货等等属于资本市场产品的衍生品。发端于美国、引发世界经济危机的“次贷”,就是房地产市场产品的衍生品。理论上说,所有资产都可以设计出“衍生品”进入虚拟资本行业。二是,上述划分没有区分出不属于虚拟资本交易的“金融交易”。还有些实际上是属于虚拟资本交易的行为则没有列入。有些交易看似实物交易行为,实际上符合本课题界定的虚拟资本交易定义——不以实物使用价值为交易目的,实物也不以生产资料的形式进入实体经济领域,而是纯粹将实物作为在“市场”获取增殖的载体所进行的“炒作”投机赌博活动等。
按上述市场划分的交易产品,只有“金融衍生品”是完全的虚拟资本品,而且是典型的虚拟资本产品,其他市场的交易品要区别对待。
按市场发展的程度,可以分为一级市场交易和二级市场交易。一级市场,是证券的初级市场,即发行市场。通过一级市场,发行者筹措到货币资本,并把货币资本投入实体经营,而投资人则购买发行者的证券,成为股东或者债权人。如果购买者不将买到的证券拿到市场炒卖,则属于融资范畴。因此,一级市场的交易品,除个别(国债)外,不属于虚拟资本品。国债是一种特殊的证券,“不管这种交易反复进行多少次,国债的资本仍然是纯粹的虚拟资本”[17]。一级市场发行的国债大多是虚拟资本。由于国债的发行目的主要是弥补财政赤字,用于行政消费,而不是当成资本。“这种资本,即把国家付款看成是自己的幼仔(利息)的资本,是幻想的虚拟的资本。这不仅是说贷给国家的金额已经不再存在,这个金额从来不是要作为资本支出的,不是要作为资本投下的,而只有作为资本投下,它才能转化为一个自行保存的价值。”[18]不过,在凯恩斯主义产生后,国家通过发行国债进行实业投资作为宏观调控的手段,这另当别论。如果这类做了实业投资的国债证书不拿到二级市场炒卖,它就不是虚拟资本。但是这类国债在数量上只占少数。
从交易工具的角度划分,只有国债和金融衍生品是典型的虚拟资本,而其他证券的一级市场不属于虚拟交易,二级市场的一部分也不属于虚拟资本交易。或者从卖方分析属于融资,而非虚拟资本交易;从买方分析,则属于虚拟资本交易。总存在着一些中间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