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主义“终结”历史与历史终结资本主义

1989—1991年期间，东欧剧变、苏联解体，社会主义阵营遭遇巨大挫折。此时，一些人欢呼雀跃、弹冠相庆，宣称这是资本主义最终战胜了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美国霍普金斯大学教授弗朗西斯·福山发表了《历史的终结》一文，1992年又将其扩展为《历史的终结和最后一人》一书，宣称柏林墙倒塌和东欧剧变、苏联解体标志着“共产主义的终结”，认为资本主义制度是人类社会的最终形式。这种论调曾一度广为流行。但历史发展有其自身规律，并未按照这位预言家的预言发展。这番语言作出后不久，以美国为首的资本主义就衰相迭出。

2007年经济危机以来，2007年6月到2008年11月间，美国人失去了超过其资产净值的1/4。美国经济持续疲软，失业率维持在9％以上，导致贫困人口大量增加。美国人口普查局发布的报告显示，2012年美国贫困率为15.1％，贫困人口达到4 620万人，为52年来最高。社会财富高度向以华尔街为代表的少数富有的美国人集中。最富有的5％的美国人拥有全国72％的财富，1％的富人拥有40％的财富。贫富差距进一步拉大，导致社会矛盾激化，爆发了“占领华尔街运动”。发端于美国的次贷危机向世界扩散，终于在2009年12月，引发了希腊的主权债务危机，2010年3月进一步发酵，开始向“欧洲五国”（葡萄牙、意大利、爱尔兰、希腊、西班牙）蔓延。次贷危机波及中国，造成了大量企业倒闭，出口受阻，经济下滑，股市暴跌。中国沪市A股从危机前的6000多点，跌至2000点以下。但中国做出了积极应对措施，率先走出危机，保持了较高的经济增长率，迅速成长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

起始于美国的次贷危机引发的全球经济危机不但动摇了世界对西方资本主义制度的信心，还动摇了资本主义的自信心。2012年1月31日，英国《金融时报》网站发表德国经济学家奥特马尔·伊辛的《资本主义绝非历史终结》一文指出，“当柏林墙倒塌、铁幕被拉开之际，一场历史竞赛似乎已经结束”，“福山甚至宣称了历史的终结，即人类想必已经达到了最佳状态，资本主义已经无可替代。这种说法从一开始就错了”，“社会主义社会承诺实现平等的思想永远不会消失”，“历史永远不会终结，只有那些笃信玛雅历法的人，才以为历史会终结”。福山本人在次贷危机后对他曾认为至善至美的普世民主政体也没有了原来的底气。在2010年出版的《政治秩序的起源——从史前人类到法国大革命》一书中，他承认，西方的自由民主制度造成了社会思想的两极分化和僵化，以及政党矛盾的尖锐对立，使重大决策无法做出，实施困难；认为美国有很多政治制度都日渐衰败。2009年1月，福山在答日本《中央公论》记者的专访时承认，中国的崛起使“历史终结论”有待进一步推敲和完善。2011年5月23日，福山在同英国《卫报》特约撰稿人史蒂芬·摩斯的讨论中，又承认“中国是一个真正令人着迷的挑战，一个高质量运转的政府”。(https://www.daowen.com)

漫长而严重的全球经济危机证明了历史的规律不可抗拒。这次系统性的资本主义危机其实不只是经济方面的，它发展成为包括经济危机、社会危机、政治危机、意识形态危机以及生态和环境危机等的全面系统的社会危机。同时，中国社会主义制度创造的“中国奇迹”再次证明了中国选择社会主义制度的正确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