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甫洛夫解错的难题

大家知道，巴甫洛夫是研究消化生理的权威，并在用新方法研究消化生理的过程中，发现了“条件反射”这一新概念。1888年，巴甫洛夫发现迷走神经可以支配胰腺分泌，因为把盐酸放进狗的十二指肠，可以引起胰液分泌明显增加。他认为这是一种反射，它的传入神经和传出神经都是迷走神经。

可是在1896年，巴甫洛夫的一个学生帕皮斯基在实验时发现，在切断狗的双侧迷走神经、损坏延髓后，进入十二指肠的盐酸照样使胰液分泌增加。会不会是交感神经在起作用呢？把交感神经也切断，这个反应仍然出现。

巴甫洛夫则坚持认为有直接的神经联系。帕皮斯基把小肠切断，并把十二指肠分离出来，再把所有的神经都剥离干净，没想到一灌酸，胰液分泌还是有增无减。此时，巴甫洛夫继续坚持是神经反射调节，并起了一个名字叫“顽固性神经反射”，只是承认这种神经实在剥离不到，也难以切除干净、彻底。(https://www.daowen.com)

其实关于酸性食糜进入小肠引起胰液分泌这个现象，1850年就由著名的法国实验生理学家克劳·伯尔纳发现过，但似乎没有引起世人的注意。

那么胰液分泌的这一正常现象，除了神经调节之外，还有什么物质秘密支配这一活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