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时间的挑战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引言 时间的挑战

如若世上能有一种生活方式让人远离惊惶不安的纷扰,我们多数人绝对会趋之若鹜。神秘主义者或许会与你谈论死后另一个世界的回报,专家学者则或许会和你谈着充满拉丁文衍生物的术语和第四维度,然而,在每日生活中载浮载沉的我们,却希望有人能为着此刻眼前所遭遇到的苦难,提出最实时的解决办法。

我们离快乐到底有多近?我们离痛苦又有多远?这是个问题。忍受命运狂暴矢石的攻击或许较为高尚,但这并不符合我们真实的期待。而且说真的,这些足以夺走人命的武器在日常生活中也根本见不到了。

在人性之中应该有某些事物能如同机关枪一般,给予我们铜墙铁壁般的保护,让我们远离来自职场、家庭和街上汹涌不息的烦恼。我们已经被压迫得太久了。我们需要一种方法,让我们有机会能赢过这贪婪的世界。

这种办法存在吗?不存在,悲观主义者会这样告诉我们。容忍肩上的重担,道德至上者会向你高声疾呼。这个世界就是如此,久经世故者会这样对你说。

然而,我却怎么样也无法被这些说法说服,懂得如何分裂原子,或将同胞送上外层空间的我们,居然找不出一种能让自己活得更轻松的办法。

假使我们的社会形态能如同我们的物质建设那样经历剧烈的改变,所有的问题或许就能迎刃而解。然而现状却是:所有的科学与技术都活在当下,金钱与社会道德却停留在过去。在文化与政治上,我们早已与人类需求脱离了长达一千多年。我们无法继续活在此种头重脚轻的环境下。我们只能有两个选择:放弃所有的文明技术,或改善人类共识。

我很好奇,你是如何与自己的问题相处的?在与亲戚相处上,你的表现是否超越了前人?现在的孩子比以前更容易管教吗?你的工作是否比替猎物剥皮来得简单?

人们说我们因为文明的奢侈品而堕落成一个软弱的国家。对于此种看法,我深感怀疑。我并不认为我们是文明的。我们建造了结构方正的办公大楼与地铁,让野蛮人可以蜂拥着朝城市前进。我们创建了一套法律和一套伪善的道德观,要求我们假装成圣人,在我们并不想成为美德的奴隶时,要求我们如他一般,否定自己的一切需求。

倘若我们的野蛮是发自内在的,那么以天使般的行为来装饰表象、用翅膀来遮掩掠夺的本质,也不过是白费力气。唯有诚实和一套更符合当前社会制度的道德观,才能让我们走得更长、更远。

现今生活必须面临的极为严重的问题,就在于当我们试着去克服某些困境时,某些盲从的观点却用着过去几世纪来不断阻止人类进步的方式阻碍着我们。假使有个男人为了治愈痛风,决定用头着地、让人把自己的眼睛挖出来,你听了会做何感想?在此种方式广为流行的时代,是一个当你出现问题时,就必须追随既定社会风俗的脚步来解决问题的时代。

曾经有那么一段时期,人类会执行奇怪的宗教仪式,并生活在繁杂的禁忌阴影中。现在,“别人会怎么想?”已经成为神一般的存在,对我们造成同等的伤害。在某些说苍蝇具有神圣性的国家里,扑杀苍蝇是一种罪。而此种观念导致细菌被肆无忌惮地散播。疾病的肆虐,让那些发着高烧的孩子们,只能痛苦不堪地挣扎。在美国,许多问题之所以难以解决,也全肇因于相似的禁忌之畏。我们无法跟病菌和平共处,更无法接受侵略成性的至亲。多愁善感的情绪阻碍了道路。

在人类衍化上的下一步,就是抛弃那些被人们错误地称为“道德价值观”且往往还被神格化的愚行,并懂得拥抱自然的法则。在科技与科学领域上,人类已经做到了。我们不会天真地认为,在华尔街的底下会有一条冥河或地狱,正等着那些贪得无厌之辈。我们也不认为走到地球的边缘就会摔下去。

在物理领域上,我们已经放弃了迷信。但如果你将此种抛弃道德束缚的想法,和一个身处在黑暗时代(Dark Ages,一个揭开生命奥秘被视为一种罪孽的时代)且被恐惧所占据的人分享,你只会让对方瞠目结舌。他会以最悲伤的眼神看着你,并摇着头。

人类最卑劣的本能,或许就是此种傲慢的“以我为尊”的态度。此种态度杀死了无数个对此种愚劣提出挑战的先知。此种态度让我们更倾向于接受那些足以伤害数个世代的愚行。唯有自己的规则,才是对的。

这也曾经是人们面对科学事物所抱持的态度。就连如今的经济和法律,也未能摆脱。

只有当事实能凌驾于此种无知之上,问题才能获得解决。一日不摆脱过时的思想与作为,我们就不可能走得长远。无论是用一块木头来犁田或乘着木头横渡湍流,这些确实曾经是过去最有效的方法。奴隶制也曾有其值得嘉许之处。流通长达数世纪的近亲乱伦,或许在无意间拯救了人类。而对着一块木头神去膜拜,也或许比没有信仰来得好。(https://www.daowen.com)

那么,我们应该因为一项习俗被留存下来,就选择继续相信吗?这是一个属于道德范畴的态度问题。

许多在各方面看来都符合理性思考者的人,却依旧否定着自我的权利,甚至显而易见而又错误地看待问题的本质。他们认为人性本恶,因而必须受到压抑。他们认为,所谓的厄运,是因为做错事而遭到惩罚,也是高高在上的天神对于难以教化的子民所施予的警告。

此种思源流派,本身就是一种不幸。横越沙漠以抵达肥沃的原野、披荆斩棘以开拓农田,都不是简单的事,但这些困难并不是因为有人意欲惩罚我们。人类所遇到的难题,在于该如何克服大自然那严苛的本质,以及人类本性中所具有的同等原始之力。挖掘并教化人的意识,才是走向成功、科学与艺术的办法。在胜利展开双翅前,其必然站立于地面。

在凶险的时间长河里,如果我们不能凭借着人类在掌握物质方面所展现出来的出色能力,去理解人类思维的症结,我们势必无法取得任何成就。要想重建并掌握人类所蕴藏的力量,我们必须怀抱那股使我们得以驾驭自然的同等企图心。唯有如此,人性才能免于自我毁灭。

这意味着我们必须精通并遵从两大原则,并将其应用在日常生活中。第一条法则,我称之为“存在基本法则”(Basic Law of Being),第二条法则为“人际关系的神奇公式”(Magic Formula of Human Relations)。我们不得不承认,生活最大的目标就是取得内心的满足以及与他人和平共存。

我们可以用一句话来解释“存在基本法则”:永不妥协。无论处境如何、无论问题是多么严重,永远不要放弃自己人格的完整性。当你放弃时,只会换得更多的懊悔,最终还会伤害周遭所有人。

“神奇公式”也可以用一句话来解释:不要自我满足。绝对不要自满,更不要用那被张狂情绪所占据的思绪、膨胀的骄傲来对抗生命。唯有顺从自然,我们才能成为赢家。大自然的意志──而非我们的意志,是无所不能的。

这并不意味着臣服在缺陷之下,也不意味着应重拾古时候的价值观。这既是基于科学,也与科学一致。为了快乐,我们必须发现生命的本质以及运作的原理。持续探究可喂养主观意识的真理,就跟反射行为一样有存在的必要。力量是宇宙法则中的一环;在正确的时候,道德和自然现象能和平共存。

为了将此结论从猜测层面转移到具实测性质的日常试验中,我们先假设你正在思考一项重大的人生决策:上大学、选择职业、娶老婆或试着解决罢工问题。换作是在过去,你该如何解决这些难题?

如果我们将时间推回到中世纪,那么接受教育难道不是一件很反常且与现实没有太大关联的事吗?至于工作,你必须根据“家族模板”来决定职业:骑士、随从、工匠学徒或农奴。个人的能力或特质并没有纳入考虑。妻子?不过是个“累赘”。结婚的外在理由千百种──从家庭压力到私通。如果你出身贵族,你的婚事自有人安排;如果你是农民,婚事则是出于强制。在这件人生大事上,爱情无关轻重。没有人会安抚民众的情绪,或考虑他们的意愿。对于反抗者,冰冷的剑就是你的答案。

在某些地方,这些做法依旧存在。婚姻作为以物易物的交易、职业任由父母决定的情况,更未曾灭绝。即便是现在的大学,也弥漫着迷信的迂腐气息。但改变的力量就握在我们手里。我们所能目睹的最大改变正在发生。知识正在驱逐传统。人格特质成为职业是否适任的参考。爱也渐渐成为发生性行为与为人父母的动机。初露微光的社会正义、君主专制的舍弃,都正在发生。

难道我们不该在自己的人生中,迈出这神圣的一步,脱离无知的混沌,沐浴在大自然的光明之下?我们难道不该摆脱足以毁灭人生的偏狭成见,臣服在生态原则(即全然自然且透过科学框架所发现的生命法则)之下?每一个人都必须自己做出决定。

在战争与国际问题的背后,往往关乎着人能否活得健全:不受干扰、不受宰制、得以实践自我的权利。在这之内与其之上,则蕴藏了一个更为宏观的问题:无论何种阶级的人,都有在生活与工作上不受干扰、不受奴役的权利。我们正身处在此一重大议题的战场上。

在当前的危机下,无论是建构起人际关系的互助与合作,或“神奇公式”赋予我们的满足感,都同样备受考验。它们挑战了至今依旧掌控着贸易与传统的贪婪人性。生存的权利、爱的权利,这些都处在隆隆的炮火声中。

在我们的个人生活里,我们应当遵循新法还是旧法?我们应当继续被颓败旧俗所奴役,还是成为这个地球上懂得自重自爱的人?

对于追逐利益而导致的苦难与困境,我们是否该用互助来取代,在自己周围、与他人的互动及社会举措中,开创合作的艺术;还是保留那些至今仍旧主宰着我们命运的嫉妒与恐惧?这些都是挑战着你、我及此一纷扰乱世的问题。

✍AI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