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能体”路径——战斗员

“智能体”观点认为，具备完全自主性的武器系统将不再处于任何方式的人类监督与控制之下，具有自我判断和决策的能力。[20]更有学者认为，自主武器系统在武装冲突中应具有战斗员身份。[21]适用于同一对象的国际人道主义法规则从与武器相关的条约与习惯法规则转变为与交战者相关的规则，这将给国际人道主义法带来更加严峻的挑战。

《第一附加议定书》明确了战斗员的概念，国际人道主义法赋予了战斗员以特定的权利、义务及责任，而它们的存在以战斗员即人类的生命为默认前提，即使具备完全自主性也定然不能与生命同一而论。(https://www.daowen.com)

无论从法律还是伦理角度出发，笔者都更认可“工具论”观点。比如，从自主武器系统使用可能产生的责任问题来看，现代国际刑法责任模式以个人责任为主，而现有的理论无法回答系统作为主体应当如何承担责任及承担何种责任。而“工具论”观点下则不存在这种障碍。此外，法律是最低限度的道德，国际人道主义法所述区分原则、比例原则及马尔顿条款等，本质上都是对武装冲突中交战者道德底线的要求，但在现实冲突中，我们尚且无法保证人类作为交战者对这些原则的遵守，又如何要求自主武器系统拥有道德上的共情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