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录:延伸阅读文献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附录:延伸阅读文献

[1]赵炬明.论新三中心:概念与历史——美国SC本科教学改革研究之一[J].高等工程教育研究,2016(3):35-56.

[2]赵炬明.打开黑箱:学习与发展的科学基础(上)——美国“以学生为中心”的本科教学改革研究之二[J].高等工程教育研究,2017(3):31-52.

[3]赵炬明.打开黑箱:学习与发展的科学基础(下)——美国“以学生为中心”的本科教学改革研究之二[J].高等工程教育研究,2017(4):30-46.

[4]赵炬明.聚焦设计:实践与方法(上)——美国“以学生为中心”的本科教学改革研究之三[J].高等工程教育研究,2018(2):30-44.

[5]赵炬明.聚焦设计:实践与方法(下)——美国“以学生为中心”的本科教学改革研究之三[J].高等工程教育研究,2018(3):29-44.

[6]赵炬明.助力学习:学习环境与教育技术——美国“以学生为中心”的本科教学改革研究之四[J].高等工程教育研究,2019(2):7-25.

[7]赵炬明,高筱卉.关注学习效果:建设全校统一的教学质量保障体系——美国“以学生为中心”的本科教学改革研究之五[J].高等工程教育研究,2019(3):5-20.

[8]赵炬明.关注学习效果:美国大学课程教学评价方法述评——美国“以学生为中心”的本科教学改革研究之六[J].高等工程教育研究,2019(6):9-23.

[9]赵炬明,高筱卉.赋能教师:大学教学学术与教师发展——美国以学生为中心本科教学改革研究之七[J].高等工程教育研究,2020(3):17-36+42.

[10]赵炬明.失衡的天平:大学教师评价中“重研究轻教学”问题的制度研究——美国“以学生为中心”本科教学改革研究之八[J].高等工程教育研究,2020(6):6-27+44.

【注释】

[1]作者是华中科技大学教育科学研究院赵炬明教授。本文已发表于《高等工程教育研究》2016年第3期。本人作者首先感谢原华中科技大学校长、中科院院士杨叔子先生,是他带我先后参加了10余所大学的本科教学评估,使我得以了解本科教学问题。其次感谢教育部教师工作司司长许涛、《高等工程教育研究》常务副主编姜嘉乐先生的长期支持和鼓励。本研究始于2010年,过去6年里我先后得到美国杜肯大学教育学院原教授伯龙(William Borane)及其培训团队、美国北科罗拉多州立大学学术原副校长黄茂树(Allen Huang)教授及周文莉教授、UCLA学术协理副校长兼教学发展中心主任Larry Loeher教授及多位同事、卡内基教育发展基金会原副主任Pat Hutchings博士、得克萨斯大学奥斯丁分校教育学院教授Marilla Svinicki博士等美国学者的指导和帮助,特此致谢。此间我还先后参与了中国海洋大学、西安欧亚学院、广东白云学院、北方国际大学联盟、北京理工大学、燕京理工学院、苏州工业园区职业技术学院、哈尔滨工业大学、北京石油化工学院等校的咨询与教师培训工作,这些学校的教师和管理者提出的问题和建议对本研究帮助极大,宋文红、胡建波、田焱、刘剑锋、杨炜长、庞海芍、刘元园、单强、王淑娟、韩占生等人对本研究形成有重大影响,特此致谢。感谢UCLA东亚图书馆馆长陈肃为本研究提供的帮助和意见。感谢福特基金会北京办事处何进博士的支持及福特基金会提供的资助。感谢高筱卉为本研究做的部分资料翻译和整理工作。

[2]国内一些学者把“instruction”译为“教授”,把“instructionism”译为“教授主义”。我认为应该译成“传授”与“传授主义”。这样翻译有两个原因:一是“教授”一词可以做名词,指大学教师,因此容易产生理解歧义;二是instructionism有一个知识假设,即把知识看成是客观的,可以像东西一样传递给学生。因此,把instruction译成“传授”既可避免读者理解歧义,又体现instructionism的知识假设。

[3]但也有例外,例如博洛尼亚协议之前,德国本科是四年。

[4]王弼在《周易略例·明象》中说:“意以象尽,象以言著。故言者所以明象,得象而忘言;象者所以存意,得意而忘象。”

[5]这种观点非常强大。直到1965年,英国心理学者大卫埃尔金仍然认为,“皮亚杰是一位发生认识论者,而不是一位心理学家”。参见[瑞士]皮亚杰著,《儿童的心理发展》,第1页,山东教育出版社1982年版。

[6]科勒是格式塔心理学的三个奠基人之一,后来当选为美国心理学会会长,但这没能让美国人重视格式塔心理学。参见[英]托马斯·鲍德温编,《剑桥哲学史》(1870—1945)下卷,第758-759页,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1年版。

[7]参见汉森《科学发现的模式——对科学的概念基础的研究》,邢新力、周佩华译,邱仁宗校,国际广播出版社1988年出版。原书1958年由剑桥大学出版社出版。汉森的论证远为广泛和复杂,并大量引证史料,这里仅是简化说明。

[8]关于库恩理论的学术影响,参见[英]蔡汀·沙达著,《库恩与科学战》,北京大学出版社2005年版。儿童心理学可以看成是一个深受库恩范式革命影响的例子,参见《儿童心理学手册》第6版(1998)和第7版(2014)的第1卷。巴尔和塔格的文章表明,大学教学研究也是深受其影响的领域之一。

[9]从源头上讲,20世纪初对现代主义的批判已经标志着后现代主义运动的开始,但从社会思潮角度看,后现代主义是从20世纪60年代中期的思想解放运动后才开始流行的。所以,库恩被认为是后现代主义思想家。

[10]根据作者在UCLA教师发展中心的访谈。

[11]美国教师发展早期情况可参见Joan North(1979),“POD:The Founding of a National Network”.On POD Quarterly.Vol.4,issue 1.

[12]Michele Welkener,et al.(Ed.)(2010),Teaching and Learning in the College Classroom(3rd ed.).pp.30-44.Learning Solution Press.这本文集是美国高校学会为高等教育专业研究生编辑的教学参考资料。巴尔和塔格的文章入选。

[13]此处参考了英文原版。

[14]关于这四类高校,参见赵炬明《美国大学教师管理研究(上、下)》,《高等工程教育》2011年第5、6期。

[15]2002年Astin等人曾经根据全国本科生调查资料,以5类高校的1985—1989届学生大学四年期间在社会活动、人际技巧、认知技巧、对学校满意程度、智力自信、独立性等六个方面36个指标变化情况作为基础,比较了其与1994—1998届学生的变化情况,以此判断美国本科生教育的变化情况。他们的基本结论是,在这10年里,美国大学最大的改善是师生互动,就此而言,小型文理学院高于平均值,研究型大学低于平均值,而且两者差距在10年中有所扩大。本科教学型高校在教学甚至学校整体方面都变得更加以学生为中心,但学生在学习投入方面有所下降。这个状态至今没有明显变化。参见A.Astin,et al.A Decade of Changes in Undergraduate Education:A National Study of System“Transfor Mation”[J].The Review of Higher Education,2002(25):141-162。

[16]作者赵炬明,本文的一、二部分作为上篇已发表于《高等工程教育研究》2017年第3期,三、四、五部分作为下篇已发表于《高等工程教育研究》2017年第4期。

[17]参见戴尔·申克著,《学习理论》,江苏教育出版社,2012年版第1、2章。还可参见Erikde Corte,“Historical Development in Understanding Learning”,In H.Dunont et al(edited),Nature of Learning,2010,OECD publication。其中,研究与教学实践的脱节被称为“大脱节”(Great Disconnection)。我认为这种脱节和学科分化有关。传统上大脑、认知、学习、教学在研究上各成一家,彼此很少往来。直到2000年《人是如何学习的》一书出版,这种情况才开始改变。但变化较大的是普教领域,在大学教学领域变化依然缓慢。

[18]这部分主要参考了2013年Rutgers大学神经科学教授Mark A Gluck“Learning and Memory”的课程录像(13讲),教材为“Learning and Memory:From Brainto Behavior”,2010年由Worth Publishers出版。美国阿兰脑科学研究所2012年的脑科学系列讲座(共12讲),由哈佛大学神经科学家Clay Reid和阿兰研究所首席科学家Christof Koch主讲。前者从生理角度介绍脑与神经研究,后者从人工神经网络角度介绍脑模拟和脑计算的发展和现状。2015年PBS播出6集电视系列节目“大脑”(The Brain),该节目由Rice大学神经科学家David Eagleman主持,介绍了当前脑科学的发展状况。此外,美国一些著名学术机构和大学,如美国健康研究所、阿兰脑科学研究所、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斯坦福大学、范德比尔特大学,以及英国的牛津大学、剑桥大学等,都经常上传其脑科学和神经科学的学术讲座到YouTube上供人观看。此外,脑科学与神经科学的大学教科书,如由MIT医学院拜尔(Mark F.Bear)教授等2007年出版的《神经科学:探索脑》(Neuroscience:Exploring the Brain)(3rdedition)、由UCSD医学院帕石乐(Harold Pashler)教授主编的两卷集《心智百科全书》(Encyclopedia of the Mind)(2014)、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会和中国科学院2012年出版的《未来10年中国学科发展战略:脑与认知科学》,综述了欧美发达国家和中国在脑科学、神经科学与心理学的发展状况。这些资料和文献,可以为读者深入了当代脑科学与神经科学的发展提供一个基础。关于脑科学与教学的中文文献,可参考教育科学出版社的《脑与学习科学新视野译丛》及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的《心智、脑与教育译丛》。这两套书对解决当前脑科学对学习与教学的影响很有帮助。

[19]http:∥alleninstitute.org/.

[20]http:∥bluebrain.epfl.ch/page-52741-en.html.

[21]MRI技术原理简单解释如下,血液中的水分子是极化的。先在脑外加一个强大的外磁场(30-40T),这时所有水分子在外磁场作用下吸收能量,并按顺外磁场方向排列。然后释放外磁场,水分子又会返回无序分布状态,并释放所吸收能量。这时检测被释放的能量,并以图像方式呈现,于是这些图像反映的则是脑内血液分布情况。如果连续反复,则可显示血液在脑内流动情况。这些图像可以显示脑及神经网的结构与活动情况。

[22]1990年通用fMRI机价格为三四百万美元,到2016年这个价格已经下降到15万~50万美元。

[23]参见Discovery Science Channel,“The Human Brain:Documentary”,2015年。

[24]关于大脑基本事实和当前发展,请参阅“Brain Facts”(2012)及该网站其他信息。http:www.brainfacts.org.

[25]参见爱分享图库。根据该网医用大脑解剖图图片整合而成。http:∥www.iaweg.com/tupian/fzlnnlqq.

[26]根据生长相关率,哺乳动物身体各部分大小存在特定比例关系。但不同哺乳动物的脑与身体的关系比例亦不同,衡量这种不同的指标叫脑指数。脑指数越大表示脑越大。由于脑的大小被认为与智力有关,因此通常用脑指数来研究不同哺乳动物的智力。

[27]参见Daniel Wolpert,“The realreason for brains”,TED讲座(2011-11-03),https:∥www.youtube.com/watch?v=7s0CpRfyYp8.

[28]参见该校网站。

[29]Suzana Herculano-Houzel,“What is so special about the human brain?”TED讲座(2013-11-26)https:∥www.youtube.com/watch?v=_7_XH1CBzGw.(https://www.daowen.com)

[30]F.Azevedo,et al.《Equal Numbers of Neuronal and Non-neuronal Cells Make the Human Brain an Isometrically Scaled-up Primate Brain》.Journal of Comparative Neurology,2009年版513页和532-541页。关于人脑中两类细胞的数量和比例,存在不同看法。2009年以前学界普遍认为大脑有1 000亿个神经元细胞。但此文根据其新的计数方法,实际“数”了人脑细胞,提出大脑有860.6±81.2亿个神经元细胞,846.1±98.3亿个非神经元细胞,两者之比为0.99。此文发表后,学界逐渐接受了此文提供的数据,改变了原有的看法。还可参见Suzana Herculano-Houzel的TED讲座(2013-11-26):“What Is So Special about the Human brain?”。

[31]人体肌肉分为两类:不随意肌(不受主观意志影响的肌肉,如呼吸、心跳、血液流动、消化系统的肌肉)和随意肌(受主观意志影响的肌肉,如四肢、面部肌肉、眼睛、舌头等器官的肌肉)。前者受脑干指挥,后者受大脑皮层指挥。

[32]引自美国城市儿童健康研究所,2017-03-26,http:∥www.urbanchildinstitute.org/why-0-3/baby-and-brain.

[33]David Sousa.What are teachers,American Program Bureau lecture[DB/OL].(2013-07-09)YouTube.

[34]关于重复对记忆作用还可参见学习幂函数,[美]约翰安德森著,《认知心理学》(第7版),人民邮电出版社2010年版,第173-176页。

[35]重复与大脑兴奋程度之间的关系非常复杂,在此不做深究,有兴趣者可做专门研究。

[36]根据Mark Gluck讲座整理而成。参见:“Learning and Memory”课程录像,第6讲。教材为Learning and Memory:From Brainto Behavior,2010,Worth Publishers.

[37]参见苏珊、安布罗思等著,《聪明教学7原理》,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12年版。这本书也是加州理工学院教师发展中心推荐给该校老师阅读的参考书。

[38]Sandro Lecci,et al.Coordinated Infraslow Neural and Cardia Coscillations Mark Fragility and Offline Period s in Mammalian Sleep[J].Science Advances,Feb.12,2017.http:∥advances.sciencemag.org/.原文只涉及实验鼠,并未涉及人类,但该文章结论被认为可用于理解人类睡眠。

[39]根据对美国重刑犯监狱监押的300多名系列杀手的脑部扫描发现,这些人的杏仁核要比正常人的平均小17%。参见Historical Channel:Top Secretes about the Human Brain—Full Documents,2015-07-30,YouTube。

[40]镜像神经与行为学习和语言学习的研究,参考Arbib,Michael A,From Actionto Language via the Mirror Neuron System,2006,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41]参见Rita Carter,The Human Brain(2nd ed.),pp.122-123,DK Press,2014,镜像神经元和心智理论内容参见维基百科,2016-08-10.

[42]这是极简化说法。深入讨论参见M.Gazzaniga等编撰的《认知神经科学》(第三版),中国轻工业出版社2009年版,第10章。

[43]Mark A Gluck,Learning and Memory课程录像,第6讲,2013年。

[44]来源:Kendall Powell,“Nature”,442,865-867(24 August,2006),adopted from Giedd.

[45]http:∥web.stanford.edu/group/brunet/projects%202009.html[2016-08-05]。

[46]参见BAGGETA P,et al.Conceptualization and Operationalization of Executive Function[J].International Mind,Brain and Education.2016(10):10-33.这是一篇文献综述,综述了2000年至2013年发表的106篇以EF功能为题的经验研究论文。

[47]MASCOLO M,FISCHER K.Dynamic Development of Thinking,Feeling and Acting[C]∥OVERTON W,MOLENAAR P.Handbook of Child Psychology and Developmental Science.7th ed.Wiley Press,2015:pp.113-161.该文中图4.4显示了在不同支持条件下,18~26岁青年在思考、感觉和行动方面可能出现的明显差异,尤其是在这一时期髓鞘化对技能技巧的影响。

[48]EVANS N,et al.Student Developmentin College:Theory,Research and Practice[M].Jossey-Bass,1998。该书于2010年和2016年先后出第2、3版。本文主要参考第3版。该书第3版中文版即将由湖南教育出版社出版。

[49]本处参考了北卡罗来纳大学威名顿分校学生事务助理副校长沃尔克(Mike Walker)于2008年撰写的《大学生事务工作与大学生发展理论精要》(Working with College Students and Student Development Theory Prime)。

[50]本处参考了北卡罗来纳大学威名顿分校学生事务助理副校长沃尔克(Mike Walker)于2008年撰写的《大学生事务工作与大学生发展理论精要》(Working with College Students and Student Development Theory Prime)。

[51]参见Ernest Pascarella&Patrick Terenzini,How College Affects Students:Findings and Insights from Twenty Years of Research[M].Jossay-Bass Publisher,1991;Ernest Pascarella&Patrick Terenzini,How College Affects Students:A Third Decade of Research[M].Jossay-Bass Publisher,2005;Matthew J,Mayhew,et al.How College Affects Students:21st Century Evidencethat Higher Education Works[M].Jossay-Bass Publisher,2016.

[52]参见Ernest Pascarella&Patrick Terenzini,How College Affects Students:Findings and Insights from Twenty Years of Research[M].Jossay-Bass Publisher,1991;Ernest Pascarella&Patrick Terenzini,How College Affects Students:A Third Decade of Research[M].Jossay-Bass Publisher,2005;Matthew J,Mayhew,et al.How College Affects Students:21st Century Evidencethat Higher Education Works[M].Jossay-Bass Publisher,2016。第二卷,第573-574页。

[53]情商指控制与管理情绪的能力。逆商指在逆境中理性处事的能力。

[54]这部分内容主要参考了P.Thagard,(2014),“Cognitive Science”,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https://plato.stanford edul;W.Bechtel,(2001),“Cognitive Science:History”.lnternational Encyclopedia of the Social&Behavioral Sciences,2154-2158.

[55]这段历史主要参考了G.Miller(2003),“The cognitive revolution:a historical perspective”,Trends in Cognitive Sciences.Vol.7,No.3,141-144;Thagard Paul,(2014)“Cognitive Science”.In 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W.Bechtel,et al.(2001),Cognitive Science:Hisfory.In International Encyclopedia of the Social&Behavioral Sciences.2154-2158.

[56]这里主要参考R.Barsky,“Noam Chomsky”;in International Encyclopedia of the Social&Behavial Sciences,2nd edition,26-30,20.

[57]还有一种观点认为,是乔姆斯基和心理学家米勒(George Miller)、布鲁纳(Jerome Bruner)等三人共同发动了这场认知革命。参见由Michael Hotchkiss撰写的“米勒教授逝世”的讣告。2012年7月26日,普林斯顿大学网站。

[58]关于当代语言生理学和语言心理学的当代发展,参考哈佛语言心理学家平克的著作《语言本能》《思维本质》等。

[59]参见脑科学和认知神经科学中关于人类语言功能的研究。

[60]本文中“认知模型”即是“心智模型”。用“认知模型”替代“心智模型”(Mental Models),仅为行文方便。

[61]参考2012年阿兰脑科学研究所做的关于大脑科学的12个讲座。还可参见曾毅等,《类脑智能研究的回顾与展望》,《计算机科学学报》2016年第1期。

[62]爱因斯坦名言录。参见维基语录(wikiquote.org)。

[63]参见S.Sloman&A.Darlow,“Two System Models of Reasoning”,出自H.Pashler,“Encyclopedia of the Mind”,vol.2,745-748,2014,Sage Publications Inc.还可参见卡尼曼的《思考,快与慢》,中信出版社2012年版。该书主要讨论了人们的直觉偏见(intuitive bias)对决策行为的影响。作者因此而获2002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值得注意的是,卡尼曼和拉尔德都在普林斯顿大学心理学系工作,而且都研究认知与思维问题。

[64]对计算机科学的影响,参见保罗·萨伽德的《心智:认知科学导论》,上海辞书出版社2012年版。对脑科学的影响,参见保罗·萨伽德的“How Brains make Mental Models”,出自Magnani等编“Model-Based Reasoning in Science and Technology”,447-461,Springerlink.com;Chris Fisher的《心智的构造》,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12年版。

[65]参见Farooq Ahmed,《Profile of Philip N.Johnson-Laird》,Vol.108,No.50,19862-19864。这是美国科学院对拉尔德的介绍。

[66]这里主要参考了E.de Corte,“Historical Development in the Understanding of Learning”,出自H.Dumont,et al,“The Nature of Learning”,OECD publication,2010;D.Philips&J Soltis,“Perspectives on Learning”,5th edition,Teacher College,Columbia University,2009;戴尔·申克著,《学习理论》(第6版),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12年版。

[67]关于维果斯基,参见《维果斯基教育论著选》,人民教育出版社2005年版。

[68]参见该学会的使命声明(ISL Smission Statement),2017年3月14日,https:∥www.isls.org/a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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