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握西方马克思主义研究两个重点:卢卡奇研究和法兰克福学派研究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一)把握西方马克思主义研究两个重点:卢卡奇研究和法兰克福学派研究

1.卢卡奇研究

对卢卡奇的关注贯穿张亮教授迄今的全部学术研究工作。在最初阶段的研究中,张亮教授运用思想史研究与社会史研究相结合的方法对国内卢卡奇研究的历史与现状、研究成果、研究方法进行了全方位梳理和反思。他将国内学界对卢卡奇的研究分为三个时期:20世纪30年代中期到改革开放之前是革命氛围内的政治误读阶段;1978年到1989年是转型时期的视域转换和话语分离阶段;1989年之后是后革命时代的研究热潮。经过对各个阶段的分析,他认为学界对卢卡奇的研究主要有“马克思主义模式”和“西方马克思主义模式”两种,在与西方研究现状的对比中,提出国内学界应该超越两种模式的内在局限,在20世纪思想史的总体图景中,充分认识卢卡奇不同思想发展阶段的异质性,以更加合理、客观的评价标准,准确评价卢卡奇的思想成就。[4]

基于历史性的反思,张亮教授认为,彼时最重要最迫切的理论任务是开展卢卡奇前马克思主义时期思想发展的研究。因此他在2004年主持编译了《卢卡奇早期文选》,这也是21世纪以来第一本卢卡奇早期文献译著,为国内卢卡奇研究提供了有力的文献支持。随着研究走向深入,张亮教授系统论证了被晚年卢卡奇“淡忘”的早期思想发展阶段具有持久、深入、丰富的思想史意义。[5]基于前述研究的积累思考,张亮教授意识到,对于现时代的中国研究者来说,卢卡奇绝不仅仅是一个已经逝去的思想史对象,还是我们的同时代人!我们今天正在走入卢卡奇曾直接面对和批判过的世界,所以我们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更需要研究卢卡奇,更需要借助他的思考来实现对我们自身状况的正确理解。2023年是《历史与阶级意识》出版和“西方马克思主义”创立100周年。为了更好地纪念卢卡奇,推进中国的卢卡奇研究高质量展开,自2019年以来,张亮教授精心组织和筹划《卢卡奇研究读本》和《卢卡奇文集》的编辑出版工作,开启对卢卡奇研究的复兴计划。受德国法兰克福社会研究所和国际卢卡奇协会的邀请,张亮教授于2019年赴法兰克福,在“马克思主义经典思想家在中国研究情况”研讨会上作“关于多卷本《卢卡奇文集》编译的若干思想”的主题发言,向国际卢卡奇研究的学者们报告了《文集》项目的规划和进展。国际卢卡奇协会会长鲁迪格·达纳曼(Rüdiger Dannemann)在欧洲著名左翼报刊《青年世界》(JungeWelt)发表专栏文章,对此次会议以及张亮教授在中国国外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相关领域的成果进行了介绍。

2.法兰克福学派研究(https://www.daowen.com)

20世纪上半叶德语世界的马克思主义一直是张亮教授最关注的国外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领域。早期的阿多诺研究成为张亮教授深入探索法兰克福学派的思想实验室。在经历了方法论的应用和确证后,张亮教授提出重新审视卢卡奇与法兰克福学派早期发展中的若干重大问题,大力推动法兰克福学派研究的“再兴”。法兰克福学派相对于马克思主义经典问题研究,是国外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的前沿领域,思想大家群星璀璨,理论成果琳琅满目,如若不具备较高的理论鉴赏力、辨别力,很容易在这片理论森林中迷失。张亮教授以其独到的思想史视角,对法兰克福学派的理论全貌、发展历史以及当代价值进行了全面考察,为后来的研究者提供了有价值的参考路径。

在对法兰克福学派理论全貌的整体认识方面,张亮教授认为,首先,应该真实再现法兰克福学派与当时德国思想文化主流的批判—继承关系。张亮教授专题探讨了阿多诺与胡塞尔现象学、海德格尔艺术哲学之间的批判性对话。[6]其次,应该认识到早期的政治经济学批判在法兰克福学派发展史中的重要地位。张亮教授重新发现了被国内学界忽视的格罗斯曼和波洛克在法兰克福学派理论建构初期的政治经济学批判和批判理论的逻辑转型过程的重要引领作用。[7]最后,应该重视霍克海默继承并发展的马克思及其后来的早期西方马克思主义者所开辟的“哲学和社会科学的联盟”理论创新道路。通过对法兰克福学派的细致考察,张亮教授认为,西方马克思主义蕴含的理论创新之道就是“哲学和社会科学的联盟”,卢卡奇、法兰克福学派等“西方马克思主义”者自觉选择这条道路,取得了举世公认的成就。[8]在此基础上,张亮教授提出,国内哲学界需要提高认识,加强马克思主义哲学与社会科学的“联盟”,为建构具有“中国特色、中国气派、中国风格”的马克思主义哲学体系作出应有的贡献。为更好地推动法兰克福学派研究的深入开展,近年来,张亮教授还主持翻译出版了《瓦尔特·本雅明:救赎美学》《剑桥阿多诺研究指南》等研究资料,再版《“崩溃的逻辑”的历史建构:阿多诺早中期哲学思想的文本学研究》,出版哲学通识读本《哲学和社会科学的联盟》等系列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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