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是怎样修复生态的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工程是怎样修复生态的

31岁的刘琦是哈尔滨人,毕业于中国石油大学艺术设计专业,毕业后到北控工作,参加过雁栖湖工程。

2017年8月,他接触了冬奥会工程,第一件事情是从小海陀山海拔800米的临建处往山上修路,修路就要先砍树。开始,环保中的水、气、声、渣、光他心里门儿清,可是对于可持续则一头雾水,这个词外延太大。梁德栋工程师以可持续方案为主,刘琦的任务是把方案落地。

北京冬奥组委的可持续专家们制定了矩阵表,有环保、水保、可持续等54项内容,他们聘请了环保监理、水保监理进行监测。冬奥人的建设速度是飞快的,从8月初开始修路,到了9月1日,3.8公里的路就通车了。他每天要做生态修复,有断面的地方做小边坡,杜绝水土流失,完善绿化方案,制定的植物名录得到植物专家的认可。山路只有7.5米宽,边坡窄的地方一两米,宽的地方十几米。他和同伴一起做表土剥离,剥离了780多立方米的表土,这些腐殖土有旺盛的生命力,修完路覆盖在山上,阳光照射,雨水滋润,跟原生态的土一模一样。

植物是相生相克的,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绣线菊、铁线莲、二叶舌唇兰都是本地物种,他们积极保护,修路时移走的植物在其他地方生长。二叶舌唇兰在海拔1400米的山上都能生长,修路时挖出的大石头不往山下运,而是就地造景,石头缝之间填腐殖土,石头缝就会长草。小海陀山的石头粗砺,具有山体特性的石头多,可用土不多,他们就去外购延庆当地的种植土。牵牛花很漂亮,但不是小海陀山的本来物种,见到就要拔掉,毫不含糊。把山上砍伐的树木锯短做成临时步道,就地取材,用绿色的防尘网盖住裸露的坡面,防止尘土飞扬、雨水冲刷坡体。他在劳动中渐渐地懂得了可持续发展的意义。

2018年,上小海陀山没有路,只能走为高山滑雪赛道修的“之”字形路。山路格外陡峭,胳膊肘弯一个连着一个,汽车里的水桶都冻成冰。(https://www.daowen.com)

有一次,刘琦和李阳在海拔1290米的蓄水池附近检查工作,赶上暴雨,雨水一个劲儿地往车里迸溅,李阳的鼻子里全是土,刘琦立刻拽着李阳躲到房子里避雨,对他说:“有经验的人都知道登山时体温不能降低,一定要保持体温,脚没有力量就会滑下来。我会在身上带巧克力和压缩饼干,吃不上饭时补充能量。”

2018年10月,刘琦带队从海拔1400米的正南坡爬山考察生态环境,检查高山草甸剥离工作,爬山过程中突降大雪,他们一直爬到山顶,设计部女工程师喻雪没戴手套,手冻得通红,开始发痒,刘琦急忙把自己的手套递给喻雪。到了施工营地,喻雪问有没有热水,我的手冻僵了,想烫一烫。刘琦生长在冰天雪地的哈尔滨,冬天天气贼冷,零下30摄氏度是小菜一碟,懂得防冻伤的道理,急忙说:“你的手红、凉、痒,如果再不处理就会冻黑。千万不能把没有知觉的手放在热水盆里泡,要用冰雪搓手,一直搓到有知觉。”

小海陀山顶冬天的气温比哈尔滨还冷,极端气温在零下30摄氏度,他们在山顶帐篷里休息了一会儿,用雪给喻雪搓了半个小时的手,总算有知觉了。为了环保可持续,刘琦奉献青春无怨无悔。

为了继续保持小海陀山的物种多样性,北京冬奥组委在施工运营阶段想到了诸多解决办法,在打造冰雪赛区的同时,打造四季山林,为赛区与人和环境的和谐共存打下了基础。

✍AI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