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大问题的走势对中缅关系的影响
中国与缅甸关系中存在一些长期性的问题。这些问题本身可能是双边关系中的常态化的内容，如边境事务管理；也可能会引发双边关系中的一些摩擦和矛盾，如经济合作中的问题。
这些常态化的问题，还会成为其他矛盾的突破口，如政治关系借助经济合作、边境事务而“发作”，中缅关系的“小问题”往往成为大波折的导火索。
（一）经济摩擦及其常态化复杂化的可能性
经济合作曾经是中缅两国关系的润滑剂和强心剂。从双方的贸易结构来看，中缅两国经济具有很强的互补性。在中国对缅甸的出口商品方面，主要是基础设施建设所需要的各种设备、材料和工业机器、钢铁产品、能源和电力机械等工业品；[206]而缅甸出口中国的产品主要是木材（软木和用于铁路建设的枕木等）、矿产品（包括珍珠、宝石等）、蔬菜、水果（包括红辣椒、菠萝、番木瓜果、芦笋等）、鱼类、蟹类、海洋软体动物等工业原料或者农产品。[207]缅甸是一个农业国，从全球经济各国经济发展的历史来看，其工业化进程中对中国工业品的进口是一个良好的选择。
但政治转型后缅甸的改革开放发生了很大变化，中国与缅甸出现的经济摩擦，值得中国政府和中国企业高度关注。经济摩擦往往与社会不满情绪结合，给经济、政治方面造成影响。
1.中国与缅甸经济摩擦的表现
2011年以来，中国与缅甸经济合作中出现了搁置密松水电站事件、莱比塘铜矿摩擦事件、一些拟议中的互联互通项目（如铁路项目）的搁置。根据经济摩擦的主体，中国在缅甸遇到的经济摩擦有这样几类：
政府出面搁置和终止的经济项目与合同，这是国家层面的经济摩擦；
非政府组织、地方政府或政治力量、民众与合作企业之间的矛盾、冲突，这主要是社会层面的经济摩擦，包括相互之间的协调不畅等；
国际经济竞争引起的摩擦，如其他国家破坏中国与缅甸的交通基础设施的合作等，这是国际商业竞争，包括正当的竞争、技术与综合实力的竞争，或者有不正当的竞争；
产业升级等导致中国与缅甸经济合作的问题，如中国与缅甸经济合作难以长期停留在原来的时代，需要根据新的市场变化如手机通信市场、消费观念的变化提升经济合作的层次与产品质量；
经济规范的变化引起的经济合作变化和问题，如缅甸新的投资法出台、缅甸出现的新的国际经济竞争环境等，都会对中国与缅甸的经济合作带来直接的挑战，也存在中国的很多机遇，包括缅甸经济在国际化现代化过程中给中国在缅甸经济活动提供的更好的经济运作环境。
2.经济摩擦的根源和影响
中国与缅甸经济合作中已经出现的经济摩擦，可能存在以下几个方面的根源：
一是商业性的，即产品和项目本身的质量、技术、合作环节等问题，这是“硬”性的经济合作自身的根源，具有客观性，需要踏踏实实地解决；
二是社会与情绪性的，如与社会习俗的冲突、社会心理对经济合作的抵触等，需要在经济合作的各个环节予以细致调研、分析；
三是政治性的，即政治矛盾、问题、冲突转嫁到经济合作上来，这是难以靠经济合作本身来解决的；
四是竞争性的，即国际经济合作中的相互竞争，要求中国企业多留心，既要适应正常的透明的竞争，也要在过程中防范非法竞争。
中国与缅甸的经济摩擦，若得不到适当的解决，会损害双方，中国自己能够做的，是发现问题，把自身的问题解决好；争取缅甸的经济合作有一个公平、透明、简便的合作环境。
（二）边境治理中的问题与挑战
中国和缅甸两国2200多千米[208]的边境线上聚集着多个跨界民族。[209]由于亲缘、地缘、业缘、物缘、神缘、语缘[210]等方面的原因，两国的跨界民族在文化上高度相似，跨境民族的交往成为沟通两国关系的桥梁，影响着中国和缅甸的关系。
中国与缅甸之间的跨界民族数量大，[211]且人员交流、交往频繁，使得两国的关系变得不仅紧密，而且“亲切”，形成了“胞波”情谊。长期的边境往来，也产生了常态化的边境治理问题。在新的时期和环境下，边境治理问题可能会出现新的问题与形态，也可能有其他问题、矛盾会借助边境问题而“发作”。
1.缅甸民族冲突与边境战火
缅甸新政府采取和谈等多种举措与10多个民族武装组织实现了停火，[212]政府也采取了一些发展民族地区经济的举措，[213]但与泰国跨界的克伦族、与中国跨界的果敢族等一些民族武装与政府时有冲突。缅甸政府采取较为强硬的手段对付尚未签订停火协议的少数民族武装。在缅甸与中国相邻的克钦邦和掸邦中的克钦族和果敢族是跨界民族，与缅甸中央政府长期对立，爆发了多次武装冲突。缅甸新政府根据新宪法对少数民族武装加紧进行改编，导致双方矛盾再起，在2011年6月到2015年1月下旬，政府与民族武装的冲突不断，2015年2月的联邦节活动中，克钦独立军等几支民族武装没有参加。2015年1月初和3月初，缅甸中央政府与果敢武装连续发生武装冲突。
冲突过程中产生大量边民入境避难，引发人道主义危机，给中国造成重大负担和一系列问题。中国继续保持克制，并且积极支持缅甸政府与克钦独立军和谈。在未来一段时间内，缅甸中央政府和少数民族武装之间的冲突还会持续，对中国压力很大。由于历史与现实的原因，中国在发展与缅甸关系时无法绕开跨界民族问题[214]。
2.边境民众对中国项目的成见
密松大坝位于缅北克钦邦，从一开始克钦族人就激烈反对该项目，因此该大坝的停建，最早也源于克钦族人的抗议。[215]当地民众认为军政府和中国都未能照顾克钦当地的利益，项目是与中央政府谈判的结果。2007年，克钦族首领联盟曾向“和发委”发出通告，反对建设密松大坝。但由于复杂的原因特别是民族冲突的原因，缅甸政府未能认真对待克钦族民众和团体的诉求，中国也没能够了解到相关意见和诉求。[216]
2007年底，当地环保组织要求中国在投资大坝时及时公开环评报告、允许民众参与项目重大决策的一些必要环节。中国在缅甸大项目的利益分配模式通常是：高额利润由缅甸中央政府获得，产品（资源、能源）由中国获得，过境征税由地方民族自治组织获得，工作机会由当地人获得。地方族群（民众）对这一模式不满意之处在于：决策过程对于当地少数民族来说几乎完全无法参与；中国项目雇用当地劳动力有限，由于难以受益，当地人很难赞成相关项目。
显然，地方民众与中央政府的关系不畅，是造成项目搁置的重要原因之一。在缅甸，少数民族长期处于被边缘化的境地，政治地位低下，没有太多的话语权。缅甸新政府开始承认少数民族的一些权利，并承诺保护他们的合法利益。但在少数民族关注的教育机会、土地权益、毒品、艾滋病等问题上，[217]新政府也难以拿出重大改善的举措。相关问题成为横亘在和平、发展道路上的巨大障碍，会衍生出种种问题，包括对中国重大项目的反对。
因此，敌视中国和中国项目的主要来源在于利益和发言权的不公，以及和其他一些问题交织起来被极度放大。
3.跨界民族问题与其他问题的交织
近年来，随着缅甸难民问题、金三角毒品问题的逐渐扩大，这些问题也成为影响中缅关系的重要问题，而这些问题又与跨界民族问题交织在一起。目前中缅边境境外毒品种植、加工和走私问题仍很突出，境外各民族武装势力“以毒养军、以军护毒”的格局依然存在。
另外，在中缅边境地区，暴力犯罪现象时有发生。境外毒品走私和赌博活动猖獗，存在着各种各样带黑社会性质的犯罪迹象，在边境一线因贩毒和赌博问题发生的杀人、绑架、爆炸等暴力恐怖事件已成为边境地区刑事犯罪危害的一大特点，针对中国人的绑架、伤害、杀人案件时有发生，这些案件，往往需要动用很高层次的力量，甚至需要国与国之间的协商与合作才能跨越边境打击犯罪。[218]
近来，中国境内的恐怖分子也选择中国与缅甸边境作为越境活动的通道，利用两国边境地区进行其他恐怖活动的可能性也在增加。昆明“3·01”恐怖袭击案就是恐怖分子在利用云南越境未能成功后所实施的恐怖袭击。
4.策动边境反华力量
中国长期坚持不干涉他国内政。对于缅甸的民族冲突，中方对与缅甸两国边界的武装、社会团体持“四不政策”，即政治上不承认、军事上不支持、组织间不交流、经济上不援助。但这一政策，会被别有用心者利用。中缅边境几乎大半为各少数民族武装控制，一旦成为其他势力作为反对中国、袭扰中国的“桥头堡”，则会成为非常棘手的问题。
2010年，作为与缅甸军政府统一斗争的联盟——“联邦联盟实现委员会”成立，由6个民族在泰国清迈组成；2011年2月，改组为“民族联合联邦委员会”（UNFC），成员扩大到12个。欧盟在其中起到了协调作用。欧美利用这一组织在缅甸北部制造混乱，并使其成为西方势力围堵中国的工具。
针对以上这些问题，中国对缅甸的政治转型和外交转型，保持政策的连续性，保持与缅甸关系的稳定性，积极争取巩固两国关系的基础和拓展新的关系领域、立足点；同时又对缅甸内政外交保持观察，在对一些摩擦保持节制的同时也采取一定的底线立场，避免给缅甸国内一些势力传递错误的信息——可以在缅甸内政外交转型中牺牲中国利益以渔利。
【注释】
[1]“Myanmar，PRC issue joint statement on establishing comprehensive strategic cooperative partnership”，New Light of Myanmar，may 28，2011.
[2]《中华人民共和国与缅甸联邦共和国关于深化两国全面战略合作的联合声明》，载《人民日报》，2014年11月15日（3版）。
[3]张颖：《李克强：永做好邻居、好朋友、好伙伴 中缅“胞波”关系有新动力》，载《新民晚报》，2014年11月15日（A6版）。
[4]李晨阳：《2010年大选之后的中缅关系：挑战与前景》，载《和平与发展》，2012年第2期，第29页。
[5]朱振明：《中国的睦邻外交与中缅关系》，载《东南亚南亚研究》，2009年第2期，第3—4页。
[6]刘务：《缅甸独立后外交政策的演变与中缅关系的发展》，载《当代亚太》，2010年第1期，第109页。
[7]贺圣达、李晨阳：《列国志：缅甸》，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9年，第410页。
[8]《史记·西南夷列传·第五十六》。
[9]季羡林：《中国蚕丝输入印度问题的初步研究》，载《历史研究》，1955年第4期，第86—87页。
[10]《后汉书·南蛮西南夷列传·第七十六》。
[11]许序雅、李晓亮：《唐代骠国献乐考》，载《云南社会科学》，2004年第5期，第118页。
[12]何新华：《唐代缅甸献乐研究》，载《东南亚研究》，2013年第3期，第106页。
[13]孙来臣：《明清时期中缅贸易关系及其特点》，载《东南亚研究》，1989年第4期，第22—24页。
[14]肖泉：《中国和缅甸的历史关系》，载《暨南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1980年第2期，第24—25页。
[15]《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和缅甸联邦政府建交公报》，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网站，2000年11月7日，http://www.fmprc.gov.cn/mfa_chn/gjhdq_603914/gj_603916/yz_603918/1206_60449 8/1207_604510/t4955.shtml。
[16]Jovan Čavoški，“Arming Nonalignment: Yugoslavia’s Relations with Burma and the Cold war in Asia (1950-1955)”，Washington，DC: Cold War International History Project，Woodrow Wilson International Center for Scholars，Apr.2010，pp.4-5.
[17]M.Taylor Fravel，“Regime Insecurity and International Cooperation: Explaining China’s Compromises in Territorial Disputes”，Internantional Security，Fall 2005，p.48.
[18]范宏伟：《中缅边界问题的解决：过程与影响》，载《南洋问题研究》，2010年第3期，第37页。
[19]冯越、齐鹏飞：《中缅边界谈判述略》，载《湖南科技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6年第6期，第57页。
[20]《关于中缅边界问题的报告》，载《人民日报》，1957年7月10日。
[21]Toshihiro Kudo，“China’s Policy toward Myanmar: Challenges and Prospects”，JETRO，p.1，http://www.ide.go.jp.
[22]Toshihiro Kudo，“China’s Policy toward Myanmar: Challenges and Prospects”，JETRO，p.1，http://www.ide.go.jp.
[23]Luke T.Chang，China’s boundary treaties and frontier disputes: a manuscript，Oceana Pubns，1982，p.67.
[24]范宏伟：《中缅边界问题的解决：过程与影响》，载《南洋问题研究》，2010年第3期，第42—43页。朱昭华：《中缅边界划定问题的再考察》，载《东南亚之窗》，2008年第3期，第53页。
[25]Ankit Panda，“Reflecting on China’s Five Principles，60 years later”，The Diplomat，Jun.26，2014.
[26]Kyaw Swa Win，“President to Celebrate Peaceful Coexistence with China and India”，Mizzima，Jun.26，2014.
[27]章百家：《论独立自主的和平外交政策的实践与经验》，载《光明日报》，2004年10月26日（理论版）。
[28]程瑞声：《1954：中缅共同倡导五项原则》，载《南方周末》，2014年3月21日（23版）。
[29]FAN Hongwei，“China-Burma Geopolitical Relations in the Cold War”，Journal of Current Southeast Asian Affairs，Jan.2012，p.11.Bertil Lintne，“Burma and Its Neighbours”，in Surjit Mansingh ed.，Indian and Chinese Foreign Policies in Comparative Perspective，New Delhi: Radiant Publishers，1998，p.3.于海洋：《中缅边界条约签订始末》，载《党史天地》，2000年第1期，第29页。
[30]“U.N.General Assembly denounces Communist China for Aggression in Korea”，Keesing’s Record of World Events，Volume VIII，February，1951，Korean，http://web.stanford.edu/group/tomzgroup/pmwiki/uploads/0051-1951-02-KS-a-IEM.pdf.
[31]Peter Carey ed.，Burma: The Challenge of Change in a Divided Society，Great Britain，Basingstoke: Macmillan Press Ltd.，Houndmills，1997，p.74.尤洪波：《冷战期间缅甸的中立外交政策》，载《南洋问题研究》，2002年第1期，第82页。
[32]Toshihiro Kudo，“China’s Policy toward Myanmar: Challenges and Prospects”，JETRO，p.1，http://www.ide.go.jp.
[33]《中华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共同纲领》，第一章“总纲”第十一条，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中央委员会网站，2011年9月6日，http://www.cppcc.gov.cn/2011/09/06/ARTI1315304517625199.shtml。
[34]《毛泽东选集》第4 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1年，第1465页。
[35]《中华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共同纲领》，第七章“外交政策”第五十四条，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中央委员会网站，http://www.cppcc.gov.cn/2011/09/06/ARTI1315304517625199.shtml。
[36]《周恩来外交文选》，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1990年，第51页。
[37]《周恩来外交文选》，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1990年，第23—24页。
[38]Balázs Szalontai，“Modern China-Myanmar Relations: Dilemmas of Mutual Dependence”，Journal of Cold War Studies，Fall 2014，Vol.16，No.4，pp.245-248.
[39]Poon Kim Shee，“The Political Economy of China-Myanmar Relations: Strategic and Economic Dimensions”，The International Studies Association，Ritsumeikan University，Ritsumeikan Annual Review of International Studies，2002，ISSN 1347-8214，Vol.1，p.49.
[40]贺圣达、李晨阳：《列国志：缅甸》，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9年，第412页。
[41]范宏伟：《中缅关系的分裂与正常化：1967—1971年》，载《河南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8年第4期，第73—74页。方雄普：《六十年代缅甸的排华事件》，载《侨园》，2001年第4期，第14页。
[42]冉金：《中缅历史可曾忘记？》，载《南方周末》，2011年10月20日（B12版）。
[43]Wayne Bert，“Chinese Relations with Burma and Indonesia”，Asian Survey，Vol.15，No.6，Jun.，1975，p.476.
[44]Surjit Mansingh ed.，Indian and Chinese Foreign Policies in Comparative Perspective，New Delhi: Radiant Publishers，1998，http://www.asiapacificms.com/papers/pdf/burma_india_china.pdf.
[45]范宏伟：《中缅关系的分裂与正常化：1967—1971年》，载《河南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8年第4期，第77页。
[46]Mely Caballero-Anthony，Priscilla Clapp，Catharin Dalpino，Abraham M.Denmark，Meredith Miller，and Morten B.Pedersen，“Myanmar’s Growing Regional Role”，the National Bureau of Asian Research，NBR Special Report #45，March 2014，p.11.
[47]W.C.Chang，Beyond Borders: Stories of Yunnan’s Chinese Migrants of Burma，Ithaca，New York: Cornell University Press，2014，p.36.
[48]周建新：《缅甸各民族及中缅跨界民族》，载《世界民族》，2007年第4期，第87—88页。
[49]游明谦：《中缅边贸的历史、现状和未来》，载《郑州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1995年第2期，第89页。
[50]Dr.Manzoor Khan Afridi，“Pak-China-US Triangle vis-à-vis Soviet Union in Afghan War”，Mediterranean Journal of Social Sciences，Vol.5，No.20，Rome-Italy: MCSER Publishing，Sep.，2014，p.2193.
[51]Yevgeny Bazhanov，“Tangled Triangle of Russia，China and the U.S.”，the Moscow Times，Jul.22，2010.
[52]Toshihiro Kudo，“China’s Policy toward Myanmar: Challenges and Prospects”，JETRO，p.1，http://www.ide.go.jp.
[53]Bertil Lintner，“Burma and its Neighbours”，in Surjit Mansingh ed.，Indian and Chinese Foreign Policies in Comparative Perspective，New Delhi: Radiant Publishers，1998，p.7.
[54]Bertil Lintner，“Burma and its Neighbours”，in Surjit Mansingh ed.，Indian and Chinese Foreign Policies in Comparative Perspective，New Delhi: Radiant Publishers，1998，p.5.
[55]Gemma Tulud Cruz，“Migration in the Asian Region: Retrospect and Prospects”，http://sedosmission.org/old/eng/cruz_2.htm.
[56]卢光盛：《中缅政治经济关系的发展、现状及其意义》，载《国际关系学院学报》，2009年第2期，第21页。
[57]范宏伟：《中缅关系的分裂与正常化：1967—1971年》，载《河南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8年第4期，第76页。
[58]贺圣达、李晨阳：《列国志：缅甸》，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9年，第412—413页。
[59]Andrew Selth，“Burma and the Threat of Invasion: Regime Fantasy or Strategic Reality?”，Brisbane，Queensland: the Griffith Asia Institute，Regional Outlook Paper No.17，2008，p.31.
[60]贺圣达、李晨阳：《列国志：缅甸》，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9年，第413页。
[61]“Senior General Than Shwe meets PRC President Mr Hu Jintao”，“Myanmar fully understands and always adheres to One China Policy，her never-changing stance，State Peace and Development Council Chairman Senior General Than Shwe”，“China vows not to accept and support any groups who would carry out anti-Myanmar government movements in border areas to damage bilateral relations，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President Mr Hu Jintao”，New Light of Myanmar，Sep.12，2010.
[62]Zou Keyuan，“China’s Possible Role in Myanmar’s National Reconciliation”，The Copenhagen Journal of Asian Studies，No.17，2003，p.62.
[63]1992年接替苏貌，担任“恢委会”主席和三军总司令，兼任政府总理。1997年，“恢委会”更名为国家和平与发展委员会（“和发委”），丹瑞任主席和三军总司令，兼任政府总理和国防部长。2011年4月，丹瑞正式由官方宣布退休，将权力移交总统。
[64]Shirong Chen，Myo Tha Htet，“Burma to build its first Special Economic Zone”，BBC News，Nov.4，2010，http://www.bbc.co.uk/news/world-asia-pacific-11692574.
[65]“How do you Choose between Economic Development and the Environment? Don’t ask Myanmar: An Industrial Project that Could Change Myanmar”，The International Herald Tribune，Archive，Nov.2010，https://wusice.wordpress.com/2010/11/.
[66]如《中缅签署贸易协定》（最惠国待遇）（1971年）、《关于边境贸易的谅解备忘录》（1994年）、《关于成立经济贸易和技术合作联合工作委员会的协定》（1997年）、《关于鼓励促进和保护投资协定》（2001年）。
[67]贺圣达、李晨阳：《列国志：缅甸》，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9年，第417页。
[68]“China，Myanmar Sign new Cooperation Accord”，Хinhua Net，Feb.16，2011，http://news.xinhuanet.com/english2010/china/2011-02/16/c_13735247.htm.
[69]中国驻曼德勒总领事馆经商室：《2007—2008年度缅甸中国贸易增六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商务部网站，2008年11月11日，http://www.mofcom.gov.cn/aarticle/i/jyjl/j/200811/20081105881448.html。
[70]“China-Burma pipeline agreement signed”，Oil Voice，Dec.22，2009，http://www.oilvoice.com/n/ChinaBurma_Pipeline_Agreement_Signed/2358edec9.aspxS.
[71]即《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公司与缅甸联邦能源部关于开发、运营和管理中缅原油管道项目的谅解备忘录》。
[72]Guy C.K.Leung，“China’s Energy Security: Perception and Reality”，Energy Policy，No.39，2011，p.334.
[73]C.S.Kuppuswamy，“Sino-Myanmar Relations and its Impact on the Region”，Observer Research Foundation，Feb.26，2011.
[74]Yue-man Yeung，“China Transformed and Wakened: Opportunities and Challenges in the New Century”，Journal of the Asiatic Society of Bangladesh (Hum.)，Vol.58 (2)，2013，p.214.
[75]Aung Min and Toshihiro Kudo，“Newly Emerging Industrial Development Nodes in Myanmar: Ports，Roads，Industrial Zones along Economic Corridors in Emerging Economic Corridors in the Mekong”，Tailand Bangkok: Bangkok Research Center，IDE-JETRO，Region，Masami Ishida，BRC Report，No.8，p.187.
[76]Brigadier General and Saiful Alam，“Bangladesh Army: Sino-Myanmar”，Nexus: United States Army War College，Regional Impact and US Strategy，2013，p.8.
[77]马孆：《从中国—东南亚关系的发展看中国睦邻友好政策的演进》，载《太平洋学报》，2011年第10期，第36页。
[78]黄松筠：《中国睦邻政策源于历史文化传统》，载《中国社会科学报》，2013年2月25日。
[79]熊冲新：《从中国传统文化的视角看中国与周边国家的睦邻友好政策》，载《国际政治研究》，2004年第2期，第18页。
[80]朱振明：《中国的睦邻外交与中缅关系》，载《东南亚南亚研究》，2009年第2期，第6页。
[81]曹云华、徐善宝：《睦邻外交政策与中国—东盟关系》，载《当代亚太》，2004年第2期，第54—56页。
[82]Jabin T.Jacob，“China in Southeast Asia: The Search for a Chinese Model of International Relations”，China Report，2012，http://chr.sagepub.com/content/48/3/317.
[83]Yoshihiro Nakanishi，“Post-1988 Civil-Military Relations in Myanmar”，Institute of Developing Economies (IDE)，JETRO，Jan.10，2013，p.22.
[84]邵建平：《中缅关系及其障碍因素探析》，载《东南亚之窗》，2013年第3期，第9页。
[85]Poon Kim Shee，“The Political Economy of China-Myanmar Relations: Strategic and Economic Dimensions”，The International Studies Association，Ritsumeikan University，Ritsumeikan Annual Review of International Studies，2002，ISSN 1347-8214，Vol.1，p.39.
[86]Mya Maung，The Burma Road to Capitalism，Economic Growth versus Democracy，Westport: Praeger，1998，p.277.
[87]Poon Kim Shee，“The Political Economy of China-Myanmar Relations: Strategic and Economic Dimensions”，The International Studies Association，Ritsumeikan University，Ritsumeikan Annual Review of International Studies，2002，ISSN 1347-8214，Vol.1，p.38.
[88]Poon Kim Shee，“The Political Economy of China-Myanmar Relations: Strategic and Economic Dimensions”，The International Studies Association，Ritsumeikan University，Ritsumeikan Annual Review of International Studies，2002，ISSN 1347-8214，Vol.1，p.38.
[89]C.S.Kuppuswamy，“Sino-Myanmar Relations and its Impact on the Region”，Observer Research Foundation，Feb.26，2011.
[90]李晨阳：《2010年大选之后的中缅关系：挑战与前景》，载《和平与发展》，2012年第2期，第30页。(https://www.daowen.com)
[91]李晨阳：《2010年大选之后的中缅关系：挑战与前景》，载《和平与发展》，2012年第2期，第32页。
[92]Brigadier General and Saiful Alam，Sino-Myanmar Nexus: Regional Impact and US Strategy，Philadelphia: United States Army War College，2013，p.9.
[93]赵瑾：《2010年以来缅甸的改革：成就、挑战与展望》，载《印度洋经济体研究》，2014年第6期，第113页。
[94]Brigadier General and Saiful Alam，Sino-Myanmar Nexus: Regional Impact and US Strategy，Philadelphia: United States Army War College，2013，p.4.
[95]《中缅发表关于建立全面战略合作伙伴关系的联合声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网站，2011年5月28日，http://www.fmprc.gov.cn/mfa_chn/ziliao_611306/1179_611310/t826065.shtml。
[96]Brigadier General Md Saiful Alam，Sino-Myanmar Nexus: Regional Impact and US Strategy，Philadelphia: United States Army War College，2013，p.7.
[97]《中国与缅甸关于建立全面战略合作伙伴关系的联合声明》，2011年5月28日，第一、二条，载《人民日报》，2011年5月28日（3版）。
[98]《中国与缅甸关于建立全面战略合作伙伴关系的联合声明》，2011年5月28日，第三、四、五条，载《人民日报》，2011年5月28日（3版）。
[99]杨厚兰：《传承胞波情谊 谱写伙伴新篇》，载《人民日报》，2014年11月14日（21版）。
[100]《中华人民共和国与缅甸联邦共和国关于深化两国全面战略合作的联合声明》，2014年11月14日，第二条，载《人民日报》，2014年11月15日（3版）。
[101]《中华人民共和国与缅甸联邦共和国关于深化两国全面战略合作的联合声明》，2014年11月14日，第三、四条，载《人民日报》，2014年11月15日（3版）。
[102]《中华人民共和国与缅甸联邦共和国关于深化两国全面战略合作的联合声明》，2014年11月14日，第五、十三条，载《人民日报》，2014年11月15日（3版）。
[103]《中华人民共和国与缅甸联邦共和国关于深化两国全面战略合作的联合声明》，2014年11月14日，第六到十一条，载《人民日报》，2014年11月15日（3版）。
[104]2011年5月下旬，对中国进行国事访问；2012年9月，出席中国—东盟博览会；2013年4月，出席博鳌亚洲论坛年会，对中国进行国事访问；2013年9月，出席中国—东盟博览会；2014年6月，对中国进行正式访问，出席“和平共处五项原则”提出60周年纪念活动；2014年11月下旬，到中国参加“互联互通”国际会议。
[105]提升双边关系、加强战略支持、深化务实合作、维护边境稳定。商西：《胡锦涛同缅甸总统吴登盛举行会谈——中缅成为全面战略合作伙伴》，载《京华时报》，2011年5月28日（3版）。
[106]《李克强在缅甸媒体发表文章：中缅永做好邻居好朋友好伙伴好兄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网站，2014年11月11日，http://www.gov.cn/guowuyuan/2014-11/11/content_27772 59.htm。
[107]蒋天：《昂山素季访华有益中国与缅甸及该区域国家关系发展》，载《中国青年报》，2015年6月10日（7版）。
[108]“三位一体”的21世纪亚洲互联互通，包括：硬件联通，指的是交通基础设施；软件联通，指的是规章制度、标准、政策；人文联通，指的是民间友好互信和文化交流。其中基础设施建设是“互联互通”的基础和优先。有五大领域：政策沟通、设施联通、贸易畅通、资金融通和民心相通。《加强互联互通伙伴关系对话会联合新闻公报》，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网站，2014年11月8日，http://www.fmprc.gov.cn/mfa_chn/zyxw_602251/t1208704.shtml。
[109]尹鸿伟：《缅甸新总统到华招商引资》，载《国际先驱导报》，2011年6月2日（1版、3版）。
[110]Mustafizur Rahman，Khondaker Golam Moazzem，Mehruna Islam Chowdhury，Farzana Sehrin，“Connecting South Asia and Southeast Asia: A Bangladesh Country Study”，Asian Development Bank Institute，ADBI Working Paper Series，No.500，Sep.，2014，p.15.
[111]金飞：《缅甸地理优势凸显：中缅铁路贯通或突破贸易瓶颈》，参考消息网，2014年11月24日，http://china.cankaoxiaoxi.com/2014/1124/574862.shtml。
[112]Poon Kim Shee，“The Political Economy of China-Myanmar Relations: Strategic and Economic Dimensions”，The International Studies Association，Ritsumeikan University，Ritsumeikan Annual Review of International Studies，2002，ISSN 1347-8214，Vol.1，p.33.
[113]Khin Maung Nyo，“Taking Stock of Myanmar’s Economy in 2011”，in N Cheesman，M Skidmore，Trevor Wilson ed.，Myanmar’s Transition: Openings，Obstacles and Opportunities，Singpore: Institute of Southeast Asian Studies，2012，p.121.
[114]《中国—东盟：从“黄金十年”到“钻石十年”》，中国日报网，2014年11月12日，http://caijing.chinadaily.com.cn/2014-11/12/content_18903846.htm。
[115]Poon Kim Shee，“The Political Economy of China-Myanmar Relations: Strategic and Economic Dimensions”，The International Studies Association，Ritsumeikan University，Ritsumeikan Annual Review of International Studies，2002，ISSN 1347-8214，Vol.1，p.35.
[116]汤先营：《用缅甸语谈一场“中国式恋爱”——缅甸语〈金太狼的幸福生活〉开播仪式侧记》，载《光明日报》，2013年6月12日（8版）。
[117]刘琼：《“胞波”情谊又见 一江春水荡漾——由中国技术援助东南亚运动会开闭幕式谈起》，载《人民日报》，2014年1月14日（14版）。
[118]《北京灵光寺佛牙舍利赴缅供奉》，载《人民日报海外版》，2011年11月7日（4版）。
[119]1955年，佛牙舍利首次赴缅供奉；1994年，佛牙舍利在缅甸供奉45天；1996年，佛牙舍利第三次赴缅供奉。
[120]《中国与缅甸关于建立全面战略合作伙伴关系的联合声明》，2011年5月28日，第七条，载《人民日报》，2011年5月28日（3版）。
[121]《中华人民共和国和缅甸联邦共和国联合新闻公报》，第二条第5 款，载《人民日报》，2013年4月6日（3版）。
[122]如“中缅老泰湄公河流域执法安全合作”、“一带一路”、“孟中印缅经济走廊”、“东盟”、“联合国”等。《中华人民共和国与缅甸联邦共和国关于深化两国全面战略合作的联合声明》，2014年11月14日，第五、六、十、十五、十六条，载《人民日报》，2014年11月15日（3版）。
[123]《中老缅泰关于湄公河流域执法安全合作的联合声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网站，2011年10月31日，http://www.mps.gov.cn/n16/n1237/n1342/n803715/2993590.html。
[124]中国成立了三级协调机制（包括国务院、公安部、云南省公安厅），设立水上支队（由云南公安边防总队领导）；缅甸成立了水警局和“金三角”水警支队；泰国成立了“湄公河预防和打击犯罪行动协调中心”；老挝在湄公河沿岸设立了多个执勤点和执法联络点。
[125]卢光盛：《湄公河流域：劫船惨案后国际合作怎么办》，载《世界知识》，2011年第22期，第29页。
[126]《中华人民共和国和缅甸联邦共和国联合新闻公报》，第二条第2 款、第5 款，载《人民日报》，2013年4月6日（3版）。
[127]《缅总统博鳌论坛寻合作》，载《光明日报》，2013年4月6日（8版）。
[128]习近平：《联通引领发展 伙伴聚焦合作——在“加强互联互通伙伴关系”东道主伙伴对话会上的讲话》，载《人民日报》，2014年11月9日（2版）。
[129]《加强互联互通伙伴关系对话会联合新闻公报》，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网站，2014年11月8日，http://www.fmprc.gov.cn/mfa_chn/zyxw_602251/t1208704.shtml。
[130]《中华人民共和国与缅甸联邦共和国关于深化两国全面战略合作的联合声明》，2014年11月14日，第十五条，载《人民日报》，2014年11月15日（3版）。
[131]Lin Thant，“Burma and China to Build on Strategic Military Relations”，The Irrawa Day，Jul.25，2013.
[132]Dai Yonghong and Wang Jianping，“Suu Kyi visit demonstrates changing China-Myanmar relations”，East Asia Forum，4 July，2015，http://www.eastasiaforum.org/2015/03/06/china-andmyanmar-when-neighbours-become-good-friends/.
[133]《中华人民共和国和缅甸联邦共和国联合新闻公报》，第五条，载《人民日报》，2013年4月6日（3版）。
[134]Brigadier General and Saiful Alam，Sino-Myanmar Nexus: Regional Impact and US Strategy，Philadelphia: United States Army War College，2013，p.7.
[135]Toshihiro Kudo，“China’s Policy toward Myanmar: Challenges and Prospects”，IDEJETRO，http://www.ide.go.jp.
[136]《莱比塘铜矿调查报告执行委员会发表声明》，中华人民共和国驻曼德勒总领事馆网站，2015年1月7日，http://www.fmprc.gov.cn/ce/cgmandalay/chn/xwdt/t1226699.htm。
[137]王天乐：《中企用真诚赢得缅甸民众支持 莱比塘铜矿全面复工》，载《人民日报》，2015年2月3日（3版）。
[138]C.S.Kuppuswamy，“Sino-Myanmar Relations and its impact on the region”，Observer Research Foundation，Feb.26，2011.
[139]《中华人民共和国和缅甸联邦共和国联合新闻公报》，第二条第2 款、第三条，载《人民日报》，2013年4月6日（3版）。
[140]《中华人民共和国与缅甸联邦共和国关于深化两国全面战略合作的联合声明》，2014年11月14日，第五条，载《人民日报》，2014年11月15日（3版）。
[141]李文良：《东盟安全机制及其特点探究》，载《国际安全研究》，2013年第2期，第145—146页。
[142]曹云华、唐翀：《新中国—东盟关系论》，北京：世界知识出版社，2005年，第83页。
[143]韦健锋：《中国与印度在缅甸的地缘利益碰撞》，载《亚非纵横》，2014年第2期，第67页。
[144]温刚：《中国参与东亚多边安全合作及其理论分析——以东亚多边安全对话机制为例》，载《东南亚南亚研究》，2009年第4期，第29页。
[145]“Chinese investment in Myanmar has plummeted: Now people get to choose the Government and the rules have changed”，Burma Net News，Apr.9，2014.
[146]Kilian Spandler，“Burma’s Transition? Give ASEAN Some Credit”，IFAIR，May 28，2012.
[147]B.Lintner，“The Staying Power of the Burmese Military regime”，in Johan Lagerkvist ed.，Between Isolation and Internationalization: The State of Burma，The Swedish Institute of International Affairs，SIIA Papers No.4，2008，pp.235-236.
[148]James Tapper，“India，The World’s Largest Democracy，Is Also Its Worst”，Mint Press News，May 15，2014.
[149]Stephen McCarthy，“The Black Sheep of the Family: How Burma Defines its Foreign Relations with ASEAN”，the Griffith Asia Institute，Regional Outlook Paper，No.7，2006，p.13.
[150]Kyaw Yin Hlaing，“Understanding Recent Political Changes in Myanmar，Contemporary Southeast Asia”，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and Strategic Affairs，Vol.34，No.2，Aug.2012，pp.197-216.
[151]祝湘辉：《缅甸新政府的经济政策调整及对我国投资的影响》，载《东南亚南亚研究》，2013年第2期，第49页。
[152]James O’Connor，“State Building，Infrastructure Development and Chinese Energy Projects in Myanmar”，IRASEC，Irasec’s Discussion Papers，#10，Mar.2011，p.5.
[153]李晨阳教授接受云南卫视《新视野》节目访谈，“昂山素季对中国的态度”，http://www.iqiyi.com/jilupian/20120419/4aa4c31c2b40f241.html。
[154]N.Ganesan，“Interpreting Recent Developments in Myanmar as an Attempt to Establish Political Legitimacy”，Asian Journal of Peacebuilding，Vol.1，No.2，Nov.，2013，p.259.
[155]N.Ganesan，“Interpreting Recent Developments in Myanmar as an Attempt to Establish Political Legitimacy”，Asian Journal of Peacebuilding，Vol.1，No.2，Nov.，2013，p.258.
[156]祝湘辉：《缅甸新政府的经济政策调整及对我国投资的影响》，载《东南亚南亚研究》，2013年第2期，第48页。
[157]Meredith Miller，“Myanmar’s Emerging Role in the Regional Economy”，in Mely Caballero-Anthony，Priscilla Clapp，Catharin Dalpino，Abraham M.Denmark，Meredith Miller，and Morten B.Pedersen，Myanmar’s Growing Regional Role，NBR SPECIAL REPORT #45，Mar.2014，pp.89-103.
[158]Yun Sun，“Chinese Investment in Myanmar: What Lies Ahead?”，STIMSON Center，Great Powers and the Changing Myanmar，ISSUE BRIEF No.1，Sep.，2013，p.4.
[159]《缅甸总统重申支持中国核心利益》，载《东方早报》，2013年4月2日（A15版）。
[160]International Crisis Group，“China’s Myanmar strategy: Elections，ethnic politics and economics”，Asia Briefing，No.112，Sep.21，2010.
[161]Lixin Geng，“Sino-Myanmar Relations: Analysis and Prospects”，The Culture Mandala，Vol.7，No.2，Dec.2006，pp.7-8.
[162]李晨阳、陈茵：《影响缅甸民主化进程的主要政治势力》，载《当代亚太》，2006年第4期，第26页。
[163]Peter Chalk，“On the path of change Political，economic and social challenges for Myanmar”，ASPI，The Australian Strategic Policy Institute Limited，2013，pp.8-9.
[164]N.Ganesan，“Interpreting Recent Developments in Myanmar as an Attempt to Establish Political Legitimacy”，Asian Journal of Peacebuilding，Vol.1 No.2，Nov.2013，p.268.
[165]李晨阳：《缅甸政治转型中的政党政治》，载《当代世界》，2014年第3期，第68页。
[166]“Burma/Myanmar: How Strong Is the Military Regime?”，International Crisis Group (ICG): Asia Report，No.11，Dec.21，2000，p.II.
[167]赵敬、郭雪峰：《军人政制与缅甸社会发展》，载《北大亚太研究（4）》，北京：中国物价出版社，1998年，第140页。
[168]2008年宪法禁止任何配偶或子女为外籍人士者出任总统等高级公职。昂山素季的丈夫、孩子都是英国国籍。
[169]李晨阳、陈茵：《影响缅甸民主化进程的主要政治势力》，载《当代亚太》，2006年第4期，第21—23页。
[170]N.Ganesan，“Interpreting Recent Developments in Myanmar as an Attempt to Establish Political Legitimacy”，Asian Journal of Peacebuilding，Vol.1，No.2，Nov.2013，p.261.
[171]林琼：《缅甸当代政坛的反对派领袖——昂山素季》，载梁志明主编：《面向新世纪的中国东南亚学研究：回顾与展望》，香港：香港社会科学出版社，2002年，第327页。
[172]Blaine Harden，“How to Commit the Perfect Dictatorship?”，New York Times，Nov.26，2000.
[173]李晨阳：《缅甸政治转型中的政党政治》，载《当代世界》，2014年第3期，第67页。
[174]Eunice Yoon，“China polishes Myanmar relations as West closes in”，CNBC.com，Jun.15，2015，http://www.cnbc.com/2015/06/15/china-polishes-myanmar-relations-as-west-closes-in.html.
[175]如民族团结党（The National Unity Party）、掸邦民主党（The Shan Nationalities Democratic Party）、若开民族发展党（The Rakhine Nationalities Development Party）、全国民主力量党（The National Democratic Force）、谬族（克密族）团结协会（The Mro or Khami National Solidarity Organization）、拉祜族发展党（The Lahu National Development Party）、果敢民主团结党（The Kokang Democracy and Unity Party）、勃欧民族组织（The Pa-O National Organization，PNO）、民主党（缅甸）（The Democratic Party）（Myanmar）等。
[176]“UNFC will fight for equality at national ceasefire meeting”，IMNA News，Independent Mon News Agency，Oct.11，2013.
[177]Martin Smith，Burma (Myanmar): The time for change，minority rights group international，May 2002，p.11.
[178]Tom Kramer，Neither War Nor Peace: the Future of the Cease-Fire Agreements in Burma，Amsterdam: Transnational Institute，Jul.2009，pp.27-29.
[179]Ilpyong J.Kim ed.，The Strategic Triangle: China，the United States，and the Soviet Union，New York: Paragon House，1987，p.VI.
[180]Brigadier General and Saiful Alam，Sino-Myanmar Nexus: Regional Impact and US Strategy，United States Army War College，2013，p.9.
[181]Kurt Bassuener，“The Beginning of A Road?”，in John Yettaw，Sein Lwin，Suu Kyi ed.，Burma/Myanmar’s Uncertain Transition，Rangoon，Oslo，Yangon: The Financial Times，2013，pp.365-367.
[182]赵瑾：《2010年以来缅甸的改革：成就、挑战与展望》，载《印度洋经济体研究》，2014年第6期，第115页。
[183]C.S.Kuppuswamy，“Sino-Myanmar Relations and its impact on the region”，Observer Research Foundation，Feb.26，2011.
[184]Jürgen Haacke，“Myanmar: Now a Site for Sino-US Geopolitical Competition? ”，IDEAS reports - special reports，Kitchen，Nicholas (ed.) SR015.LSE IDEAS，London School of Economics and Political Science，London，p.54.
[185]David I Steingbeerg，“The United States and Myanmar: a ‘boutique issue’?”，International Affairs，Vol.86，Issue 1，Jan.2010，p.176.
[186]Brigadier General and Saiful Alam，Sino-Myanmar Nexus: Regional Impact and US Strategy，United States Army War College，2013，p.9.
[187]David I.Steingbeerg，“Myanmar-China-US: The Potential for Triangular Cooperation”，Asia Pacific Bulletin，Nov.15，2013.
[188]David I.Steingbeerg，“Myanmar-China-US: The Potential for Triangular Cooperation”，Asia Pacific Bulletin，Nov.15，2013.
[189]Bibhu，“India-Myanmar Relations: Triumph of Pragmatism”，Jindal 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Affairs，Vol.1，ISSUE 1，Oct.2011，p.300.
[190]张义明：《“缺席外交”刍议》，载《国际观察》，2015年第4期，第130—140页。
[191]Brigadier Generaland Saiful Alam，Sino-Myanmar Nexus: Regional Impact and US Strategy，United States Army War College，2013，p.13.
[192]Brigadier General and Saiful Alam，Sino-Myanmar Nexus: Regional Impact and US Strategy，United States Army War College，2013，p.15.
[193]Brigadier General and Saiful Alam，Sino-Myanmar Nexus: Regional Impact and US Strategy，United States Army War College，2013，p.13.
[194]Kanaha Sabapathy，“India to assist Myanmar military”，ABC News，Aug.1，2013，http://www.abc.net.au/news/2013-08-01/india-to-assist-myanmar-military/4858450?pfm=ms.
[195]Mick Ryan，“India - China in 2030: A Net Assessment of the Competition Between Two Rising Powers”，the ADF Journal，Issue No.188，Jul./Aug.2012，p.5.
[196]C.S.Kuppuswamy，“Sino-Myanmar Relations and Its Impact on the Region”，Observer Research Foundation，Feb.26，2011.
[197]Daniel Wangner，Giorgio Cafiero，“Can China and India Coexist in Myanmar?”，Asia Pacific Bulletin，No.250，Feb.20，2014.
[198]李忠林：《印度在缅甸的战略利益、战略举措及制约因素》，载《江南社会学院学报》，2011年第3期，第66—67页。
[199]虞非凡：《印度加强与缅甸关系看重能源》，载《世界报》，2007年8月1日（6版）。
[200]张君荣：《缅甸的平衡术》，载《中国新闻周刊》，2012年第43期，第65页。
[201]Wai Moe，“China and India Warm to Burma”，Irrawaddy，Apr.28，2011，http://www.irrawaddy.org/article.php?art_id=21205.
[202]Tridivesh Singh Maini，“Myanmar and the India/China Shuffle”，the GLOBALIST，October 18，2015，http://www.theglobalist.com/myanmar-india-china-politics-south-asia/.
[203]李珍：《日本盼昂山素季尽早来访 欲争夺在缅甸影响力》，载《环球时报》，2015年11月26日。
[204]中央党校省部级干部进修班（第57期）：《“一带一路”战略面临的风险挑战及对策研究》，载《理论视野》，2015年第8期，第60页。
[205]李艳芳：《2011年以来日本对缅政策的调整及影响》，载《东南亚南亚研究》，2015年第1期，第37页。
[206]Nilanjan Banik，“China’s new found love: The GMS”，Journal of World Trade (Law-Economics-Public Policy)，Vol.45，No.5，2011 Oct，p.1050.
[207]Nilanjan Banik，“China’s new found love: The GMS”，Journal of World Trade (Law-Economics-Public Policy)，Vol.45，No.5，2011 Oct，p.1056.
[208]有2185、2186、2192、2200 等数据。
[209]王介南、王全珍：《中缅友好两千年》，芒市：德宏民族出版社，1996年，第9—13页。周建新：《缅甸各民族及中缅跨界民族》，载《世界民族》，2007年第4期，第87页。
[210]黄光成：《跨界民族的文化异同与互动——以中国和缅甸的德昂族为例》，载《世界民族》，1999年第1期，第25页。
[211]周建新：《缅甸各民族及中缅跨界民族》，载《世界民族》，2007年第4期，第88页。
[212]N.Ganesan，“Interpreting Recent Developments in Myanmar as an Attempt to Establish Political Legitimacy”，Asian Journal of Peacebuilding，Vol.1，No.2，Nov.2013，p.261.
[213]N.Ganesan，“Interpreting Recent Developments in Myanmar as an Attempt to Establish Political Legitimacy”，Asian Journal of Peacebuilding，Vol.1，No.2，Nov.2013，p.264.
[214]Mika Toyota，“Contested Chinese identities among ethnic minorities in the China，Burma and Thai borderlands”，Ethnic and Racial Studies，Vol.26，Issue 2，2003，p.303.
[215]Kuang，Ka，“Burmese President Halts Myitsone Dam Project”，The Irrawaddy，Sep.30，2011.
[216]Martin W.Lewis，“Dams and the Ignored Ethnic Conflict of Northern Burma”，GeoCurrents，Oct.10，2011，http://www.geocurrents.info/place/southeast-asia/dams-and-the-ignored-ethnicconflict-of-northern-burma.
[217]“The Kachin Crisis: Peace Must Prevail”，Amsterdam: Transnational Institute，Burma Centrum Netherlands (BCN)，Burma Policy Briefing，No.10，Mar.2013，pp.8-9.
[218]陆云：《当前中缅边境地区非传统安全突出问题与应对策略》，载《学术探索》，2012年第12期，第7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