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小结
作为近代国际体系中成熟较早的民族国家，法国早早步入国际舞台，对于近代国际关系体系以及世界殖民体系的形成和发展具有特殊的话语权，争取到了制度设计的自由空间，法语也因此成为强势的国际通用语言，促进了国际政治交往。进入20世纪以后，法国由一流强国沦为二等国家（第二次世界大战为法国国力和国际地位由盛转衰的分水岭），实力的巨变迫使法国让出曾经的国际政治格局主导者，屈居乃至从属于边缘地位。不过，法国对于自身实力和世界大势所发生的天翻地覆的变化有着理性、正确的定位和认识，也相应地在对外政策上采取了明智而务实的战略政策。虽然“明智”与“务实”意味着不超出能力范围的独立性和收缩性，但法国却加大对法语和法国文化的传播力度，寄希望于其语言和文化的柔性战略力量，为法国在和平时代争取到新的影响力。
恰逢20世纪“国际组织”时代的来临，法国在维护自身意志特性、利益主张与注重对外开放、发挥协作力量之间寻找平衡。法国侧重于突出集体的力量，强调共同负责、相互制约的精神，比如处于像联合国这样的多边框架之中，在认知观念、机构设置、政策设计等方面输送智慧，展示自身意愿和能力。事实上，法国正是运用了一种超脱个体利益的道德姿态，以尊重全球化趋势为依托，努力实现单凭实际国力而难以企及的雄心壮志。法国还独辟蹊径地在区域层面上力主建设欧盟、法语国家组织这类受其影响的国际组织，与超级大国分庭抗礼，贯彻大国理念。应该承认，在设计和运行重要国际机制这一方面，有悠久历史和丰富文明成果支撑的“法国意志”仍是无所不在的。
【注释】
[1]时殷弘.现当代国际关系史[M].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6：69。
[2]周桂银.欧洲国家体系中的霸权与均势[M].西安：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4：42。
[3]转载自时殷弘.现当代国际关系史[M].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6：55。原文出自卡列维·霍尔斯蒂.国际政治分析框架[M].中国台北：幼狮文化事业公司，1988：29-31。
[4]一般认为今天的国际法是在1648年《威斯特伐利亚条约》签订后，在不依附任何权威的享有独立主权的民族国家体系中发展起来的——换句话说，严格意义上在1648年以前并不存在国际法，至少不存在今天所理解的国际法，也就更谈不上什么国际法的实施了。转载自饶戈平.国际组织与国际法实施机制的发展[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13：40。
[5]时殷弘.现当代国际关系史[M].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6：94。
[6]有学者认为，工业革命和法国大革命之后的19世纪国际组织多为国际行政联盟，本身不拥有执行条约的机关，没有制裁机制。转载自饶戈平.全球化进程中的国际组织[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5：1。
[7]时殷弘.现当代国际关系史[M].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6：86。
[8]时殷弘.现当代国际关系史[M].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6：109。
[9]20世纪德国国际关系史学家路德维希·德约首创了“侧翼大国”这一关键性概念。他在著作《不牢靠的平衡——四个世纪的欧洲权势斗争》中糅合了三项地缘政治关系的理念，即海权对陆权、欧洲均势对海外优势、传统中等列强对侧翼超级大国，其中后两项理念由他创造，或者有赖于他决定性的发展阐释。
[10]时殷弘.现当代国际关系史[M].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6：150。
[11]时殷弘.现当代国际关系史[M].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6：118。
[12]转载自时殷弘.现当代国际关系史[M].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6：119。
[13]李少军.国际政治学概论：第4版[M].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14：138.
[14]Samuel P.Huntington.“The Lonely Superpower”[J].Foreign Affairs，1999，78（2）.
[15]蔡方柏.试析法国对外政策走向[J].法国研究，2006，24（1）。
[16]李少军.国际政治学概论：第4版[M].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14：150。
[17]苏珊·斯特兰奇（Susan Strange，1923—1998年），在欧美国际关系学界，特别是国际政治经济学领域享有盛誉，是英国国际关系研究的领军人物。在她的理论体系中，结构性权力思想占有极为重要的位置，是其对国际关系研究做出的最重要贡献之一。
[18]转载自刘铁娃.试论美国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中的制度霸权[J].国际论坛，2006，8（3）：43。
[19]徐进.政治操作、理论贡献能力和国际话语权[J].绿叶，2009（5）：71-75。
[20]布热津斯基.大棋局——美国的首要地位及其他地缘战略[M].中国国际问题研究所，译.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98：81。
[21]在当代国际关系中很难再有单独的赢家，“零和博弈”（即一方所得为另一方所失）让位于“非零和博弈”（即各有所得）已是全球化时代趋势。
[22]冯亮.法兰西战略文化[M].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4：31。
[23]麦考尔·霍沃德，罗全茨·金斯伯里.联合国及国际安全[M]//联合国——分裂的世界.伦敦：牛津大学出版社，1990：45。
[24]Marie-Claude Smouts.La France A l'ONU：Premier rôle ou second rang[M].Paris：Presses de la Fondation nationale des sciences politiques，1979.
[25]Jan Klabbers.An Introduction to International Institutional Law：2nd ed.[M].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2009：14.
[26]弗雷德里克·帕西（Frédéric Passy，1822年5月20日—1912年6月12日），国民议会议员。他一生著作颇多，诸如《经济随笔》《战争与和平》《马尔萨士及其学说》《劳动史》《论版权》《政治经济学教程》《民主与教育》《劳资协作》等。
[27]该组织受1870年普法战争中法国战败的影响而消亡。
[28]威廉·兰德尔·克里默（Sir William Randal Cremer，1828—1908年），英国政治家、社会活动家。他在成立各国议会联盟、仲裁国际争端和推动国际和平运动方面做出过贡献，1903年获得诺贝尔和平奖。
[29]该议会联盟由56名法国国会议员、28名英国议员以及来自意大利、西班牙、丹麦、匈牙利、比利时和美国的国会代表共聚一堂。
[30]莱昂·维克多·奥古斯都·布尔热瓦（Léon Victor Auguste Bourgeois，1851年5月21日—1925年9月29日），法国政治家。他为创建国际联盟做了大量出色的工作，1920年获诺贝尔和平奖。
[31]巴黎和会是于“一战”结束后的1919年，胜利的协约国集团为解决战争所造成的问题以及奠定战后的和平而召开的会议，由美、英、法三国最高领导人主导和会的进行。这次和会讨论了建立国际联盟的问题，并通过了《国际联盟盟约》，于1920年1月正式生效。
[32]帕西获得1901年的首届诺贝尔和平奖，布尔热瓦则是在1920年获得诺贝尔和平奖。
[33]阿里斯蒂德·白里安（Aristide Briand，1862—1932年），法国政治家、外交家，法国社会党创始人。他11次出任总理，以对德和解获得诺贝尔和平奖，以非战公约和倡议建立欧洲合众国而闻名于世。
[34]《关于废弃战争作为实行国家政策的工具的一般条约》简称《非战公约》，是1928年8月27日在巴黎签署的国际公约。该条约规定禁止缔约国以战争作为推行国家政策的手段，用和平方法解决国际争端，但未明确表示禁止使用武力并区分战争性质和制裁措施。
[35]详见《联合国宪章》第二章第4条。
[36]《联合国宪章》把国际合作规定为成员国的基本义务，这意味着联合国创立本身就包含着通过多边合作形式促进国际法实施的使命。
[37]详见《联合国宪章》第1、2条及第六、第七章。
[38]Marie-Claude Smouts.La Franceàl'ONU：Premier rôle et Second rang.Paris：Presses de la Fondation nationale des sciences politiques，1979：380.
[39]Alfred Grosser.1958-1985：Quatre présidents，une seule politique[M]//Patrick Wajsman，François Joyeux.Pour une nouvelle politiqueétrangère.Paris：La Table ronde，1986：79.
[40]罗伯特·塞西尔（1864—1958年），英国律师、政治家、内阁大臣和议会议员，也是国际联盟创始人之一，他主要起草了国际联盟盟约，是世界裁军的积极支持者，因而获1937年诺贝尔和平奖。
[41]世界语是由波兰医生柴门霍夫博士（拉扎鲁·路德维克·柴门霍夫）于1887年创造的一种语言，至今已133年。柴门霍夫希望人们借助这种语言，消除国际交往的语言障碍，达到不同民族间的相互了解，消除彼此的仇恨和减少战争，希望全世界的人民可以组成平等、博爱的大家庭。目前，世界语已经成为国际上使用最为广泛的国际辅助语，全球150多个国家和地区都有世界语组织和世界语者。
[42]加百利·阿诺托（Gabriel Hanotaux，1853—1944年），法国外交家、历史学家，法兰西学院院士。
[43]让-皮埃尔·拉法兰（Jean-Pierre Raffarin，1948— ），法国政府前总理，保守派政治家。2002年5月6日被希拉克总统任命为过渡政府总理，6月17日正式就任总理，2005年5月辞职。
[44]信息参阅《金融时报》中文网站：http：//www.ftchinese.com/story/001031224。
[45]Charles De Gaulle.Mémoires d'Espoir：Tome 3：Le Salut[M].Paris：Plon，1970：104.
[46]Thierry Tardy.La France et l'ONU：50 ans de relations contrastées[M].Regard sur l'activité.Paris：La Documentation française，1995：3.
[47]理查德·F·库索尔.法兰西道路——法国如何拥抱和拒绝美国的价值观与实力[M].言予馨，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13：217。
[48]理查德·F·库索尔.法兰西道路——法国如何拥抱和拒绝美国的价值观与实力[M].言予馨，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13：249。
[49]梁西.国际组织法（总论）[M].武汉：武汉大学出版社，2001：144。
[50]1956年7月，埃及宣布将苏伊士运河收归国有，法国和英国支持以色列对其采取军事行动。联合国安理会于10月30日举行了关于停战的会议，由于法英联手行使否决权，决议未能通过。
[51]科摩罗是非洲位于印度洋上的一个岛国，1912年沦为法国殖民地，1946年成为法国“海外属地”，1975年宣布独立，成立科摩罗共和国。
[52]马约特岛是组成科摩罗的四个群岛之一，被称为西印度洋上的明珠。
[53]Thierry Tardy.La France et l'ONU：50 ans de relations contrastées[M].Regard sur l'activité215，Novembre 1995.Paris：La Documentation française，1995：3.
[54]转译自Charles De Gaulle.Mémoires d'Espoir：Tome 1：Le Renouveau（1958-1962）[M].Paris：Plon，1970：1。
[55]新闻参阅http：//news.sohu.com/20050608/n225856002.shtml。最后参阅时间为2017年4月15日。
[56]海然热.反对单一语言：语言和文化多样性[M].陈杰，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15：152。
[57]总体来说，法国第五共和国历届总统执行的第三世界政策属于一脉相承，目标就是维护法国的势力范围，保证能源与原材料的供应，扩大法国的对外商品市场和投资场所。在密特朗执政期间，第三世界政策占据更为重要的地位，故称“第三世界主义”。
[58]赵怀普.英国与欧洲一体化[M].北京：世界知识出版社，2004：1。
[59]贾文华.法国与英国欧洲一体化政策比较研究[M].北京：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6：37。
[60]欧盟由28个成员国组成（此外还有多个候选国），是一个集政治实体和经济实体于一身的超国家联合体。从成立之日开始共经历过7次扩盟过程，从最初成立欧洲煤钢共同体的6国扩张到2013年的28国。
[61]所谓欧盟法，是指以建立欧盟、规制欧盟各国的国际条约为核心而建立起来的，包括欧盟自己为实施条约而制定的各项条例、指令、决定和判例以及欧盟各国相关的国内法，旨在调整欧盟各国对内和对外关系的国际法和国内法规范的总称，是一个将国际条约的内容逐渐发展成为国内法规范的法律体系。引自张晓东.国际经济法原理[M].武汉：武汉大学出版社，2005：288。
[62]张骥.法国的欧洲政策与欧洲的未来[J].中国社会科学院国际研究学部集刊，2013（6）：66。
[63]联合国规定了6种官方语言，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只有英、法两种官方语言，东南亚国际联盟一直以英语为唯一工作语言，非洲联盟规定以非洲语言、阿拉伯语、英语、法语及葡萄牙语作为工作语言，南美洲国家联盟的官方语言是英语、西班牙语、葡萄牙语和荷兰语。
[64]欧盟总部设在比利时首都布鲁塞尔，其主要机构分别是：最高决策机构——欧洲理事会，设在布鲁塞尔；唯一有权起草法令的常设执行机构——欧盟委员会，设在布鲁塞尔；立法与政策制定、协调机构——欧盟理事会，设在布鲁塞尔；立法、监督和咨询机构——欧洲议会，其总部设在法国斯特拉斯堡；欧洲法院，设立在卢森堡。
[65]冯亮.法兰西战略文化[M].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4：30。
[66]多尔蒂，普法尔兹格拉夫.争论中的国际关系理论[M].阎学通，等译.北京：世界知识出版社，2003：169。
[67]冯亮.法兰西战略文化[M].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4：31。
[68]马胜利.大国的光荣与梦想——法国外交的文化传统[J].国际论坛，2004，6（2）：53。
[69]查理继位后即开始对外征伐：774年吞并伦巴底王国；772年至804年，经过18场大战征服萨克森；788年废黜巴伐利亚公爵，消灭莱茵河右岸最后一支日耳曼人的队伍，随后打到今天的匈牙利和上奥地利地区，迫使多瑙河地区的斯拉夫人向法兰克人称臣。实际上他最终成为整个中欧和西欧的最高统治者。
[70]转译自Karl Joseph Leyser.Concepts of Europe in the Early and High Middle Ages[J].Past and Present，1992（137）：32。
[71]转译自Geoffrey Barraclough.The International Order and the Middle Ages[M]//History in a Changing World.Westport：Greenwood Press，1984：101。
[72]转译自Walter Ullmann.A History of Political Thought：the Middle Ages[M].Harmondsworth：Penguin Books，1965：69。
[73]转译自Henry Mayr-Harting.Charlemagne，the Saxons and the Imperial Coronation of 800[J].English Historical Review，1996（11）：1117。
[74]教皇卜尼法斯八世（1294—1303年在位）处于罗马教廷势力由盛而衰的转折点时代。他与中世纪最后几任教皇格列高利七世和英诺森三世等人一脉相承，极力维护教皇权力高于世俗君权，1296年发布教俗敕谕，规定教士非经教皇同意不得向世俗君主纳税，却遭到英、法两国国王的反击——或许他没有意识到君主们受教皇控制的时期已经渐趋终结了。
[75]皮耶尔·米盖尔.法国史[M].桂裕芳，等译.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0：71。
[76]当教皇卜尼法斯八世去世后，法国国王让法国主教克雷芒五世登上教皇宝座。由于惧怕意大利人的反对，克雷芒五世始终未去梵蒂冈，并于1309年将教廷迁至法国控制下的意大利北部紧靠法国边境的阿维尼翁。从此罗马教廷的势力受到极大的冲击，后世的历史学家将此时的教皇称为“阿维尼翁之囚”。
[77]转译自Gustave Hervé.Nouvelle histoire de France（de l'an 58à1930）[M].Paris：Déterna，2001：55。
[78]马胜利.法国民族国家和民族观念论析[J].欧洲研究，2012（2）：22。
[79]汉斯·摩根索.国际纵横策论[M].卢明华，等译.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1995：349。
[80]皮耶尔·杜波瓦（Pierre Dubois，1250—1322年），法国菲利普四世时代的宫廷律师、外交家。
[81]这个常设大会是由9名法官组成的欧洲议会，行使最高权力。
[82]苏利公爵（Duc de Sully，1560—1641年），法国国王亨利四世的首相，是最有实权、最风光的廷臣。
[83]转译自Jean Bodin.On sovereignty：Four chapters from the six books of the Commonwealth[M].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2：37。
[84]转译自Machael Sheehan.Balance of Power：History and Theory[M].London and New York：Routledge，1996：2。
[85]De la Mahotière，C.Towards One Europe[M].Harmondsworth：Penguin Books，1966：7.转引自张旭鹏.欧洲近代政治思想中“统一”观念的内涵及演变[J].学术研究，2004（6）：110。
[86]三十年战争（La Guerre de Trente Ans，1618—1648年）是由神圣罗马帝国的内战演变而成的全欧参与的一次大规模国际战争，也是历史上第一次全欧大战。这场战争是欧洲各国争夺利益、树立霸权引发的矛盾以及宗教纠纷激化的产物。战争以波希米亚人民反抗奥地利哈布斯堡王朝统治为肇始，以哈布斯堡王朝战败并签订《威斯特伐利亚和约》而告结束。
[87]J·阿尔德伯特.欧洲史[M].桂裕芳，译.海口：海南出版社，2014：277。
[88]圣-皮耶尔神甫（Abbéde Saint-Pierre，1658—1743年），法国思想家，法兰西学院院士，修道院院长。
[89]北方战争（1700—1721年），又称第二次北方战争，是俄罗斯为了夺取波罗的海的出海口及与瑞典争霸的战争。战争的结果是俄罗斯从此称霸波罗的海，而瑞典则从此衰退，从欧洲列强的名单上消失。
[90]西班牙王位继承战争（1701—1714年）是因为西班牙哈布斯堡王朝绝嗣，王位空缺，法国的波旁王朝与奥地利哈布斯堡王朝为争夺西班牙王位而引发的一场由欧洲大部分国家参与的大战。
[91]奥地利王位继承战争是欧洲两大联盟为争夺奥属领地，因奥地利王位继承权问题而引起的，它于1740—1748年以中欧为主要战场展开。
[92]严双伍.第二次世界大战与战后欧洲一体化起源研究[M].武汉：武汉大学出版社，2004：38。
[93]康德于1795年写了《永恒和平论——一个哲学方案》，站在世界主义的高度对实现欧洲国家间和平进行了探讨。
[94]唐晋.大国的崛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6：208。
[95]曹德明.法国视角下的欧洲联合思想[J].国际观察，2008（3）：9-14。
[96]法国大革命的社会成果是指1789年制宪会议所取得的革命成果——革命立法基本摧毁旧制，资产阶级革命的任务已基本完成，而并不是指1793年雅各宾专政时期所颁布的社会立法。拿破仑决心要从1793年激进的革命立场向后退却，事实上这种退却是符合历史发展趋势的。
[97]克劳德·昂利·圣西门（Claude-Henri de Rouvroy，Comte de Saint-Simon，1760—1825年），出生于法国贵族家庭，是19世纪初叶杰出的思想家。马克思、恩格斯把他同傅立叶、欧文并列为欧洲三大空想社会主义者。
[98]圣西门.圣西门选集：第二卷[M].北京：商务印书馆，1982：275。
[99]皮耶尔·热尔贝.欧洲统一的历史与现实[M].丁一凡，等译.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9：14。
[100]皮耶尔·热尔贝.欧洲统一的历史与现实[M].丁一凡，等译.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9：14。
[101]曹德明.法国视角下的欧洲联合思想[J].国际观察，2008（3）：9-14。
[102]《世界史》（人大复印资料）[J].1998（4）：11。
[103]陈乐明.欧洲观念的历史哲学[M].上海：东方出版社，1988：196。
[104]让·莫内（1888—1979年），法国政治家，欧洲统一运动的“总设计师”。
[105]“Je pense qu'entre des peoples qui sont géographiquement groupés，comme les peoples d'Europe，il doit exister une sorte de lien fédéral.”内容参看Charles Zorgbibe.Histoire de la construction européenne[M].Paris：Presses universitaires de France，6。
[106]这个由法国政府提议背书的欧洲联邦合众国只得到南斯拉夫的正面响应，在20世纪30年代，欧洲还未准备好实施整合，而且还必须面对内部分裂的战争考验。
[107]严双伍.第二次世界大战与战后欧洲一体化起源研究[M].武汉：武汉大学出版社，2004：58。(https://www.daowen.com)
[108]汪波.冷战后法国外交政策的调整[J].法国评论，2002（1）：12-14。
[109]伍贻康.法国、戴高乐与欧共体[J].法国研究，1986（2）：6-9。
[110]转译自Lucas Pachta.France：driving force of the EU Common Foreign and Security Policy？[OL].http：//www.europe-um.org/doc/arch＿eur/France＿Lucas＿Pachta.pdf。
[111]张锡昌，周剑卿.战后法国外交史（1944—1992）[M].北京：世界知识出版社，1993：16。
[112]欧洲经济合作组织（Organisation européenne pour la coopérationéconomique）是在美国授意下，由英、法等18个国家于1948年4月16日成立的，以确保各成员国实施美国财政援助，促进欧洲经济合作。1961年9月30日改组为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
[113]北大西洋公约组织（Organisation du traitéde l'Atlantique nord，简称为OTAN）是“二战”后西方阵营军事上实现战略同盟的标志，于1949年在美国华盛顿签署条约成立。是马歇尔计划在军事领域的延伸和发展，使美国得以控制欧洲联盟的防务体系，是美国世界超级大国领导地位的标志。
[114]《舒曼宣言》中的原文表达为“把法国、德国的全部煤钢生产置于一个其他欧洲国家都可参加的高级联营机构的管制之下”“各成员国之间的煤钢流通将立即免除一切关税”。
[115]最早预见到欧洲地位可能会发生变化的是法国著名学者阿历克西·托克维尔。他在19世纪30年代曾说过，“当今世界上有起点不同，而又似乎朝着同一目标前进的两大民族：俄国人和英裔美国人。其他民族发展都已经停滞，或步履艰难，唯独他们沿着一条望不到头的道路迅速前进”。1920年，法国地理学家阿尔贝·德曼荣发表了《欧洲的衰落》一书，认为战争已经把世界经济中心从欧洲转移开了。参见严双伍.第二次世界大战与战后欧洲一体化起源研究[M].武汉：武汉大学出版社，2004：82。
[116]转译自Jean Monnet.Mémoires[M].Paris：Fayard.1955：346。
[117]法国在“二战”后初期实际上控制了德国鲁尔和萨尔这两个煤钢重工业区，但是法国依然主动提出煤钢联营这一计划，得到当时联邦德国的欢迎与支持，阿登纳总统表示“法国的建议是建立在平等基础上的，这个建议是法德关系的重大进展”。正是由于法国部分出让了自己在某些领域的主权，才最终于1951年促成《欧洲煤钢共同体条约》的签署。部分内容摘自康拉德·阿登纳.阿登纳回忆录：一[M].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76：377。
[118]戴高乐将军于1940年开始领导“自由法国”和“战斗法国”与英美联军合作一直到实现法国的解放，“二战”结束后他担任了两年临时政府主席，因内阁政治体制的结构性不稳定，他于1946年1月辞职。1958年，阿尔及利亚民族解放阵线的武力抗争几乎引发内战，戴高乐临危受命，主导宪政大改革，组建新政府，再度掌权。
[119]转译自Gérard Bossuat.Les Fondateurs de l'Europe[M]//European Study Service.Revised Edition.Paris：Belin，1994：218。
[120]冯存万.法国与欧洲对外关系一体化：战略观、政策与局限性[J].国际论坛，2010（6）：6-9。
[121]瓦莱里·吉斯卡尔·德斯坦（Valéry Giscard d'Estaing，1926—2020年），1974年至1981年担任法兰西第五共和国第三任总统。2003年获选为法兰西学院院士。因主持起草《欧盟宪法条约》，又被誉为“欧盟宪法之父”。
[122]雅克·德洛尔（1925— ），在1981年密特朗当选总统时担任经济和财政部部长，1984年在欧洲共同体10个成员国酝酿新一届欧共体委员会主席人选时，密特朗总统提议由德洛尔担任，该建议得到德国支持，后由法德共同举荐德洛尔为欧共体委员会主席并获通过，德洛尔于1985年1月1日起正式担任该职务。
[123]《欧洲单一法案》作为1957年《罗马条约》的一次最重要修订，订立了欧洲共同体于1992年12月31日前建立单一市场的目标；它同时还是确立欧洲政治合作的法律条文，是欧盟共同外交与安全政策的前身。《欧洲单一法案》于1987年7月1日生效，成为德洛尔计划的一部分。
[124]欧洲共同体条约集[M].戴炳然，译.北京：复旦大学出版社，1993：355。
[125]在欧盟决策机构中，欧洲理事会一直是欧盟最高决策机构，欧洲委员会主要行使执行职能，欧洲议会则是监督和咨询机构。在欧盟的发展过程中，随着合作机制的引入，欧洲议会在立法权方面的权力和地位有所加强，它可以整个地否决立提案，可以在调解委员会内参与提案的修改，这与其初期纯粹的咨询职能相比有重大发展：在低政治领域，欧洲议会原则上与欧洲理事会拥有同等地位，当双方意见相左并且协商不成时，理事会有最后发言权；在其他重要领域，如吸纳新成员国必须得到议会多数赞同，与第三国签订协议时也必须有议会的多数同意才可生效。另外，关于共同外交和安全政策的决策机制，理事会是主要的决策机构，它拥有动议权（即作出必要决定）和决议权（即全体一致决议那些决定原则，制定共同行动和共同立场）；而议会则只有建议权（即向理事会提出问题及建议）。
[126]转引自张学昆.土耳其的欧洲身份认同与入盟问题[J].欧洲研究，2006（4）：49-53。原文见Elaine Scioling：European Charter Architect Faults Chirac for Its Rejection[N].New York Times，2005-06-05。
[127]新闻参阅《中国日报》网站：http：//www.china.org.cn/chinese/556538.html.[2004-05-01]。
[128]新闻参阅BBC中文网站：http：//news.bbc.com.uk/chinese/sinp/hi/newsid＿3900000/newsid＿3907200/3907273.stm.[2004-07-19]。
[129]刘兴华.土耳其入欧盟：战略价值与认同差异的角力[J].外国问题研究，2010（2）：62。
[130]“欧盟宪法之友”的会议是在西班牙和卢森堡提议下召开的，于2007年1月26日举行，为期一天。会议目的在于进一步改进完善欧盟宪法，以达成一个所有成员国都接受的协议，促使欧盟制宪进程摆脱目前停滞的尴尬局面。这次会议被认为是《欧盟宪法条约》的批准国为拯救欧盟宪法所做的一次外交努力。
[131]根据欧盟各国首脑达成的框架协议，《里斯本条约》不是涵盖欧盟所有既有法律的一部大法，而是对创建“欧洲经济共同体”的《罗马条约》（1957年签署）和建立“欧洲联盟”的《马斯特里赫特条约》（1991年签署）进行修改增补的一部普通法律；条约删去了一切带有宪法意味的内容，包括更改其“宪法条约”名称，省去欧盟盟旗、盟歌等内容；同时，条约增添了一些使欧盟决策过程更透明、更民主的条款，并照顾部分成员国意愿，增加了一些“个案处理”的灵活规定——相比《欧盟宪法条约》，新条约内容大为简化，但仍保留了宪法条约的实质内容，并且由于条约的重要性降低了，各成员国可以通过议会审批方式核准条约，而无需举行可能导致条约遭否的全民公决。
[132]信息引自《中国青年报》中青在线：http：//zqb.cyol.com/content/2005-05/31/content＿1123566.htm。
[133]张敏，金玲，朱晓中.“多速欧洲”：是聚合还是离散[J].世界知识，2017（10）：20。
[134]张骥.欧洲化的双向运动：一个新的研究框架[J].欧洲研究，2011（6）：136。
[135]转译自Steven Philip Kramer.The End of French Europe[J].Foreign Affairs，2006，85（4）：135。
[136]转译自Dionyssis G.Dimitrakopoulos，Anand Menon and Argyris G.Passas.France and the EU under Sarkozy：Between European Ambitions and National Objectives？[J].Modern＆Contemporary France，2009，17（4）：451。
[137]Johnson Christropher.De Gaulle's Europe[J].Journal of Common Market Studies，1962，1（2）：154。
[138]Address given by Jacques Chirac to the Bundestag Our Europe，Berlin，27 June，2000。
[139]Address given by Lionel Jospin on the Future of an Enlarged Europe，Paris，28 May，2001。
[140]法国财政赤字占国内生产总值（PIB，英文缩写为GDP）的比例常年超过欧盟自1998年以来的规定——赤字率控制在GDP的3%以内，债务控制在GDP的60%以内，否则将面临惩罚”；与此同时，法国减少公共债务和赤字的步伐也比欧盟伙伴国慢了许多，2014年法国就因偏高的赤字和债务水平，主权信用评级被国际评级机构惠誉调低至AA。欧委会持续多年对法国财政状况进行监控，曾数次为法国延长期限以降低其财政赤字，使之达到合理水平，未采取制裁措施。根据法国国家统计和经济研究所公布的数据，2015年法国财政赤字占比为3.6%，2016年该指标为3.4%，2017年有望达到欧盟标准3%。2017年新当选的法国总统马克龙在其竞选纲领中承诺公共赤字自2017年起不超过3%，到2022年其任期结束时将“结构性”赤字缩减至GDP的0.5个百分点，达到欧盟标准。
[141]张骥.法国的欧洲政策与欧洲的未来[J].中国社会科学院国际研究学部集刊，2013，6：205。
[142]徐菁菁.法国梦，欧洲梦：最后的机会[J].三联生活周刊，2017（20）：128-134。
[143]郑春荣.从欧债危机看德国欧洲政策的新变化[J].欧洲研究，2012（5）：13。
[144]皮耶尔·米盖尔.法国史[M].桂裕芳，译.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0：36。
[145]加洛林文艺复兴（La Renaissance carolingienne），发生在公元8世纪晚期至9世纪，是由查理曼大帝及其后继者在欧洲推行的文艺与科学的复兴运动，被称为“欧洲的第一次觉醒”。
[146]路易九世（1214—1270年），史称“圣路易”，卡佩王朝第九任国王，在位时间从1226年到1270年，是中世纪法国，乃至全欧洲君主中的楷模。
[147]转译自Malet-Isaac-Bejean.Histoire，Cous Comlet[M].Paris：Librairie Hachette，1950：286。
[148]伏尔泰.路易十四时代[M].吴模信，等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82：499。
[149]转译自Bernard Voyenne，Histoire de l'idée européenne[M].Paris：Petite Bibliothèque Payot，1964：97。
[150]罗国祥.“一”与“多”——欧洲经济、政治、法律协调中的文化背景研究[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155。
[151]罗国祥.“一”与“多”——欧洲经济、政治、法律协调中的文化背景研究》[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155。
[152]孟德斯鸠.论法的精神：上册[M].张雁深，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61：310。
[153]孟德斯鸠.论法的精神：上册[M].张雁深，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61：311。
[154]转译自Michael P.Fitzsimmons.The Remaking of France.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4：253-254。
[155]罗国祥.“一”与“多”——欧洲经济、政治、法律协调中的文化背景研究[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192。
[156]罗国祥.“一”与“多”——欧洲经济、政治、法律协调中的文化背景研究[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197。
[157]曹德明.文化视角下的欧盟成员国研究：法国[M].上海：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2011：28。
[158]张旭鹏.欧洲观念的内涵以及历史演变[D].成都：四川大学博士学位论文，2004。
[159]根据欧盟理事会章程，规定机构内“条例及其他具有广泛用途的文件应以所有官方语言起草”，且“官方公告应以所有官方语言发布”“各成员国向其公民发送文件时，应使用该成员国的官方语言”，从立法层面确立了联盟内各成员国的官方语言享有平等权利与地位的语言原则，展现了欧洲国家较为明显的民族、国家、语言之间的匹配传统。
[160]李清清.英语和法语国际传播对比研究[D].北京：北京外国语大学博士学位论文，2014：118。
[161]早在1958年欧共体（现实欧盟的雏形机构）成立时即明确规定了语言使用规则：官方语言和工作语言为法语、荷兰语、德语及意大利语。本着联盟内各成员国官方语言享有平等权利和地位的原则，到2013年克罗地亚作为第28个成员国加入之后，现有的官方语言的总数达到24种。
[162]转载自李清清.英语和法语国际传播对比研究[D].北京：北京外国语大学博士学位论文，2014：112。原文见Pierre Bourdieu.The Forms of Capitals[M]//M.Granovetter，R.Swedberg（eds.）.The Sociology of Economic Life.Oxford：Westview Press，1995：96-111。
[163]德语是欧盟内使用最广的母语，18%的欧盟人口以德语为母语。自2004年10个中东欧国家入盟，其非母语人口的德语使用者比例也大幅上升至第二位，仅次于英语。
[164]转译自Abram de Swann.Words of the World[M].Cambridge：Polity Press，2001：174。
[165]法语政府机构或资助社团名目繁多，影响较大的包括国际法语委员会、捍卫法语委员会、国际法语议员协会、法语使用者总会、法语信息专家协会、法语科学工作者协会、国际法语教师协会、法语语言文化教学部、语言使用和教学信息中心，等等。
[166]曹晓飞.政治利益论[D]，上海：复旦大学博士学位论文，2009：132。
[167]扎拉特（Geneviève Zarate），语言及文化教育专家，现任职于法国国立东方语言文化学院。
[168]转译自Zarate，G.Enseigner une cultureétrangère[M].Paris：Hachette，1986。
[169]欧洲理事会于1949年成立，在创建之初就通过《欧洲文化公约》，明确要求各成员国鼓励自己的人民学习欧洲其他成员国语言、历史和文化。1961年4月第二届欧洲理事会教育部长会议是欧洲外语教育史上里程碑式的会议。大会通过决议认为，语言学习对于每一个欧洲人，对于欧洲联合都是必不可少的，有利于保护发展欧洲共同的文化遗产。从那以后，欧洲理事会开始制定一系列欧洲语言文化教育的方针政策，并加以贯彻落实。
[170]转引自傅荣，王克非.欧盟语言多元化政策及相关外语教育政策分析[J].外语教学与研究，2008，40（1）：14-19。
[171]同②。
[172]同②。
[173]根据布鲁塞尔法语联盟的统计，进入21世纪，欧盟外交官、工作人员和记者等对于法语培训课程的需求呈现逐步上升的趋势。
[174]转译自Jean-Louis Calvet.French Language Policy and Francophonie[M]//D.A.Kibbee（ed.）.Linguistic Legislation and Linguistic Rignts.Amsterdam：John Benjamins Publishing，1998：319。
[175]肖建飞.语言权利的立法表述及其相反概念[J].中央民族大学学报（哲学社科版），2012（3）：57-66。
[176]戴冬梅.法国外语教育政策与教学体系考察[J].外语教学与研究，2010（1）：34-36。
[177]冯亮.法兰西战略文化[M].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4：137。
[178]转载自冯亮.法兰西战略文化[M].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4：188。原文出自François Roche.Histoire de diplomatie culturelle dès originesà1995[M].Paris：La Documentation française，1995：82。
[179]任小珑.从IFO透视法国国家文化战略[J].欧洲研究，2003（3）：120。
[180]转译自http：//www.ladocumentationfrancaise.fr/dossiers/francophonie/index.shtml。
[181]转译自RECLUS Onésime.France，Algérie et colonies[M].Paris：Hachette，1883：422。
[182]利奥波德·塞达尔·桑戈尔（Léopold Sédar Senghor，1906—2001年），塞内加尔诗人、政治家、文化理论家，1960年至1980年任塞内加尔首任总统，他参与了法语圈国际组织的创立，1983年成为首位担任法兰西学术院院士的非洲人。
[183]“法语国家文化技术合作局”这个机构的法语表述为：L'Agence de coopération culturelle et technique，简称ACCT。
[184]戴高乐总统对于建立法语国家组织一直持保留态度。在他之后就任总统职位的蓬皮杜和德斯坦，在对非政策上遵循了戴氏理念，尤其对于非洲要求的在合作中实现真正平等地位，20世纪70年代的法国政府先是采取回避态度，后又实施拖延战术，只会在避免事态恶化时才做出少许妥协。
[185]任小珑.从IFO透视法国国家文化战略[J].欧洲研究，2003（3）：124。
[186]相关数据引自IFO官方网站：http：//www.francophonie.org。
[187]转译自Direction de la Communication et de la Presse.2012.La France et la promotion du français dans le monde[EB/OL].Paris：Ministère des Affaires Etrangère[2013-02-22]，详见http：//www.diplomatie.gouv.fr。
[188]戴高乐.战争回忆录[M].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5：337。
[189]戴高乐总统曾是一名竭力维护殖民帝国利益的军人，他把遍及全球的殖民地看作法兰西辉煌业绩的一部分；但他同时也是一位伟大的战略家，他清醒认识到战后国际政治经济形势的深度变化，以及法国殖民制度陷入严重危机，他毅然采取了非殖民化的“合作”政策，实际上是运用新形式维系法国在独立的非洲法语国家的传统利益和影响。
[190]密特朗认为世界朝着民主的方向演变，非洲也应该适应这种形势的变化，说明法国试图将西方价值观念和政治制度实施于非洲大陆。
[191]赵慧杰.法国对非洲政策的调整及其战略构想[C].中国社会科学院西亚非洲研究所论文集，1999（1）。
[192]在新非洲政策中，法国把财政援助以贷款形式直接提供给具体的合作项目，而不再发放到受援国政府。
[193]转载自冯亮.法兰西战略文化[M].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4：137。
[194]2008年7月13日，法国主导成立了“地中海联盟”，包括埃及、摩洛哥、阿尔及利亚、突尼斯以及27个欧盟成员国在内的43国领导人在巴黎出席地中海峰会，与会者还包括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和欧盟委员会主席巴罗佐等国际和地区组织领导人。此次会议通过了联合声明，宣布成立地中海联盟并正式启动“地中海联盟”计划。
[195]保罗·雷诺（Paul Reynaud，1878年10月15日—1966年9月21日），法国政治家，1938年至1940年任财政部部长，1940年任法国总理。
[196]参阅“Resolution readied for Francophone Summit”，The Daily Star，2002-10-15（1）。
[197]参阅“Francophones（and Albanians）unite in Beirut”，The Independent，2002-10-20（19）。
[198]参阅法国总统希拉克在IFL贝鲁特峰会开幕式上的讲话。
[199]在2002年第九届首脑峰会上，法语组织已经在机构建设上新成立了金融研究中心和银行联合机构，旨在健全该组织在金融领域的应变能力。
[200]任小珑.从IFO透视法国国家文化战略[J].欧洲研究，2003（3）：130。
[201]转引自赵慧杰.法国对非洲政策的调整及其战略构想[J].西亚非洲，1999（1）。
[202]相关资料引自中国新闻网：http：//www.chinanews.com/gj/2014/12-01/6830912.shtml。
[203]转译自Serdoroglu Ozan，TV 5：Quand le Nord et le Sud se rencontrent en français[J].On n'habite pas un pays，on habite une langue，2001。
[204]任小珑.从IFO透视法国国家文化战略[J].欧洲研究，2003（3）：126。
[205]转译自The Kouchner Effect，The Economist[2007-05-24]。
[206]相关信息参阅http：//gb.cri.cn/27824/2012/10/13/5951s3884889.htm。最后查阅时间为2016年12月10日。
[207]从地理位置来看，法语世界国家可划分为南、北两个阵营：北部阵营以欧洲的法语国家和加拿大魁北克地区为代表，经济发达，标志着先进生产力和文化；而南部则是指非洲和西亚的法语国家，经济相对落后，且普遍具有被法国殖民的历史。
[208]http：//news.xinhuanet.com/newscenter/2008-03/22/content＿7836414.htm。
[209]第21届联合国气候变化大会全称是“《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第21次缔约方大会暨《京都议定书》第11次缔约方大会”，大会于2015年11月30日至12月11日在巴黎北郊的布尔歇展览中心举行。有184个国家提交了应对气候变化“国家自主贡献”文件，涵盖全球碳排放量的97.9%。超过150个国家元首和政府首脑参加了这次气候大会的开幕式。
[210]新闻信息参见法语国家国际组织网站https：//www.francophonie.org/IMG/pdf/dossier＿de＿presse＿la＿langue＿francaise＿a＿la＿cdp21.pdf。
[211]任小珑.从IFO透视法国国家文化战略[J].欧洲研究，2003（3）：123。
[212]任小珑.从IFO透视法国国家文化战略[J].欧洲研究，2003（3）：124。
[213]既包括非洲法语国家，也延伸到非法语国家，尤其是南部非洲英语国家。
[214]法国《费加罗报》[1983-01-09]。转引自《人民日报》[1983-01-10]。
[215]任小珑.从IFO透视法国国家文化战略[J].欧洲研究，2003（3）：129。
[216]1973年石油危机的爆发，起因于1973年10月第四次中东战争爆发，石油输出国组织（OPEC）为了打击对手以色列及支持以色列的国家，宣布石油禁运，暂停出口，造成油价上涨。这次石油危机对美国等少数依靠廉价石油起家的国家产生极大冲击，加深了世界经济危机，工业化国家的生产力增长都明显放慢。
[217]弗朗索瓦·卡龙.现代法国经济史[M].吴良健，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93：1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