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殖冷冻技术的发展历史

更新于 2026年11月18日 版权声明
二、生殖冷冻技术的发展历史

在大自然中,有不少生物具有惊人的抗冻能力。当北极寒冷而漫长的冬季来临时,北极熊等动物会找个避风的地方躺下冬眠,几乎可以不动不挪、不吃不喝。而冬季一过,它们又开始活跃起来,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许多树木在冬季按下“暂停键”,使自己的生命处于“暂停”状态,如梨树可以在-33℃~-20℃、苹果树可以在-46℃的低温下休眠,冬去春来万物复苏,它们又开始新一轮的抽枝长叶、开花结果。

人们从这些自然现象中得到启发,3 000年前的古人就会利用天然冰,甚至会造冰。他们构筑冰窖从高山上采集冰块放于冰窖中保存食物,他们知道低温冷冻更利于食物的保鲜和储藏。我国古人还发明了“冰鉴”——一种盛冰的容器,既可以保存食品又可以降温散热。1978年湖北随州市就出土了一件“铜冰鉴”,这是迄今为止世界上发现最早的“冰箱”。1879年,德国工程师卡尔·冯·林德根据法拉第发现的人工制冷原理发明了制冷机,可以用来制冰和冷却液体,医院、旅馆、酒店及商家使用这种制冷机来冷藏保存食品。后来,法国科学家制造出了第一艘带有制冷装置的船只,可以长途运输肉类食品而使其不致腐烂。1923年,瑞典制冷工程师制造出世界上第一台家用冰箱。之后,电冰箱进入了千家万户,方便了人们的生活。

图示

古代冰箱——战国时代的冰鉴

为什么低温能使食物保鲜并能长时间保存?这是因为低温能抑制生物体的生化活动,减缓生物体新陈代谢的速度。那么,人的细胞、组织、器官甚至完整的人体是否也都可以通过低温来保存呢?现在这个都不成为问题,科学家们研究出的“低温生物医学技术”就可以做得到。科学实验证明,低温冷冻技术已经可以让人体许多重要细胞和组织得到较好的保存。经成功低温保存的细胞和组织在-196℃保存数十年,复温后生化和功能上没有任何变异,甚至有的细胞降到-270℃之下复温后也是如此。

但是,由于组织和器官具有极度复杂性,还有大量的重要组织和器官的低温保存问题亟待科学家们去研究解决。科学实验发现,人体细胞在降温和复温的过程中,在-50℃~-15℃范围内极易受到损伤甚至死亡,这段温度范围被称为“危险温区”或“致死温区”。人体中的每一个组织、每一个器官都是由许许多多不同类型的细胞组成的,而不同细胞的冻存降温和复苏过程差异很大。如何让细胞冻存安全涉过这个“危险温区”?如何确保让组织和器官能安全且长期的冻存而又不伤害其中的细胞?可以想象,要让它们安全渡过难关并完好如初地“复活”,其难度是相当大的!目前的科技水平还难以做到,还需要科学家重点研究。但也有科学家乐观地表示,待纳米技术在将来发展成熟后,修复冷冻过程带来的细胞损伤应该可以做得到。

随着生殖冷冻技术的发展,现在许多生殖医疗机构可以利用“冻精”“冻卵”“冻胚”甚至冷冻部分组织、器官的技术来为不孕不育患者进行生殖治疗,“冻卵”试管宝宝、“双冻”试管宝宝、“三冻”试管宝宝也接二连三地来到了这个世界上,圆了患者的生儿育女梦,为更多的不孕不育家庭带来幸福和欢乐。

人类用低温冷冻来保存精子的历史可以追溯到200多年前,1776年生理学家斯帕兰查尼首先观察研究0℃以下的低温冰雪对于人类精子的影响,由于当时的技术条件受到限制,冻存精子未能获得成功。之后,很多专家学者继续进行了研究。时隔90年后Montegazza发现人类精子经过-15℃冷冻复温后仍有部分存活,据此,他首先提出利用低温冻存家畜精液,以最大限度地保存和利用优良品种的家畜,促进畜牧业的发展。同时,他还首次提出“精子库”的概念,他设想利用低温冻存士兵的精液,一旦这些士兵牺牲在战场上,还有可能用他们冻存的精液进行人工授精,为他们延续血脉。

从19世纪到20世纪40年代,人工授精技术得到较快发展,但精子难以长期保存和长途运输这两个问题困扰着科学家,也限制了这一技术更大范围的普及和应用。为了使精子能保存更长的时间,有人想到了利用低温冷冻来保存精子的办法。1938年Jahnel在研究性病时发现,在-78℃低温环境中冻存40天,复温后仍有部分活动精子。1949年英国科学家波尔热等向精液中添加适量的甘油,发现甘油具有冷冻保护作用,可降低低温冻存对人类精子的损害。他于1951年用含10%~20%甘油的枸橼酸钠混合液冻存牛精液成功。1953年,美国阿肯色大学医学中心的谢尔曼等人采用10%甘油保护剂,利用液氮超低温长期冷冻储存精液,并将冷冻精液复苏后进行人工授精获得成功,为该技术的深入广泛应用奠定了技术基础。1954年,宾格首次用人工冷冻精子施行非配偶间人工授精。从此,使用冷冻储存的人类精子可使胎儿正常发育和出生,人类冷冻保存技术开始走向临床应用。1953-1964年期间,美国和日本共报道大约有25例采用冷冻精子受精后出生的婴儿。

随着精子冷冻保存技术的日臻成熟和完善,“精子库”应运而生,发达国家率先建立起了人类精子库。精子库又称“精子银行”,是指利用精子冷冻技术冻存人类精子的设备和场所。精子库的建立为供精创造了更好的条件,从而促进了人工授精的发展。

世界上首个人类精子库于1960年在美国建立,之后很多国家也相继建立了人类精子库。1963年,“以液氮蒸气熏蒸后置于-196℃储存”的新精子冷冻技术诞生。丹麦的克莱约斯精子库为世界五大精子库之首,全球每年有1 000例受孕的精子来自丹麦男子的捐献,占世界精子产业的三分之一。其余4个在美国,其中以加州精子库和费尔法克斯精子库为最大。全美现有精子库上百家,是全球最大的精子出口国,由其提供精子而出生的孩子已达15万多个。有专家估算,不出100年,全世界将有三分之一的人口掺杂美国人和丹麦人的基因。

美国加州的埃斯孔迪多还建立了一个“诺贝尔精子库”,提供历届诺贝尔奖获得者和各国杰出科学家捐献的精子。哇!有哪位女性能有幸获得这个精子库提供的精子,或许会生下绝顶聪明的儿子或女儿!1980年,美国洛杉矶一位41岁的未婚女心理学家,就用了一位诺贝尔奖获得者的精液为自己进行人工授精,产下一个男婴,为世界上第一个“诺贝尔男孩”。1985年,美国亚利桑那州的一位妇女也用“诺贝尔精子库”的精子生下了一个女婴,为世界上第一个“诺贝尔女孩”。

现在,世界上还有许多国家建立了“名人精子库”。

在应用冷冻精子进行人工授精方面,有3个案例令人啧啧称奇。英国德比郡伯杭市有一位37岁的男子叫约翰·罗兰德,他在14岁时被诊断出患有睾丸癌。1988年,15岁的他必须接受化疗,以杀死睾丸癌细胞。为了防备化疗伤害生殖器官影响精子质量,他在手术前冷冻了自己的部分精子。2009年7月,他和女友结婚后,就立即用冷冻精子进行人工授精。能不能成功呢?约翰夫妇是否能如愿呢?他们有点儿担心!原来冷冻精子的寿命通常只有7年,可约翰的精子却已经冷冻保存了近22年,超过了15年期限。令人惊喜的是,他老婆终于成功怀孕,并于第二年的6月诞下了一个健康的男婴。他们用22年前冷冻的精子成功怀孕生子,创下了英国医学史上的一项纪录。

1990年,澳大利亚的15岁男孩亚历克斯罹患“霍奇金淋巴瘤”,化疗手术前继母带他去精子银行存精。后来,他战胜了癌症却失去了生育能力。2013年底,他和妻子用冻存了23年的精子做了试管授精,怀胎十月次年生下儿子泽维尔。

更令人惊叹的是,美国一个患者用自己冷冻了28年的精子与妻子的卵子结合,妻子竟然成功怀孕生下孩子,一举创造世界纪录。

这3个孩子真是非常的幸运!冷冻精子技术竟然让他们待在液氮罐里20多年,并且还能如愿以偿地与爸爸妈妈见面。虽说是姗姗来迟,却也可喜可贺!父母翘盼多年终于实现夙愿,他们也成了名副其实的穿越时空的小宝贝。

从理论上来讲,冷冻的精子可以“无限期”地保存。英国人工生殖和胚胎管理局的专家认为,精子能被冷冻40年,但并不是所有精子都能经受这么长时间的考验。

在冷冻精子获得巨大成功之后,科学家于20世纪80年代初又开始了对冷冻卵子技术的探索,并使这项技术得到迅速发展。冷冻卵子技术比冷冻精子技术复杂,成功率也相对低得多,但冷冻卵子是女性生育能力的一种有效的储备形式,它可以使患肿瘤疾病的女性在化疗、放疗前,或在做卵巢手术等影响生殖功能的手术前,或者是在丈夫的精子因疾病等方面原因不能同步人工助孕时,可以先把卵子冷冻保存起来,等到需要受孕时复苏“冻卵” 再运用助孕技术,以帮助更多的不孕症患者圆生儿育女梦。冷冻卵子之前的取卵可不像取精那样容易,男性取精不需要服用药物,一次可取到成千上万的精子,对健康也无害。而女性一生只有区区400个左右的卵子,且卵子生来娇贵,不易保存。为了日后有足够的卵子可用,需在促排卵后取十几到二十几个卵子冷冻保存,这可能会伤害卵巢功能,危害女性健康。

冷冻卵子技术的应用有许多非常成功的案例。1986年,世界上首名慢速冷冻卵子宝宝在澳大利亚诞生;1997年,意大利利用“冻卵”技术为一名患有10年输卵管不孕史的28岁女性治疗,使其成功妊娠并分娩一个健康女婴;2002年,英国一对夫妇结婚10年未孕,他们选择尝试运用“冻卵”技术受精怀孕,如今健康活泼的女儿艾米丽都已经17岁了;2005年,53岁的美国女心理学家菲里达·伯恩包姆成功利用自己之前冷冻的一个卵子怀上了身孕,并顺利生下了一个儿子。2006年7月,世界首例“冻卵”试管龙凤双胞胎在以色列耶路撒冷哈达萨医院顺利降生。阿根廷也将一位名为莫妮卡的女性在14年前冷冻保存的卵子“复活”,与她丈夫胡萨克的精子培育出两个可用的胚胎,再植入她的体内成功怀孕。2012年1月,莫妮卡顺利产下一对双胞胎儿女,创下了当时用冷冻时间最长的卵子成功孕育婴儿的世界纪录。2014年8月,日本一名30岁女子用自己冷冻了12年的卵子成功受孕后,产下一个男婴。她在2001年读高中时被诊断罹患恶性淋巴瘤,因服用抗癌药物并接受骨髓移植,会失去生育功能,于是医生帮她排出两个卵子冷冻保存。身体康复后,医生再帮她将卵子解冻复苏并实施体外受精,成功怀孕并产子。

冷冻卵子最初采用的是慢速冷冻法,即把卵子储存在脱水的溶液中,然后用电脑系统让卵子慢慢冷冻起来,最后封存在-196℃液氮中。但这种方法容易使卵子在冷冻过程中形成冰晶,破坏内部细微结构,其效率也较差,需要100~150个卵子才能成功妊娠1次,因此妊娠率和胚胎存活率都很低。科学家不断尝试改进此项技术,2000年前后终于实现了技术突破,日本科学家发明了快速“玻璃化冷冻法”,这种方法是将卵子放进高浓度渗透液中,在1秒钟内将卵子由37℃降到-196℃,卵子迅速成为玻璃化状态,看起来像玻璃一样透明清澈,而其间不会形成冰晶。解冻后,卵子的复苏率达到80%以上,比慢速冷冻法提高了30%。(https://www.daowen.com)

随着技术的成熟,“冻卵”在意大利、德国、奥地利、瑞士等国得到了较好的应用。2003年年底,全球第一个卵子库在美国威斯康星大学建立。英国开展“冻卵”技术已超过10年,该国共有74家医疗机构开展相关手术,2000年以来提取并冻存卵子约1.6万个,冻存卵子的年轻单身女性越来越多。2013年,日本首个卵子库建成,允许40岁以下单身女性冻存卵子。迄今为止,全球已有50 000多个经“冻卵”复苏及受精并成功移植的试管婴儿,仅意大利就有2 000个“冻卵”婴儿出生。

有了“冻卵”技术,随之又出现了“双冻”试管婴儿和“三冻”试管婴儿。

什么是“双冻”试管婴儿?简单地说就是“冻精”+“冻卵” 进行受精后移植的试管婴儿,或者是“冻卵”受精后+“冻胚” 移植的试管婴儿。精子和卵子或卵子和胚胎都在辅助生殖技术助孕过程中分别经历了冷冻和复苏,并通过胚胎移植技术孕育而成的婴儿就叫“双冻”试管婴儿。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拉格那希尔市亨廷顿生育医疗中心用捐赠者的冷冻精子,为36岁的艾德丽安·多马辛的冷冻卵子授精,然后将一个受精卵植入艾德丽安·多马辛的子宫,使其成功受孕后于2007年4月产下“梦想婴儿”。此前,澳大利亚曾有过一例“双冻”试管婴儿问世的报道。

什么是“三冻”试管婴儿?经过“冻卵”+“冻精”+“冻胚”并进行移植而诞生的婴儿就叫“三冻”试管婴儿。在“三冻” 技术中,“冻精”“冻胚”技术在生殖领域已相当成熟,但是“冻卵”仍然是生殖技术的一道难关。2004年,意大利专家应用ICSI慢速冷冻卵子和冷冻精子受精后再次冻存胚胎,解冻胚胎移植后分娩了一个健康女婴。此为世界首例“三冻”试管婴儿。

胚胎冷冻也是伴随试管婴儿技术的发展而出现的。胚胎冷冻技术是辅助生殖技术重要的衍生技术之一,是将在试管婴儿新鲜取卵周期中,胚胎移植后剩余的可利用胚胎(包括精卵结合后的受精卵、囊胚)进行冷冻保存,并在适当的时机进行胚胎解冻,将冻融胚胎移植使患者受孕的一项技术。其基本原理是将胚胎和冷冻液装入冷冻管中,经过慢速(第2~3天的胚胎)和快速(第5~6天的囊胚)两种降温方式,使胚胎可在-196℃的液氮中保存。

20世纪70年代,由于胚胎冷冻技术的缺乏,体外受精获得的胚胎必须在数小时内移植给受体,否则只能弃掉。虽然胚胎在室温和0℃以下能够培养保存,但最长也只能保存24小时。1983年,澳大利亚的Trounson等首次报道用冷冻保存的胚胎做宫腔移植后妊娠成功,诞生了世界首例“冷冻胚胎”宝宝。西班牙一名女性由于反复发生不良妊娠,她的一个胚胎被冻存了13年,在其40岁高龄时终于成功怀孕,于2006年11月生下被称为世界最老的婴儿,创造了当时胚胎冻存时间最长的世界医学纪录。接下来这项纪录就被美国打破:一位42岁的女性10多年来由于不孕一直在进行试管授精治疗,但都没有成功。直到2009年移植了一对夫妇捐赠的20年前的冷冻胚胎,才于2010年5月迎来了一个健康男婴。

在双胞胎及多胞胎中,也有一些具有多年“冻龄”的弟弟妹妹。下面是几个相隔几年或十几年才相逢的双胞胎或三胞胎:

在英国,一位母亲告诉人们下面这张照片中的三个孩子是三胞胎,可人家怎么也不相信。原来她于2008年1月接受辅助生殖技术助孕,共排出14个卵子,8个受精成功,其中两个胚胎被植入体内孕育,另外6个冻存,于11月产下两个健康男婴。2013年2月她再次接受辅助生殖技术助孕,植入冷冻胚胎又获得成功,于当年11月诞下一名女婴。因此,妹妹与两个哥哥相差了整整5岁。

图示

相差5岁的三胞胎兄妹

同样是在英国,有一对夫妇1998年通过试管婴儿技术产下一对双胞胎女儿,并将其余受精卵冷冻保存。时隔11年后,还想要个孩子的他们,成功利用当初保存的受精卵再获一个可爱活泼的千金。在此之前,胚胎冷冻的最长时间是7年。

2003年5月,以色列生育学家使用冷冻达12年之久的胚胎,培育出一对十分健康的龙凤双胞胎。

还是在英国,本是双胞胎的姐姐艾玛·戴维斯和妹妹尼娅姆却分别在1990年和2006年出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原来是妈妈把17年前冻存的同一组胚胎先后植入子宫孕育诞生了两姐妹,从而创造了冷冻胚胎相隔16年时间成功孕育的医学纪录。

目前,冷冻胚胎是世界上保存生育功能的一种十分成熟的方法,全世界已普遍开展胚胎冻融和复苏技术。据估计,全世界的冷冻胚胎已有数百万之多。对于胚胎的冻存年限,各国的标准不一样,一般是5~10年,如在英国冷冻胚胎最高保存期限为10年。一位美国专家认为,长期保持胚胎处于冷冻期,并不会影响其生长能力,很可能对于它们来说能保持活力40年之久。当然,由于地球的辐射,冷冻胚胎不可能永久保存。但在理论上,在稳定的液氮环境和自然界辐射下,胚胎可以保存2000年甚至更长时间。有专家认为,冷冻胚胎在移植过程中,只有质量很高的胚胎才能挺过冷冻和解冻的全过程。还有专家甚至认为,被冷冻过的弟弟妹妹长大后,通常比哥哥姐姐活泼好动,更擅交际。

在生殖冷冻技术中,冷冻胚胎的效果相对较好,但它对癌症患者的临床应用有局限性。而冷冻卵子获得生育的成功率也是有限的,如果要为女性提供完善的生育保险,单纯冷冻卵子还不够,特别是对于卵巢早衰患者和年轻的肿瘤患者而言,最理想的办法,是将卵巢组织在放化疗前取出并冷冻保存,待病情缓解后进行卵巢组织移植或体外培养。

20世纪90年代,人们认识到生殖冷冻技术在生殖医学领域中的巨大发展潜力,重燃对卵巢冷冻保存和移植的兴趣。1996年Hovatta和Newton等开展了人类卵巢组织的冷冻保存研究。目前已有许多国家开展人类卵巢组织冷冻和临床应用的研究。Donneg等和Meirow等报道冻融后卵巢组织自体移植通过自然和体外受精胚胎移植技术,分别使两名女性受孕并获得成功分娩。

卵巢主要通过如下3种方式进行冻存:卵巢组织的冻存、带血管蒂的完整卵巢的冻存和分离的卵泡冻存。

有这样两个比较特殊的案例,可以使人们认识到卵巢组织冷冻技术对女性生育力的保存有着极为深远的意义。

一名出生于刚果(布)的女孩,5岁时患了镰状细胞贫血,11岁时随家人移民比利时,由于病情严重,医生认为女孩需要接受骨髓移植,但在这之前最好接受化疗。考虑到化疗对卵巢的严重副作用以及该女孩将来可能想要孩子,医生制订了切除右侧卵巢组织做成冷冻切片的方案,将近14岁时右侧卵巢部分切除,此时她还未来月经,不过已进入青春期,乳房开始发育。10年之后,该女孩想要孩子,医生给她的左侧卵巢植回4个冷冻组织切片,5个月后开始来月经,27岁时如愿以偿,诞下一个男婴。这是全球首例如此年幼即“冷冻卵巢”且日后成功植回并顺利分娩的病例。

2016年上半年,一名年仅2岁的英国女孩接受了卵巢组织冷冻手术,她是当时世界上接受该手术年龄最小的女孩。牛津大学的医生取下这名女孩的部分卵巢组织,同时利用“体外成熟技术” 在培养皿中将她的一些未成熟卵子培育成熟,然后将其与卵巢组织冷冻。待女孩成年后,再将被冷冻的卵巢组织移植回女孩的体内,帮助她靠自身的力量排卵。医生表示,由于孩子太小,卵子不仅未成熟而且极小,手术的难度很大。只能在卵巢中数以千万计未成熟的卵子里寻找一些相对成熟的卵子。虽然不能确定被培育成熟并冷冻的卵子将来可否孕育生命,但是希望很大!

✍AI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