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辅助生殖技术发展进程

更新于 2026年11月18日 版权声明
四、我国辅助生殖技术发展进程

与发达国家相比,我国的人类辅助生殖技术起步稍晚。40年来,在政府相关部门的重视和推动下,我国科学家努力学习借鉴国外的先进技术和经验,并奋起直追,努力赶超,辅助生殖技术的研究与应用在不断地发展与前进中,迄今已经达到或超过世界先进水平。科学家们用自己的智慧和双手,创造出一个个生命的奇迹。

1.人工授精技术和生殖冷冻技术发展情况 1981年,湖南医科大学(现为中南大学湘雅医学院)建立我国第一个人类精子库,1988年被国家卫生部授予国家精子库技术指导中心。迄今全国已建立26个人类精子库,每年有数千个人工授精婴儿出生。1983年1月,湖南医科大学用冷冻精液人工授精取得成功,婴儿顺利诞生;1984年,上海第二医学院用洗涤过的丈夫精子施行人工授精获得成功;2016年6月,我国第1例单精子冷冻技术试管婴儿在上海市第一人民医院诞生,这不仅是国内首例,在世界范围内也是严重男性不育治疗领域的重大突破。

我国真正开展卵子冷冻技术的时间只有十来年,首个卵子库于2004年在北京大学第一医院开始筹建,北京大学第三医院也于2009年筹建卵子库,是北京首家获卫生部批准开展冷冻卵子业务的医院。国内首例“冻卵”宝宝2004年4月29日诞生于北京大学第一医院生殖与遗传中心,为我国冻卵技术的开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2003年8月,该院生殖与遗传中心采用卵子冷冻及复苏助孕技术,为15位女性做了体外受精受孕,胚胎植入体内后有7例妊娠成功,待产妈妈的年龄在37~47岁之间。国内首例“冻卵” 宝宝的妈妈便来自其中,她原是浙江一位不孕妇女,通过“冻卵” 成功怀上了一对双胞胎。2006年1月,我国首例卵子“玻璃化” 冷冻技术试管婴儿双胞胎女婴在山东省立医院降生;2009年7月,河南首例卵子“玻璃化”冷冻技术试管女婴诞生;2010年4月,湖北首例“冻卵”试管“双龙胎”顺利诞生;2010年12月,上海首例卵子“玻璃化”冷冻技术试管女婴诞生;2012-2014年,仅广东、深圳就有6个“冻卵”宝宝出生,其中有一对龙凤胎。2016年6月,广西首例“冻卵”+“冻胚”的“双冻”试管男婴诞生。

2006年1月26日下午,国内首例、世界第2例“三冻”试管婴儿在北京大学第三医院诞生。孩子的妈妈是一位婚后多年不孕的患者,在经历冻卵、冻精、冻胚胎,再行解冻、移植、妊娠的过程后,足月娩下一个体重3 090克、身高49厘米健康男性婴儿。2011年4月,国内第2例、世界第3例“三冻”试管婴儿在武汉大学人民医院生殖医学中心顺利诞生,这个男孩出生时体重2 600克、身高48厘米,非常健康。两个月后,体重增加到4 000克,运动能力非常协调,见人就笑。该生殖医学中心当时采用的是快速“玻璃化”冷冻技术冷冻卵子,使患者成功孕育这个“三冻” 试管婴儿。

有一个关于“三冻”试管婴儿的案例,可以用“曲折”“典型”“特殊”“幸运”几个词来形容。一位经历“三冻”和两次试管婴儿的女性终于成功妊娠:这位35岁的患者,因两次异位妊娠致双侧输卵管被切除,2011年5月,夫妻俩来到郑州大学附三医院生殖医学中心治疗,经术前检查和药物促排卵,4个月后妻子顺利取出11个卵子,而丈夫因精神高度紧张导致取精失败,造成体外受精无法完成,该中心只得将所有卵子冻存起来。几天后,丈夫情绪放松取出了精子,而此时妻子的子宫内膜却又没有做好准备,于是又将精子冷冻,再等待合适时机进行人工授精。过了两个月,妻子的子宫内膜终于可以迎接胚胎植入了,中心医生遂将夫妻二人的“冻卵”和“冻精”同步解冻复苏,经ICSI技术最终形成5个优质胚胎,取其中2个“双冻”胚胎移植到妻子的子宫内,将剩余3个胚胎再次进行冻存。半个月后好消息传来,妻子有“喜”了!但不久后“喜神”却戏弄了她,怀孕两个多月竟发生了自然流产。时隔两年后的2013年8月,这位患者再次来到郑州大学附三医院,生殖医学中心将已经冷冻近两年的“三冻”胚胎解冻、复苏、移植,这位虽遭不幸但很坚强的女人终于将“幸孕” 揽在了自己的怀里——她再次成功怀上了孩子。

2016年12月25日,广东首例“三冻”试管婴儿在深圳市罗湖区人民医院生殖医学中心诞生,这个体重4 100克、身高52厘米的女宝宝其“三冻”经历与前面那个宝宝如出一辙。

2014年,一例单卵双胎“三冻”试管婴儿在吉林大学第一医院生殖中心成功分娩。这种“三冻”试管婴儿的成功案例在世界范围内也并不多见,证明我国“冻卵”技术突破了新的技术难点,达到了世界先进水平。

目前,我国大部分生殖医学中心开展了胚胎冷冻技术,其技术水平也已进入国际先进行列,从前面所提到的和接下来的案例中我们可略知一二。

在冻融胚胎试管婴儿方面,我国首例通过移植冻融胚胎试管婴儿于1995年2月6日在北京大学第三医院诞生。2000年3月,一名超快速冷冻胚胎移植试管婴儿在中南大学湘雅医学院诞生。之后,也有四川、福建等地报道“冻胚”试管婴儿出生。2003年9月,我国首例胚胎玻璃化冷冻后复苏妊娠婴儿在武汉同济医院成功诞生。2004年6月,河南首例冻胚试管婴儿出生。2016年10月,河南一对试管“双胞胎”相隔7年终于见面了。大宝2009年7月出生,已有7岁,而二宝则作为“冻胚”被冻存了7年才问世。而西安李女士的一对猴宝宝试管“双胞胎”却隔了12年才相见,猴弟弟是我国首例冻存时间最长的“冻胚”试管婴儿,于2016年2月24日上午9时3分在西安第四军医大学唐都医院诞生。这是一个由冷冻保存了12年的胚胎经过解冻、复苏、胚胎移植,成功妊娠而生的试管婴儿。12年前,因输卵管阻塞和多囊卵巢综合征,李女士在唐都医院生殖医学中心进行试管婴儿技术助孕治疗,取卵12个均形成胚胎,移植了其中的2个,成功妊娠后诞下了第一个“猴宝宝”。医院将剩余的7枚胚胎进行冷冻保存。2015年,随着我国单独二孩政策放开,已40岁的李女士想圆“二孩” 梦。唐都医院为她做了一系列检查,认为其身体条件适合再次接受试管婴儿技术受孕,于是将其冻存了12年之久的7个胚胎中的3个复苏,选择其中2个进行移植后成功受孕。河南和西安的这两对“双胞胎”都是新鲜胚胎(哥)+冷冻胚胎(弟)的孕育方式诞生的。

时隔4个月,我国最“抗冻”宝宝诞生。18年前,一对夫妇曾因输卵管堵塞在复旦大学遗传与不育中心接受辅助生殖治疗。当时因新鲜胚胎和冷冻胚胎接二连三移植失败,患者一度失去信心而放弃治疗。2015年11月,看到朋友在该中心治疗后喜得双胞胎,她怦然心动,想做母亲的强烈愿望促使她鼓起勇气再次来到该中心治疗。医生为她制订了个性化治疗方案,唤醒了沉睡18年的胚胎并成功移植后于2016年6月27日顺利诞下女宝宝,患者终圆母亲梦。

全面实施二孩政策后,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生殖医学中心于2017年春节后接连迎来了两名“超长待机”的“冰宝宝”,一名“虚岁”16岁,另一名“虚岁”18岁。前一名“冰宝宝”的妈妈16年前利用试管婴儿技术成功诞下了他的哥哥,另一名“冰宝宝”的妈妈18年前则解冻冷冻胚胎生下了他的姐姐,当时都将剩余的胚胎冷冻保存。2016年,两位已达45岁和47岁高龄的妈妈又先后来到这里将“他们”解冻复苏后顺利怀孕,于2017年1月和3月逐一实现了生二孩的愿望。

自2004年国内大规模兴起“玻璃化”冷冻法以来,冻胚的复苏成功率达到了95%以上,而传统的慢速冷冻法复苏成功率只有70%~80%。目前,我国冻融胚胎移植的临床妊娠率已高达60%以上,达到国际先进水平。随着全面放开二孩政策的实施,许多想生二孩的夫妻将重回医院求子,这势必会重新唤醒更多冻存多年的胚胎,也必将会带来更多的试管婴儿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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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丽珠教授与我国大陆首例试管婴儿

2.试管婴儿技术发展情况 1985年我国台湾出生第1例试管婴儿;接着1986年香港出生1例;1988年3月10日上午8时56分我国大陆首例试管婴儿郑萌珠在北京大学第三医院妇产科诞生,被称为“神州试管婴儿之母”的张丽珠(1921-2016)是 她 的 创造者。

郑萌珠的母亲是一位年已38岁、原发不孕20年、双侧输卵管堵塞且有结核性盆腔炎的患者,被很多医院确诊不能生小孩。在绝望之际,她获悉北京大学第三医院张丽珠教授正在做试管婴儿的研究,因此,抱着最后一线希望从甘肃辗转来到北京,找到张丽珠教授表示愿意试一试当时并不为人所熟悉的“试管婴儿”。谁知这一试,竟让幸运第一个降临到她身上,也让自己的小宝贝与北京大学第三医院结了缘,19年后郑萌珠大学毕业成了该院的一名工作人员。张丽珠教授是中国大陆试管婴儿的开创者,她和同行们仅仅用了10年时间,就追赶上了世界先进的科技水平,实现了中国大陆现代医学技术的一次重大突破。

1988年6月7日,国内第1例来自异体(供胚)的试管婴儿罗优群在湖南医科大学第二临床学院诞生,因为精子、卵子全部来自父母之外的捐献者,所以他是供胚移植试管婴儿。同年,国内首例赠送胚胎试管婴儿也在北京大学第三医院诞生。加上前面提到的国内首例冻融胚胎试管婴儿,至此,北京大学第三医院已经接连创造了3个“国内首例”试管婴儿。此后,山东、广州、上海、浙江、重庆、四川、哈尔滨、武汉等地都相继成功开展试管婴儿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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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惠霖教授与国内首例异体试管婴儿

在新技术方面,山东省立医院报道我国首例配子子宫腔内移植妊娠成功,于1992年5月分娩。我国首例采用卵细胞质内单精子注射技术(ICSI)的试管婴儿,于1996年10月3日在广州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生殖医学中心,由庄广伦教授团队迎接诞生。2000年4月23日,中国首例胚胎植入前遗传学诊断(PGD)试管婴儿在广州中山医科大学出生,该婴儿的母亲为血友病携带者,中山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生殖医学中心运用PGD技术,从7个受精卵发育的胚胎中选取2个健康胚胎植入,最终生出一个健康婴儿。

2004年2月24日上午9时,我国第一例第四代试管婴儿在武汉大学人民医院出生。这一技术为世界著名生殖医学专家刘家恩博士首先介绍到国内,他也是第二、第三代试管婴儿技术的发明者之一。这个健康足月的男婴是目前国内运用“第四代试管婴儿技术”出生的第一个宝宝,也是最后一个。2003年7月初,武汉一位女士因为卵子活力差,一直无法怀上孩子,来到武汉大学人民医院求“孕”。该院生殖医学中心的专家决定采用第四代试管婴儿技术,即“卵细胞质置换”为其助孕。医生将其卵子内的细胞质抽出,然后植入另一女性的健康卵细胞质,活力增强的卵子与其丈夫的精子在体外结合,形成胚胎后再移入该女士的子宫内。14天后,该女士成功怀孕了。次年2月24日,在武汉大学人民医院产科,该女士通过剖宫产手术生下了这个男宝宝。由于胚胎中存在着第三者的卵浆,人们难免对“第四代试管婴儿”的遗传特征产生怀疑,这对社会伦理观念构成了一定的挑战。于是,2003年10月1日,当时的国家卫生部出台相关文件,明确规定“禁止实施以治疗不育为目的的人卵细胞质移植及核移植技术”,因为细胞质中的线粒体存在遗传物质,如果使用他人的健康细胞质,会带来伦理方面的问题。这意味着“第四代试管婴儿技术”已在国内被叫停。这例第四代试管婴儿因为是在文件出台之前受孕,所以并没有违法违规。(https://www.daowen.com)

有专家认为,从技术上而言,“第四代试管婴儿”不会出现父母之外的遗传特征。因为决定人类遗传特性的物质存在于精、卵细胞核的染色体上,细胞质只是负责营养细胞核、维持细胞生命,因此,即使采用了“卵细胞质置换”,它仍表达了夫妻双方的遗传特征。中国停止应用此项技术主要是出于对社会伦理的尊重。

随着精准医疗的提出,近年来我国基因检测和基因诊断技术的快速发展,促进了辅助生殖技术的不断提高。全基因组扩增(WGA)技术、全基因组测序(WGS)技术和全外显子组测序(WES)技术等广泛应用于胚胎植入前遗传诊断、无创性产前基因诊断及疾病研究等方面,在防控出生缺陷中发挥了重要作用。2012年,中信湘雅医院诞生了世界首批应用全基因组测序技术诞生的试管婴儿。2014年9月19日,世界首例全基因组扩增技术试管婴儿在北京大学第三医院诞生,这个婴儿的父亲是单基因显性遗传病患者。该疾病在基因序列上发生了单个碱基的缺失,患者的后代中有50%概率患同样的疾病。为了能够生育一个健康的宝宝,夫妻俩于2013年5月来到北医三院生殖医学中心就诊,终于如愿以偿。该项成果由北京大学生物动态成像中心主任、美国科学院院士谢晓亮教授团队、汤富酬教授团队以及北医三院乔杰教授团队共同合作完成。它标志着我国胚胎植入前遗传学诊断技术已处于世界领先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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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起谢晓亮、乔杰、闫丽盈、汤富酬与新生儿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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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秋菊(左)、陈子江(右)与首例成功阻断遗传性耳聋第三代试管婴儿合影

在单细胞扩增技术(MALBAC,谢晓亮等于2012年研发)的应用上还有许多成功案例:2015年1月29日,国内首例成功阻断重度遗传性耳聋第三代试管婴儿顺利诞生,这项研究由解放军总医院王秋菊教授团队和山东大学附属生殖医院陈子江教授团队联合攻关完成;同年12月10日,国内首例应用MALBAC同时进行PGD/PGS阻断遗传性耳聋的健康双胞胎诞生。2016年8月3日,全球首例MALBAC-PGDTM阻断多囊肾健康宝宝诞生于上海,让子女多囊肾遗传概率本该为50%的家庭摆脱了多囊肾的噩梦;同年12月21日,世界首例采用新型的MALBAC-PGDTM技术成功阻断常染色体显性遗传基因垂直传递的第三代试管婴儿在我国诞生。这是继第一例阻断重度耳聋的试管婴儿诞生后的又一新的突破,也是MALBAC-PGDTM技术彻底阻断家族单基因病的又一成功典范。

在单基因病PGD诊断技术方面也涌现诸多新成果:2015年3月,中信湘雅医院通过单基因病PGD技术助孕诞生了国内首例“无癌宝宝”。“无癌宝宝”的诞生,验证了应用基因诊断技术排除家族遗传癌症致病基因的可行性。2016年2月2日,我国首例核型定位“PGD”宝宝在复旦大学附属妇产科医院诞生。该院诊疗中心首次引入核型定位(Karyomap)基因芯片技术,使这名经“植入前单基因病诊断PGD”的试管婴儿——K宝来到世上,在此之前,我国还没有一例应用该技术诞生的婴儿。K宝的父母都是常染色体隐性遗传病——肾上腺皮质增生症CAH的携带者,他们曾生下一个患此先天遗传病的女儿,后又两度怀孕,均因产前诊断胎儿患有遗传疾病而被迫引产。在再次怀孕后,该院通过核型定位基因芯片技术将夫妇、患儿及4个胚胎的各两条DNA链排列出来,再挑选出一个不带致病基因的胚胎,终使这对不幸的夫妇喜获健康宝宝。时隔一年后,全球首批11名成功应用“胚胎植入前单体型连锁分析”的试管婴儿又在该院出生。外貌、智力、发育都正常的女性,如果是“隐性遗传病因”——染色体平衡易位携带者,在生育过程中将会出现反复流产、不孕不育、甚至会生出异常胎儿。而该项技术能够精准阻断其向下一代遗传传递,是生殖医学领域的一大重要突破。

关于未成熟卵体外成熟技术(IVM),我国科学家于20世纪90年代开展研究,首例IVM技术于2001年实施成功。由于IVM技术是试管婴儿领域中的一项前沿技术,技术难度大,适用人群小,进入21世纪后,才逐步在国内多家生殖医学中心临床应用。2005年7月,河南郑州大学一医院生殖中心用自行配制的成熟培养液,使一名女性的3个卵子成熟,经授精、胚胎移植,诞下一个健康女婴。目前国内有河南郑州大学一医院、江苏省人民医院、安徽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中山大学附属第六医院、上海市第一妇婴保健院、温州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沈阳东方医疗集团等少数生殖中心开展此项技术。

2016年4月20日22时20分,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传来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这里诞生了一名健康的女婴。她与一般的宝宝不同,因为她的爸爸罗优群为我国首例供胚移植试管婴儿(前面提到过),而且又是我国目前已经公开身份的试管婴儿中自然怀孕生子的第一人。所以,这个宝宝一生下来就受到人们的特别关注。她的诞生,是中国试管婴儿发展史上的一个重要标志性事件。她的诞生,宣告中国首批试管婴儿已经步入结婚生子时代,他们与常人无异也能自然孕育健康宝宝。

截至2018年底,我国经批准开展人类辅助生殖技术的医疗机构共有498家,其中可以操作第二代试管婴儿(ICSI)技术的有375家,而允许进行第三代试管婴儿(PGD/PGS)技术的仅56家。目前,人类辅助生殖技术已为国内600多万个不孕不育症家庭造福。但我国接受试管婴儿治疗的人口所占的比例也还很低,如果按人口比例计算的话,也就是几万分之一。而发达国家接受试管婴儿治疗的人口占到总人口的千分之一到千分之二,拉丁美洲也占到了近万分之一。

说到这里,朋友们对试管婴儿技术可能有了基本了解。那么,接下来有可能会思考这样一个问题:随着我国二孩政策的放开,许多夫妻有了生第二个孩子的愿望,但却已到了35~50岁年纪,错过了自然怀孕的最佳生育年龄还能生吗?试管婴儿技术能圆高龄妇女的生儿育女梦吗?

回答是“难”!但是“能”!

为什么“难”?因为女性过了35岁以后,卵巢功能逐渐衰退,卵子存活率较低;即使能存活,与精子受精形成胚胎后,也很难着床;即使着床成功,也很容易造成流产,而且畸形发生率高。据统计,40岁以上女性的怀孕率不超过3%。

为什么“能”?凡事没有绝对,如果女性的生殖能力尚可且符合一定的条件,做试管婴儿怀孕生子也是有可能的。科学家们就创造了这么几个“难”“能”可贵的奇迹,让女性生育大大突破了极限。

几年前,我国安徽一位年已60岁的女士,退休前为合肥某医院院长,因独生女儿去世后想冒险再生一个孩子。当时她已绝经五六年了,按照医生的要求调理身体恢复月经后,于2009年10月选择采用试管婴儿技术助孕,2010年5月,一对可爱的双胞胎女儿来到她的身边。医生帮她实现了愿望,而她则成为当时中国最高龄产妇。当然,这位女士原来就是个医生,这次试管婴儿能移植成功,与她平常正确的保养有很大的关系。不然,医生医术再怎么高明,再怎么打针,也不能恢复月经,更很少有人会像她那样已60岁了还能生育小孩。但是,我国这一纪录在2016年进入尾声的时候被打破。12月28日上午,在吉林大学二院产科,一位64岁高龄女性剖宫产下了一个7斤多的胖小子。她因“失独”而在闭经10年后再次通过试管婴儿技术怀孕生子,成为目前国内年龄最大产妇纪录保持者。

再说德国65岁老太太安内格雷特,她已结婚5次,之前生了13个子女,其中年龄最大的女儿已44岁,还有7个孙子孙女。她在小女儿的劝说下,接受精子和卵子捐赠进行试管婴儿技术助孕并顺利妊娠,又一举产下了四胞胎,最大的964克,最小的只有652克,他们都健康地活了下来,安内格雷特因此而成为全球生育四胞胎最年长的女性,她认为生孩子能让自己保持年轻状态。

另一位则可以说是“神奇”啦!她是一位印度老太太,叫奥姆卡瑞·潘瓦尔,已经70岁了,丈夫比她还大7岁。老两口有一个小农场,“家财万贯”却没有一个男性继承人,只想生一个儿子。但是年龄这么大还能生吗?夫妇俩想到采用试管授精的方法怀孕生子。为了支付高昂的手术费用,他们卖掉了家里的水牛,抵押了土地,花掉了毕生的积蓄,拿出信用卡贷款,居然生下了一对龙凤胎。这位老太太因此而成为当时世界上年龄最大的双胞胎母亲,同时也刷新了采用试管授精方法怀孕生子的最大年龄纪录。

谁知更“神奇”的还在后头!没想到,时过两年印度又曝“猛料”,这一纪录又被一位比她更年长的老太太更新。2016年4月,印度哈里亚纳邦阿姆利则有一位72岁老太太达尔金德尔·卡乌尔,丈夫已79岁,两人从未生过孩子,也一直想要个孩子。老太太经过2年多试管婴儿技术助孕后成功妊娠,在国家生育与试管中心生下自己第一个孩子阿尔曼,重约2000克,非常健康的男孩。她被认为是当时世界上年龄最大的初产妇。

岂料过了3年,一名74岁的印度妇女雅拉马蒂再一次刷新世界纪录。雅拉马蒂与丈夫结婚超过57年从未自然怀孕,2019年1月,医生用一个捐献者的卵子,与她80岁丈夫的精子结合受精,通过试管治疗成功受孕,于9月5日剖宫产分娩一对健康的双胞胎女孩。她被认为是目前世界上有史以来年龄最大的产妇。

✍AI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