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2 指标体系构建依据
以往的研究大多集中于技术转移能力方面的研究,而关于逆向知识转移的研究并未系统化,但随着知识转移这一领域的研究深入,国内外学者涉足知识转移能力评价方向的研究逐渐丰富起来。
Cohen和Levinthal认为知识转移能力包括知识传送能力和知识吸收能力[183]。Hamel认为,知识传递能力、接受能力、学习意图或动机共同构成知识转移的能力[184]。Schlegelmilch和Ambos将知识转移能力分为转移渠道、知识基础设施和知识过程能力[185]。岳翠霞和吉久名基于知识转移的流程,认为知识转移能力包含五个方面:知识发送方、知识本身、知识转移方式、知识转移情境、知识接受方[186]。吴碧蓉从影响知识转移能力的因素出发,即知识输出能力、知识吸收能力、双方的交互能力,构建知识转移能力评价指标[187]。何永清和张庆普将知识吸收能力分为知识获取能力、知识消化能力、知识转化能力、知识利用能力和知识清除能力五个维度,构建了企业吸收能力的评价指标体系[188]。徐晓钰和李玲从企业信息化项目涉及的三大主体,构建包含企业的知识转移能力、软件供应商的知识转移能力、咨询公司的知识转移能力的信息化过程中知识转移能力评估指标体系[189]。尤天慧和李飞飞将组织内部知识转移能力归结为组织知识的传送能力、知识的接受能力、双方的交互能力和支撑能力四个方面[69]。杨东红等人以知识转移主体和客体两个要素为依据,构建企业知识转移能力指标体系[190]。刘昂等人将所转移的知识分为市场类知识、管理类知识、技术类知识,通过熵权—模糊综合评价法对企业并购过程中的知识整合效果进行评价[191]。(https://www.daowen.com)
本书主要借鉴以往的研究成果,结合本书所做的研究和中国企业跨国并购过程中的逆向知识转移特殊性,构建中国企业跨国并购逆向知识转移能力指标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