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3年6月16日,星期一
(为《艺术与古代》编目)
最近几天我多次见到歌德。今天我们大部分时间都在谈工作。我也发表了对他那些刊载在《法兰克福学报》的书评的看法,称其为他学生时代的余响,而我这一提法看样子令他高兴,以至他欣然指出,观察这些早年之作最好以什么为出发点。
随后他给了《艺术与古代》的头十一卷,让我带回耶那,算是我浏览法兰克福书评之余的又一件工作。(https://www.daowen.com)
“也就是我希望,”他说,“你好好研究研究这些刊物,不只搞出个一般的目录来,而是还要注明哪些题目不能认为做完了,以便我一目了然,重新找到头绪,好把文章继续做下去。这将帮我一个大忙,而你自己也会受益,也会通过这一实践更仔细地审视所有文章的内容,更有效地吸收它们,好处将远远胜过你仅凭个人喜好的一般地阅读。”
所有这些话我都觉得既善意又正确,于是讲,我也乐意承担这件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