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9年2月10日,星期二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1829年2月10日,星期二

(魏玛头十年纪略)

我发现歌德身边满是布莱梅港口工程的施工图纸和计划书;对这一宏伟工程,他表现出特别浓厚的兴趣。

接着我们谈了许多梅尔克[4]的事情,歌德给我念了他一首1776年致维兰特的诗函,一首每行四个重音的双行押韵诗。诗虽写得有些蹩脚,内容却极精彩,讥刺的锋芒特别对准雅克比[5];似乎是因为维兰特在自己主编的文学刊物《信使》上发表的一篇评论把雅可比抬得太高,叫梅尔克对他忍无可忍。

谈了当时的文化状况,以及在经历了所谓狂飙突进时期之后,要想提高自己的文化修养有多么艰难。

谈了他在魏玛的头几年。他对魏玛宫廷不得不抱的态度,他为有益于社会而担任各式各样的公职,是迫不得已必须面对的现实,可这又跟他发挥文学天才相矛盾。所以在头十年没完成什么重要作品。只有一些片断。让谈情说爱搞得昏头昏脑。父亲一个劲儿地发泄对生活依附于宫廷的不满。

好在他没有换地方,没有必要重起炉灶,浪费精力时间。(https://www.daowen.com)

出逃意大利,为了恢复创作力。误以为有人知道就去不了啦,所以严格保密。到了罗马才给公爵写的信。

从意大利归来,带着宏伟的创作计划。

老公爵夫人阿玛丽亚。完美的女君主,有着完美的人的感情并且乐于生活享受。她很喜欢歌德的母亲,希望她来魏玛常住;他自己却反对。

谈了《浮士德》最初的写作情况:

“《浮士德》跟我的《少年维特的烦恼》一起诞生;1775年我把它带到了魏玛。开始我把它写在信纸上,没做丝毫的修改;因为我一直注意每写一行都一定得好,都一定能保存下来。”

✍AI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