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开放后高校校园文化建设的新发展
粉碎“四人帮”以后，校园文化迎来了蓬勃发展的春天。随着改革开放基本国策的实施，面对知识结构不断更新、科学技术突飞猛进的当今世界，校园文化应当怎样继承和发展具有悠久历史的传统校园文化？应当如何迎接知识经济时代的挑战？这些问题，成为中国当代教育改革的指导思想，而且为中国当代校园文化建设指明了方向。学生社团、学生刊物、学术讲座、舞会、晚会等各种活动随之蓬勃开展起来。校园文化活动成为一支全面贯彻党的教育方针、加强学校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抵制和清除资产阶级自由化的影响、稳定和促进社会发展的重要力量。
从校园文化建设的实践来看，改革开放后我国高校校园文化建设经历了三个发展阶段：
（一）初期发展阶段（1978—1988）
20世纪70年代末，国家恢复了高考制度，冲出困惑和迷惘的青年从四面八方汇入高校。他们在精神上极度饥渴，高等学府深厚的文化底蕴和日渐恢复的学术氛围激发起他们对校园文化生活的向往和无限的热情。一时间，校园内各种形式的文体活动吸引了众多的学子，社团、协会等学生组织纷纷涌现，给全国各地的高等学校带来新的生机。在校园文化活动蓬勃发展的过程中，一些学生思考并提出“振兴校园文化”的主题，成为新时期有意识地营造校园文化的先锋。1986年4月，在上海交大第12次学生代表大会首次倡导“校园文化”概念的同时，华东师大率先举办“校园文化建设月”活动，并很快得到教育界、文化思想界的普遍认可。高校校园文化建设在改革开放的新形势下迈开了新步伐。
1987年，北京、天津、湖北、辽宁和陕西等地高校相继举办“校园文化艺术月”活动。与此同时，由学生自发组织的各种社团迅速崛起且活动频繁，体现了20世纪80年代高校的文化氛围和大学生的精神面貌，形成了学生社团与艺术节并驾齐驱、竞相发展的校园文化建设新格局。这一时期的校园文化活动主要集中于学生文学性与艺术性实践活动，大学生的参与率相当高。但是，校园文化繁荣的背后，潜伏着一股浮躁无序、时冷时热的不稳定情绪。
20世纪80年代后期，经济体制改革进入关键时期，社会深层次矛盾逐渐显露出来，加之思想政治工作被淡化，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潮趁机泛滥。国内一些“理论精英”首先借“河殇”文化对民族传统进行全盘否定，用反思文学片面地指责党的失误，把所有社会问题甚至包括天灾人祸统统归咎于社会主义制度，制造思想混乱；继而打出民主、改革的旗号，从利益多元论出发，主张思想上的自由化、政治上的多元化和经济上的私有化，向马克思主义进行全面挑战。国际反动势力也趁世界社会主义运动出现波折之机，加紧实施“和平演变”战略。他们利用国际广播和文化交流进行思想渗透，把党内知识分子和青年学生作为渗透的主要对象。一时间，大学校园成为这场争夺战的前沿阵地。在国际大气候和国内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潮的影响下，部分高校学生思想上出现混乱。特别是在少数别有用心的人的挑动和煽动下，一些内容极为错误的沙龙、讲演会、刊物、墙报也纷纷出现，对校园文化建设造成极为恶劣的影响。
（二）调整发展阶段（1989—1992）
1989年春夏之交的政治风波，促使人们冷静反思，也促使人们更清醒地认识到校园文化建设的重要性，认识到思想教育在校园文化建设中的重要性。校园文化理论研究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受到文化和教育部门、共青团组织及学校的重视的。随着学校德育和思想政治工作的全面加强，学生的思想面貌发生了显著变化，校园文化建设出现了可喜的发展势头。大学生们经过反思，对我国的国情有了更全面更科学的认识。对于改革，他们不再仅仅停留在美好的愿望上，而是基于对现实国情的了解和把握之上。于是，大学生的目光重新聚集在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和中国这片黄土地上。尼采热、经商热、西方热很快被1990年后再度兴起的马列热、毛泽东热、学雷锋热和社会实践热取代。1990年4月，全国群众文化学会、中国高等教育学会、中国教育学会和团中央宣传部联合召开“全国校园文化理论研讨会”，探讨校园文化的发展规律和建设途径。这次研讨会在全国高校中产生了积极的影响，它标志着我国校园文化建设开始进入实践探索与理论追求同步发展的状态。
校园文化建设在调整发展阶段，呈现出以下新的特点：
第一，强调校园文化在高校德育中的重要地位与作用。1990年8月，海南省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研究会、海南大学联合召开“校园文化与思想政治教育”理论研讨会，倡导把校园文化与德育结合起来，通过生动活泼的校园文化建设活动促进大学生思想道德素质的提高，这反映了当时高校德育工作者对校园文化在高校德育中的重要地位与作用的基本共识。各地高校纷纷利用校园文化这一舞台，组织了许多思想内涵丰富、教育效果明显的校园文化活动。学校精神与教育思想讨论会、各种主题的校园文化艺术节在全国不少高校举行，使学生受到了生动的思想教育。
第二，强调校园文化对学生发展的服务与促进作用。市场经济把大学生推到市场前面，大学生随时面临着社会角色需要与自身能力之间的矛盾和调适。在经过一场沸沸扬扬的“上山下海”讨论和“经商热”实践后，理性与务实的价值观念日渐明确。考研成为热点，学习外语、计算机、经济管理和科技知识的强烈愿望使大学校园又一次掀起学习热潮。为了适应这些新的变化，更好地为学生成才服务，高校校园文化建设进一步加大了学术与科技活动的比重，以学生为主体的科技节、课外科研及科技比赛活动等成为不少学校校园文化建设的重头戏。全国性或地区性大学生科技成果大赛的举办，尤其是一些大学生的科技成果成功转让，对高校科技活动的开展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这些融知识性、专业性、趣味性、参与性于一体的校园文化活动，反映了学校教育、社会需要和学生成才的共同要求，收到了良好的社会效益与人才培养效益。
第三，强调高校校园文化的开放性。随着对外开放的日益扩大，昔日封闭的高校大门逐渐开启，社会流行文化涌入校园。一时间，汪国真诗歌、流行音乐、海外影视片、卡拉OK、现代舞蹈等成为校园热点，成为深受广大青年学生青睐的校园文化活动内容。多种形式的大学生社会实践活动，为大学生走出校园、深入工农、了解国情、提高自身思想政治素质、锻炼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提供了有效的途径。社会实践活动帮助大学生真切体验了改革开放的火热生活，使他们在情感上缩小了与社会的距离，增强了他们的社会适应能力。
（三）健康发展阶段（1993—2010）
1992年邓小平南巡讲话催开了改革开放的又一个春天，党的十四大确立了我国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宏伟蓝图，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进入一个新的历史阶段。新一轮的改革热潮加快了高等教育体制改革的步伐，强化了大学生的竞争意识、市场意识、忧患意识与主人翁意识，高校校园文化在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碰撞与磨合中开始寻找自身有序发展的支点。江泽民同志在党的十四大报告中提出的要“搞好社区文化、村镇文化、企业文化、校园文化的建设”，表明了党中央对蓬勃发展的校园文化的肯定，寄托了党中央对搞好校园文化建设、培养一代“四有”新人的希望，有力地促进了全国校园文化的建设。自此，校园文化建设进入一个全新的发展时期。校园文化建设在继承前期建设成果的基础上注入新的内容和活力，逐渐向个性化、制度化、现代化方向健康发展。
第一，政治文化成为高校校园文化的主导。20世纪90年代以来，校园文化精神层面中的政治思想、政治意识、政治情感、政治态度、政治价值观念呈现相对稳定性，反映出文化主体较前两个时期更倾向于主流政治文化，从感情到认识上逐渐趋于一致。在政治理论学习方面，马列、党章和邓小平理论学习掀起高潮，读书节、辩论赛、演讲等活动层出不穷。在思想道德建设方面，学雷锋与青年志愿者活动走向规范化、制度化。很多高校开展“雷锋精神与市场经济”的讨论与演讲，同学们能够辩证地理解无私奉献与有偿劳动的关系，进行市场经济新形势下多元化价值观念与传统的社会主义价值观的科学比较。青年志愿者协会相继涌现，青年学生利用自己的爱心、知识和特长进行长期的、稳定的社区服务、科技文化服务，兴起科技、文化下乡服务社会的活动热潮。爱国主义情感不断升华，并逐渐理性化。1999年5月8日北约轰炸我国驻南使馆的暴行，激怒了平静的大学生，他们以有组织的示威游行等形式声讨北约罪行，表达对祖国的无限热爱和忠诚，同时表示要以实际行动为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添砖加瓦。
第二，素质教育成为校园文化的主题。20世纪90年代以来，在教育体制改革的历史进程中，素质教育成为目标要求，并逐步付诸实施。随着素质教育在高校日益受到重视，我国高等教育的发展和人才培养模式的改革深入人心。新时期，以人文素质、科学素质和艺术素质为主要内容的素质教育活动在高校迅速开展起来，并成为校园文化的重要主题。
第三，科技文化成为校园文化的主体。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近年来科技观念在全社会迅速确立，科技活动在全社会广泛开展。校园科技文化活动与其他活动相比，更加注重与学生的专业学习相结合，与生产实践相结合，与国家和社会的发展需求相结合。校园科技文化活动在培养科学及创新精神、提高科研能力、促进学生早出多出成果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两年一届的“挑战杯”全国大学生课外学术科技作品竞赛、全国大学生创业计划大赛蓬勃开展，学生科技活动已经走上科学化、实用化的良性发展轨道，成为高校校园文化建设的重点，也成为学生素质拓展的重要标志。
[1]程斯辉：《中国近代教育管理史·序》，武汉工业大学出版社1989年版，第2页。
[2]马叙伦：《第一次全国高等教育会议闭幕词》，载《人民教育》1950年第3期。
[3]马钦荣：《中国特色现代大学制度探索与实践》，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12年版，第76页。
[4]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中央档案馆编：《新中国成立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12册），中央文献出版社1995年版，第424页。
[5]马钦荣：《中国特色现代大学制度探索与实践》，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12年版，第92页。
[6]张斌贤：《我国高等学校内部管理体制的变迁》，载《教育学报》2005年第1期。
[7]国家教委政策研究室编：《教育体制改革文献选编》，教育科学出版社1985年版，第17页。
[8]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编：《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一册），中央文献出版社1992年版，第86页。
[9]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高等学校暂行规程》，载《人民教育》1950年第5期。
[10]黄启兵：《中国高校设置变迁的制度分析》，福建教育出版社2007年版，第243页。
[11]中央教育科学研究所编：《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大事记（1949—1982）》，教育科学出版社1983年版，第35—36页。
[12]上海市高等教育局研究室，华东师范大学高校干部进修班、教育科学研究所合编：《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以来高等教育重要文献选编》（上），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1979年版，第38—39页。
[13]黄启兵：《中国高校设置变迁的制度分析》，福建教育出版社2007年版，第292页。
[14]黄启兵：《中国高校设置变迁的制度分析》，福建教育出版社2007年版，第294页。
[15]程斯辉：《高校招生考试问题研究》，大象出版社2010年版，第1页。
[16]宋葆初：《中国高校招生50年大事记》（一），载《中国高校招生》2000年第3期。
[17]程斯辉：《高校招生考试问题研究》，大象出版社2010年版，第5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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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何东昌编：《中华人民共和国重要教育文献（1949—1975）》，海口出版社1998 年版，第1404—1405页。
[20]龙德、蔡翔编：《中华人民共和国通鉴》，辽宁人民出版社2000年版，第749页。
[21]程斯辉：《高校招生考试问题研究》，大象出版社2010年版，第61页。
[22]《清华大学2013 年本科招生章程》，见http：//edu.sina.com.cn/gaokao/2013-05-07/1454379093.shtml，2013-05-07/2015-10-23。
[23]《清华大学2013年招生计划》，见http：//join—tsinghua.edu.cn/publish/bzw/8423/2013/20130609145724862478439/20130609145724862478439-.html。
[24]程斯辉：《高校招生考试问题研究》，大象出版社2010年版，第120页。
[25]武吉海：《俗世杂记》，东方出版社2012年版，第9页。
[26]臧旭平：《高考阅卷现场昨向媒体开放早报记者现场体验阅卷工作的严格和公平》，载《青岛早报》2010年6月14日。
[27]潘晓璐、盛奥峰：《高考阅卷点“戒备森严”》，载《安徽商报》2014年6月10日。
[28]程斯辉：《高校招生考试问题研究》，大象出版社2010年版，第138页。
[29]《2015高考录取流程》，参见http：//www.moe.edu.cn/jyb-xwfb/s7600/201507/t20150702-192156.html，2015-07-02/2015-10-30。
[30]《教育部：河南高考舞弊案有关人员已被严处》，参见http：//news.xinhuanet.com/mrdx/2014-07/31/c-133521435.htm，2014-07-31/2015-10-24。
[31]《盘锦高考舞弊案15人获刑 构成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参见http：//edu.people.com.cn/n/2015/1018/c1006-27710667.html，2015-10-18/2015-10-24。
[32]刘葆观主编：《血与火的洗礼：从陕北公学到华北大学回忆录（1937—1949）》，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7年版，第578页。
[33]刘葆观主编：《血与火的洗礼：从陕北公学到华北大学回忆录（1937—1949）》，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7年版，第467页。
[34]刘葆观主编：《血与火的洗礼：从陕北公学到华北大学回忆录（1937—1949）》，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7年版，第639页。
[35]陈泳超、胡敕瑞、林嵩编：《我们的学友》，北京大学出版社2010年版，第5页。
[36]《一千个问题引发的大学课堂教学反思》，载《中国青年报》2007年2月16日。
[37]刘光主编：《新中国高等教育大事记（1949—1987）》，东北师范大学出版社1990年版，第149页。
[38]刘光主编：《新中国高等教育大事记（1949—1987）》，东北师范大学出版社1990年版，第143页。
[39]吴贻谷主编：《武汉大学校史（1893—1993）》，武汉大学出版社1993年版，第261页。
[40]陈泳超、胡敕瑞、林嵩编：《我们的学友》，北京大学出版社2010年版，第412—413页。
[41]贾晓燕：《首都高校“纪念抗战暑期社会实践活动”拉开序幕》，载《北京日报》2014年7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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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陆宪良编著：《履痕——华理往事辑要》，华东理工大学出版社2012年版，第8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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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朱涵：《浙江大学与英国帝国理工学院共建联合实验室》，见新华网2014年7月20日。
[46]史波、李荣生、郭峰、于云亮、张盈盈主编：《创新其实很简单：哈尔滨工程大学学生科技创新的故事》，哈尔滨工程大学出版社2013年版，第2页。
[47]史波、李荣生、郭峰、于云亮、张盈盈主编：《创新其实很简单：哈尔滨工程大学学生科技创新的故事》，哈尔滨工程大学出版社2013年版，第186页。(https://www.daowen.com)
[48]史波、李荣生、郭峰、于云亮、张盈盈主编：《创新其实很简单：哈尔滨工程大学学生科技创新的故事》，哈尔滨工程大学出版社2013年版，第180页。
[49]李志泉主编：《高等学校院系课程设计与教学质量评估指导手册》（第三卷），中国高等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988页。
[50]左森、胡如光：《北洋大学人物志》，天津教育出版社1990年版，第175页。
[51]左森、胡如光：《北洋大学人物志》，天津教育出版社1990年版，第175页。
[52]刘杉杉主编：《青果集：北京大学青年教师优秀教案集》，北京大学出版社2015年版，第348页。
[53]《中国教育年鉴》编辑部编：《中国教育年鉴（1949—1981）》，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1984年版，第106页。
[54]张荆、赵卫华等：《高校教师收入分配与激励机制改革研究》，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4年版，第14—15页。
[55]王处辉：《高校教师收入知多少》，载《社会科学报》2002年12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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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张荆、赵卫华等：《高校教师收入分配与激励机制改革研究》，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4年版，第108页。
[58]王处辉：《高校教师收入知多少》，载《社会科学报》2002年12月12日。
[59]《中国教育年鉴》编辑部编：《中国教育年鉴（1949—1981）》，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1984年版，第153页。
[60]黄天泽：《弄潮高教改革一甲子》，湖南大学出版社2014年版，第33—34页。
[61]顾基平主编：《高等教育法规概论》，湖南师范大学出版社2015年版，第131页。
[62]李军良、黄建新、万玺等编：《高校绩效工资改革管理理论与实践：基于一般地方本科院校的视角》，西南交通大学出版社2014年版，第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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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谢红星主编：《武汉大学校史新编（1893—2013）》，武汉大学出版社2013年版，第174页。
[65]昆山市政协编：《昆山文史选辑》（上册），古吴轩出版社2008年版，第363页。
[66]王英杰、刘宝存主编：《中国教育改革30年·高等教育卷》，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09年版，第33页。
[67]吉林师大教育系编写组：《建国三十年教育大事记》（内部讨论稿）.1979年版，第2页。
[68]《进一步学习苏联的先进教育经验——迎接中苏友好月》，载《人民教育》1952年11期。
[69]马叙伦：《高等教育部关于目前高等学校教学改革的情况与问题的报告》（1953年3月13日），见《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以来高等教育重要文献选编》（上），上海市高等教育局研究室内部讨论稿，1979年版，第31页。
[70]《进一步学习苏联的先进教育经验——迎接中苏友好月》，载《人民教育》1952年11期。
[71]《高等教育部关于1953年高等学校院系调整工作的总结报告》（1954年1月15日），见何东昌主编《中华人民共和国重要教育文献（1949—1975）》，海南出版社1997年版，第283—284页。
[72]赵丽明主编：《清华口述史》，中国文史出版社2013年版，第25页。
[73]马叙伦：《高等教育部关于目前高等学校教学改革的情况与问题的报告》（1953年3月13日），见《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以来高等教育重要文献选编》（上），上海市高等教育局研究室内部讨论稿，1979年版，第30—32页。
[74]曾昭抡：《贯彻全面发展方针，解决学生学习负担过重问题，提高高等教育的质量》（1955年6月11日修正），见《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以来高等教育重要文献选编》（下），上海市高等教育局研究室内部讨论稿，1979年版，第314页。
[75]杨之岭、林冰、苏渭昌：《中国高等教育》，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88年版，第11—12页。
[76]蒋超主编：《中国高考史.创立卷》，中国言实出版社2008年版，第465页。
[77]梁奇达：《高等教育事业大跃进中的一朵红花》，载《理论与实践》1959年10期。
[78]中央教育科学研究所编：《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大事记（1949—1982）》，教育科学出版社1984年版，第404页。
[79]杨之岭、林冰、苏渭昌：《中国高等教育》，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88年版，第5页。
[80]《新闻晚报·升学周刊》编著：《高考30年：我的大学》，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07年版，第132页。
[81]杨之岭、林冰、苏渭昌：《中国高等教育》，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88年版，第283页。
[82]《中共中央关于教育体制改革的决定》（1985年5月27日），见国家教育委员会政策研究室编《教育体制改革文献选编》，教育科学出版社1985年版，第3页。
[83]杨之岭、林冰、苏渭昌：《中国高等教育》，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88年版，第6页。
[84]刘海峰：《1977年高考：一次空前的招生考试》，载《教育发展研究》2007年Z1期。
[85]邓小平：《关于科学和教育工作的几点意见》（1977年8月8日），见国家教育委员会政策法规司编《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重要教育文献选编》，教育科学出版社1992年版，第5页。
[86]邓小平：《教育战线的拨乱反正问题》（1977年9月19日），见国家教育委员会政策法规司编《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重要教育文献选编》，教育科学出版社1992年版，第8页。
[87]中央教育科学研究所编：《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大事记（1949—1982）》，教育科学出版社1984年版，第499页。
[88]《新闻晚报·升学周刊》编著：《高考30年：我的大学》，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07年版，第150—151页。
[89]周洪宇：《情牵桂子山》，载《武汉文史资料》2013年第8期。
[90]蒋南翔：《目前学生运动中的几个问题——在中华全国学生第十五届代表大会上的报告》（1951年7月23日），见何东昌主编《中华人民共和国重要教育文献（1949—1975）》，海南出版社1997年版，第104页。
[91]蒋南翔：《目前学生运动中的几个问题——在中华全国学生第十五届代表大会上的报告》（1951年7月23日），见何东昌主编《中华人民共和国重要教育文献（1949—1975）》，海南出版社1997年版，第104页。
[92]《高等学校暂行规程》，载《人民教育》1950年第5期。
[93]《高等学校一九五〇年度暑期招考新生的规定》，载《福建政报》1950年05期。
[94]马叙伦：《关于全国高等教育的基本情况和今后方针与工作的报告》（1953年7月15日），见《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以来高等教育重要文献选编》（下），上海市高等教育局研究室内部讨论稿，1979年版，第255页。
[95]马叙伦：《高等教育部关于目前高等学校教学改革的情况与问题的报告》（1953年3月13日），见《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以来高等教育重要文献选编》（上），上海市高等教育局研究室内部讨论稿，1979年版，第32页。
[96]《教育部关于实施高等学校课程改革的决定》（1950年7月28日政务院第43次政务会议通过），见何东昌主编《中华人民共和国重要教育文献（1949—1975）》，海南出版社1997年版，第48页。
[97]马叙伦：《高等教育部关于目前高等学校教学改革的情况与问题的报告》（1953年3月13日），见《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以来高等教育重要文献选编》（上），上海市高等教育局研究室内部讨论稿，1979年版，第33页。
[98]《毛泽东就学生健康问题致马叙伦的信》（1950年6月19日），见何东昌主编《中华人民共和国重要教育文献（1949—1975）》，海南出版社1997年版，第32页。
[99]《毛泽东就学生健康问题再致马叙伦的信》（1951年1月15日），见何东昌主编《中华人民共和国重要教育文献（1949—1975）》，海南出版社1997年版，第77页。
[100]马叙伦：《高等教育部关于目前高等学校教学改革的情况与问题的报告》（1953年3月13日），见《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以来高等教育重要文献选编》（上），上海市高等教育局研究室内部讨论稿，1979年版，第37页。
[101]《中华人民共和国高等教育部1954年的工作总结和1955年的工作要点》（1955年8月5日国务院全体会议第17次会议批准），见《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以来高等教育重要文献选编》（上），上海市高等教育局研究室内部讨论稿，1979年版，第193页。
[102]中央教育科学研究所编：《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大事记（1949—1982）》，教育科学出版社1984年版，第80页。
[103]曾昭抡：《贯彻全面发展方针，解决学生学习负担过重问题，提高高等教育的质量》（1955年6月11日修正），见《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以来高等教育重要文献选编》（下），上海市高等教育局研究室内部讨论稿，1979年版，第327页。
[104]《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共同纲领》（1949年9月29日），见何东昌主编《中华人民共和国重要教育文献（1949—1975）》，海南出版社1997年版，第1页。
[105]中央教育科学研究所编：《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大事记（1949—1982）》，教育科学出版社1984年版，第5页。
[106]《中华人民共和国高等教育部1954年的工作总结和1955年的工作要点》（1955年8月5日国务院全体会议第17次会议批准），见《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以来高等教育重要文献选编》（上），上海市高等教育局研究室内部讨论稿，1979年版，第200页。
[107]《中华人民共和国高等教育部关于高等院校一、二年级学生体育课不能改为选修课程的通知》（1957年5月21日），见《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以来高等教育重要文献选编》（上），上海市高等教育局研究室内部讨论稿，1979年版，第228页。
[108]蒋南翔：《目前学生运动中的几个问题——在中华全国学生第十五届代表大会上的报告》（1951年7月23日），见何东昌主编《中华人民共和国重要教育文献（1949—1975）》，海南出版社1997年版，第104页。
[109]《中华人民共和国高等教育部1954年的工作总结和1955年的工作要点》（1955年8月5日国务院全体会议第17次会议批准），见《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以来高等教育重要文献选编》（上），上海市高等教育局研究室内部讨论稿1979年版，第193—194页。
[110]马叙伦：《关于全国高等教育的基本情况和今后方针与工作的报告》（1953年7月15日），见《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以来高等教育重要文献选编》（下），上海市高等教育局研究室内部讨论稿1979年版，第263页。
[111]赵丽明主编：《清华口述史》，中国文史出版社2013年版，第4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