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族学校的教育教学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二、壮族学校的教育教学

(一)壮族学校的教学活动

新中国成立后,壮族教育随着地区经济社会的发展而发展,壮族学校的教师们怀着对教育事业的满腔热情,兢兢业业,孜孜不倦,教书育人,忘我耕耘。

有人在《回忆解放初期的贵师》一文中谈起了教他们的数位老师,深情感念老师们的教诲:

林老师在讲《董存瑞》一课时,先从烈士单纯的思想感情说起,到英勇壮烈的行为,然后再深入分析烈士的世界观与人生观。用烈士的思想行为来教育我们,为我们指出了在人生的长河里,如何对待苦乐、荣辱和生死等等,既深刻又动听;在讲到隆化战斗时,更是有声有色,像是把我们引到隆化战场一般。韦君平老师用普通话教学,当时的我们觉得格外新鲜,好听,爱听,还教我们学说普通话。他特别强调打好基础,只要基础打好了,将来深造就好办,勉励我们博览古今中外群书,广泛涉猎,拓宽知识,增加爱好,充实生活等等,真是谆谆教诲,语重心长,令人敬佩。谭曜仁老师,在数学教学中,更是技高一筹,每讲到一个问题,都是由浅入深,循序渐进,引导启发,把许多枯燥的公式定理讲得灵活生动,通俗易懂,并能举一反三,效果很好,深受同学的赞扬。[87]

很多壮族学校设在穷乡僻壤,校园里外到处都是乱石岗,杂草丛生;有些班级的学生在村委会的车房上课,采光条件极差,大白天都需要开着灯照明;还有些班级在球场边的大树下露天上课,学生们经常撑伞遮阳或遮雨。[88]但是这里的老师却不抛弃不放弃,义无反顾地选择留在这里,选择了壮乡的孩子们。史道康老师自1958年就来到宾阳龙州,选择了教育作为他毕生的事业。他在语文教学研究中注重“文道结合,以文载道”……他讲授课文《放下包袱,开动机器》,一开课就非常形象生动地引导学生去理解“包袱”和“机器”的含义,接着重点讲清了课文中的疑难点和必须掌握的内容,然后一口气讲下来,从始至终联系听课学生的实际情况,请有思想包袱的同学和大家一起从毛主席的文章中寻找答案,课堂十分活跃灵动……下了课,学生还不愿走,似乎在等着听一个未完的故事。[89]

十年“文革”使壮族教育整体上遭受到严重破坏,很多教师被打成了“牛鬼蛇神”,然而他们还是坚持留在教坛,期间的教学活动并没有完全停止。1972年,壮族麦田幼儿园记录了以下情况:

四十多名儿童个个笑脸盈盈,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保育员在黑板上写着“毛主席是我们的大救星”十个字,先教读音,后教拼音,再讲解意思。当保育员问孩子们“哪一个能把这句话用汉语拼音字母逐个写出来”时,一个六岁女孩子朗金朝立即举起了小手天真地说“我懂”,然后走上讲台,在黑板上用汉语拼音字母逐个地写了出来。保育员又问孩子们:“朗金朝同学写得对不对?”孩子们异口同声地说:“对!”课堂气氛十分活跃。下课后,保育员对我们说,孩子从四岁进幼儿园,经过两年时间学习,一般能认两百多个汉字,并且懂得全部拼音,学会横式、竖式的十位数加法。[90]

壮族乡村学校的条件大都比较差,有些地方孩子们上学、放学都要靠小船摆渡来接送。石兰松老师二十几年如一日,用小木船接送学生,被学生们亲切地称作“保姆老师”。在石兰松老师工作的南宁市上林县大龙洞村刁望教学点内,十多个孩子挤在一间教室里,分成了一年级和二年级两个班。因为不通电,没有电灯,教室光线较暗。石兰松走进教室,打开所有门窗,开始了一天的教学。二年级的孩子要学习的课文是《黄山奇石》,石兰松让他们先预习课文,然后带着一年级的孩子复习拼音字母。教完一年级的拼音字母,石兰松又给二年级的孩子上课。在齐声朗读《黄山奇石》后,石兰松联系刁望实际给学生讲述这篇课文:“仙桃石、猴子观海、仙人指路……这是黄山上一些石头的名字。同学们,刁望到处是千奇百怪的石头,你们也可以展开想象给石头取名。”“希望你们好好学习,等有出息了走出大山,就有机会登黄山,看看课本上说的这些石头的真面目。”[91]

壮族学校里除了紧张快乐的学习外,还有一些课外活动。在袁鹰等人的《党哺育我成长》等书籍中,曾多有记述。每到清明节,岳喜翠都要和同学们一起到烈士陵园去扫墓。他们举起右手,紧握拳头,向烈士庄严宣誓,要继承他们的遗志,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做对国家、对人民有益的人。革命先烈、共产党员,成了岳喜翠心中做人的榜样,她也学着像他们那样去对待集体,对待他人,献身祖国。在春光融融的日子里,老师们会带领学生在山溪淙淙的壮乡中植树。有一个光秃的土坡,坡上插上了一块新木牌——“红领巾林区”。一群小学生在老师的带领下正在坡上植树,有的挖坑,有的扶树苗,有的培土,有的浇水。从邻坡香蕉林里传来了摘蕉姑娘们唱的多声部壮族山歌,清新婉丽,和谐动听,给万物复苏的初春增添了盎然生气。[92]

(二)壮族民歌的传承教育活动

壮族民歌反映了本民族的独特风韵,形式多变,比喻形象,言简意赅,风格清丽,是壮族文化、婚姻、信仰、知识、道德、文学、艺术、审美、风俗习惯的综合体现。

传唱山歌是壮族传统家庭教育的重要形式,儿童不论男女,从四五岁就开始学唱山歌。在壮族家庭中,往往是父教子、母教女,形成幼年学歌、青年唱歌、老年教歌的习俗。父母根据孩子的年龄及心理特点,教唱不同的歌,有传授生产、生活知识的歌,有传授伦理道德、历史、天文地理知识的歌。传授农业生产知识的有《十二个月农活歌》《二十四节气歌》《时令农事歌》,还有专门的锄地、播种、种玉米、收割、采茶、驯牛、打硪、戽水等劳动歌,反映行业劳动的纺纱、织布、织锦、补衣、榨油、建屋、阉猪、货郎歌。在对青少年进行伦理道德教育方面,壮族有一部著名的《欢传扬》,共有2100多行,原歌为五言勒脚体,用古壮字抄写流传。这部长歌分有“孝敬”“养育”“分家”“后娘”等部分,其中大量内容是教育青少年要勤劳、正直、谦虚、礼貌,不要懒惰、赌博、偷盗、游手好闲,教育年轻人用一定的标准去处理好邻里、父子、夫妻、婆媳、兄弟、姐妹、妯娌、姑嫂、孤儿与后娘之间的关系。长歌开宗明义,朗朗上口,提倡要学习做人的道理,弘扬良好的道德风尚。[93]

山歌除了在家庭中传唱外,在学校教育中也进行着山歌的传承活动。“客来客来咱心欢,又唱又跳迎客到;小弟小妹穿新衣,人人脸上喜洋洋;幸福生活哪里来,全靠党的政策好。”在灵源小学的音乐教室里,年轻的女教师林凤兰正在领着学生们放声歌唱,这是壮族山歌走进小学生课堂的生动剪影。音乐教师兴奋地说:“我也是壮族的一员,对于我来讲,教孩子们自己的音乐是一种莫大的快乐,我非常愿意将壮族的优秀传统文化发扬光大。”山歌赢得了山寨中孩子们的喜爱,灵源小学的孩子们自幼生活在灵水湖畔,从小就开始听老一辈人用壮族自己的语言唱山歌,对山歌有着最淳朴的热爱。学生黄立莺说:“上了山歌课之后,我更喜欢唱山歌了。老师除了教我们唱歌之外,还经常给我们讲有关蓝衣壮的历史知识。”灵源小学除了使用广西区教委的九年义务教育六年制小学教科书《音乐》之外,还开设专门的壮族民歌课程。音乐课程表上的山歌课程独具特色:第一课,学唱《手挽春天迎客来》,欣赏《山歌好比春江水》;第五课,学唱《亲情代代留》,音乐练习——对山歌。[94]

一些中小学校还利用山歌来进行德育,如融水县汪洞乡初级中学用山歌来扬善行、树正气。他们编写了这样的山歌:

(1)循环红旗循环飞,明中争取暗中追。

操行榜上积分定,试看文明让给谁。

(2)某某班级实可夸,创建文明人人抓。

与时俱进争先进,循环红旗总是他。

(3)校园卫生人人抓,保持清洁靠大家。

果皮纸屑归箱桶,校园环境美如花。

(4)校园礼貌不可无,师生相见打招呼。

相亲相敬心头暖,和谐气氛好读书。

(5)高尚品德学雷锋,助人为乐最光荣。

无私奉献心灵美,争当时代主人翁。

他们还编写山歌张贴在学校的文化长廊、宣传窗上,对学生进行守纪、劝善的教育和熏陶。学生不但爱看,有的还能背下来。

(1)有的同学想得周,学得轻功跳墙头。

校园老是待不住,未曾放学就先溜。

(2)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

迟到排名没少你,班级为你挨扣分。

(3)劝小哥哥莫吸烟,一害身体二费钱。

有钱拿来买糖果,不违规矩口香甜。

(4)吸烟是个坏习惯,百害无益好那端。

不信请看烟瘾鬼,老来咳嗽满地痰。

(5)赌博是把杀人刀,哪个贪玩哪个糟。

良心坏来家又败,第一要改这一条。

(6)通宵达旦眼昏花,蹲在桌边像傻瓜。

回去又被爹娘骂,违反校规又挨罚。[95]

这样的山歌委婉含蓄,风趣幽默。山歌的作用还有很多,如学生食堂的一把秤不见了,炊事员李杰成老师写了一首山歌张贴出来:“麻脸哥,莫去别家坐久多,称米请你给个数,煮菜问你才下锅。”山歌张贴出来不到半个小时,不知谁就把秤放在厨房门口了。以山歌的形式进行教育,比当面严厉批评训斥或枯燥教条的说教效果要好得多。

学校教育和家庭教育是相辅相成、密不可分的。一些家长利用双休日专程带孩子到公园、郊外观察大自然,还给一些平时少见的花拍照,回家和孩子一起查阅资料写上花名帮助记忆。有的家长根据孩子的问话整理成山歌,如:“这是什么花儿开?大家都来猜一猜。它的名字叫什么?看谁最先猜出来?”孩子们还在观察思考活动中发现并提出各种各样的问题,如:“为什么含笑花有香蕉味?”“迎春花是黄色的,油菜花也是黄色的,为什么油菜花会染我的衣服,而迎春花不染我的衣服?”无论是对歌活动中的说唱问答,还是观察所引发的疑问,均是幼儿积极思考、展开想象的突出表现。

为激发幼儿的求知欲望,在开展“丰收的季节”主题活动时,宜州市保育院选择《刘三姐》中的两首对歌作为补充教材。

什么结子

什么结子高又高?高粱结子高又高。

什么结子半中腰?玉米结子半中腰。

什么结子成双对?豆角结子成双对。

什么结子棒棒敲?芝麻结子棒棒敲。

什么结果

什么结果抱娘颈?木瓜结果抱娘颈。

什么结果一条心?芭蕉结果一条心。

什么结果包梳子?柚子结果包梳子。

什么结果披鱼鳞?菠萝结果披鱼鳞。[96]

当老师把谜面(问句歌)唱响,孩子们注意倾听,接着七嘴八舌地议论,积极运用已有的认知进行猜测。老师再出示各类农作物、水果图片引导他们观察并参考分析每一个谜面。多数孩子能正确地猜出谜底,最后大家高兴地边想边唱,在轻松愉快的学学、猜猜、唱唱中了解了这些植物的果实结构特征。

从古至今,有许多山歌唱响了壮族人的友好交往、礼貌待客,引导着文明行为的养成。精心地选择这类题材的山歌作为校本教材,对幼儿施以潜移默化的教育影响,可以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某幼儿园在组织“民族村”主题教育活动时,教师和幼儿共同生成了“导游”的小主题活动。当讨论“假如我是小导游”时,场面热闹非凡:有的说“我带客人到流河寨唱歌跳舞,让客人玩得最高兴”,有的说出了本地的旅游景点特征,有的脱口唱出学校教师自编的两首山歌《大家跳舞真热闹》和《欢送客人》。

大家跳舞真热闹

客人到,我们快把竹竿敲,

叔叔阿姨快来跳,大家跳舞真热闹。

欢送客人

再见了!叔叔阿姨再见了,

下次您再来宜州,我来给您当导游。[97]

壮族的嘹歌被称为原生态的民歌,为了将嘹歌这种艺术形式更好地传承下去,平果县从2006年开始把嘹歌教学引进中小学课堂。壮族嘹罗山歌已于2006年被评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项目。为了传承和弘扬这一民族传统文化,有关方面在团阳小学举行揭牌仪式,确定团阳小学为嘹罗山歌研究和培训基地。团阳小学的学生们每天会在早读课上唱一遍嘹罗山歌,每逢有音乐课时,就会有村里的老歌师到课堂上为孩子们进行义务培训。村里74岁高龄的刘正成老人就是他们的义务培训老师,老人家不太会说普通话,甚至连粉笔字也不会写,但扯开嗓子却一鸣惊人。歌词都是刘正成老人自己编写的,如有的教唱内容感怀时政:“中共召开十七大,全民拥护喜洋洋;齐心建设新农村,达到民丰奔小康。”[98]

歌圩是壮族的歌会和歌节。为扶持民间歌圩,鼓励山歌传习活动,广西壮族自治区文化、教育、民族等有关职能部门,对各地壮族歌圩的保存情况进行了深入的调查和研究,全面启动挖掘、保护工作,将这一项目成功申报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在邓圩歌圩率先成立了南宁市壮族歌圩传承基地。传承基地将从娃娃抓起,请老歌师每周两次来基地向在校学生、周边少年儿童传授壮族山歌和对歌技巧,培养新一代民族歌手。还在百色市田阳县和南宁市邕宁区、兴宁区、武鸣县等地逐步建立同样的传承基地,以点带面,星火燎原,让更多的年轻人学会唱山歌,不断将壮族民歌传承活动深入持久地开展下去。

图示

图10-2 在邓圩歌圩上,小歌手放声唱山歌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来,我国蒙古族、回族、藏族、满族和壮族等少数民族教育事业获得了空前的发展。举世瞩目成就的取得,要归功于国家民族教育政策法规的制定实施、民族教育管理机构的建立健全、多层次多形式民族教育机构的兴办,以及适合少数民族学生特点的教育教学方法的采用。同时还应该看到,骄人成绩的背后是民族教育工作者长期坚韧不拔、矢志进取的教育活动,他们在平凡的岗位上默默无闻地辛勤耕耘,贡献着自己的光和热。

考察新中国少数民族教育活动演进特质的纬度很多,此处权且以“能位(为爱)教育”[99]简略评述之。其一,少数民族教育是有巨大能量的光荣事业,蒙、回、藏、满、壮等少数民族有各自不同的区域发展特点,在坚持民族教育基本原则的基础之上,须从民族实际情况出发,以具体、生动、切实、有成效的教育活动及其动性能量作为有力支点,将少数民族教育事业不断向前推进。其二,应辩证把握少数民族教育活动史及其研究的固有地位,把握少数民族教育活动史及其研究与少数民族教育思想史、教育制度史及其研究的紧密结合、缺一不可、鼎立协进之关系。其三,在新中国少数民族教育活动发展的宏阔进程中,各教育主体志存高远,奋发有为。在相当的意义上可以说,少数民族教育活动史就是一部各少数民族人民不懈艰苦奋斗、相互支援、甘苦与共、同舟共济的历史。其四,新中国成立以来的少数民族教育活动,折射了最挚诚厚重的师生关爱、教育挚爱、民族大爱。不管是少数民族的办学活动、学校教育教学活动还是其他专项文教传承活动,无处不有炙热滚烫的爱的存在、爱的积聚和爱的播洒,这正是新中国的教育魂之所在,正是中国教育走向世界、走向未来的希望所系。


[1]耿金声、崔斌子:《中国少数民族教育史·当代卷》,吉林教育出版社1995年版,第17—18页。

[2]内蒙古自治区《实践》编辑部、内蒙古教育厅、内蒙古自治区克什克腾旗文教科调查组:《牧民到哪里扎营,学校在哪里上课——介绍克什克腾草原的艾里小学》,载《人民教育》1965年第5期。

[3]《锡林浩特中学恢复招收蒙古族学生》,载《人民日报》1980年2月2日。

[4]单雄:《库布其沙漠的一片绿荫——记蒙古族的“教育世家”》,载《人民教育》1987 年第5期。

[5]张智国:《民族教育之树在草原茁壮成长》,载《内蒙古日报》2006年2月7日。

[6]王栋:《草原明珠》,春风文艺出版社1982年版,第177页。

[7]内蒙古自治区《实践》编辑部、内蒙古教育厅、内蒙古自治区克什克腾旗文教科调查组:《牧民到哪里扎营,学校在哪里上课——介绍克什克腾草原的艾里小学》,载《人民教育》1965年第5期。

[8]王栋:《草原明珠》,春风文艺出版社1982年版,第193页。

[9]张承志:《张承志自选集·草原》,花城出版社2007年版,第261页。

[10]单雄:《库布其沙漠的一片绿荫——记蒙古族的“教育世家”》,载《人民教育》1987年第5期。

[11]苏晨:《群星从他身边升起——记内蒙古乌兰浩特二中教师赵特古斯》,载《人民教育》1993年第9期。

[12]靳希斌:《教育经济学》,人民教育出版社2001年版,第85页。

[13]全国教育经济学研究会编写组:《教育经济学概论》,青海人民出版社1983年版,第52页。

[14]《以场办校,多快好省地培养林业技术人才》,载《人民教育》1965年第5期。

[15]张承志:《张承志自选集·草原》,花城出版社2007年版,第261页。

[16]包锁柱:《他的心为学生而跳动着》,载《通辽日报》2006年9月17日。

[17]乌力吉、滑俊:《来自草原的教育赞歌》,载《现代教育报》2005年5月23日。

[18]秦凤桐:《宁夏回族自治区党委书记黑伯理说:振兴宁夏的关键在于重视知识和人才》,载《人民日报》1983年2月17日。(https://www.daowen.com)

[19]徐升旭:《金岭回族镇舍得花钱办教育》,载《齐鲁石化报》1993年9月18日。

[20]白少麟:《情系回乡——记同心县韦州回民女子小学校长、全国劳模马新兰》,载《宁夏教育》1996年第4期。

[21]陈晓东:《一位回族女校长的心愿》,载《宁夏教育》2002年第9期。

[22]庄电一:《义务教育施惠 宁夏百姓开颜》,载《西部时报》2006年3月7日。

[23]傅道华、孟建华:《辛店生活区第二托儿所重视做好回族职工子弟的保育工作》,载《齐鲁石化报》1991年4月4日。

[24]徐鸿宇:《耕耘在希望的田野上——记固原县撒门小学校长马彦文》,载《宁夏教育》2000年第21期。

[25]陈志伟:《山村教师杨静芳》,载《中国教育报》1985年9月14日。

[26]《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进驻中小学的部分工宣队队员座谈纪要》,载《人民日报》1969年10月11日。

[27]董洪亮:《远程教育奏响西部教育的新乐章》,载《西部时报》2005年7月26日。

[28]纳玉成:《创设情境,为学生找“米”》,载《宁夏教育》1995年第9期。

[29]延屏:《甘为人梯 教书育人——记吴忠中学回族教师马吉保》,载《宁夏教育》1993年第6期。

[30]夏铸、哈经雄、阿布都·吾寿尔主编:《中国民族教育50 年》,红旗出版社1999 年版,第76页。

[31]《西宁市回族女孩子大批入学》,载《人民日报》1964年6月11日。

[32]新华社专稿:《吉木乃县为发展牧区教育办实事》,载《中国教育报》1987年7月28日。

[33]《教育革命辅导站把文盲村变成文化村》,载《人民日报》1969年2月3日。

[34]中国科学院民族研究所、宁夏少数民族社会历史调查组:《少数民族史志丛书·回族简史简志合编(初稿)》(内部资料),1963年版,第177页。

[35]《光芒照耀全世界》,载《人民日报》1966年7月1日。

[36]《教育革命辅导站把文盲村变成文化村》,载《人民日报》1969年2月3日。

[37]哈凤兰:《我是怎样教农民识字的》,载《宁夏教育》1986年第6期。

[38]原西藏教委主任达娃将昌都小学赞誉为“西藏现代民族教育的第一颗明珠”。

[39]经师喇嘛班设立时间不长,于1957年停办。

[40]《西北民族学院藏文专业师生到甘南草原开门办学,同藏族牧民一起批林批孔》,载《人民日报》1974年11月25日。

[41]《千里草原好校长——藏族教师俄合敦》,载《人民日报》1988年6月7日。

[42]白战胜、王贾鲍:《托起明天的太阳——阿里军分区且坎边防连为藏族青少年办学纪事》,载《人民日报》1994年12月6日。

[43]白战胜、王贾鲍:《托起明天的太阳——阿里军分区且坎边防连为藏族青少年办学纪事》,载《人民日报》1994年12月6日。

[44]王建新:《藏族小学生笑了》,载《人民日报》1999年4月20日。

[45]蒙藏佛教对修行有成就、能够根据自己的意愿转世的人称为“朱毕古”(藏语)或“呼毕勒罕”(蒙语),其意就是“转世者”“化身”,“活佛”是汉族地区的人对他们的称呼。

[46]新华社:《西北民族学院藏文专业师生到甘南草原开门办学,同藏族牧民一起批林批孔》,载《人民日报》1974年11月25日。

[47]陈静:《坐看高原云起时》,载《西藏日报》2004年4月4日。

[48]贡觉、张韬:《师者,范也》,载《西藏日报》2006年11月26日。

[49]易通:《教藏族孩子学汉语文点滴体会》,载《人民教育》1981年第7期。

[50]范平:《藏族教师蒙桂珍》,载《人民教育》1981年第7期。

[51]顾玲、黄会清、张目:《教师节,想起那些黑瘦疲惫的脸庞》,载《新华每日电讯》2004年9月10日。

[52]朱建军、任晓刚:《青海“帐房学堂”:膝盖为桌砖为凳》,载《新华每日电讯》2005年5月30日。

[53]顾玲、黄会清、张目:《教师节,想起那些黑瘦疲惫的脸庞》,载《新华每日电讯》2004年9月10日。

[54]于竞祁:《藏族人民的好儿女》,载《人民日报》1959年5月17日。

[55]马威·格来:《藏族学员在跃进中——访中央民族学院藏族学员》,载《人民日报》1958年5月24日。

[56]张坚:《草滩上的藏族小学》,载《人民日报》1954年7月9日。

[57]林田:《西藏春潮——一个记者关于西藏民主改革的日记》,中国藏学出版社1990年版,第94页。

[58]《喜马拉雅山下的藏族红少年》,载《人民日报》1969年10月19日。

[59]《甘南藏族自治州教育工作取得突破性进展》,载《中国教育报》1987年11月17日。

[60]朱建军、任晓刚:《青海“帐房学堂”:膝盖为桌砖为凳》,载《新华每日电讯》2005年5月30日。

[61]揣振宇:《伟大的起点——新中国民族大调查纪念文集》,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7年版,第140—141页。

[62]《藏族牧民欢迎的好教师——记甘南草原学习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玛艾小学教员何建福的模范事迹》,载《人民日报》1968年11月17日。

[63]姚力:《白玉牧区的育苗人——俄合敦》,载《人民教育》1988年第9期。

[64]徐杰舜:《中国民族团结考察报告》,民族出版社2004年版,第104页。

[65]拉拉:《敬上三杯青稞酒》,载《人民教育》1992年第6期。

[66]汪宗猷主编:《广州满族今昔资料选集》(内部资料),广州市满族历史文化研究会2004年版,第224页。

[67]黄宝锋、阿莽:《村小学王校长个人贷款贴补学校》,载《辽宁日报》2003年12月9日。

[68]单小书:《好校长能办出好学校》,载《抚顺日报》2005年9月20日。

[69]刘海滨:《满族小学》,载《北方新报》2012年11月5日。

[70]王超群:《北京市怀柔区喇叭沟门满族中学教师潘维松 带领学生走进快乐“数学王国”》,载《人民日报》2010年8月3日。

[71]王君、刘学、李庆柏:《复式班,山区教育的无奈》,载《秦皇岛日报》2006年5月24日。

[72]刘海滨:《满族小学》,载《北方新报》2012年11月5日。

[73]王惠:《爱心浇灌学生成长——记伊通满族自治县高级中学教师姜淑玲》,载《四平日报》2012年5月4日。

[74]李扬:《周恩来三次指示办“满语班”》,载《扬子晚报》2012年1月28日。

[75]金宝森、吴海琰:《昔日的满文书院》,载《北京档案》2010年第2期。

[76]穆林:《三家子满语教学》,载《民族教育研究》1992年第4期。

[77]栾伟、齐小战、王咏雪:《扎龙小学开设满语课堂》,载《齐齐哈尔日报》2007年5月16日。

[78]王静、范小媛:《挽救濒危语种 江城开班教满语》,载《城市晚报》2007年11月18日。

[79]徐杰舜等:《南乡春色:一个壮族乡社会文化的变迁》,广西人民出版社1990年版,第98—99页。

[80]中国少数民族教育史编委会编:《中国少数民族教育史》(第三卷),广西教育出版社1998年版,第185页。

[81]政协武鸣县委员会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武鸣文史资料》(第8辑,内部资料),1994年,第46页。

[82]政协桂平县委员会文教卫体工作委员会编:《桂平文史资料》(内部资料),1992年,第8—9页。

[83]李彦福:《壮族教育发展概略》,载《教育史研究》1993年第2期。

[84]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中国国际广播电台驻各地记者:《中国乡镇之星》,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1992年版,第426页。

[85]广西边境建设大会战实录编写组编:《广西边境建设大会战实录》,广西人民出版2002年版,第503页。

[86]陈坤:《历史性的突破》,载《广西日报》2006年11月22日。

[87]政协贵港市委员会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贵港市文史资料》(第14辑,内部资料),广西贵港市人民印刷厂1990年,第80—81页。

[88]冯笑吟、毕亚平:《壮乡学子新生活——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国门学校建设纪实》,载《中国教育报》2007年11月28日。

[89]李世耀主编:《脚踏这片热土》,广西教育出版社1989年版,第24页。

[90]罗新:《壮族山区幼儿园见闻》,载《广西教育》1974年第11期。

[91]张严平、王勉、熊红明:《小船,撑起山里娃的梦想——壮族乡村教师石兰松25年摆渡故事》,载《南国早报》2010年9月5日。

[92]周民震:《广西当代少数民族作家丛书·周民震卷》,漓江出版社1984年版,第142页。

[93]覃圣敏主编:《壮泰民族传统文化比较研究》(第五卷),广西人民出版社2003年版,第2893页。

[94]王志伟:《壮族山歌走进小学生课堂》,载《新华网》2003年4月9日。

[95]覃启祥、廖春光:《让德育乘着山歌的翅膀起飞》,载《新课程教学案例》2008年第10期。

[96]覃暖英:《利用山歌实施幼儿教育》,载《基础教育研究》2006年第7期。

[97]覃暖英:《利用山歌实施幼儿教育》,载《基础教育研究》2006年第7期。

[98]卢大清:《壮族嘹罗山歌后继乏人 民间老歌师进校园教唱山歌》,载《南国早报》2007年12月20日。

[99]涂怀京:《新中国中小学教师法规研究——兼“能位教育”引论》,吉林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第215—2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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