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量结果与讨论
本节在讨论贸易开放对劳动者工资作用的基础上,检验了外国直接投资与不同户籍劳动者工资的作用,并进行了稳健性检验。
1.基本回归结果
表6.12报告了外商投资与劳动者工资提升的基本回归结果。其中,第(1)列未加入控制变量,第(2)—(4)列逐次加入劳动者个人特征变量,城市特征变量以及职业、行业、所有制虚拟变量。回归结果显示,外商投资对城镇劳动者和流动人口工资水平都有显著的正向影响。由第(4)列结果可知,城市外资进入程度提高1个百分点,则流动人口的工资水平可提高0.18个百分点,城镇劳动力的平均工资可提高0.29个百分点。这也表明跨国公司的溢出效应对城镇劳动者的影响高于流动人口。第(5)列为工具变量回归结果。笔者发现,以城市的国外市场距离作为工具变量,外资的作用水平略有提升,外资对城镇人口和流动人口的作用分别达到0.22和0.37个百分点,结果仍然较为稳健。
表6.12 外商投资与工资提升的基本回归结果

2.稳健性检验
在城市外资存量的计算中,笔者采用企业固定资产净值年平均余额乘以企业外资占实收资本的比例,再进行加总的方式;这种方法有一个较强的假定,即企业固定资产净值中的外资存量等于实收资本的外资存量。为了验证结果的稳健性,笔者使用企业年均人数、企业实收资本等变量进行了稳健性检验,计算与加总方法与企业固定资产净值年平均余额相同,如表6.13所示。结果发现,企业人数、实收资本、产值和增加值等的结果与固定资产净值的结果差异较小,可以认为系数是较为稳健的。
表6.13 稳健性检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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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其他控制变量加入了劳动合同状况和职业、行业、所有制虚拟变量。
3.分类讨论
在分析了外商投资对不同户籍劳动者的工资获得机制、技术劳动力和不同契约状态劳动者的影响之后,笔者进一步对外商投资在地区、行业的影响进行了分类讨论。首先,按照城市所在地区和行业将劳动者划分为不同地区和行业;其次,对外商投资按照来源地划分为中国港、澳、台地区资本以及外国资本,按照出口类型分为高出口类外资、一般出口外资和非出口外资(表6.14);之后用Wald检验分析了各类别中变量的大小关系(表6.15)。
在地区分类中,笔者发现外资与城镇户籍的交互项在地区间差异显著,说明外资对东部地区城镇人口工资提升的作用远大于西部地区;可能的原因在于东部地区经济发达、跨国公司集中,且劳动者在人力资本等方面也具有较强优势,中西部地区资源较少,不同户籍间的差异较小。对于不同行业的劳动者,外资对工业建筑业的城镇劳动力作用最强,对运输批发餐饮业城镇人口的作用稍弱,对社会服务业的城镇人口作用不显著,这表明行业与社会生产关系越密切,外资对其户籍差异影响也越大。
表6.14 按地区、行业和外资来源地、出口程度分类的结果

对于不同类型的外商投资,笔者发现外商资本的出口程度越低,对国内的户籍差异作用越大,高出口类外资的作用最小。这可能与外资与国内市场的关联程度有关。高出口外资一般为加工类资本,进口原材料加工成制成品并出口,与国内市场关联较小;而内销企业在原料来源、市场销售等上下游环节均与国内市场紧密相关,因此对户籍差异的影响也更大。同时,中国港、澳、台地区资本以及外国资本对不同户籍的作用没有显著差别。
表6.15 外资变量与城镇户籍交互项的检验结果
